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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9 / 19 部分

若不是自己的马匹是头半年不遇的良驹,怕是他也要丧生在那冒着森森寒气的长刀之下。

此刻正是正午时分,宫人们都手在外殿。齐尧支撑着坐起了身子。这几日一动不动的趴着,只觉得浑身僵硬无比,恨不能起来活动活动,可是一抬右手,还是锥心的痛。

「嘶——」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那日他吻上那小巧双唇的场景。

那样软,像是花瓣似的。他想着那张肤白如玉的脸,那双闪烁如星的美目,只觉得跌进了蜜糖里。

「哈!」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倩影,把玲珑叫过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她。

可是奇怪的是,倩影并没有回答。平日里,几乎只要他唤一个「倩」字,她就会甜甜地回「太子殿下有何吩咐?」的。

于是齐尧又叫了两声,这时候,外头的侍女匆忙赶来,跪下说:「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齐尧有些厌烦地问:「倩影在何处,见我昏睡,跑哪里去了?」

那宫女断断续续地说:「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倩影姑娘去找朱太医了。」

「找了这几日都未归?父皇的宫殿离此处最多来回一个时辰,本宫已经睡了几日了。」

「没、没有几日,仅仅一日。最近朱太医出宫去了,怕是倩影姑娘出宫去寻了。」

那小宫女简直要哭出来了,齐尧看她是个生面孔,问道:「你是哪个宫的?本宫又没骂你,哭什么?」

「回太子殿下,奴婢是太子妃娘娘宫里的。」

太子妃,那个病西施?

齐尧并不在意,只是自己觉得睡了很久,怎么就一天?

这时候,也是巧了,门口有人来报,竟是太子妃袁桂芝来了。

齐尧本不想见她,可是怎么说她父亲也是袁大将军,自己伤得这样重,作为妻子,是要尽些本分的,于是便要她进来。

袁桂芝缓缓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瓮子汤。

齐尧看见汤就头痛,这年头宫里的女人,动不动就煲汤做糕,毫无新意,他看都要看吐了。

就像这袁桂芝的名字,俗不可耐。

不过不得不说,袁桂芝长得标致,有些闺秀的样子。只是太无趣,总是一副苦相,娇滴滴小女子的样子,令齐尧也不想同她说话。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今日她倒是很不一样,穿着明艳的鹅黄色裹胸长裙,漏出脖颈的一抹雪白。主要是那殷红的唇瓣,倒像是那窗外盛开的桃花。

「嗯,坐下吧。」

「这是臣妾煲的汤水,对生骨有益的,若是太子殿下有胃口,臣妾给您舀一碗?」

「本宫昏迷了多久?」

「也就一日吧。」那双杏眼眨了两下,随即笑道:「太子殿下福大命大,好的也快些。」

齐尧觉得肚中空空,于是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倒也觉得口齿生香。

虽说他此刻只想见见玲珑,但是毕竟太子妃还在,实在是不合礼数,心中就想快将她打发走。

「本宫乏了,想再睡会儿。」

太子妃似有不舍,「太子殿下不想臣妾陪陪么?」

齐尧心中疑惑,怎么仅仅一日,这太子妃就从连正眼都不敢瞧他变得如此亲昵?

直到他仔细看了看她的唇,左侧有一丝小小的伤口。他记得自己和玲珑亲吻时,过于忘情的咬破了她的唇。

难道,那日不是玲珑?而是袁桂芝?

齐尧突然咳嗽起来,只觉得越想越不对劲,的确,那日的声音也不是玲珑。

似乎有一桶冷水从头浇下。

齐尧冷下了脸,声音也沉重道:「本宫乏了。」

袁桂芝于是不敢造次,抱着汤走了。

几乎抓心挠肝般的后悔,为什么就偏偏认准了那个人是玲珑!

他在房里踱着步子,实在无聊,就想去玩玩倩影养的蛐蛐儿。

「独角大王今日吃的什么?」他扒开那蛐蛐儿笼子,吃了一惊。

那蛐蛐儿,统统死了,一动不动。像是几天没喂食,饿死了。

原本那笼里绝不会缺少小豆子,可是现在笼中空空如也。

「来人啊!来人!」齐尧靠在椅背上,方才那位胆小的小宫女又来了。

齐尧抿了口茶,「再给你一次机会,倩影哪儿去了!」

那个小宫女赶忙磕起头来「太子殿下,倩影姑娘真的……」

啪!一个茶杯砸到了那宫女的面前,粉碎的渣子溅到她面庞上,划出了一道小口子。外殿的人听到动静,也都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把玲珑姑娘叫来。」

齐尧觉得伤口隐隐作痛,似乎动了气,扯动了伤口。

可是没人动弹。

「这东宫是无人了?本宫不想再说第二次!」

「回殿下,玲珑姑娘并未回宫来。」一个小厮上前回答道。

「什么?」

他愣住了,他昏迷这几天,到底给了谁这么做的机会,让他身边的两个人都消失了?

是张皇后?还是父皇?

可是,为何太子妃要撒谎自己才昏迷了一日,为何眼前这位宫女,也如是说?

若不是倩影从来不会忘记喂食,他还真的相信她们的话了。

他派人去请袁桂芝,谁知道,袁桂芝却是和张皇后一同前来,齐国皇上。

「尧儿此次出行遇刺,为父实属痛心,好在有惊无险,不然这齐国的皇位还真是后继无人。」

张皇后听罢,便赔笑说:「这不是纳了太子妃么?日后尧儿康复了,便可抓紧给皇上生个孙儿了。」

袁桂芝笑得羞怯,只是用眼睛看着齐尧,不说话。

「尧儿请太子妃过来,怕是有事?」

齐尧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儿臣身边的两名侍女,名唤玲珑和倩影,近来不知去了何处。」

齐尧瞬间看见袁桂芝的脸色苍白了下去。

心中已经明白一二。

张皇后却说:「本宫倒是知晓原委。那位叫玲珑的女医,说是为了替太子找药材,提前下了马车,太子妃知道那是太子心尖儿上的人物,特地派了两位下人保护,谁知道这位玲珑姑娘敏捷得很,一个不留神就不见踪影,可怜那两个下仆,找了半日都一无所获。」

齐尧愣了愣,她逃走了?她分明早就无处可去,难道,是去了永夜城?

「况且,」张皇后看了眼皇上,似乎是无意间提起,「那姑娘本就是尧儿从民间抢来的。」

齐国老皇帝倒是无所谓的笑笑:「吾儿倒是个多情种子,有你父皇当年的风范。」

张皇后看皇上不怒反笑,倒是尴尬起来,清了清喉咙不说话了。

「那倩影呢?太子妃和儿臣说的是她出宫一日,可如今都已经至少三日。」

「死了。」张皇后忽然说了句。

震得齐尧说不出话来。

「母后,您说什么?」

「她出言顶撞本宫,本宫赏了杖刑一百。」

齐尧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咬牙切齿般的问:「尸首呢?」

「扔出去喂狗了。」

啪!

齐尧一掌拍到了桌面,他只觉得自己的伤口崩裂开来。

「放肆,那是你母后!」皇帝怒目而斥,却看见自己儿子背后的伤口流血不止,「传太医!」

我蒙着面纱,看见倩影被一个男子抱来的时候,我是惊诧的。

惊诧于她出宫,惊诧于她伤得这样重。

她面色苍白地说:「若是能治,银钱不必担心,我会给。」好在她并不能认出我来,只是我能看出她巨大的痛苦,纤瘦的身子不住的抖动着。

我只是将面纱又加了一层,示意她平躺。

那样残缺的一双腿,是多么狠的心才能下得了手。

我将她麻晕了,开始仔细检查她的双腿。碎肉被我割去,碎骨我尽力的将其拼凑在一起。筋脉断裂之处我也试着缝合起来。

只是缝起来又能如何?她怕是没命挺过这感染的风险。

倩影不过也就十六岁,还是花一般的年纪。此刻安静的躺在台上,身下是几乎没有复原可能的腿,说不定还是会要她的命。

我忽然想到了秘药。

那日我坠下山崖,情况不会比倩影好多少,但是喝了秘药,紧紧三日便恢复如初。

可这麻药的力度很小,倩影醒过来,奋力抓住我的胳膊,狠狠地说:「求你……我要活下去,回到他身边。我要告诉他真相!」

是什么真相呢?揭穿太子妃的真面目?

倩影,你为何这么傻,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有皇帝和皇后庇佑,我们只是这乱世浮萍,背靠着的,只有自己。

可我还是压着嗓子问:「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吗?」

「一切代价!」

我将秘药和了水,喂入她口中。

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努力的吞咽着。

然后沉沉睡去了。

「让她好好休息,等能走了,再来我这里一趟。」我把她交还给那个送她来的少年。

他看起来稚气未脱,虽说一副庄稼汉的打扮,目光中却不似那庄稼汉一样无知无畏。

「她会好起来吗?」那个人轻松地抱起倩影。

我点点头。

「我没有钱,但是地里种了许多地瓜,我明日过来送您一口袋。」

多么纯净的心,清澈见底。我笑着说:「好,正想去买,倒是省钱了,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宋行,我叫宋行。」

「是在何处遇见她的?」

「在乱葬岗,那时候我和爷爷去翻翻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我怔了怔,看着少年怀里的倩影。

她睡得沉沉的,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心中居然也隐隐发酸。

我的身子越来越弱,看诊也只能半日了。曾去那山上找寻过我的小青蛇,也一无所获。也许我和它的缘分也尽了吧。

今早晨起的时候,我又咳出一口血来。

我才知道,并不是急火攻心的病症,是我得了医不好的病了。心口一直阵阵刺痛着,有时候得吃好几粒药才能止住疼。

那日宋行送来的地瓜,我只吃了两口,便再无胃口。今早,我是一口饭也吃不下了,只是喝了两口茶。

我在此处看诊,却谁也没见过我的真面目,还有人传说我是个男子,倒也有趣。

倩影终究是来了,她一席紫衣,同那个少年宋行一块儿来了。

「郎中!」她愉快的大喊:「我来付药钱啦!」

我知道她一好,便要去宫里,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了,倒也不愿再遮遮掩掩。

我从那屏风后头走出去的时候,倩影愣住了,同时愣住的,还有宋行。

「玲珑,你没死?」倩影的眼睛睁大了,忽而汇聚起一汪泪水。她虽然口口声声说讨厌我,居然也会因我还活着高兴落泪。

「快同我一起进宫去,我们去找太子殿下,把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揭开!」

我没回答,淡淡地看着她。

「玲珑,你不想惩罚她吗?她把你逼下山崖。还那样留在太子殿下身边,你怎么甘心!你又怎么安心!」

我的不甘心早就磨灭了,或者说,我从来没有任何的野心。我只是想颇有尊严的活在这世上。

一开始,我只是想姐姐能入王府,我们能不再受人白眼。可是一切就如同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永夜城,东宫,都是我本应永不踏足之地。

如今,我没有几日可以活了,我只想安稳的度过余下的日子。

「倩影,齐国还不是太子的齐国,太子妃的势力能帮他稳坐皇位,他绝不会为了我们二人忤逆皇上。若是回去,只能是再一次的万劫不复。」

她呆立着看我,苦笑说:「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况且太子殿下心中只喜欢你一个。可是我又如何能骗自己我不爱殿下。为了殿下,我死又有何足惜?」

这次我轻而易举地看见了她的心。我看见她如何在西域陪在他身侧,他们曾经也是那样快乐。长河落日下的两个身影,如何不能让人记挂一辈子。

我留了倩影和宋行吃饭。我能看出来,宋行是喜欢倩影的,一双眼睛总是瞟着她。

「宋行,前两日放榜,考的如何?」

我给他夹了块肉,倩影倒是惊讶,「你居然还科考?」

宋行摸摸头说:「落榜了。这年头,我也就是去碰碰运气罢了,种地的哪有出头之日呢。」

倩影不高兴了,「什么这年头,这年头好着呢,大齐好着呢,你不配说大齐不好!」

我夹了几粒米送进口中,随便嚼了嚼,是啊,这齐国已经是内忧外患,民怨四起了。

只是倩影还未来得及进宫,宫里忽然传出消息,皇上驾崩了,说是暴毙身亡。我怔怔的看着那讣告,心想怕不是老头子炼出了有毒的「仙丹」,把皇上给吃死了?

倩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们太子殿下该有多伤心,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也没了。」

我知道齐尧生母是上吊而亡的,为了儿子的前途自愿去死的。只有她死了,自己的儿子才能抹去这卑微的庶出身份,名正言顺的当齐国的储君。

按照齐国的旧俗,新皇登基,必得去永夜城一次。

只是这回,一切都安安静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然后便是招兵的布告,举国上下,年满十六的男丁都要应召入伍。

「这是要攻打永夜城?」人群发出一阵唏嘘。

有老者骂道「这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狗屁的大逆不道,咱们大齐被压了几百年,也该出口恶气,我第一个便要参军去!」

齐尧!你到底要做什么!

齐尧背后的伤已经快要痊愈,新生的骨头代替了碎骨,背后玲珑亲手缝合的线也被拆去了。

那日的刺客已经明确为永夜城之人。

他握紧了拳头。自己是多么无能?无法保护身边的人,就连几乎致自己于死地的刺客,都无法忤逆。

「是永夜城保佑齐国繁荣昌盛,怎能忤逆!」

那个糊涂的君主用血亲的性命换来的皇位,就那样牢固吗?

大哥,二哥。还有早些年的他未曾谋面的姑姑。

大哥说,姑姑前去永夜城和亲不过一年就传回去世的消息。他永夜城视大齐公主为草芥,为何大齐要对他们卑躬屈膝?

齐国,早就不是最初那个繁荣的国家了,本体不变,再怎么严惩贪官污吏也是无济于事。

这些天他经常想到倩影。那个傻丫头,总是不顾一切地挡在自己身前,从不会为她自己考虑。他眼前浮现起倩影的面容,她该多疼啊,一百杖刑,怕是骨头都会被打碎。

心脏一阵抽痛,齐尧站起身来让自己沐浴在月光下。

却有些令他害怕的预感。

玲珑说要为他采药的,她是个不会言而无信的人,有那么多次机会她都可以离宫,为何偏偏是在山间溜走?

他慌了,只觉得浑身僵硬起来,这时候他望见桌上的药渣,这就是可以安神的药,玲珑曾给他喝过,治疗自己的失眠症,那日她颇为得意的说:「这药只有我自己知道,绝不外传的。」

他当时笑说:「世上无绝对,只是价格未谈拢。」

她却不以为意的说:「只有我死前,才会将它传下去呢。」

「什么?柳世庭为将军,攻打永夜城?!」赵容莺听到这个消息,几乎立刻涨红了脸。

「父亲!天塌下来应该是袁大将军顶着,怎么轮到柳世庭去?!」

自从敬王暴毙身亡,赵容莺便回到了自家侯府去,老侯爷本就看敬王碍眼,后悔将女儿嫁过去,如今虽是成了寡妇,在身边倒也是觉得心中少些当年拆散女儿和柳世庭的愧疚之心。

「新皇登基,怕是着急提拔新材,袁将军年迈,也是担不太起这重任。」

「父亲,这是必死的一战,那永夜城谁都没去过,谁知道是何地貌,柳世庭,就应允了?」

老侯爷喝了口酒说:「君王之命,如何不从?莺儿,你如今还不明白么?你几位兄长也会去的,都逃不掉。」

「我看不是他皇上重用柳大人,倒是像为了自己岳丈能活命把无辜之人推进火坑!」

「放肆!」

老侯爷重重地拍着桌子,「你同他柳世庭是什么关系?他的亲人娘子都不曾说什么,你在此喋喋不休,与你何干!」

说完才发觉自己失言,老侯爷看见赵容莺通红的双眼。

「是吗父亲,女儿为何如此,您当真不知道么?!」

老侯爷冷了半晌,哀叹一声道:「造化弄人啊。莺儿,为父当初也不知道。」

「罢了,女儿乏了,先行告退。」

出了门,赵容莺飞奔回了自己的闺房,放声大哭起来。

不行,自己决不能看着他去送死!

柳府之中,已是一片嘤嘤切切。

柳世庭看着此刻默默垂泪的夫人,心中也有悲切之情。

本就是齐国的臣子,如今是自己该许国的时候了。这些年,虽不似当年爱赵容莺一般对待她,倒也是安安稳稳过到现在,若是亏欠,是没给她一儿半女,自己走后也能留个支柱。

最后的宴会,为自己辞行。

曾经玩世不恭的太子已然一副稳重模样,举手投足间皆是另一种风范。

而宴至一半。

忽然一个身影从宴席之中冲出,老侯爷没能拉住,那女子玉葱般的手指指向齐尧。

「皇上,我仅有一事相问,为何明明国仗大人袁将军更加身经百战,皇上还偏偏要让一个三年来只打过一次仗的人去送死!」

柳世庭看着那桃红色身影怒目而视着上头的主君,那样明艳之色,那样无所畏惧,和三年前的赵容莺一模一样。

「朕当是谁,原来是婶婶。」齐尧轻描淡写的端起一杯酒,「叔叔死了没多日,婶婶就这样为别的男人怒发冲冠,不合礼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