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12 / 19 部分
我喝了一小口,烈而不冲,居然是我从未喝过的佳酿。
「你怎么会将这酒藏在船上?」
「一人悠哉时,总是要醉一醉。」
这时的兀尘,虽是心脏少了一窍,不知为何,我却觉得这才是真实的他。曾经他那样几近折磨的压抑自己,倒不如如今来的痛快。
「那你为何带我来此?」
「心中的话总说给明月听,我也腻了。倒不如说给你这个将死之人听听。」
兀尘将我手中的酒坛夺去,又喝了一口。
「对啊,反正我死了,你的话就带进土里去了。」
他没理会我,只是盘腿坐下,于是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下了。他看着我的淡绿色罗裙说:「可惜这好看的衣裙了,要随你入土。」
也许是酒壮人胆,或是我酒量太差,我居然调笑说:「说我人好看便罢,非要扯那衣裙。」我好似看见他嘴角上扬,又好似没有。
「你有娘吗?」他忽然看着我说了一句。我想到记忆之中那个女子,金钗桃裙,眉目如画,脱口而出:「有的。」
「我没有。」兀尘抬首望天,「我生下来,我娘就被我害死了。」「她不是永夜城的人,扛不住永夜城主的血脉。我生来带着寒毒,并不是难产,是一开始,她就注定要死。」兀尘忽然笑的肩膀抖动,「正是那齐国人,为了自己能登上皇位,牺牲自己两个儿子还不够。还要将齐国的公主作为物品般献给我父亲。」他看向我,一双眼里尽是嘲讽之色,像是嘲讽我不自量力的规劝。「我恨齐国人,视其为蝼蚁。」
「恨吧。」我看着他笑道,「我以前也恨过很多人。」
他的目光愣了愣。我站起身来,走到船头,我蹲下去看那明月在水中的倒影。我伸手想要触碰,却漾开层层涟漪。
此刻天寒,我忍不住又咳嗽起来,直到又咳出了血。我用手蹭了蹭嘴角边的血迹。
「我不能救你,但是也能满足你别的愿望。」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倒是没了那嚣张跋扈的口吻,有些像是从前的兀尘了。
「你为何忽然对我这么好,怕不是,喜欢我?」我挤出一个笑容。从前我不敢做的,不能做的,如今既然他都忘了,既然我也快要离开这人世,也许,就最后一次,任性妄为一次。
「我杀那几个老头子就是一刹那的事,你若是想早些死,直说便是。」
他早将永夜城的长老杀了个干净,城中人也尽数身着黑衣,不再是那月白衣袍了。
月色洒在他的眼角眉梢,分明是那样熟悉的眉眼,声音,腰间也是熟悉的佩剑,玉佩,玄青色龙纹发带,为何偏偏忘却了我?
我怎么舍得死呢?我多想在他身边多呆一会儿,可是我留不住我的命,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伤感起来。
「你哭什么?每个人我面前都拼了命的笑。」
「谁哭了?」我擦去落到下巴上的泪珠,又喝了一口那酒,却被他皱着眉夺走。
「你再喝,怕是要死在这船上。」他伸手擦了擦我的嘴角,是一抹我未擦干净的血迹。
我被他这一举动惊吓到,站起身来的时候却觉得头晕目眩,只是一晃,身子便直直坠入那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
兀尘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毫不犹豫就跳入那湖水的。
只是觉得,如果那个小女子死了,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当湖水漫过发梢。
他睁开眼睛,那个女子在水中静静的样子,好像是睡着一般。绿色罗裙如同花一般绽放。
他奋力朝她游去。
玲珑,玲珑。
心中忽然有这样一个声音在叫着。
他伸出手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却惊异于她的消瘦。
原来她真的快死了。
可是当真切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为什么心脏会这样隐隐作痛?
她一直在下坠着,于是兀尘干脆将她抱住。在水下便给她渡气。
她的唇紧闭着,他废了很大的内力才度给她。
当她终于有了反应,兀尘才奋力向上将她托出了水面。
她躺在那艘小船上不住的咳嗽着,像是一只溺水的小猫。
可是她咳嗽着,又忽然从口中喷涌出鲜血来。
兀尘将她抱在怀中,说:「你的名字,是什么?」
怀中的「小猫」咳嗽着,轻得不能再轻的说:「玲珑。」
是真的。那个声音是真的。
所以,这是自己的旧相识。
「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他用手擦去她嘴边的血污。
「是。你是兀尘,是兀尘……」
怀中的人已经意识不清。
兀尘怀疑的看着她,自己从来都是心狠手辣,刀下的鬼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什么场景没见过,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硬如磐石。
可是为什么,看着这小女子受苦,他居然不忍心?
他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虽然兀尘天生周身冰冷,可是只要运气便能恢复常人体温甚至更甚。
他将内力传输给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子,抱着她回了永夜城的宫中。
「主人,这是」
秋水认出了他怀中的女子,正是数月前曾到访永夜城的人。也是她走的那一天,主人才彻底失去了原来的模样,杀了十二长老,将永夜城上下都翻了一翻。
连她,都十分忌惮此刻的兀尘。
「找几个人帮她把衣服换了,放我床上。」
兀尘将自行将湿衣服脱下,两个随从将新的衣袍服侍他换上。
「你们都退下去,谁也不要进来服侍。」
「遵命,城主。」
回到寝殿的时候,果然,那个叫玲珑的女子已经换上了干爽的寝衣,只是。那些侍女似乎会错了意,此刻床上的女子,只穿着一件薄而又薄的中衣,雪白的肌肤都若隐若现。
兀尘心中虽然燃起一阵火,却还是将那锦被给她盖的严实了些。
他静静地站在床边端详着这个女子。
她似乎比那日在医馆还要瘦,分明已经病入膏肓,她却还要走这样远的路来这里,还要喝他的酒,还要在他面前笑着,装作自己根本不在乎生死。
兀尘走近了些,他将手放在她的心跳处,那柔软皮肉下跳动是那样弱,似乎下一秒就会停止一般。
而那床榻上的人却忽然猛的抓住他冰凉的手。好小的手,却那样暖,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掌。
「不要。不要。」
兀尘俯下身去,将耳贴在她的唇边,只听见她极小声地说:「娘……姐姐……」
他看着那张苍白小脸,居然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臂。
却又看她微微睁开眼,「不,你是兀尘。」
咫尺距离,那因为发烧而越发嫣红的唇吐出炽热的气息。
兀尘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盯着玲珑看了很久,而她又睡了过去,一双眼睛闭的紧紧的。
他于是直起身子,坐在了床边。
窗边的小桌上已然放了一碗药汤,是他命秋水调配的,玲珑坠入永夜城的寒湖,又有心疾,若是不喝这药,怕是今晚都挺不过去。
其实那日她站在宫门口求见,兀尘只是想取出她的玲珑心炼药。可是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低了那样多,还冷冷的和自己说话,他就不想杀她了。
去了寒湖,看着她的面庞被月色镀上一层朦胧光辉,看她故作坚强的擦去落到下巴的泪水,心中居然会产生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酥麻麻的,并不讨厌,却实在不知是什么。
手臂从她的后背穿过去,只轻轻一抬,那个人便轻轻的靠在了自己肩膀之上。他身体凉,只觉得此刻的女子像是一个火炉,灼得他有些受不住。
兀尘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汤,试着从她口中灌进去,可是她牙关紧咬,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你再不张口,我便灌了。」
她似乎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依旧紧闭着唇。
于是冰凉的手捏住她的鼻子,过了不知多久,她终于像是窒息般的张口呼吸起来,药汤毫不手软的灌进去,她咕嘟咕嘟的喝了个干净。
「啊……好苦,这药方太烈。」怀中人眼睛闭着,口中却是喃喃说话。
真的那么苦么?还敢质疑自己的药方不好?
兀尘尝了口碗底残留的药汤回道:「分明不苦。」
而怀中的人似乎因为药效稍稍清醒了些,皱着眉,「那为何我口中这样苦。」
一来二去的,像是哄孩子一般。若是属下看见了,一定吓得目瞪口袋。平日里那样冷峻残暴的城主,居然会这样轻柔的对一个人说话。
正想去寻看手边有没有糖能解苦,却发觉那个叫苦的人儿咂咂嘴,又睡了。
他这味药是很珍贵的,即便她的心都快不跳了,也能给她救回来几日。
将肩上的「火炉」放回床上的时候,她的衣领却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兀尘喉咙紧了紧,给她系上了。
该死,真该罚那几个给她换寝衣的婢子,让他无端受这些苦。
正是此时,城外的探子回城,说是有要事相告。
兀尘从内殿走出去,吩咐秋水照料好玲珑,便去往议事阁。
里头已有整齐站立的三十名带刀卫士,都是穿着便于行动的褐色盘领窄袖戎袍,他们的刀都别在腰侧,长而轻巧,刀鞘上纹路纵横,是十分精细的工艺,并不是城门口侍卫那般长而重的陌刀。
见兀尘入内,纷纷抱拳行礼,「参见城主!」
兀尘径直走向那上座,拂摆坐下。
「说说吧,看了几日,有何发现。」
那几名卫士虽也都是出身贵族,却也不免胆颤,这声音似是寒冰,怕是说不出所以然的话,小命就要不保了。
领头的是个纤瘦的少年,虽说年纪是这些人中最小,却也是本领最高强的,他的眼睛很圆,眉毛很粗,看着有些可爱的神态,可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可以瞬间将一个人的喉骨捏成粉末。此刻他站出来说:「回城主。城外埋伏人数虽多,大多是没什么功夫的步兵,除了几名将领可能身手不凡,其余的不足为惧。」
兀尘笑了两声,他哪里问的是这个,他从来没忌惮过分毫城门外的大军。他想问的是,他要寻的,生母云英公主生前托人送出永夜城的那封信。
父亲在世之时,每当提起母亲的事,他都大发雷霆。
「她不过是个齐国的女人,不配做你的娘。」
她死在了兀尘出生的那一个夜晚,讽刺的是,那夜出现了一个千年难遇的星象,这先城主口中不值一文的女子,生下了永夜城的下一任主人。
然而,也终像是长老所言,一城无二主,当着新生的孩儿逐渐长大到锋芒不可挡时。先城主便陨落了。
先城主痴迷于秘药与秘术,终于走火入魔,六脉尽断,气绝而亡。
那一年,兀尘十六岁,成了新一任永夜城的主人。
「莫要说这些毫无意思的消息。」
众人低头不语,倒又是那领头的少年回答道:「城主,云英公主的书信,是当年她的贴身侍女龙青带出去的。龙青那时回齐国报丧,怕是那封书信,就是送回齐国皇宫之中了。」
「不会。」兀尘摇头「我数月前曾去往齐国皇宫,找了数日,并无所获。」
兀尘记得,当初自己是扮作骑射手进入齐国宫中。见到了那齐国太子。
那是个骑射俱佳的男子,只是行事鲁莽,意气用事居多,不过倒也是个真性情的人。
他身边跟着两个女子,一个咋咋呼呼,还有一个他居然想不起来了,那张脸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就是无法汇聚起来。
好生奇怪。
思绪飘走,下头那个少年却半跪了下来
「属下该死,属下立刻再去查验!」
「只是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
「数日前,当今齐国皇帝还是太子之时,去山中狩猎,被人偷袭砍伤,用的,是陌刀。」
永夜城特有的陌刀。
可是只有城中人才知道,如今除了最下等的侍卫,早已都换成了轻便的长刀。
还有那日在齐国宫中夜宴时候出现的十几个刺客,也都是装作是永夜城人士的模样。
那天兀尘也在,静静的在暗处看着。
她们的后脖颈原来印下的永夜城标记,都被烧毁了,皮肉上只剩一个圆形的伤疤。
可是那天他是受伤了的,如何受的伤,却忘却了。
几个叛贼而已,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只是那刹那的疼痛还在记忆之中,对了,是拥莲刺伤了他,可是记忆中那个女子对自己唯命是从,她怎敢伤自己?
况且,拥莲也不过是一个下等侍女,即便来一千个,也伤不了他分毫。
除非,自己是故意受伤的。
然而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一个场景,一双小小的手按着自己的伤口,还有递到嘴边的,一口香甜的点心。
他怀抱着一个人。
在雨幕之中。
可是这一幕转瞬即逝,他还未来得及去看那人的脸,一切便归于空白。
永夜城外无边无际的草原,此刻正是草长莺飞之际,那不知是何品种的绿草几乎要长的超过男子的肩膀。
齐尧
齐国的营帐扎在了距离那甬道十里外的山脚。
十万大军,是不可能隐蔽的。
只是,他们从来也没想过隐蔽。这不是偷袭,而是一场宣战。三日前,玲珑站在齐尧的面前,缓缓地说:「好,我答应你,我去让兀尘将云英公主的灵柩还给齐国,并让永夜城俯首称臣。」
她说的那样坚定,似乎势在必得一般。
可是齐尧知道,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只是为了让玲珑知难而退,让她能站到自己这边,还有,利用她找到那条进入永夜城的捷径。
可是她的眼睛坚定的看着自己,轻启双唇淡淡的说:「七日之期,一言为定。」
齐尧自然没看出来玲珑的伪装,她伪装的信心满满。其实,她早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买卖。
让强者俯身于弱者?
世上全然没有这样的道理。
倩影穿行在草地之中,那样茂盛的草将她整个人都掩盖住了。她将头发束成男子的发髻,簪了根雕花簪子。
此次出宫随征,她开心得很,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确信自己是与众不同的,那些宫里的小女子吟诗作对跳舞唱歌行,打架那可是她最在行。
虽说是随征,皇上却在更后方,此刻她身边的是孙起,更前方的便是此次挂帅的柳世庭柳大人。
「倩影姑娘,你再怎么说也是女子,何不在营帐中休息?」
孙起高大的身躯在侧,行走时特意帮她将高草折断。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打仗,打仗的时候哪里分男女?」声音似有怒意。
一阵静默,倩影看着眼前这个木头一般的统领,笑道:「你堂堂一个御林军统领,怎么这样不会说话,我逗你玩儿呢。」
「此次行军多有不便,也不知道玲珑姑娘能不能说动永夜城主。」
孙起抬头看看天,还算晴朗,若是下雨,可不知道有多麻烦。
齐国营帐中。
齐尧身着软甲,看着术士画出的地形图,心思却在玲珑的身上,已然四天了。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虽说他向来知道玲珑与那永夜城城主的关系不一般,可是他依旧莫名的担心着。
如今他已经达到了目的,找到了那条通往永夜城的甬道。
可是甬道之后是什么,还是未知。
「陛下,臣认为,需得尽快派人通过甬道一探究竟!」
「我们人数众多,定是已经引起注意,偷袭已是无稽之谈,唯有硬攻,永夜城兵力绝不敌我们,这是大齐唯一的胜算。」
「不。再等等。」他在等玲珑出来,不论结果如何,他要玲珑全身而退。
那日她与自己争辩时,脸色那样苍白,应该是病了,他后悔那天没能同她好好说话。还如此暗地利用她找到这条捷径。
玲珑若是知道会如何?怕是再也不会信他了,心中一阵揪痛。
只是他别无他法,他不只是一个男人,他还是齐国的君主,一将功成万骨枯,他知道这次也许是以卵击石,可是为了后世的齐国子民,即便败了,也要让永夜城知道,大齐,并不是像蕃国南廉国那样的懦弱之辈!
齐尧直起身子走到营帐之外,茫茫的草原。
几日前他在远处看着玲珑骑着马独自穿过这篇草原。
他低下头,取下了在腰侧的一个小竹篓,将一块干的生牛肉塞了进去。
那是玲珑的小青蛇,曾经一口咬到自己掌侧的小青蛇,头上一朵墨色的乌云。
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找遍了那座山才找到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给她。
玲珑
我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浑身如同散了架。
还真是多灾多难,自从恢复容貌以来,不是受伤就是中毒。连我现在快要死了的身体,还得受这高烧的折磨。
其实冰冷的湖水讲我吞没之时,我居然想就此解脱。什么两国交战生灵涂炭,与我何干,什么情爱,也都散了才好,正是因为我心中的那个人,我才过的这样累,才在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都要忍很久才能不掉眼泪。支撑着坐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寝宫之中,处处都是我没见过的装扮。好生新奇。
这兴许便是兀尘的寝宫吧,估计是他还不想让我死,把我救了起来。
然而脑海中忽然闪过在水中,他给我渡气的场景。
我吃了一惊的摸上嘴唇。
我与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