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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13 / 19 部分

浑身又热了起来,我只是要去找水喝,赤着脚走了两步,感觉身上凉飕飕的恍若无物,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这件寝衣简直薄的透明,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模样,还不如光着身子

霎时间愣住了。

好在想来兀尘应该也不会亲自照顾我,应该不会看见我这样不得体的样子吧。

喝下一口水。

自己应该是只睡了一日,与齐尧约定的七日之期还有三日。

我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长命锁,打开,里面的字条还完好无损。

没有人知道,其实在娘逝世以后,我整理遗物的时候,看到了她写的书信,从未寄出的书信。

在独自行医的那些日子里,我终于打开了那一封封书信,看到了那些泣血的文字,阿娘的痛苦是刻进骨髓之中的。

她分明爱先城主,可是却知道不可违抗十二长老嫁给了我爹,当她决心好好过日子的时候,那个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却又将一切毁掉。可是,除了这些,她还写了:

「若是永夜城终究要将这世间化为永夜,则万请诛之。」下面附了几个字。

那不是中原的文字,我并没有看懂,只是将这些文字描写下来后,一把火将这些信都烧光了。

那张描下这句文字的字条,就藏在我的长命锁之中。

那晚,我知道了永夜城最深最深的秘密,就藏在永夜城一处密阁之中。

若是将它毁掉,那么这永夜便再也不复存在。

我留着这张字条,就是为了有一天,如果兀尘的心魔真的将他完全吞噬的那一天,如果他真的变成了魔头的那一天,我能有机会,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只是我不知道那个秘密藏在何处,也不知道这句密文的用处。

我也,绝不想走到那一步。

我握紧了我的长命锁。

不知为何,醒来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心口比之前舒服了一些。口中的血腥味也少了,把了把脉,虽依旧是很脆弱的脉象,倒是比原先跳的有规律些。

我朝外头望了望,这时候姐姐正好从外头走进来,手中端着一个食盒。

她面无表情的将食盒中的粥端了出来。

我看着那碗粥发愣,这粥,和之前我坠崖时兀尘给我做的一模一样。

「姐姐。」

「莫要叫我姐姐。我分明只见过你几面,哪有什么姐妹情分。」她斜着眼睛睨了我一眼,冷笑一声说。

「城主变成如今的模样,都是你害的,你还要回来做什么。」

我怔住了。

眼前的姐姐还是姐姐,可是她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目光看着我,说着我从未在她口中听过的话。

是啊,若不是当初他为了不让我伤心,牺牲了心脉的一窍来救姐姐回来,他怎么会忘了我,怎么会杀死十二长老,怎么会让永夜城继续修习邪术使用秘药。

怎么会,性情大变得让我那样陌生。又怎会,不顾多年主仆情谊,分明知道游之陵绝不会再用永夜城的武功,还挑断他的手筋又让他成了个瘸子?

又怎么会……让这场大战变得没有商量。

「那日你离开永夜城之后,只是因为人群中有一蓝眼男子说你身患重疾活不过十八岁生辰,他就……」

姐姐的目光变得闪烁起来,似乎想起了极其恐怖的画面。「我刚来时,主人虽然权力通天,倒也是温文,敬重长老,渐渐的便越发……」

逆天改命,本就是不可行的,天命不可违,可是他为了我,将这天命也违抗了。

那怎能全身而退,怎能不耗损至此?

而若是姐姐知道,兀尘是因救了她的命变成此番模样,她又会如何?

「你好自为之。」姐姐拂袖而去。

我终于还是坐了下来,用勺子舀动那一碗粥,我舀了一勺放入口中,果真是一样的味道,「原来这永夜城的粥,味道都是一样的么。」

「自然不是。」

我抬起头,却发现一抹玄色闯入眼中。我急忙站起来,「兀尘!」

他却上下打量我一番说「你若是想以身相许谢本君救命之恩,本君倒也不介意。」

我吃了一惊,要是从前,他那样冰冷自持,怎么可能说得出这样的话!

然而我下一瞬间才想起我几乎衣不蔽体,直直的爬上床将被子从脚蒙到头。

而他似乎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而是将我脸上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轻松拉下。

用那双墨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本君也是男人,对你这样娇俏可人的女子,自然也是颇为喜欢。若是你愿意好好服侍本君,保不住本君一高兴,就把你救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心想难道他本性如此,从前自我约束,如今放飞自我?

他却目光微冷,松开手说「你若是无事,便可以离开了。我不要你的玲珑心。你也不要再劝说什么,齐国大军已兵临城下,只是……」

他忽然笑了笑,似是鄙夷,又似是故意要我忧心一般的说:「他们只要敢进入那条甬道,来一个,死一个。」

「兀尘!」

「本君知道,你同那齐国皇帝相好。你为他不惜自己的安危只身前来,还给他们引了路,真是可歌可泣。」

他淡淡的笑着说着这些话。

「只可惜,本君一个也不想放过。特别是那个齐尧。」

「兀尘,我来此处,是为了和你谈判的。」

「谈判? 你有何筹码和本君谈判?」他忽然离我更近了些。「不过只要你叛离那齐国,来我永夜城,我便将永夜城的内功心法传授于你,救你性命。」

他靠近的时候,我又闻见他那奇异的淡香,还有周身席卷而来的凉意。

「你到底为何,不给齐国一条活路?」

「活路?」他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说:「这世上的人,早该归依永夜城。如果他们不来,本君也会去。」

「你说什么?」

「有些人,不配活在这世上。永夜城中千万密卷上写下的那些名字,都不配,活在这世上。」

「秘卷?」

他却似乎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却只是用眼睛盯着我。

「玲珑,我们真的不是旧相识么?」

他忽而变了眼神,「不知为何,每当我靠近你之时,我总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

他的手指拂过我的嘴唇,很轻很轻,他靠得越来越近,将要吻上来的时候,我偏了偏头,远离了些。

「兀尘,」我笑了笑说,「其实我是一个俗而又俗的人。我不想心怀天下。我不过是一个流着永夜城带有蛊毒之血的小人物,谁知造化弄人如此。娘亲早逝,姐姐也不在了。我这颗生来奇异的心又居然只可支撑我活十八载。」

「我自小生活在繁花似锦的齐国国都,却过着最为不堪的生活。我看尽了世间百态,虽一世清贫,行路于那十里繁花般的帝都,就像是一只风雨飘摇中的木舟。可我也,从未想过要将一切都毁于一旦,即便所有人因为我的样貌出身而厌弃我,我也从未因此想过杀之泄愤。」

「你的样貌?」他似乎不明白。

「我从小便有一条疤痕生于脸上,直至不久前才去除。」我不自觉的摸了摸我的颊侧。他盯着我,目光有些疑惑,却也只是轻笑出声,「所以你是想劝本君,放下?」

「不,我懂。我不会劝你忘记,有些事是一辈子也不可忘却的,只是,值得吗?」

我多希望他放弃,这样我就不用骗他,利用他,站在他的对立面了。

可是他清澈的双眼看着我,坚定的说:「值得。」

我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此刻我终于明白,我面对的,再不是曾经的兀尘了,我不能再留下哪怕一点点的心软。

我迎上前去,吻上了他的唇角。

「是,我们认识,很久之前我们便认识。」

「你还记得你十三岁那年,出宫寻找你母亲遇刺受伤吗?」

他惊诧的看着我,点点头,

「那时候,是你吸收了我的热气对抗你的寒毒,才得以活下去。」

「还有……」

我将所有的一切都说给他听。

他第一次这样安静的听着,竟分毫没有质疑。

「玲珑,本君且来问你。」他忽而开口,「你是否,心悦于我?」

他的神色竟不似之前那样淡然不屑,倒是十分认真,似乎十分急迫的想知道答案。

我的心猛地一沉,即便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又怎么能说,这是一个谎言?

「我自然,心悦。」

他从未问过我这个问题,没想到,却是如今他才能毫无顾忌的问出口来。我也没想到,说出答案的那一瞬,我会心如刀绞。

我话音未落,忽然周身一凉,他竟然将我身上的被子扔去床尾,将我搂进了怀里。

他的眼睛离我的这样近,我几乎看清了他瞳孔中小小的自己。他唇角微扬,几乎勾人射魄。若是说从前的兀尘是个绝美而不自知的仙人,如今的他却是风情无边,我只觉得让他这样看着便已然呼吸不过来了。

「若是如此,那你更不能躲。」

他勾起我的下巴,只是深而又深的吻了下去。这时候,我感到他冰凉的身子逐渐热了起来,竟然恢复了常人的体温。

他将我的双手抓起放于他的颈后,而后便更紧的搂住了我的腰。

吻了一阵子,我只觉得快要晕过去。我的心脉受损,承受不住这样热烈的心跳。

他微微放开我,他染上了润色的眼脉脉的看着我,「玲珑,我不懂什么是情爱,只是想来奇怪,每次见你,似乎从心底生出一种欢喜来。」

我怔住了。

他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

「可是……」

「玲珑,你若是心悦于我,便要站在我身边,再别提齐国的事了。」

他严肃起来,说:「因为你说你喜欢本君,是不可再为旁人说一句话的,齐尧,也不要再提。」

见我面色苍白,他又吻了吻我的脸颊,「你这病拖不得,若是你愿意,我便将永夜城的内功传给你。但是有了城中的内功,你便是永夜城的人,是我的人。」

是他的人?

我并不是为了我这条命委身与他,却是为了从他口中套出永夜城密阁才如此假装妥协。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可是。我也不能看着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为其陪葬。

就算东窗事发,他恨我入骨,我也认了。

到时候,唯有我一死,也无憾了。

于是我点点头,「我愿意。」

他擦了擦我额边沁出的汗。

缓缓的说:「传功,需是皮肉贴合才能达到至上之法。本来永夜城之人都是从小修习,练到你这个年纪的内功则足矣救你的心病。只是你从未练功,又病入膏肓,只有此法可以救你。」

「皮肉贴合?」我不解「是手心贴手心么?」

他听闻此言,居然笑的前仰后合,说着「非也。」

便将他的外衫脱了随手扔在地上。

这宫殿很大,却没人上前服侍,像是都被赶出去一般静谧。只我们两个四目相对。

我心中已然明了。

「你是说,要脱衣服?」

他并未回答,只是将他层层叠叠的精致衣衫一层层褪去,我再抬眼时,闯进眼睛的竟已然是他赤裸强韧的胸膛。虽然早在初见之日便已经见过,可是此刻此时,我恨不能立刻躲进那床锦被之中,我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喉咙。

「放心,本君只是为了救你,并不会乘人之危。」

我不敢将视线向下,因为我知道,他全身的衣衫都褪尽了。

我横了横心,终于抬手要解开我中衣的系带。可是这不知道是谁打的结,我使了半天得劲儿,怎么也打不开,我的手指绕在里头半日,那个结还是死死地系着。

「这个节,只要找到命门,便轻松化解。」

一只已经恢复凉意的手轻轻一扯,那中衣领口上唯一的结便散落开来。

「你别看。」

我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的双睫在我手心扫了两下,他微微勾了勾唇角,「你背过身去,我便看不见了。」

我于是迅速的收回手转了过去。

他却在身后,将我身上的寝衣扯去了。那衣衫太薄,轻轻的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我只感到一双炽热的手贴上我的后背,炽热的我都有些受不住,果然他运气之时,周身寒意便会消失不见。

「忍着,什么时候受不住了便说一声。」

我闭上眼睛,只觉得他双手与我贴合的那一块烫的人发晕,只觉得源源不断的内力像是流水一般钻进我的身体。很烫,烫的我几乎觉得疼痛,可是我咬着牙没有吭声。

「疼么?」他的声音有些抖。

「如此太慢,怕是把你的皮肉都灼伤了也来不及。」他却没等我回话,一下将我拽进那已然滚烫的怀抱之中。

他垂着眼睛看我,像是捉住了一只可口的猎物一般打量着,我抬起头,只觉得浑身舒服极了,方才的灼热之感被分散到了全身,自然减轻了许多。

「方才那样主动的吻我,此刻倒是怕了?」他双目微微眯了起来。

「你是要治我的病。我自然不会怕。」

「要治你的病,还有一至上法,你可想知道?」他的手袭上我的颈部,颇为温柔的抚了抚。

「你方才说,只是疗伤的。」我看着他勾魂摄魄般的双眼,只觉得神思已然模糊起来。

忽然间,后背一阵凉意,我整个人随他倒在了这软榻之上,瞬间,殿内的灯烛灭了大半,我们之间霎时暗了下来。

我看着他在昏暗光线下的脸,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我,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很重,呼吸也是一样。我们之间萦绕着他的淡淡异香,只是一切都热的令人晕眩。

「抱紧我便好。」

我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后背,闭上了眼睛。我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在身体中横冲直撞起来,周身却似乎跌入了让一个梦境。

我的心已经许久没有那样舒服。

然而他只是抱着我,将他的内力传送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片温暖中沉沉睡去,醒来之时,身上已经穿上了寝衣。

身边的兀尘也已经换上了寝褂。

我却深刻的感受到,我已经好了,这颗心已经彻底的好了。

我抚摸着胸口,它强劲有力的跳动着,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可是身边的人却睡得很沉,我想给他把把脉,却在手指靠近的瞬间被抓住了手腕。

居然睡觉也如此警觉。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放开我的手腕下了床。

唤来俩个婢子进来,那两个婢子手捧托盘,上面是新的衣物,一件玄色,一件水绿色。

婢子服侍兀尘穿上那玄色衣袍,他却又招呼我过去,将那新做的水绿色衣裙递给我。

「你穿这个。」

「可是永夜城中都是穿黑色的呀。」

「那才显你不同。」他居然对我温柔的笑了笑。

那两个婢子也是惊诧神色,我听见她们心想:这数月以来,城主鲜少展露笑容,却因为这个女子才几日便笑了数次。况这地上一片凌乱,怕是昨日已经……

我真想跳出来为自己争辩,却想到昨日那样赤裸裸的依偎在一起,即便什么也没做,即便是为了治我的心疾,也似乎过于亲密了。

我却也没有想到原来治我这病只需要他传功力给我,还以为又要像当初救姐姐一样要他另一脉心窍呢!

我自然不知道,他几乎将他十年的功力都传给了我,这十年功力需要他服下永夜城至烈的补药,夜夜潜心修炼多日才能恢复,我只以为他轻飘飘的就随手救了我,却不知这也是损了他的根本,要极痛苦的修行才能弥补。

「你既受我恩惠,便是永夜城之人,今日,我要你同我一起,去给外头十万齐国士兵下战书。」

他拉起我的手,「玲珑,等永夜城统一天下,你我二人便可共赏这盛世。」

我挤出一个笑容。

不会的,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我一定要阻止你,哪怕,哪怕做一个背信弃义之人,哪怕你永远不会原谅我,哪怕需要我的命来偿还。

只是我如同芥子一般的小人物,活了这十八载,除了姐姐与阿娘,从未有这么多人视我为珍宝,可是如今看来,必是三败俱伤,谁也要对我失望透顶了。

城楼之上,那把弓箭大的骇人。

需要几人才能拉动。

那支箭中,藏着战书。

当那支巨箭终于冲破天际,飞入那草原之上时,瞬间就被无数的箭击落了。

「报!!!」

那只箭一步步传到最后方的齐尧营帐之中。

他解开箭上头的卷轴,摊开来,是简洁的百余字。却看得他面色红涨,暴怒起来。

将那卷轴拍于案上。

特别是最后那署名:「永夜城主兀尘并玲珑」

似乎是在告诉他,他派去的那个人,他还忧心的那个人,已经转投永夜城,再别报任何幻想了。

「玉玲珑!你怎可如那卑贱的墙头草,摇摆不定,亏我还信你忧你有愧于你!」

他将那帛书扔进炭火,哔啵之声响起。

他取下腰间装有小青蛇的竹篓,扬了扬手,却终究没有扔进去。

「陛下,以微臣看来,怕是那女子本就是永夜城的探子,就连这入口,也是故意引我们来的!」

是么?

她居然是那样会撒谎的人么?指甲扣入掌心,齐尧的拳头已然紧握。分明也曾怀疑过她是否衷心,可是如今事已至此,心中却如同被生剜去了一块肉般流血疼痛不止。

前方却再次传来急报,说是已有永夜城之人出城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