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14 / 19 部分
齐尧冲出营帐,前面已经是喊声震天,却不像是大军来袭之声。
「传令给柳大人,万分守住几处地形要地。你,去带上几十人,将我们这里的火药输送过去!」
倩影看见那几把明晃晃的长刀向她砍来。
她第一次慌张了,这些人的武力几乎均在她之上。
她已经很累,已经好几个回合,她的红缨枪已不似初时那样快了。
「挡我者死!」
她还是呐喊了一句,只觉得刀光剑影扑面而来,她的身上瞬间多了几道口子。却已经感受不到疼,杀红了眼了,只知道往前冲。
却瞬间处在了下风。
「停手!」
忽有一声怒喝。
倩影抬头,看见这几个人的身后,走出一个少年来,圆眼浓眉,比自己看起来还小一两岁。倒像是这群人的首领。
「我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子,有违祖训!莫逗留,走!」
那些人正要略过她继续向前,倩影却将那红缨枪直直的对准他们。
「如今逞什么英雄!当初秘密刺杀我们太子殿下之时,怎么不说违背祖训?!哦,原来你们的组训只叫你们不可欺负女子,却不教你们礼义廉耻!」
「好好一个姑娘,长的也不难看,不呆在家里学学女红,出来送死!」
那个少年的目光变飞一片肃杀,让其余人先走,自己来对付她。
只是一出手,倩影就知道,自己必输无疑。
那个人的刀快的像是从未出手一般,她根本抵挡不住。
当那刀锋终于要落下的时候,一柄重剑抵挡在了她的身前。
是孙起!他虽然也已经满脸血污,但那都不是他的血。
此刻孙起和那个少年。
一轻一重,一矮一高。
两个人竟是完全不一样的功夫。
「倩影快走!回到陛下的营帐去!」
孙起的刀那样厚重,竟似乎抵挡不住那少年的薄刃。
「没想到齐国的将领,竟还有几分真功夫!」那少年将那刀横于身前,咧开嘴笑了笑。
孙起皱着眉「黄口小儿少废话!」
刀锋相见,流血是必须的。
只是这似乎只是永夜城的一场刺探,他们并不恋战,只是向前冲锋了一余里,便急急撤退,遁入甬道之中
倩影带兵欲追,被柳世庭拦住了。「圣上下令,不可轻举妄动。」
她只好将那沾满了血的红缨枪扔于地上。此次交战,未得一个俘虏,存活的永夜城人士皆咬破毒囊而死。
「不可轻举妄动不可轻举妄动。」倩影喃喃自语,却渐渐的被泪水模糊视线。陛下不愿轻举妄动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玲珑正在城内,他忧心她的安危吗?这一战,仅仅永夜城一千将士就杀了齐国五千余人。
柳世庭面露愁色的看着那黑漆漆的甬道,这一战已然打响,然而胜算又有几分呢?他不由得握了握腰侧那枚缠上了红线的铜钱。这是他唯一带在身边的物什,是多年前赵容莺的馈赠,那时候她才及笄之年,身量小小的,手也笨,这样简单的结也是编了许久的。他转过头看了看垂泪的倩影,叹了口气。
孙起受了伤,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不长,却很深,流下很多血。倩影到他的营帐之中,看见他正在换药,方才他挡在自己身前对付那个高手的样子在眼前浮现,心中感激,于是上前说:
「孙将军。方才谢谢你。」
孙起看她来,立刻直起了身子,装作毫不痛苦的模样,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我们二人并肩作战,自然要相互提携。」
倩影看见他紧紧咬着的后槽牙,「若是疼,叫出来才好。」
「小伤而已。」孙起煞白着脸色,依旧面无表情,铠甲依旧在身上,神威无比。
这家伙,怎么那么爱逞能呢?却也叫人隐隐的生出心疼之意来。
「喏,给你。这是我自己去庙里求的平安符,送你。」
那个小小的平安福被塞进了手里。孙起愣愣的盯着她。
「不要还我。」她似乎要来抢。
他连忙塞进了胸口,「要!要!」
「既已是本君的人,为何不可嫁于本君?」
看我神色踌躇,兀尘又款款上前说,「莫要担心,等交战完毕,我定送你凤冠霞被,盛大无前的婚礼。」
他眼中光彩流转,似是很高兴。
我笑说:「只是我怎么敢来呢,都传说永夜城是炼狱,就连你,兀尘,也是臭名昭著呢。」
他不恼,倒是朝我说:「我都救了你性命你还不信我?」
「罢了,随我来。」
他拉起我的手。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是他跑的很快,我因为得了永夜城的功力,居然也能几乎脚不沾地的飞跑起来。
我们风一般的穿过一片紫竹林,一汪碧色湖水,人迹愈来愈少,我也惊异于这宫城之大。
然而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望着那山门口的大门,「这是什么地方?」
「永夜城的密阁。」他淡淡的说,「既然你还不信任本君,那本君就将这永夜城根本给你看看。」
他一挥袖,那巨大的石门便缓缓打开。
他牵着我的手,缓缓的走进去。
「这密阁。是为何用?」
「探究长生之法。我父亲究其一生,也未能从中习得。」他忽然看着我说道,「密阁藏万卷,有天机,也记那些愚人的阳寿。」
「愚人?」
「用阳寿亲人换东西,非愚人?」我抬头看着那高高的圆弧形状的顶,上面描摹着极尽精细的画,精细到一棵菩提树的每一片叶。
只是那顶隔的太远,我实在看不清这密密麻麻的画,像是画又像是地图,又像是文字,千回百转的眼花缭乱。
这高顶之下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只有我与他两个人。「那你说的密卷,就是这顶上的画?」兀尘不知怎的从袖中脱出一颗珠子,往那顶上射去,我看到那颗珠子分毫不差的击中了那颗周遭画满了纹路的菩提果。
忽而周身传来凉意,有风!而本来平滑的四周墙壁,却忽然层层叠叠的显现出一格格的金丝楠木暗格。每一格上都有一个锦盒。我抽出一个就近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卷丝绸卷轴。「上头的文字,是永夜城特有的经文。十二长老在时,立下规矩每日去祠堂念的经,就是这个。」
这就是永夜城的密卷么。
上头记载了这些年多少人的命格,多少人的阳寿。
我想起了我那藏在长命锁之中的文字,若是能习得,那我便能知道娘要给我留下的到底是什么了。
我接连看了几卷,每一卷上,都有一个特殊的标记。
期中,我看到了一卷,同娘字条中的一个字吻合。
「兀尘,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只是标记罢了。」他瞥了一眼,似乎并不在意,也随手取了一卷来看。
我记住了这卷轴的位置。可是按照字条来看,应该还有六卷。我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只是在这偌大的山中宫殿中到处逛着,试图找到余下的六卷。
只是这些暗格高低错落,最高的暗格直通高顶之上,实在无法逐一寻找。
「这暗格这么高,最上头的卷轴怎么能拿得到呢?」
「对本君来说自然不是难事。」兀尘只是轻轻一跳,随着脚尖轻踏每一级暗格,就飞到了最高处,信手拈来那金光闪闪的卷轴,再翻飞落地,将那卷轴递与我。
「长生之法便藏在最高处的卷轴之中,只是我始终觉得,这不过是收拢人心的幌子,世上哪有长生之法?」
他不屑一顾的看着手中的卷轴。
是啊,他那样手起刀落杀死了十二长老,废除了念经的活动,自然是不信的。他的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丝质的卷轴,却在望向我的时候又闪出温柔的光来。
我的心隐隐的有些痛,他即便已经不再有从前那个兀尘的记忆性格,甚至一丝慈悲也消失不见,可是我又如何能说服自己他不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人呢?眉眼发梢,没有丝毫是不同的,如今,就连眼神,也越来越相似了。
我多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让永夜城的信徒继续服用秘药,练习从前他所不齿的秘术,我想问问难道之前的善,都是他对我的伪装吗?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故作笑容的打开那卷锦帛,上面的经文又是我所看不懂的文字。只是这锦帛已然是半新不旧,磨损严重,想来是被无数次打开抚摸过了。
我看着那卷轴发愣,兀尘却忽然又从身后将我抱住,凉凉的,却又那样炽热的吐息,「不过若是你想同本君长生永不分离,那我,自然可以为你破这个戒。」
怎么回事,心中居然如此难受,又痛又酸。竟然眼眶也酸酸的。
我最爱的,一直都只是从前那个兀尘呀,我为的分明是大义呀,为何此刻,我居然觉得不忍心,我居然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卑鄙之人?
「你的手怎么这样抖?这地方确是寒冷,我们回去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痴痴地点头。他将我手中的卷轴放回原处,又抬手击中那颗菩提果,所有暗格都陆续回到墙中,四周又是光洁如初。
他再次将我搂在身边,这次我们慢悠悠的步行在山间小道,闻着雨后的清香。当紫竹林的竹叶沙沙作响之时,我以为身处仙境。他似乎心情好极,随手截住一片落下的竹叶,放于唇间吹起一首曲子,十分悠扬,可不知为何,我无法从那首曲子中听出丝毫的快意。我转过头看他,他的眼看着前方,我觉得他的眼睛很湿润,却又看不真切。
我记住了那颗菩提果的位置,记住了从太极殿到此山的路,我知道该怎么做。
若是下辈子还能相遇的话,我即便抛弃一切也会站在你的身边,这短短的几日,说来惭愧,竟是我这些年来最快乐的日子,只是你与我说凤冠霞被,我怎敢去想呢?也许我们本就不会是同路人,你生长于永夜之城,我生长于庸碌人世间,若不是那年你跌落在我窗台之下,怕是我们一生也不会有交集。
能陪伴我这些日子,我已然是满足至极。只是我终究要背弃你,因为我不懂什么是爱,所以再靠近只会让我这颗异于常人的心碎掉,如果你终究要杀死我,将我碎尸万段,我又怎敢有怨言呢,毕竟,我的命已经是你给的了。
有时候,我会想起曾经的自己。那时候的我,恣意快活,除了一道疤为我引来的恶意之外,我什么也不愁。
走了不知多久,只顾着看那风景,回到宫里,已有众多武士候命。我看到一个还像是个孩子般的武士站在最前头,他的脸上挂了彩,却丝毫不在意一般,看见我们来了,立马抱拳半跪说,「属下拜见城主城主夫人!」
我大吃一惊,连忙摆手说,「我不是……」
却被身旁之人打断,「如何?」
「回城主,我们牺牲百余人,齐国士兵我们至少杀了五千余人!」那个少年瞪圆了眼睛,粗粗的眉毛拧在一起,倒颇有些英雄气概。
我却因为他的话怔住了。只是小小的交战,就能折损齐国五千兵卒,那若是真的打起来,一路冲到国都,踏平齐国,似乎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一件难事。
我没注意到兀尘看我的眼光,我只是在心里想着那些流血死去的人,他们又是谁的夫君谁的父亲,又是谁的儿子。虽然向来战争就是如此,只是,分明可以避免的交战,为何还要白白去死?
而这时,却又有齐国战书呈上。
「并请永夜城主夫人玉玲珑与朕一见。」
前面说了什么我没听见,只是最后一句,直直的戳入我的心口。
齐尧要见我?是了,他必定认为我投靠了永夜城,要向我讨说法呢。
「齐国皇帝对你还真是痴心一片,竟不惜独自来城门下见你。」
什么?独自?他是不要命了么!
「怎么,你是怕本君会暗算他?」兀尘似有醋意,一双眼睛压迫般的盯着我。
我正了正神色,笑道:「既然我已经是永夜城的人,自然同他毫无干系,他要见我,我便去见,让他死了这条心也好。」
我惊诧于自己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兀尘也有惊讶之色,却也淡淡笑说:「原来你竟是这样绝情之人?本君可是有些忌惮了。」
我只是笑着。
当与兀尘站在城楼之上时,我低头看见单枪匹马而来的齐尧。他穿着银色的软甲,骑着一匹棕红色的良驹。
兀尘果然守信,即便他是独自前来,穿过甬道时,也未遭暗算。城楼不同那大门,不算很高。我能将齐尧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他紧绷着一张脸,即便是数百名弓箭手对着他,只要兀尘一声令下他就会被射成筛子,他也毫无忌惮之色。
「玲珑!」他仰天吼了一声。
随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好红的眼。
他应该是恨我至极了,那双眼睛充满了恨意,连带眼角眉梢一起,似乎都恨不得冲过来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只是他若是恨我,为何还要哭呢?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却落下两滴晶莹的泪,似有魔力一般,竟也要将我眼中带出泪水来。
我心虚的看向身旁的兀尘,他却没有看我,而是颇为戏谑的看着城楼下的齐尧,讥讽道:「齐国皇帝如此失态,莫不是为了我的夫人?」
他握起我的手,抬起来,让齐尧看得清清楚楚。
齐尧闭上眼,竟然不可自抑的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抖动,却没有丝毫真心欢喜,只是叫人心中很苦。「罢了,不过一个女人。今日我来,是想问问令夫人,如此轻易易主,与那水性杨花的青楼女子何异?!」
似乎有人捏住我的鼻子,灌进去一股辛辣万分的辣椒水一般,我说不出话来。
我的娘亲、姐姐和我都是在青楼长大的,他如此侮辱我,是真的对我死心了。
我走上前去,狠狠地咬着牙,努力不让声音颤抖着说:「原来你竟从未将我看做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原来在你眼中,我永远都是青楼中,」我顿了顿,「水性杨花之人。」
「否则!?」他朝我大吼道,「你同我说,是来永夜城谈判,要他兀尘送还云英公主灵柩,并对齐国俯首称臣,可你却做了他兀尘的夫人!」
这时候,冰凉的手将我拉到身后,「齐国皇帝,你说的这些,不觉得贻笑大方么?」
我看向兀尘,他微微的眯着笑,一点不似城楼下齐尧的歇斯底里。
「云英公主为吾母亲,按理就是供奉在永夜城之中。称臣一事么,」他似乎在思考,继而说:「若是吾没记错,你登基后还未向本城进贡吧。从来都是臣给君进贡,你此番可是坏了规矩。」
齐尧似乎气急,却忽然静了下来,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兀尘的容貌,忽然说道:「居然是你,没想到那么久之前朕就见过你。果真卑鄙,扮作骑射手在朕左右数日,朕居然还被蒙在鼓里!」
齐尧还想说什么,我却深深地看着他,对他轻而又轻的摇了摇头。
他一瞬间怔住,却又随即神色如常。
「既然你已经做了永夜城主夫人,那自今日起你便与齐国恩断义绝,再不可踏入我国土地半步!」
他又从身侧取出一个竹篓,看了看,苦笑说:「枉我对你一片真心,终究是错付。」
他将那小竹篓扔给我,我接住一看,居然是我的小青蛇。
而我抬眼之时,他已经骑马离去。
而我抬手之间,看见那个竹篓中的小青蛇。我找了那么久都寻不见的小青蛇,此刻再一次绕上我的手腕,它长大了一些,其余却还是一点也没变。
没想到,居然是他给我找见了。
兀尘看着我手上的小青蛇,忽而好奇说:「怎么如此眼熟?」
「还记得我同你说过,我们长大后第一次见面,是你到齐国求医,你身中齐国一种奇特的剧毒,几乎毒至心脉,就是它,吸了你的毒汁。救了你的命。」
他伸出手触了触小青蛇的头,小青蛇在山林中生活这许多日,野性初现,竟然张大口,露出尖利的獠牙来。
我看见兀尘的眼中又一闪而过一丝杀意,我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但也急忙将小青蛇收入袖中。
兀尘收回视线,看向远处。远处已是一片氤氲,雾气升起来,像是一切都被笼罩在了水雾之下。
其实我一直想问,他深居于永夜城,是如何染上齐国的剧毒的。
「明日,便是齐国士兵身死兵败之时。」
我被他冰冷的声线吓了一跳,抬起头时,只看见他皱着眉,看着那早已模糊一片的远方。永夜城的云街,已经亮起了灯火,百姓似乎毫不在意这场交战,他们依旧醉生梦死般的笑着,还是那五颜六色的衣着,却独独不见我身上的水绿色。是兀尘下令,百姓绝不可身穿皇族衣色,他已然,将我当成是他的亲人了么?
可是这一切假的像是一场梦境,想是我也身处这一场宏大的梦境之中一般。
我握紧了双手,闭上眼,试着回忆了一下那条通往密阁的路。可是不知怎么,想到的竟全是兀尘的脸,他如何吹响那一片竹叶,如何湿润的双眼,如何同我穿行在那竹叶清香的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