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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16 / 19 部分

她吃了一惊,却故作镇定的说:「玲珑姑娘,我与你只不过见了几面,你这么说,实属可笑。」

我心中翻涌。

「姐姐!」

「玲珑,有些事,已经物是人非,我选择在此,是身不由己。有人为我牺牲太多,我该还债。」

我看着姐姐的墨色衣裙在今夜的清风晓月中泛起华泽,她依旧是那样美,而她看我的眼神,终于熟悉了起来。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对我展露一笑,伴有泪珠滑落,「玲珑,我知道你明白姐姐的,我知道你心中早有定夺。」

我知道,我明白,可我却总不愿承认。

「可是你放走我,兀尘他总会查出来,到时候,你怎么办?」

「他是不忍杀你的。你以为,是谁让我来救你的?」

我目光一滞。

「虽说我已经有了一死的准备,可是城主他,他应允我来救你。他说,只要你能永远不回来,他就不会杀你。」

「走吧,玲珑。」姐姐含泪看着我。「这条路,是只有他知道的。你不必担心齐国的军队。」

那双眼睛真美,就像是两汪秋水,正如其名。

我扑了过去,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姐姐,姐姐……我真的好想你。」

从未想到眼泪会如此汹涌,几乎争先恐后般的掉落。

「是我对不起你,把你推进那个敬王府,可是我已经将敬王杀死了,他偿命了。」

「玲珑,你为什么这么傻?」她拍着我的后背,我感到灼热的泪水湿了我的肩膀。

「我从未怪过你,若不是你我怎能从那烟花巷出来?你一直是姐姐最亲的人。只是从今往后,万不可来找我,走的远远的,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各自安好。

此刻月色那样美,是月圆。姐姐抽出剑,割下一缕青丝,带泪笑道:「虽说这青丝都是男女相赠,只是你我情谊不比那男女之情浅,以后再难相见,见青丝便如见我。」

我将那青丝接过来分出半缕,又将我的头发割下来一缕,两股青丝编织在一起,我递给姐姐,并不再说话,转头便踏上了出城之路。她想来是不知道,我很快就要死了吧,不过也无妨,让她以为我长命百岁就好。

一路不敢停歇,一出永夜城我便脱下了永夜城狱卒的外衣,我得了永夜城的武功之后,行路也快了许多,脚不沾地的走,又搭上了顺路的马车,很快就到了齐国的地界。

此刻齐国国都戒备森严,好在我本是齐国生长,又是一介女流,还是安全入了关。

一刻不停的赶路,口舌生烟,我去附近的茶馆喝了一口水。

握了握手中的玉佩。怎么能找到师父呢?可是就算找到了,我该如何应对?他早知道我有读心之计,定是将心中真实所想深深隐藏。

「姑娘,怎么一人行路,如此美貌,无人同行,岂不可惜?」我抬起头,只看到一个打扮妖冶的男子,面容清秀,一头如瀑的乌发,竟不似男子般束成一个发髻,而是随意披着,眼尾竟还涂了胭脂。此刻一双狐狸眼斜斜瞥着我。我心中烦躁,只是不搭理他,继续想正事儿。

他却不依不饶的说:「真是奇怪,全国都的千金小姐都喜欢我呢,你真奇怪。」

我将茶钱拍于案上,转身欲走,却被他拦住。他一动,身上幽香袭来。

永夜城的味道。

这种味道,大多是在永夜城生活了多年的人身上会有的。

兀尘有,游之陵有,当初的拥莲有。

他也有。

但是这味道,若是长时间离开永夜城,便是会消失的,娘就没有这个味道。

我于是装作生气的说,「让开。」

他只是微笑的看我,并无动作。于是我顺势一闪到他身后,挥手撩起他的长发。

圆形疤痕!

「姑娘,我不过是看你长的美,想同你交个朋友,做什么如此粗鲁。」他收回手,面色委屈的擦去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其实我能看出他的武功极高。

我闭上眼,试着进入他的心。

迷雾迷雾。

迷雾之外,我看见了师父,看见了一群人。他们聚在一起。

万幸的是,他并不知道我是谁,他与我多舌纯粹是因为他好色。

但是我并没把握能冒充永夜城叛贼从他口中套出师父的底细,这个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机极深。

我于是退后一步,「对不住,是我唐突了。」

他瞬间笑了起来,「你如此美貌,我自然不会怪你。」

他笑起来十分妖媚,竟比女子还要柔情。说着就要上前挽我的手。

我抽回手,「如今齐国同永夜城大战在即,人人都愁眉不展,你怎么丝毫不在乎?」

他将长发理了理,「君王之事,与我等有何关系?小美人,这与你也没关系呀。」

「你身处齐国,若是齐国败了,永夜城接管,那岂不是民不聊生,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呀?」我退后一步,故意试探的问。

「我只要有酒喝,有曲听,还有,」他又上前一步,「有美人为伴便是极乐咯!」

「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嘛。」

他长臂向我袭来,我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他便子哇乱叫起来,「小娘子你手段这样厉害,是嫁不出去的了!」

虽是在茶摊相遇,他却有些未散的酒气。

看来空口白话是套不出什么来的。

「你别来挡我的路,我要去宫里寻我师父!」我将他的手腕一推。

「你师父?什么师父?有我长得俊俏吗?」他跌跌撞撞的倚在茶馆外的栏杆上,双眸半睁。

我心中一笑,故意说:「我师父是远近闻名的太医,名唤朱清水。」

他一愣,心中明明白白的浮现出师父的脸来。面色却无异样,只是依旧懒洋洋的问:「太医?我还真没听说过,我不关心你师父的名字,我只关心你,这连国都都鲜见的美人的芳名。」

「玉玲珑。」

「这名字甚妙,不过颇有烟花女子的风韵。」他似乎故意要惹恼我,我微微一笑说

「你呢,你叫什么。」

似乎他知道我是朱清水的徒弟以后,对我更谨慎了些,不过他并未心生怀疑。

「我本无名,不过美人在此,若是能给我取个名字,我便用那个名字,如何?」

他的名字,是翼无心。那个被他深深埋葬在心里的名字,似乎这个名字承载了巨大的伤痛,他不愿再提起。

「名字岂能乱取,你既不愿告诉我,便罢了,我有急事,告辞。」

他还要拦我,我于是不耐烦的放出小青蛇,它张开嘴露出獠牙,翼无心见状,瞬间一个箭步闪开了。我心想在此与他周旋实在费事,还是先找到师父再定夺。

「喂,美人!」他在身后叫嚷,「你怕是去皇宫也见不到你师父的!」

「你若和我交朋友,我倒是能领你去见他呢!」

脚步停下,我转身用剑抵着他,「你认得我师父?快说他在哪里!他是否有危险?!」

「玲珑,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嘛。」

虽说他的确像是落入我的圈套,但也实在令人气恼。

我看他还不像是想露出功夫的时候,于是把剑拍在了桌上,「给你一个机会,说还是不说!」

他装作害怕的赔笑说,「你怕是离开国都有些日子了。你师父早就出宫,开了家医堂,国都闻名。」

他没在撒谎。只是,若是他真是永夜城叛贼,如此未免太不谨慎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钳住他的手腕,居然是中毒之相。

他却顺着我的手指想要摸上来,

「都快死了,居然还如此不得体!」

不过我与他倒也算是半斤八两,都没几日活头了。

「是啊,就是因为无几日可活了,随你是想杀了朱清水还是什么,我都无所谓,你要去,我便带你去。」

他忽然朝我笑了笑,「你师父早就料到你会来寻他,要我来引路呢。」

「若不是我看你漂亮,才不和你多废话,直接打晕了带回去,多省事儿。」他站直了,理了理衣襟。「走吧小美人儿。」

「翼无心。」我轻轻的叫到。

他神色大变,方才所有的假面似乎霎时间崩塌殆尽,一双眼睛瞬间血红,我只觉得他浑身真气翻涌,几乎要将我冲倒,「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他的心中万千画面涌入我的眼睛。

我看到他和兀尘曾经把酒言欢的样子,两个人在至高之处,晨光熹微,笑语阑珊。

那时候的翼无心,也是一袭白衣,发丝一丝不苟的束成发髻,比起如今的妖冶,更多的是少年人的正气。他身边的兀尘,一袭玄衣,眉目如画,不知为何,翼无心心中的那个兀尘,看向他的眼神,竟然夹杂了万般温柔情谊。

万千画面,皆是兀尘。直到最后那把对准胸口的冰冷的剑。

「师父没告诉你么?」我知道,如果他此刻硬要将我带走,我是没有反击能力的。

「你倒是说!你从哪里来的!?见过谁?!」

茶馆中的人纷纷侧目逃窜,翼无心此刻实在恐怖,像是下一瞬就要血刃我一般。

「你知道我见过谁。」我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的抖了。

「他好吗?他好吗?」他眼中的狠意瞬间消散,却立刻起了一层泪水。

我的心一阵抽痛,翼无心此刻的心一定比我痛上千倍。

「是他要你来见我的吗?他要我回去吗?」

他忽然急不可耐的上前捉住我的手。「他同你怎么说的我?」

「你若告诉我,你为何当了永夜城的叛贼,我师父又是什么人,我便告诉你。」

「永夜城世代练习秘术,食秘药,求长生。我们所有的功夫,皆是邪术,重气,轻功。并不是什么能摆在明面上看的武功。」

「可是那邪术,比世间万般武艺都技高一筹,无人能敌。被我们奉为金科玉律。」

「直到兀尘成了城主,要废邪术,习正道,可是练了一辈子邪术之人如何停的下来?我们生来体内就有蛊毒,若是无秘药为医,便要每月分出一脉内功来抵抗蛊毒。内功本就难习,便有人不满。只是城主那时虽为少年,却丝毫无动摇之意,犯了戒的都就地斩杀。」

「从那时起,便有人出逃永夜城。」

「若是想光明正大的走,便要废了一身的武功,挑断手脚筋脉做个废人。可是谁都不愿意如此。我还记得那时候,无数的箭矢飞来,将藏匿在水中的人都射死了,寒湖都是一片血色。我趴在船上,身上是成堆的尸首。」翼无心目光闪烁,我在他心中看到了那夜的场景,静静的湖面上的一条小舟,月色很美,却映照在一片满是浮尸的湖中。那是我和兀尘曾经去过的湖。原来时光流转,再怎么充满了鲜血的湖水也会再次清澈见底。

我定了定心,问道:「你为何要走?是为了练习邪术?」

翼无心看着我摇摇头,苦笑说:「那时候,我同他生了嫌隙。他身边那个游之陵,我觉得有问题,他同我吵将起来,我气不过,便跑了,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六年。」

「那你们为何,要拜朱清水为帮主?」

「朱清水是早些年齐国的郎中。他因救了早年间出逃永夜城的擒霜,得了秘药,并且配出了药方。他用秘药控制我们,要我们为他卖命。」

「我本来早就想回去。可是谁知道,朱清水在秘药中加了一味药,名唤落珊,几乎每日都要服下解药,不然就会慢性中毒而死。」他捻指算了算,「我已有七日未服药了,想来中毒已深。」

「他想要什么?到底为何这么做?为何要挑拨齐国与永夜城的关系?」

「他是蕃国后裔,蕃国百年来都是弹丸小国。被侵略了不知多少次。他要复兴蕃国,便是要打倒这最为强盛的两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我都说了,该你说了吧。他怎么样,他的寒毒可好些了?」

我想起如今的兀尘,怕是再也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了。

「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恨我当初背弃他?可他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在此度日如年般做着违心的事,去做对他不利的事,每每如此,我都恨不得能将自己千刀万剐而死。」

然而我刚想开口,却又忽觉心口剧痛,吐出一口乌血来。

翼无心大惊,看了看那口血。

「哈哈哈,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是将死之人。我们也算是心心相惜了吧。」

我不在乎的擦擦嘴,「那,朱清水要你捉我过去意欲何为?」

「你先回答我,他到底如何说我?」

我该怎么说,我从未听兀尘提起过他呢?我只听他说过,只要是背叛过他的人,他再也不会相信第二次。

我忽而想到自己,心中不由苦涩。

却觉得这样的话太过残忍,我于是说道:「城主说,他犹记得山林月色共饮,那是回不去的好时节了。」

「他真的这么说?!」

他的眼睛里闪出光来,似乎喜极,可那欣喜却又瞬间消失了,他失去力气一般的放开我的手。

「他说回不去了。看来他终究不肯原谅我。」

他狠狠地握紧手中的折扇,指节都发白了。

「你走吧。」

他一双明目看着我,上下打量说:「虽不知道朱清水要你何用。但既然你是兀尘的人,我便要保。」

「你不怕死么?」

「我早就不想苟活于世了。我这些日子都未服解药,本就是毒入骨髓。」他冲我无所谓的笑笑,「既然他已经不在意我了,我是死是活更无意义了。」

然而他乘我不备,一把拽起我的手掌,一股热流涌入,只觉得我体内的内功与之抗衡起来。

翼无心忽然皱眉看向我,「你这内功是他的!你区区一个下卫,他怎会给你渡功!」

他瞳孔震颤了两下,低声问:「莫非,你是他的心上人?」

心上人?我怎么会是呢?他早就失去了感知情爱的能力,又怎么会爱我呢?

可是他又为何要放我离开,为何不干脆就杀了我呢?

眼前闪过他的一双眼,却觉得心中郁涩难开,只淡淡的说:

「因为我骗了他。」

「我骗他说我救过他,我骗他说我爱他,我骗他说他也爱我。因为,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几乎吼着说出这一切,喉咙如同针扎一般疼痛,可我的心更加痛上百倍。

翼无心怔怔的盯着我看,「你哭起来真叫人心疼,怕不是这眼泪骗了他吧。他是最怕人哭的。」

「对啊,他最怕人哭了。」

可是翼无心还不知道,此刻的兀尘已经不是从前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他不再慈悲,不再仁义,他嗜血无情,可是我依旧爱上了他。

我好恨,即便他面目全非,我依旧爱他。我好恨,明明是我让他变成如今模样,我却还一次次以此为借口伤害他,欺骗他,即便他早就料到我的计谋,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所做的一切。

可是翼无心听完我的话,居然如释重负般的吐了口气说

「看来你也是真心在意他的。那我便放心了。」

我不想多说,只是问:「翼无心,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残缺的人恢复如初?」

「逆天改命,是要付出好几倍的代价的。你从永夜城而来,不会不明白吧。」

「可是那个人是为了我变残缺的,我要还这笔债。」

翼无心看着我,目光忽而怀疑起来:「你说的,是不是兀尘?!」

他疯了一般的抓住我的肩膀,「你做了什么?!他怎么了?!你说!你说啊!」

「我害了他,他失了心脉的一窍。他从前的良善温柔,都不见了。」

「什么失了心脉的一窍?你怎敢如此害他!」折扇打开,根根扇骨上的利刃现出,寒意乍现。翼无心周身升腾起杀气,眼中皆是狠意。

「他本就孤苦,你怎么舍得如此待他!」

他将那折扇抵在我的脖颈,「你是如何骗得他让他为你失了心脉?!说!如何?!」

我没有骗,也没有求。是他自己,那样傻。

「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最在意的,已经永远的失去了。」

我闭上眼,却没有疼痛袭来,而是听见翼无心喃喃自语道:「他那样薄情的一个人,也会那样热烈的爱别人吗?」

我听见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你要问的,我知道。」铁刃相撞之声袭来,翼无心收回了折扇。

「南国之境,有一蓬岛。你可去那里寻求秘宝。」

那一刻,我没敢去读他的心,我怕他说的是假,我怕我再无机会救他,哪怕是假的,我也要去一看究竟。

「我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忘了很久。只是我每每见到她时的那种酸楚,不太舒服,却又如有瘾一般割舍不了。」

兀尘半倚在那张巨大的雕花椅上,发丝微微垂落,一双眼睛不知看向何处,却伴有深深愁思。他手中不知从何处摘得一只玉兰,轻捻一片花瓣,微一用力那花瓣便掉落膝头。

秋水站在兀尘身侧,看着那瓣瓣玉兰坠落。「也许城主是否想过,是自己真的忘了?」

「忘,为何而忘。怕是忘了,也是好事。」

他手指一放,那朵玉兰的残花也掉落下来。

前方战火四起,那天玲珑走后不久,双方交战便开始了。

然而谁也不知道会落到今日的局面。

这是一盘大棋。由他兀尘和齐尧布下,要杀的,只是朱清水为首的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