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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17 / 19 部分

他们骗过所有人,才能骗那狡兔三窟之人露出马脚一举歼灭之。

只是那个名唤玲珑的女子,她费尽心力的要阻止这场没有意义的战争。而那齐国君主,竟然为她对自己的心,妒火中烧,几乎决裂。

好在他依旧明白大局为重的道理。

只是要想戏做的逼真,就不能把它当作是一场戏。

战场交锋,也必定是生死对决。

铺天盖地的齐国士兵涌来,被轻而易举的射杀之人不在少数。但齐国的弓箭,也伤了太多永夜城的侍卫武士。

齐尧在马上,只看见城楼之上的兀尘飞身而下,兀尘并未穿铠甲,一如往常的一身玄色锦袍,可是无人近得了他的身。

齐尧拉起弓,三根羽箭直直的对着他的胸口。

这三根箭本绝伤不了兀尘,只是他这箭是射给军营之中的叛贼看的。

只是这件事,只有二人知晓。

漆黑的羽箭飞速射向他,兀尘察觉到那根箭射来,偏偏不躲,确实在没有料到那根箭直直的插入玉秋水的心,她的身子霎时间跌落在了兀尘的怀中,她的血从那伤口中泅泅流出,灼得他冰冷的手疼痛不已。

「城主。」气若游丝,神形就要俱灭。

「秋水,你忠心护主,本君谢你。」他皱着眉看她,只是他看过太多生死,早就明白生死各有时。此刻心中唯有平静和淡淡的可惜。

「城主。我知道曾经是你救了我,这条命是还你的。」朱唇轻启时,鲜血也随之涌出。

「什么?」

「我知道,你救我是为我妹妹,可是我依旧很感激你。」

她又怎敢说,她对他的心呢?

虽然也就百余个日夜,朝夕相见,那永远不敢说出的那句话,永远不敢触碰的衣角,永远不敢久久对视的双眼。

他为了救自己的性命断了情,可当她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她就爱上他了。

那时候他说:「你叫玉秋水。」

那时候她还没想起妹妹,没想起自己嫁过人,嫁错过人,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救了自己,把自己从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之中拉扯出来,他又长的像是天上的仙一般,便是无情也动人。

直到那天,她刚训斥完那个从齐国来的玲珑,她便想起来了,往事犹如潮水一般覆灭了她的心。她想起了一切,想起在青楼的二十年,想起娘亲,妹妹,想起那年凤冠霞帔入王府,又想起了那天一杯毒酒在她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手中递过来。他一步步的靠近却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喝吧。」

眼睛带笑,「等你去了,我会帮你照顾你妹妹。不然,你们都得死。」

那日的天很亮,亮到天光明晃晃的照进她的寝殿。她不爱敬王,可是她感激他的怜悯,那日他所谓的怜悯成了笑话。

「王爷,你真的相信,我的死,能助你成大业么。你真的相信那虚无缥缈的传说?」

「已经有人已经同我保证。只要你死,我便可为皇。」

饮下毒酒,肝肠寸断。她记得自己很快就死了,那时候竟然那么痛她都忍受了,如今这一点点的心痛,她却忍不下去。

而再次醒来,却看见一双墨色瞳仁,是她从未见过的一个人,后来听他说自己叫秋水,是他的侍女。自己不会武功,便慢慢的练,只要在他身边,似乎一切都不是难事。

多活了这些时日,够了,足够了。够如此真心实意的爱一个人,够再和玲珑好好告个别,接下来的阳寿,是要还回去的。

「城主,若有来生。」

我不想做烟花女子,我不想。

我只想,化作一滴雨,落在你的肩头。

当怀中的女子闭上眼。

那颗心脏停止跳动之时。

不知为何,兀尘只觉得万千思绪涌入心头。重重一击,他竟觉得神情恍惚,头晕目眩。

心中凛然出现一个名字。

那个他自以为记得一清二楚,实则早就深深忘记的名字。

玲珑。

那一脉心窍终究是随着秋水的死回来了。

他在一瞬间什么都想起来了。

只觉得心像是被揉碎一般疼痛不已。前方的喊声震天,兀尘放下怀中已经停止呼吸的秋水,站了起来,他看着无数的将士厮杀战场,原本一望无垠的绿色草原如今已被鲜血深深染红。

可是他依旧握起了手中的剑,高声喊到——「杀!」

他要把这场戏演完,同那齐国皇上一起。

即便尸横遍野,即便这似乎对玲珑来说,实在是不公平到了极点。

原来生死有命,即便用代价换回来的命,也终会急急逝去。他自以为如此便能让玲珑免于丧亲之痛,真是太过自负。

为何没能早点想起她,为何没能在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里真心待她,为何竟以为她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用?

种种折磨冷血的回忆冲进脑海,居然有如刀剑般伤人。可是现在,他还不能倒下。

而他心头忽然一震,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医好!那颗最后的药,她并没有服下。

「断仇,你去齐国寻找玲珑姑娘,定要将这粒药丸给她,切记!」

他实在无法走开,只能将药交给那位粗眉圆眼的少年,永夜城除了自己以外,他的武功最好。

少年接过锦盒,抱拳半跪:「定不负城主所托!」

「齐国永夜城叛贼聚集,万加小心。」

「是!」

那黑色身影欲走。

「慢。」

少年疑惑回头。

「定要亲眼看见她服下。」

断仇第一次看见城主这样的眼神。

看的他心中不明所以的酸楚,只能低头说:「臣万死莫辞。」

「还要同她说,我什么都想起来了。若是她愿意见我,便带她回来。」

断仇的身影遁入人海。

即便断仇去,兀尘也不会放心,他一定是要亲自再去一次的,还来得及,一定要来得及。

断仇穿过那片已经布满断肢残臂的草原,挥舞着他的轻刀,不知道砍到了谁,也不知道谁的血溅到了脸上,他也不在乎,他只知道他要找到玲珑。

断仇只能闻见浓烈的血腥味,前所未有,连他都有些作呕。他走的很快,无人可挡。

直到一把红缨枪挡住了他的去路。

「又见面了,小弟弟。」

他抬起头,居然是上次那位不敌自己的女子,此刻枪头染血,直指自己。

「识相的就滚开。」

话音刚落,那把红缨枪就刺向自己,带着怒火,连锋芒都更盛。

只是二人实力悬殊太大,断仇不恋战,只是从袖中打出一粒金珠,将她定住了身,却又担心她会被乱箭所伤,胜之不武,跑出了两步后给她又飞石解了穴。

倩影轻咳两声,看着那个向齐国方向奔去的身影,心中疑惑。

「陛下,方才交战,奴婢看见永夜城一个首领往齐国方向奔去,他武功太高,无人拦得住他。」

齐尧正在帐中,他心中本无慌乱,这毕竟是他和兀尘的一个局。可是这件事,他是不知道的。

「派人去追,务必弄清楚他们永夜城在搞什么花样!」

「陛下,他一人之力,无法在齐国闹出什么水花,如今当务之急不是此处吗?」

倩影急得跳脚,齐国的士兵已经死了将近一半,再这样下去,齐国要大败。

「倩影,如今告诉你也无妨。」齐尧将其余人支出营帐。

「这场仗,赢或者输,根本就毫无意义。这根本就是一场假的战争,是朕和兀尘之间的约定,我们这样做,是为了引出身居在齐国的乱臣贼子。」他不紧不慢的说着,却看见眼前的倩影面色逐渐发白。

「假的?」倩影的目光呆滞了许久,忽而睁大眼睛问:「那什么是真的?!那些枉死的士兵他们为了一场假的战争而死他们的命也是假的吗?!」

她第一次这样和齐尧说话,她没想到她心目中的太子殿下,居然是这样一个冷血之人,一切的回忆与美好在她心中赫然崩塌,他曾经,是连受伤的小马驹,落水的小猫都要救的人,怎么如今会变成这般模样?

「倩影,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怎能是枉死?他们也是为了大齐而死的!」

「是。您是陛下,奴婢不该如此。奴婢罪该万死!奴婢这就飞鸽传书给后方的柳将军,让他千万拦住那个人。」

这一刻,倩影心中的太子殿下死了,她心中终于化为一片荒芜。

是她自己太傻,皇家人,怎么会有心呢?他们只顾着建功立业,只顾着保住他们的皇族地位。

人命在他们看来,不值一提。

「回帮主,翼无心未归。」

「派去的其他线人呢?」

朱清水半垂着眼,盯着底下跪着的下属,那人哆哆嗦嗦的摇了摇头。

「翼无心的住处,搜过了,没有。」

「搜过了,搜出来好几瓶秘药,他应是已经多日没有服药了。」

「砰!」

朱清水狠狠地拍了拍椅子的把手。「废物!一群废物!」

「帮主,你要玉玲珑回来,不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若是不成事,能以她要挟齐国皇帝,放我们回蕃国吗?」

朱清水瞪了他一眼,却又抚了抚胡子说:「我看着她长大。她自小聪明伶俐,本是天下无双之貌,本想着培养此女入宫,未曾想八岁那年遇上兀尘。她那时身上分明是寒气入体,那寒气,如九天玄冰一般,唯有永夜城主所有。她本就是永夜城之人擒霜所出,那时候,我便知道,这老天爷都有意要我下一盘大棋。」

「她若是面容姣好,免不得招蜂引蝶,于是我特意让她生出一条疤痕来。」

「游之陵替我在永夜城埋伏多年,找准时机布下剧毒,我知道他杀人心切。我怕坏了我的棋局,特意减弱了那毒药的烈性,让兀尘能撑着来求医。只是我没料到这天定之缘,居然让他们先遇见了玲珑!」

「我曾和游之陵说,若是兀尘得见玲珑,一定要将她面上疤痕去除,让他知道这便是多年前相救的女孩。」

「其实我又何曾冷血无情?玲珑不过是一个孤女,她每每天真烂漫叫我是师父,我怎能不心痛!只是,一个小女子,决不能阻碍我的大业!她做的,是应该的!我为她花尽心血,教她医术。可是她偏偏长了一颗玲珑心,我无法长久的和她待在一起,每每隐藏内心所想已经是极难,如今游之陵一死,她心中应该早已生疑了。」

朱清水叹息一声,似乎惋惜,可是如今齐国与永夜城正在厮杀,他的复国大业,很快就能达成了。被欺压了那么久的蕃国,终于要壮大起来,只差最后一步,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可是他忍不住的说着,似乎想把自己对玲珑做的一切都说出来,是不是说出来,心中的愧疚会少一些?

自己年逾半百,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在意她恨不恨自己做什么?

他还在说着,「那瓶能让蛊毒发作的药水,也是我秘密给予齐尧的,只为让他知晓她永夜城后裔的身份。」

「那只小青蛇,是我送给她的及笄之礼。」

底下的人似乎愣住了,没想到帮主会连珠炮般的说这么多。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想多一些,一根银针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听我说了这么多,自然留你不得,如此废物,更是留你不得。」

朱清水深深吐了口气,似乎觉得的确爽快很多。那人的尸首被拖拽了下去。

「叛贼就是叛贼,下贱至极。」朱清水冷哼一声。他作为蕃国的贵族,一心为蕃国效力,自认是忠肝义胆,而这群人,都是为了秘药可以为他所摆布,他只是视其为蝼蚁。

「加派人手,全城搜寻玲珑和翼无心的下落!」

当断仇的长刀碰见一柄重剑之时,他便知道,他碰见了上次交战的那位对手。

本并不心慌,他逃命的功夫也是一绝的,可是当另一侧出现另一个魁梧的身影,手中那把,是柳家刀。

柳世庭,孙起二人受皇命,前来活捉他。

断仇虽然少年神力,可是两位高手左右夹击,也难逃出生天。

他们都不知道这场战争是一个局,都使出了全力。刀刃相见,竟有火星冒出。每一刀都快如闪电,断仇根本没有机会使出暗器,只能实打实的抵挡着。

断仇只是护着胸口,那里是城主的锦囊,绝不可丢。他的腰侧,大腿,甚至脖颈,都已经布满了伤口。

柳世庭和孙起,人多势众,伤的自然轻了许多。

「束手就擒吧,再这样下去下场唯有一死!」

「痴人说梦,小爷我死不了!」

话虽倔强,可柳世庭的柳家刀实在难挡,断仇被一刀砍中肩膀,孙起的重剑就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把剑犹如千斤般,他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孙起和柳世庭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而重剑之下的少年嘶吼着,双眼血红却无能为力,他霎时间从袖口抽出一只鸣笛,想向城主报信,可还没来得及放,就被柳世庭一掌击中胸口,断仇口喷鲜血,霎时晕厥过去。

「陛下,这是从永夜城之人身上搜出来的。」

齐尧打开那个锦囊,是一颗白色丸药,指甲盖大小。

「那个人醒了没?」他此刻已然脱下了盔甲,只穿着一身鸦青色长袍。如今战火暂休,一切就快尘埃落定,他同兀尘约定的大战七日还剩下最后两日了。

「他身受重伤,还没醒。」倩影想起那个满身伤痕却一声不吭的躺着的人,一口药也灌不进去,怕是快要死了。

他盯着那粒丸药。是什么丸药,要他兀尘那样急切的送出去?

那日线人来报,说是玲珑已经出城回了齐国,这药,莫不是给玲珑的?

那天,他在城下怒骂之时,玲珑复杂的神色,他也早已解开谜底。

那天的大火,连城外也得以窥见。是她放的火,原来她说的把握,是假装委身于兀尘,获取他的信任,再一把火烧了永夜城的根本?

他错怪她了,彻彻底底。

那天,分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同兀尘的一场戏,自己却还是觉得心如刀绞,看到玲珑握着兀尘的手,失言失态,说了那样伤她心的话。

那天他回营,竟问倩影:「倩影,朕也听过不爱朕的人说过爱朕之言。可是,为何她连说也不肯说一句。朕贵为国君,已经为了她放下诸多身段,她为何看不见?」

「本以为,彩云是朕这辈子也不会忘却的了,可谁知,忘却是忘不了,心中的位置却都让位给了另一个人。」

「此乃薄情寡义之至吧。」

那时候倩影说:「皇上,情,是最摸不透看不见的。奴婢曾经那样爱,却也说不出那是什么。单恋之苦,太苦。若非两情相悦,不如就放下吧。」

思绪被来人打断。

「皇上,永夜城人说话了,那人半醒之间,只喃喃说这几个字,他说,玲珑,要救命。」

「玲珑,要救命?」齐尧重复着这一句话。

又看向手中锦囊,「玲珑,药,救命!」

这药是救玲珑性命的?

「来不及……救命……药……」

倩影贴在那少年的唇边听了半晌。

床上的少年紧闭双眼,只能说出断断续续的字。

「皇上,此药无毒,可若真是玲珑姑娘的救命药,耽搁不得呀!」

「倩影,你取一匹最好的马,连夜赶回国都,必定将此药送给玲珑!」

「你真要去?南国蓬岛距离国都少说也有一月路程,你这身子骨,怕是还没到,就要死了。」

一桶冷水淋下,是啊,我的生辰还有不到十日。

我是不可能活着到蓬岛的。

「况且,你不怕我骗你?若是我只是恨你伤害兀尘,想要你去白白受苦呢?」

「别说了!」我颤抖着,「即便是说谎话,也别让我知道,我信你,我信。」

「那好,我不留你,你走啊,再不走,怕是朱清水就要把你捉回去,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翼无心背过身去不再看我,他甩开那把折扇轻轻扇着,他的手上筋脉已然变黑。

原来他口中的毒,是这个?

我不由分说的走过去抓起他的手腕,撩开袖子,果然,那黑色经脉顺着小臂一路向上。到大臂处停滞了。

「你做什么?」他抽回手,似有怒意。

「我能救你,只是没有万蛇丹,得让你受些苦。」

翼无心难掩惊讶,看着我从腰侧取出小青蛇,他便吓得大叫起来:「这这这是何物,拿走拿走!」

武功绝顶,胆子是真的小,不愧是「美人」。

「不疼的。」

我眼疾手快的将小青蛇的牙触碰上他的手臂,他嘤嘤切切叫了几声,黑色经脉褪去,可是因为没有万蛇丹为引,他也晕了过去。

我咬了咬牙,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方才为了说话,我们躲进一处废弃草屋,应是隐蔽的。

我给自己把了脉,果不其然,虽然已有永夜城的武功护体,可是没有那药作为调和,我依旧没能自愈。

可是,我一定要去南国,我一定要把兀尘失去的一窍心脉找回来。

即便是死。

我取出针包,从小,师父教过我,人身上有几处隐秘的穴道,只要先后施针,即便是弥留之际,也能多挺住几日。

我伸出手臂,咬了咬牙,狠狠地将银针扎了进去。

那是我从未受过的痛,分明针扎在手臂上,五脏六腑却都如同移位一般疼痛。

每扎一针,那痛苦就多一分。直到最后一针颤抖着扎入下颌,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