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18 / 19 部分
可是脉搏跳的有力了些,定可以助我撑到南国。
将针包收好,我支撑着站起来,看了一眼昏睡的翼无心,他的毒已解,等醒来便无事了。
可是刚出那间草堂,就看见十几名黑衣剑士站在那里,似乎等着我一般。
「玲珑姑娘,我们奉帮主之命,接您回去!」
手中的迷药早已备好,可是当我伸手一撒,他们却没人倒下。
「玲珑姑娘,帮主早做准备,我们早就服过解药了。」
他们个个武功高强,我一人之力,要逃出去,天方夜谭。
当万念俱灰之时,忽有一暗紫色身影从天而降,信手打出十几颗石子将他们全部定住了身。
继而一把红缨枪三下五除二,将那些人都捅了个对穿。
「倩影!」
那个身影翻身上马,急急向我跑来。
「你命真好,此地不宜久留,随我来!」
她将我拉上马背,一路飞驰。
「这颗药,你可认得?」
我看着她手中那颗白色丸药,心中大喜,这不就是能救我一命的解药吗?
「这药,是哪里来的?」
「我们捉了一个俘虏,从他身上搜来的。他口中说着要给你救命,陛下就吩咐我来送给你。」
想到两国交战,我忽然心头一刺。
「如今,战况如何?」
倩影将药塞给我,冷哼一声:「战况如何,又与你何干?你是帮齐国,还是帮永夜城?你快吃了,我好尽快回去复命!」
我于是吃下药。
「觉得如何?」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那颗药从入口,一路热辣辣的,直至胃部,浑身都烧了起来,却很舒服。
我于是点点头。
倩影打量了我一番,并没有笑意,「你好自为之,最好再别让我见到你。」
她再次骑上那匹汗血宝马,一骑绝尘。
倩影走后,我才回味起她说的话。
是永夜城的人,说要救我?
那是不是,兀尘他,原谅我了?
心中一阵热流涌过,我竟不由得笑了笑。我不记得我多久没有这样笑了,竟觉得有些不自在。
倩影将我带到的地方,正是驿站,有马车可供租赁。
去往南国便不是难事。
我身上还有一些曾经在齐国行医攒的银两,去掌柜那里买了一身厚衣服,打扮成了一个男人,行路也方便些。
老板娘十分客套的送了我十斤干粮。
「姑娘,你一个人走实在危险,这样,我家伙计正好也要去南国进货,你同他结个伴,我们有车队,行路安全些。」
我刚要推辞,所看见里屋走出一个熟悉的少年人,这不是当初救了倩影来医馆找我的宋行么?
「玲珑姑娘?」
宋行看着我很是惊讶,「许久未见了!你的医馆怎么说关就关了,我总想去找你,送些蔬果,可是你再也没开张了。」
「说来话长,我着急赶路,快走吧。」
这一路,便走了二十天,我熬过了生辰,身体一天天的健朗起来。
宋行原来是因为爷爷去世,才来驿站寻一个差事,他总是支支吾吾的问我倩影的事,我只说她在宫中一切都好,要他别挂念。
到了南国,我们便分道扬镳了。
他去鹿城进货,我便坐着船去蓬岛。
那是一个巨大的环山湖,那天下着蒙蒙细雨,我带着斗笠坐在船上,只觉得那雨水也系数飘洒在脸上。
四周高耸入云的青山被烟雾缭绕。
「小兄弟,你去蓬岛做什么?那里人烟稀少,不是做生意的去处呀。」
船家年纪尚轻,是个皮肤黝黑的姑娘,她船上的茶水很好喝,有一股荷叶的清香。
我看着深不见底的湖水说:「去寻一个人,求一件宝物。」
「蓬岛哪有什么宝物,你可别是被骗了呢。」
「不会。」
一定有的。
翼无心的话回荡耳边,「蓬岛有一灵山,山中庙宇之主,便是你要找的人。」
「你在此为我奴三年,助我练功,我便圆你的心愿。给你秘宝。」
蓬岛高人年过半百,幽居于灵山。
我不知道的是,这蓬岛高人,是永夜城十二长老的友人,幽居于此。而兀尘屠杀十二长老之事,早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我也不知道翼无心有心引我至此,就是为了让我付出应有的代价。
蓬岛高人说的需要我帮忙练功,不过是在手腕之处,用细小管针戳个小口,放出我的血来,十日一次。
我没来之前,他都是用鸡鸭牛羊的血。其实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折磨我。他将对兀尘的恨意悉数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
他膝下有不少侍女,期中一个名叫偃雪的,最是不俗。
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上下打量了好几次,啧啧称奇,「齐国女子真美。我也是多年没见过如此招人喜欢的女子了。」
她虽是少女模样的打扮,可是我总觉得奇怪,她的眼神并不是年轻的模样,倒像是垂垂老矣。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她,竟觉得有些心心相惜之感。
晚上我同她挤在一张竹床上,偃雪的心很静,我竟没有被她烦扰,我也没有刻意去读她的心。
她却翻来覆去了半晌,忽然转过头来对我说:「那个糟老头子,你这任劳任怨供他驱使,他如今还忌惮几分兀尘不敢真的拿你怎样,若是有朝一日他顾不得了,你的清白都可能要失去!他可是个色胚子呢!」偃雪不知为何,丝毫不尊敬她的主子,语气中多有鄙夷。
「三年而已。」
就是为了能让他恢复。我一点也不觉得苦。
「三年呢!你知不知道,人的气血是有定数的,糟老头子放你的血是要短你命的!」
我看着手腕的红色疤痕,笑道:「我知道。只是我发觉,我身上痛一分,我心里就舒服一分。」
「…傻丫头。」她嘟囔了一句。
「玲珑,我问你一个问题,若是我许你长生,但你得放弃心中求兀尘恢复的执念,你换不换?」
「不换。」
「为什么嘛,多少人求之不得呢!你知道吗,那个比天大的永夜城,历任城主终其一生也不得期中奥秘,姥姥。哦不,我是看你同我一样百年不遇的体格,才……」
偃雪越说越激动,我打断她:「长生孤寂,我只想好好过完这一世,有人相伴,而不是看着一个个都先我而去。」
偃雪怔怔的看着我,「真是傻子,你如此心意,他根本不会知道,男人哪有长情的嘛。」
我转过身去,从窗口往外望,是一轮明月。我知道,此刻战火应该已经停歇。
此刻蓬岛于我来说,其实已经有如世外一般。虽然身苦,可是心,却时隔多日终于宁静起来。
蓬岛三年,绕过春去又赴冬。
我踏过了灵山几乎每一寸土地,一双手已经长满了茧子。那是手掌开裂破皮无数次长成的。 好在,我还活着。
日日如同百年,可依旧是被我挨过了这三年。小青蛇都长大,如今已经不能呆在我的竹筒里了。
再有十日,就是三年之期。
当兀尘终于找到翼无心的时候,翼无心瞬间愣在了原地。兀尘一点也没变,翼无心心心念念的脸依旧是那样的矜贵冷傲,像是一切永远都在股掌之中的淡然。一袭墨色衣袍,腰间配有白玉,一把雕花长剑在手,无人可挡。
翼无心曾经无数次的靠近,他却从未敢说出心中对他的情意。如今再见,兀尘的第一句话是,「你见过玲珑,是吗?」
她果真是他的心上人,翼无心从未见过他如此紧张一个人的样子。
「城主,快十年了,我们已经那么久没见了,怎么开口,就要问别人?」
他忽而笑的张狂,一步步的靠近。
「是我恨她伤害你,所以骗她的。兀尘,你若要为此杀我,我无话可说,本应在三年前就死的身体,如今死在你手里,我也心甘了。」
「她在哪里。」
一股强烈的气流扑面而来,翼无心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
「你真就这样爱她么?凭什么?她将你害的失去了心窍,都三年了,你如今,还是要寻她?」翼无心的眼角愈加发红,终于是落下一滴泪来。
「无心。我从未想过要杀你,那年,是我错信了游之陵逼得你出走,我很少认错,但是今日,我欠你一句,是我错了。」
翼无心看着眼前的人。
那个夜夜在梦中才得以相见的人,熬了快十年,才等到他一句抱歉的人。
分明应该恨他的,可是当他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刹那,翼无心就知道,他输了,一败涂地,永世不得超生。
他似乎永远也不会恨他。
自从他第一次对自己笑,那夜月光落下华泽。他就像是偶然下凡的谪仙一般。那样高不可攀,却又霸道的占据他的心。
如果兀尘能快乐,自己如何又有什么相干?而且若不是当初玲珑为自己解毒,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南国蓬岛,灵山之上。」他吐出这几个字,却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如此成全,为何依旧不甘呢?
那年他与齐国皇帝设下的局,剿灭了那群叛贼,却偏偏被朱清水金蝉脱壳。
齐国与永夜城签订了永不交战的契约,云英公主的灵柩回到了齐国,兀尘知道那是母亲的愿望。
断仇是在战后被送回来的,他跪地时,自己的心都揪成一团,生怕他说出没能送到灵药一言。
可是好在,断仇说倩影已将药送到,可是却也不知她的去向。
直到兀尘只身前往齐国,几经转折,齐国地大物博,竟寻了快三年,才得到她的消息。
原来玲珑竟为了自己,只身去往南国,去寻找所谓的秘宝?她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恢复如初,曾经的点滴回忆早就回来了。
可她有读心之术,又怎会不知翼无心所言是假?
况且这居于灵山上的人,怕是视自己为宿敌。
这三年,她怎么熬的过呢。越想,越觉得心中郁塞苦闷。
环山湖之上。
「公子,您不是南国人士吧?你的模样和三年前一位小公子一样,都好看极了。」
嗯?
「那位小公子白净极了,像是个女子呢,说着要去寻秘宝,如今快三年了也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寻见了没。」
「那位公子,可是去蓬岛灵山的?」
「对对对,怎么,公子你也要去寻秘宝?」
兀尘心中翻涌,确并未说话。
船家却喋喋不休,「那位小公子可真是倔强我劝了他几回,他还偏要去。」
为何命运捉弄至此,分明曾经有机会得到想要的一切,有机会让她长伴左右,可是自己却生生的放开了那双手。
近来,那位高人很是奇怪。
我为他端茶之时,竟感到他有些许的杀意。
只是,他杀我做什么呢?
这杀意伴随着他每日从山下而来的童子回话而来。
他身居于灵山,却并不与外界隔绝,有数十名童子充当信人,日日传递世间要事。
其实年岁过去,我早就知道,我在此不过是为自己赎罪,他口中的秘宝,并不能帮我。
我也早就知道,原来当初我拼尽全力想要阻止的战争,不过是两国主君的一场游戏。为的,是歼灭一直从中作梗的永夜城叛贼。
本想着三年之期一到,我便下山去,在南国开一家医馆,赚点小钱,了此残生。
可是,如今我居然担心起来,他会不会放我走。
「玲珑,你在此三年如一日的侍奉我,如今时日快到了,只是这秘药么。」他抚了抚胡子,「若想得到,你还得为我做一件事。」
不用他说,我从他眼睛里就读到了他的意思。
我明知故问道:「请问主子,是什么事?」
「这事,得睡下说。」
他的手忽而盘住我的肩膀,在他滑向我的手臂之前,我一把捉住他的手腕,他的武功远在我之上,一掌劈来,似乎想将我击晕,我偏了偏头,一个转身说「主子,您请自重!」
他忽而奸笑道:「如今我也不瞒你,等你侍奉好了我,我便杀了你,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你曾来过,无论谁找上门来!我虽隐退多年,但是依旧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你服侍我一回,并不是作践!」
他道貌岸然的说着令人作呕的话。我冷笑说:「为老不尊,还真是响当当。」
他似乎气急,我想,若是实在到了末路大不了同归于尽,可是这时,忽而齐刷刷的飞出三根银针,几乎直中他的命门。
那高人飞身躲闪,却展露狼狈之感。
而我身后,那银针丝毫未停,我转过头,竟是偃雪。
「老匹夫,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骗人给你放血练功不算,还要玷污人家身子,本看你还算本分,想饶你一命,如今看来,哼哼!」
那人震惊的看着偃雪,「你究竟是谁!你怎会……」
「还记得你小时候尿裤裆的事儿吧,老匹夫!」偃雪眼神忽变,她此刻气血翻涌,浑身真气都提了起来。
「竟然是你!几十年了!你居然一点也没变?」
他吓得连连后退。「原来十二长老说的是真的世上真有长生法。」
「不错,不过他们永夜城又怎会知道,他们世代守护的长生之法,其实根本保的不是他们的长生呢?哈哈哈!你与十二长老交好,不就是为了能在长生之法得以成真之日分一杯羹么?」
「只可惜哈哈哈,只可惜那个小孩儿,那个新城主,竟然把他们一锅端了!妙极,妙极!」
偃雪走来,将我护在身后,「放心吧丫头,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那位高人此刻哆嗦着,还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额头上却都是冷汗。
「我看着你长大,若是你诚心悔悟,我也不杀你。」
然而下一瞬,一根银针贯穿了那满头冷汗的男人。
「他没有悔改。我听见了。」
偃雪回过头对我说:「我相信,你也听见了。」
我的确听见他的心在想着如何至偃雪于死地。
「你……你也能看透人心?」
「丫头,我早就说了,你和我的体格是一样的。」
偃雪的眼睛里,我居然看到些许慈爱。
「我们的族人,如今只剩下你我。你母亲的祖母曾与我是好姐妹,你母亲曾经流落于永夜城,后又在齐国讨生活,可是当初,我无力对抗永夜城,只能幽居在这灵山之上。没能帮她。」
偃雪落下泪来,「可是如今,我遇见你了。孩子,你真的不要长生?」
我摇摇头。
她叹气道:「也是,我怎能贪心将你留于我膝下,是我看你实在是个好孩子。」
她握住我的手说:「你要等的人,很快就会来了。」
灵山之上,烟雾缭绕。
兀尘踏上这片土地之时,已是黄昏。
似乎命定一般,只是向上走了半晌,一个身影便进入视线。
她穿着一袭素衣,洗的很旧,却很干净。
她的面色不在像是从前那般白皙中带着一摸飞粉,除了苍白还是苍白,她的唇都失了血色,像是一张纸,风一吹就会飘走一般。
她提着一盏灯笼,从那高处缓缓走下来。她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脚下。那盏灯笼发出微黄的光,在黄昏之色中,似有若无。
心脏像是被击碎一般疼痛。
「玲珑。」
当那墨色衣衫闯进我的眼睛,我心中问了自己三次,是不是在做梦。灯笼从手中滑落,一路顺着山路滚下去,沾上尘土,直至熄灭。
直到他飞奔而来将我拢入怀中,轻而又轻的抱住,似乎害怕稍一用力眼前的女子就会破碎一般的小心,我真实的躲进了他的怀中,我才知道,他是真的来了,不是梦中的幻象。
我感受到他在颤抖,他冰凉的指尖触碰着我的背脊。
这个时候,我感受到,眼前人的心,再也不是一片白茫荒芜,而是变成了一片完全光明境地。
他不必说一个字,我就知道,他全想起来了。曾经的一切,周而复始,终于是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良久,谁也没能说出一句话,只是两颗心热烈的跳动着,撞击着胸口想要贴的更近。
他稍稍放开我。
那双眼睛似蕴藏万语千言。
我感受到,他的悔,他的痛,没有比我少一分。
我们之间曾经存在的万千欺骗,计谋,勾心斗角的心思,此刻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消散不见。
我怔怔开口道:「我常常想,会有一日再见么。我于是一直等,只是聚散不由己,我能做的也只有等。等我拿到那虚无缥缈的金丹,等你有一时忽而想起了我。」
「上天待我不薄,我等到了。」
他静静的盯着我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后深深地吻了下来,温柔缱绻。
他居然落下一滴泪,冰凉凉的瞬间滴落在我的手背之上。
「若是我早一步想起你,抑或若是能早一步见到你,你便不用受这样的苦。」
他抬起我的手腕,看到我经久不愈的伤疤和伤痕累累的手掌。
「带我去见见这位高人。」他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也冷若寒冰。
「不必,姥姥我早帮你把他杀咯。」
我抬起头,看见偃雪抱着胳膊看着我们俩,「这小孩儿果真如同天外飞仙呢,怪不得你长生都不要啊臭丫头!」
我红了脸,「别瞎说啦!」
兀尘倒是大方,「这位是?」
「我是玲珑的好姐妹。」她蹦跳着下来搂住我的肩膀,又上下看了看兀尘,「真是的,永夜城那么毒都地方,生的孩子个个都是绝尘脱俗般的容貌啊,上天不公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