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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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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尘,我且问你,若是我同你说,你永夜城那几本长生经文我已经参透天机,只要你让玲珑以后都陪着我,我便系数告诉你,你愿不愿意?」

我拉了拉偃雪的衣角。兀尘看向偃雪,握了握我的手说:「前辈,永夜城长生的经文,已被我一把火烧尽,你说的长生法,于我无用了。」

兀尘微微笑道:「数百年来,世人都将永夜城奉若神明,传说可以血肉换金钱,更是有长生经文。只是也许只有我知道此中厉害,曾几何时,我失了心脉,差点成了杀人如麻的魔头,如今清醒过来,只觉得那些交易实在血腥。」

偃雪怔怔的看着他,忽而笑道:「原来,你们家的人也不是都冷血无情的呢罢了,我便不留了,只不过,我有一件礼物,送与你们。」

她目光炯炯的看着我们,「那个贼人,躲在蕃国,我想,永夜城主是想得而诛之的。」

「朱清水?」兀尘皱眉,「只是蕃国虽小,他躲藏起来,又有国人庇护,怕也是难以捉拿。」

「不妨事,若是以玲珑为饵,倒也不算难。」

当朱清水真的出来见我,我的心居然为之一沉。

他苍老了太多,一双眼睛浑浊不堪。他再也没有一见我就笑呵呵的叫我丫头,而是深沉的叹了口气:「玲珑,你如今是什么也知道了吧?」

「从始至终都是利用。」我冷冷的看着他。「你如果不出来见我,至少还可以苟活。」

「玲珑,其实我没害你娘,我只不过威胁她给我秘药,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了。」

「玲珑,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师父?」

他的眼里已经失去了光,我只能看见万念俱灰的神色,他的心已经跳的很乱很轻,我知道,他就快走了。

我恨他,我恨他把我当做一颗棋子,恨他瞒了我这么多事,恨原来我曾经当做唯一依靠的师父,竟然从始至终都戴着面具。

可是难道都是假的吗?难道每一个对我慈爱笑容,为我端上桌的热气腾腾的菜肴,我曾经烦而又烦的说教,那条送我的小青蛇,都是他为了利用我演的戏吗?

我狠狠地咬着牙,努力冷冷的看着他,「永远不会再叫了。」

他的头低下去。苦笑一声,却还未来得及收回那嘴角,笑就僵在了脸上。

原来他早在见我之前,就服下了慢性毒药。

我终于送出一口气,却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轻轻用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师父,你走好。」

月色正好,繁星满天,齐国的漫湖上零零星星停了王孙公子赏月的船只。夜色渐深,湖面上浮起薄雾,像是给大小船只隔离开来一般,更显幽静。

我踏上那艘灯火葳蕤的船,船头上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并有一个船家在撑桨。

「你还是来了。」

推开那扇雕花小门,我看见齐尧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我。

灯火染红了他的眉,他看我的眼神却不似当初城楼之下那般狠意。

「我来同你道别。」

「去哪里?」他转着手上的玉杯。

「你知道的,我会去永夜城。」

「玲珑,哪怕一点点的爱,都不能给我吗?」他忽然抬眼看我,似乎用尽了所有勇气问出这句。

「齐尧,其实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你自始至终都知道师父是卧底。你知道,可是你也从未想过告诉我,你只不过也是一直在演戏。你的皇位,比什么都重要。况且,」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从未爱过你。」

他的目光润润的,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却忽然笑了,「其实说到欺骗,谁又是全然清白?只不过那一句,你不爱我是真。」

「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是永远失去了,原路而返,也再不是从前模样。」

忽然一瞬,一个场景在我眼前闪过。

是德妃夏桂芝在歇斯底里的吼着:「只是也许只有陛下您知道,您做过什么!」

「臣妾难道不知道陛下对臣妾的一切都是假的么?只是臣妾一直在欺骗自己,以为将陛下心中所爱除去,便可以取代她在陛下心中的位置。」

「陛下遇刺那几日,她本是要去给陛下采药,却早被臣妾安排的人推入山崖,本以为早就粉身碎骨,没想到居然还能回来,竟然还为了陛下不说出实情?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齐尧不动声色的令下人端上一杯毒酒,「蛇蝎之人,就该喝这世间至毒。」

袁桂芝被灌下毒酒,死相凄惨的在我眼前。

我吃了一吓,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

「我知道你有读心之术,也读得了我的记忆。不错,我是杀了袁桂芝。」

「谢谢你。」

可我也只能说一句,谢谢。

「其实我本来,也只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谁知道,人心脆弱不堪,我竟然是对你无可奈何了。」

他笑了笑,忽而哼起一首歌来,那是谁的诗句?我记不清了。

只听他唱:「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没人知。」

他唱的凄婉,却总是微笑着,直到外头微微的敲门声响起,「陛下,该回了。」

他停下歌声,从袖口取下一个平安符递给我。

「祝好。」

齐尧离去后,我坐了一会儿,也起身准备离开,当我踏上岸时,那个平安符从我袖中脱出掉落河水之中,我想俯身去捞,却再也寻不见了。

正叹息,忽而一个墨色身影将我拉起,不用说也知道是兀尘。

「怎么,东西掉了?」

「我可以帮你捡回来。」

「罢了罢了,捡回来也湿烂了。」

他弹了我脑门一下「走,回家吧。」

「好。回家。」

他携起我的手,在晓风明月中缓步走着。他的手依旧是冰凉的,可是却那样舒服。

他低头看我,居然忍不住在我脸上轻啄一口。

我捂着脸,「大庭广众!」

他笑道:「夫人何必害羞,漫漫夜色怕是人人只在意眼前人。况且再过分的,也不是没有。」

我的心跳的如同擂鼓,却终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似乎我们要去的那座世人都说是地狱的可怕之地,却是一个和平安然的桃花源。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喃喃道:「今夜月色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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