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4 / 19 部分
她比他年长两岁,已是婷婷少女,一把软剑挥舞起来七八人近不得身。从小便是服侍兀尘的第一侍女。
只是叛离了永夜城的人,大多习得了永夜城的邪术傍身,又皆为习武几十年的前辈,兀尘身量未足,又长年受寒毒之苦,无论如何,二人皆无胜算。
追月皓臂轻舒,每一剑都像是要刺中那三人的要害,却都被躲开。两个少年背对背护着彼此,体力却越来越不支。
「城主,你先走,我有办法拖住这三人!」
追月口中藏的隐笛吹响,正是那三人身上蛊毒的催命符。只是一口气终有断时,追月还未来得及唤第二口气,她洁白如玉的喉咙就被那脸旁印了黑龙的头陀的青黑色的刀划开了,赤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那一日,是兀尘永生难忘的日子,也是那一日,他终究是褪去了所有的感情。追月不仅是他的侍女,更像是一个伙伴,是他在这幽冥般永夜之城中的些许慰藉。追月就像是那天上的月一般皎洁。
他依旧在跑,他的身子很轻,房檐之上随意翻飞,只是寒毒因外伤复发攻入心脉,他只知道不停地跑,目光模糊,只能看见前方是灯火通明的人声鼎沸之地,只是他何时晕过去,何时坠落,他一概忘却了,只记得闻见了淡淡的桃花香气。
再睁眼时,是一个粉雕玉啄般的小女孩,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他唯一能记得的是那双黑葡萄一般大,又如同在秋水中浸泡了三天三夜般的眼睛,只是他浑身已经颤抖,他努力的发出声音,「你,愿意救我么?」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了他的手,「愿意,可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救?」
「会很难受你也愿意吗?」
那个小女孩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
他本是绝不该如此的,只是他得留着自己的命。他要杀了那三个人为追月报仇,他要成为这世上唯一的主宰。就必须得活下去。
于是他终于扼住了她的咽喉,将她的热气吸入自己的身体,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本能,在最后关头停手,封住了女孩的穴道。
女孩软软地倒下了,可是他无法停留,他只是用暗器击中了那扇窗,有人发现了女孩,他便遁走在了黑夜之中。
我换上了宫女的衣衫,便要去服侍齐尧。只是他居然要我去骑射场侍候。
我于是迈着步子去了那尘土飞扬的骑射场。
骏马飞驰,一根根箭狠狠地戳中靶心。
齐尧骑着枣红色的汗血宝马,倒是如天神降临一般威武。
倩影的目光已然贴在了他的身上,忍不住地嘴角上扬。
可我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骑着一匹油光水亮的黑色骏马,跟在齐尧身后。
他从容地拉满弓,也是根根直入靶心的精准。
他的目光略过我,似乎知道我会在此一般。
可是我看齐尧对着他笑得灿烂,「好样的,不愧是齐国勇士!」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齐尧,并不认识兀尘啊。
绕着靶场骑了几圈,齐尧终于大汗淋漓地下马,走向帐篷,倩影立即上前为他脱下了盔甲,「太子殿下果然神武!」
齐尧朝她挑挑眉,似乎得意地很。继而指指我,「新来的,倒茶。」
我瞥了眼兀尘,他居然正在远处喂马,我又想起初遇时他身着玄色麻衣的模样。似乎不论高贵抑或低贱,他都自在。只是,他分明可以来去自如,为何偏偏扮作骑射手呢。
我倒了茶,齐尧却不接,「喂本宫喝。」
我并不气恼,毕竟这位太子比起敬王来,还是没那么惹人厌烦。
我将茶水送到他唇边,他似乎惊异于我的顺从,一边用眼睛盯着我一边喝了口茶。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更加羞辱我的方法。
「给他也倒一杯去。」他指了指还在喂马的兀尘。
我于是压着心中的欢喜,拎着茶壶走过去。
是他,那股异香再次淡淡的钻入鼻子。还有他周身泛起的凉意,不会错。
「兀……」
「多谢姑娘。」他接过我手中刚到好的茶水,浅浅的喝了两口。
我愣住了。
他喝完茶水,将杯子递还与我。
「我是想谢你救……」话音未落,他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可你身陷此处,只因你与我有所牵扯。」他的目光竟是那样的冷,那夜火光中叫我玲珑时的温柔神色再也不见。
分明是轻缓的声音,我的满心欢喜却被浇了个透。
「所以你来,并非为我?」
「此事因我而起,须有我来平息。」
原来,我的一厢情愿,居然是这样的可笑。
「有什么事?不过是我在此处和在王府的区别罢了。」我苦笑着。
他没再说话,也再不看我。他分明可以直接带我走,可是他没有。
「我同你们口中的永夜城城主毫无干系。」
「是吗?」齐尧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
「可是有人看见,那日王府大火,是兀尘舍身救你于熊熊烈火。」他勾了勾嘴角,「谁不知道永夜城从不会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见死不救,」他的目光忽然狠厉了起来,「已是惯例了!」
他救我,应该只是想起我曾在儿时救过他一命吧。如今,也是两清了。
「齐国上下,本就已是民怨四起,二十年前皇上继位之时,是大齐无前盛世,如今良民有冤无处申,官员皇宫奢靡无度,却不见远洲饿殍遍地,藩国屡犯边疆而不派重兵前往,只是守着这酒色生欢的国都一片繁花似锦的假象。臣子不明大义,为奴一般的饮酒作乐,偶有醒者上书请愿,皆是拒折。」
齐尧总是喝着酒,自从两位兄长死后,他日日以酒为伴。
老皇帝自上次西征便渐渐糊涂,朝中事务越发敷衍。继位大典却总是被这敬王一拖再拖。
东宫如今势弱,只因有一个敬王。
「本宫定要除掉他。」
齐尧口中喃喃道,想到那日敬王对自己所言,胸口就如同燃起一团火:
「太子殿下的两位兄长,各个都是文武双全之才,虽不及太子,倒也是世间少有的。只是相继在宫中暴死,怕是谁听了都要怀疑到太子殿下身上的。」
「大胆!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是当朝太子殿下!」那日倩影的剑已经出窍,直直地对着敬王的喉咙。她的脸色已经气得发红,一双眼睛目光炯炯。
只是他依旧只能呵斥倩影放下武器,并重则她三十大板,才救了她一条命。
其实齐尧知道,二位兄长之死,便是永夜城所为。
当年父皇登基,便是用二位兄长的各五十年阳寿所换,兄长的名字被轻描淡写的记在了永夜城的往生簿上,这轻描淡写的两笔,竟真的夺去了他们的性命。
如今,父皇大势已去,他无论如何也要守住这皇家的基业!
只有除掉永夜城,这齐国,才能盛世恒昌。他才能做这齐国唯一的主君。
可是他从未见过兀尘,那个在父皇口中神一般的存在。
齐尧自然不知,他父皇口中的兀尘早已去世,他如今能见到的,只会是他的儿子。
永夜城主的名字,永世不变。
夜已深了,我睡在倩影的身边,她已经呼吸渐沉,入梦去了。
我虽然已经竭力克制,却还是让她的梦境所扰。
我不想去窥探她的心,却也被她过于浓墨重彩的梦烦的睡不着了,到处都是黄沙、酒肉、还有太子。
我在想姐姐现在如何,是否会为我担心。没了我的扶持,也不知道那个敬王会不会对她不利。
可我最是烦心的,竟依旧是兀尘。
他到底为何独自前往这齐国宫殿,即便他有通天本领,也抵不过这三千御林军吧。
这时候,小青蛇忽然爬上了我的腿,这两日它都不见踪影,倒是叫我好生担心。我将毒汁拿出来喂它,它狼吞虎咽地吃了小半瓶。
太子的宫殿已经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只留了几盏暗灯。
我本以为这太子是好色之徒,这两日却发觉,他除了爱饮酒,目中无人这两点外,并不是个糊涂的人,可以说,他很清醒,至少,他明白这个国家的病重,明白这繁华下的糜烂。
我望着窗外的明月,每每看见这明月,我便会想起娘。
她走了这么多年,我依旧想她。
不论何时,我都记得她的声音,她的手,她把我揽在怀里的温暖。
「阿娘,我们如今已经不愁吃穿,也是好人家了。」
「你看到了吗?」
我在早膳之时看见了拥莲,她依偎在齐尧的怀中,喂他吃了一颗葡萄。她看见我的眼神,怎么都有些幸灾乐祸。
我早该想到的,若不是她,齐尧如何知道兀尘那夜在火中救了我呢。
「父皇将她赐给敬王,他那副视若珍宝的模样,想想就觉得可笑。玲珑,她走了以后,那家伙是否大发雷霆?」
齐尧此时在和门客下棋,他已经要输了还不自知,只是那门客战战兢兢,就是不肯下死手,也是可笑。
「敬王十分爱惜娘娘。」
「娘娘?」
齐尧推开棋盘,似乎不耐烦了,「她不过是永夜城的一个叛徒。本宫留她在身边,只是发挥她最后的一点用处罢了。」
我没有说话,若是拥莲在此,看见了兀尘,那还得了!
我正欲找个借口离开,却发觉齐尧正面露难色地捂着他的右手手腕。
「又是阴雨天。」他骂了一句。
「殿下可是受过旧伤?」
他未答,我这才发现他手腕上缠绕着厚厚的绑带。
罢了,算他命好,也当我行善积德吧。
「若你信朱太医,也不必受这么多苦。」
我解开他的绑带,取出针包。
「那个庸医,成日里为我父皇炼药,求长生,可笑至极。」
我心中无奈,也许这就是师父进财之道,弃了本学,倒走起旁门外道。「让奴婢试试吧。」
我握住他的手腕,还没扎下去,他就滋哇乱叫起来,「本宫最怕疼,你若是扎的重了,看本宫不罚你五十大板!」
我心中暗笑,眼疾手快的两针下去,他惊奇地看我。「确有奇效!」
收起针包,才发觉他竟依旧看着我「若你留在我身边做个医官,倒也不错。」一双眼睛竟不似平日里跋扈,倒有些欣赏之色。
他想的美。
三月初六,是皇帝的六十大寿,皇宫夜宴,请皇亲国戚并朝中重臣及其家眷一并入宫庆祝。
我分发请帖给各府信人的时候,看见了姐姐的名字,和敬王与王妃一同受邀。
我本应提醒兀尘拥莲在宫中一事,他却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寻不见踪迹。
「罢了,早就两清了的,再也不见也好。」我嘟囔着,心里却不太快活。
拥莲却在此时进来了。她穿着一条窄腰桃粉色广袖裙,袅娜地走进来。她并未看我,可是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此刻心中的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浊气。
华灯初上,宫中夜宴。可是谁又能知道这金碧辉煌歌舞升平的夜宴之中,藏有多少危机。
各宫妃嫔尽态极妍,老皇帝坐在最高处,金杯金盏,美酒佳肴,美人献舞。我注意到敬王妃并未坐在敬王身边,而是在她父亲镇北侯的身旁就坐,并有她家两位兄长。
姐姐坐在敬王身边,许是饮酒的缘故,面色红润的很。她并未看见我,只是静默的吃着菜。
只是从方才开始,我的心口就很不舒服。似乎总是在热烈的狂跳。
金色外罩的灯笼点满了整个皇城,本是万里无云的夜色,忽而却刮起了风来。
「怕是要下雨。」倩影在齐尧耳边说了一句。
夜宴才到一半,此刻下雨,怕是国师的脑袋便要不保了。
只是这风越刮越烈,高挂的灯笼一盏盏被吹熄,献舞的美人们的衣裙也翻飞着,露出白雪一般的腿。
大家却也毫不在意,倒是都兴致更高,男人们只恨不得钻入那罗裙之下,只有几位上了年纪的大臣面露忧心之色。
只是这美人们依旧在舞蹈,舞着舞着,却忽然从衣袖中窜出银晃晃的暗器来。
风将她们的长发吹起,我这才发觉,她们的后脖颈,都有着和拥莲一样被烫出的圆形伤疤。
她们都是永夜城的叛贼!
好在御林军在侧,那暗器被瞬间挡在了盾甲之前。
只是三千御林军,竟挡不住她们十几人的锋芒。
夜宴的宾客已然四处逃窜。
「玲珑快走!」倩影拉了拉我的手。
我才反应过来。只是我的胸口难受得很,每当这样,所有人的心都受惊的时候,我的心会比他们难受百倍。
当我反应过来时,拥莲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前。
「玲珑。」她笑着叫了叫我的名字。
「自从上次大火,你没死,我便日日忧心,今日,我可能做个好梦了。」
她冲我扑过来,却被一粒金珠打中了右肩,她哀嚎一声,却不忘扣住我的喉咙。
我站定时,只看见一袭墨色衣袍的兀尘站在我们面前。
「莲花。我早就说过,念在主仆情谊,我不会杀你,可你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拥莲在我耳边不住地咽着口水,她紧张至极,却还是强压着理智说。
「主人。我本是一心待你的。只是,你不让我们再吃秘药。毒发之时抓心挠肝一般的痛!他们有秘药我是一时糊涂。」
「秘药只会让人越陷越深。你沦落今日境地,还不明白么。」
拥莲的泪水已经决堤般的扑簌簌落在我的肩膀,她颤抖着说:「主人那您呢!不练秘术,不吃秘药,你如何能守得住永夜城的体面!」
兀尘抬眼,他的目光忽然就变了,满是杀意。
拥莲开始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跪下一般的颤抖,她感受到了自己即将命绝于此,却将我的喉咙扣的更紧。
「主人留我一条命。不然……」
还没来得及说出下面的话,兀尘便飞身前来,拥莲大叫一声出剑刺他,他却面无表情的迎上她的剑锋,仅仅一掌,拥莲的长指甲在我喉咙轻轻划了一道,便垂了下去,再无气息。
我只觉得自己被轻轻拥入怀中,只是温热的血珠滴滴落在我的肩膀。
他被刺伤了,伤的很深。
这时雨倾盆而下,他将身上的外衫脱下,罩于我们二人身上。他的血依旧在流,浓烈的血腥气环绕。我捂着他的伤口,只觉得那灼热的血液一寸一寸顺着我的指缝溢出来。我这才发觉,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会痛会伤会死,无论他的身体多么冰凉,他的血也是热的。
「兀尘,你不必管我的,你欠我的早已还清。」我只觉得自己拖累了他,若不是为了我,他怎会畏手畏脚,连拥莲的一把剑也躲不过?
「管不管,不由你说了算。」
我抬头看他,他的唇已然有些苍白,一双眼睛却深深地盯着我看,带了一丝怒意,像是怪罪我的多舌。
我于是识相的闭嘴。
此刻宫中已是一片腥风血雨。
「容莺,你不要忘了你是敬王妃,此次宫中夜宴,你同我们坐在一处,本就已经失了规矩!」
老侯爷在马车上已然满脸怒容。
赵容莺没有说话,她掀开马车侧边的卷帘,看着窗外已是倾盆的大雨。两位兄长已经带兵入宫镇压叛乱。她心中并无担心,区区十几人,不论多么厉害,也只不过是螳臂当车。
只是今夜,她又见到了他。
柳世庭。
三年后再见,他似乎一点没变,剑眉星目,推杯换盏之间从容的微笑,还是她旧日所识的庭哥哥,只是身边已然坐了一位夫人,容貌平凡,穿着素色衣裙,只会乖从的笑,同他极不相配。
她没想到他的夫人会是如此普通的中人之姿。
宴中他分明看见了自己,目光却没有丝毫停留。
这时候,同路的马车却赶超上来。
「吾乃柳大人的车队,柳大人要向侯爷请安。」
赵都面色微变,看了眼女儿。她把弄着手腕上的珠串,似乎没听见一般。
还是决定去往一处长亭,毕竟已经三年,再深的怨恨也该解了,如今柳世庭在朝中的势力也不是往日那般可容小觑了。
「你待在此处,不要出来。」
赵容莺看父亲下了车,她从那卷帘之侧看见柳世庭跨下马车,同他夫人一起,他伸手扶着夫人的手,握在一起,恩爱非常。
她握紧了手中的珠串。曾几何时,是他们二人,一同纵马快意,他将这珠串放于她手心。
「莺儿,我柳世庭此生,仅爱你一人。」
赵容莺咬了咬下唇,还是踏下了马车。
她是那样的美,就算是在昏暗的夜色下也是一样。「三年未见,怎么柳大人大婚,也不请旧时好友喝一杯喜酒?」
「王妃说笑了,我同庭哥哥成亲之时,他身患重疾,实在不好大办,于是匆匆礼成,并不是……」
听见庭哥哥三个字,赵容莺只觉得胸中一团气闷,只有她才能叫他庭哥哥!
但是她却厉声道:「我在同柳大人说话,柳夫人随意插嘴,可是失礼!」
只是柳世庭却将那女子拉在身后,笑着作了个揖 ,「参见敬王妃。是我夫人无礼了。鄙人替她向敬王妃赔罪。」
口口声声的敬王妃。他的眼神里,空空荡荡,连一丝丝旧日的情意也看不见。
赵都被自己女儿的失态弄得失了些颜面,他没想到三年了,这个他娇惯了二十年的女儿还是如此不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