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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3 / 19 部分

「烧吧,都烧光,烧的一干二净吧。」

我回过头,她居然面露笑意的看着这通天的火光,似乎十分满意似的。

「城主,这回,你可不得不来找我了。」

我顾不得太多,依旧冲了进去。

火势很旺,好在烟还不多,只是将人炙烤的快要晕厥过去,被烧的火红的门梁几乎掉落下来,时不时都有残骸下落。

几个丫头都在逃命的时候被掉落的重物压倒,已经没了气息。

我往里走了很久,却寻不见她的踪影。

烟越来越浓重,若是再寻不见,怕是我也要葬身火海。这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脚踝。「救我。」

我知道是她,她已无法开口,是她心里的声音。

原来她藏在了床下。

我拉住她的手,使尽了力气。她终于站起了身。不住地咳嗽着。

「快披着!」火势已经太大,几乎是逃不出去了,只剩后门一个出口,可是这时候,我发觉我装小青蛇的竹筒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刚才匆忙,没有来得及放下小青蛇!

我将她推出了那个出口,却如何也寻不见我的小青蛇。

虽说生死有命,但我还是急火攻心一般,不住地寻找。

我听见姐姐的哭喊声,我知道,我不能死。

可是这时候,火势却如同被浇上了油一般忽而暴涨,几乎一切都要爆裂开来。

我吸入了一口烟,霎时间窒息似的狂咳,目光恍惚起来。

怎会如此?不该如此的,我的命要绝于此吗?

这时,一个身影忽而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从天而降般的出现,似乎所有的火焰都在他身边消散,连他的衣角都染不上半点火星。他玉白色的脸被火光照射着,他的眼中也是熊熊的火焰。

他急速地抱起我,用身体护住我,我只觉得他周身冰凉,舒服极了。迷迷糊糊之间,我还是认出了他。

「兀尘。」

「是我。已经无事了。」他往我口中塞入一颗丸药,我胸口便清爽起来。

「我的小青蛇。」

「在此处。」他将那条缠绕在他手腕的小青蛇归还于我。小青蛇慢悠悠的爬到我的袖子里。

只是他居然并不急着要送我出去。

「玲珑,」他静静地看着我,「原来你叫玲珑。」

木头爆裂之声在耳边,只是我忽然感到他曾经空白一片的心,裂了一道口子。

只是我没来得及去揣摩他话语中的深意,一股气流便将我推了出去。

我逃脱的刹那,宫殿应声倒塌。我看见他的身影飞入夜色之中。

姐姐冲过来抱住了我,只是那个妖媚的女人忽然跪下来,冲着兀尘离开的方向狂吼着

「城主!!!为何你来了,也不愿意看看我!!看我一眼也好!!奴婢错了!!带我回去!!城主!!!」

这一场大火,惊动了整个国都。

不仅王府众人都大伤元气,国都百姓都议论纷纷。今晨宫中来的信人,也询问昨日发生何事。

王妃回了娘家养病,说是敬王府乌烟瘴气,不是她此刻可以待的地方。

「玲珑,我谢你救命之恩,等我回来,若是日后有事求我,定当不在话下。」

王妃因为火焰灼伤了皮肤,此刻正敷着药膏,她握了握我的手,便踏上了回候府的马车。我感受到她心境的变化,如果说曾经王妃的心是一朵宁静的云,波澜不惊的随风而变。现在,她似乎终于下决心,再不做那金丝雀,再不做那人偶般谈笑的人。

姐姐同我置气,「那样大的火,想都不想就冲进去,若是你死了,我该怎么活!」

我躺在床上,喝着姐姐送到嘴边的清神汤,有些抱歉的笑,「姐姐,我没事,你回吧。」

姐姐走后,我又将窗户打开。

今日是个雨天,春日的雨依旧是寒而萧瑟的。雾蒙蒙的天,王府的人正在将断垣残壁修整重建。

几个尸体也已经被处理,裹着凉席送出了王府。齐国,下等人就是如此,一条命轻而易举的就能消失,谁也不会在意。

我看着窗外那棵槐树,枝叶繁茂,雨水打在那叶片上,沙沙作响。我想到了那夜,一个白衣一个玄衣在我窗前的人。

他们到底是人是仙?

我站在窗前,只觉得雨水打到身上,冰凉凉的,就像是兀尘的体温。可是,那样冷的身体,冷到连火焰都无法近身的身体,是如何存活于这世上的?

他昨日所言,「原来我叫玲珑,」又是什么意思?

这时,小青蛇又忽然从袖中爬了出来,可是嘴中衘了一个小指粗的短笛。

我拿起来吹,却怎么也吹不响。

于是泄气地丢在一边。

烧毁的宫殿开始重建,王府却依旧夜夜笙歌。

新来的那个女子叫拥莲,她是皇帝在征讨蕃国时得到的女人,只因皇上自己年事已高,又要奖赏敬王在国都的作为颇佳,将此女献给他为妾。

她像是有妖术一般紧紧地将敬王缠绕在身边。

只是我依旧记得走水那天她的一切。

火是她放的,可是最后她喊出的那一句,只有我听见了。

她是为了引他来。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兀尘能来。

她脖子后头已经模糊不清的烙印,是否就是那张银票上的那个标记?

因为死了几个侍女,人手不够,晚上我被叫去侍候敬王和拥莲。

酒过三巡,敬王竟然就昏睡在了一旁。他本是海量的。

我去扶那倒了的酒杯。

却被拥莲一把抓住手腕。

「你昨日见他了!对不对!」

我转过头去,看见她燃烧着怒火的双眼,她的眼睛很细长,点缀过多,明媚的有些晃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和城主有所交集!?」她的巴掌欲落下。

「是你放的火。」我并不躲避她的眼睛。

「你后颈的疤,是为了遮盖原来的印记吧。既然已经决定要走,为何还要后悔呢?」

她的目光局促的闪动着,呼吸也局促起来,「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她忽然笑了,看向我,「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永夜城是个多么可怕的地方!」

「你以为你看见的城主是那样温柔。可是,你未曾见过他那个时候的样子。我只是想活命罢了,可我爱他,如何能放下他。」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的心此刻已经乱成了浆糊。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几近癫狂。

永夜城,又是永夜城?

百里之外。

一处山景。

「主人,莲花两年前背叛我城,早就应诛,如今又如此闹事,是否要我去将她结果?」

白衣少年恭敬地站立,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此刻背对着他的男子。

「不必,最近已然过于招摇,莲花又居于王府,更是与齐国有了牵绊,不过,」他转过身来,「她若再伤人,绝不轻饶。」

「主人,此次我们出城已有二月,您的毒已解,千面鬼我们也杀了,要不,咱们回去吧?长老们怕是担心您的安危。」

「他们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也会叛城?」

兀尘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箭,游之陵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抱拳道:

「主人,您是城主!况叛城之人正流窜各国,只城主与我怕是无力招架。」

「雕虫小技。」兀尘轻蔑地笑了笑,那些人不配做自己的对手。

可他不再说话。

其实应归了。

只是为何,竟不似以往来去随心。

竟会想着同一个人的安危。昨日大火,她那样的血肉之躯如何抵挡呢,若是无他,她怕是已然葬身火海。

十年了,他居然只那日她恢复容貌时,才认出了她。

「罢了。」

他叹了口气。

那时候,她浑身的热气都几乎被自己吞噬。若不是在最后关头他封住了她的穴位,怕是十年前她就会因自己而死。

只是,若是他留在她身边,怕是会惹来更多祸端。

谁都怕他,可是谁,都想找他的软肋。

姐姐将那条敬王赠送的项链戴上了。

美极,金珠与珍珠的光几乎在阳光下扎眼。

只是,终究是太过华贵,姐姐今日周身青衣白裙,总觉得有些压不住那条项链的华美。

那日拥莲说完永夜城,似乎自知失言,仓皇从我面前逃走,前两日,竟失踪于王府,谁也寻不见了。

王爷暴怒了几日,日子倒也安稳起来。

只是我对永夜城的线索,也断了。

他也再没来看过我,像是一场梦,若不是我脸上再也看不见那道疤痕,我似乎都要怀疑是不是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幻境。

只是我如何也没能料到,师父朱清水从宫里出来寻我,向我讨要小青蛇。

「丫头,我这次来,是要你的小青蛇入宫去!」

他急急忙忙低头翻着医典,抬头看我时,大叫一声,绿豆般的眼睛都睁圆了。

「丫头,你的脸好了?这这这!谁治的!神医啊!我朱清水也算是有对手了?!」

我没回答,只是瞪着眼睛看他,「小青蛇没有,要命一条。」

他叹气说:「哎呀!为师也是没办法,你说这青蛇是稀罕物,我这一辈子也就得了一条。若是真有办法,我也不舍得把它晒成蛇干啊!」

听到蛇干,我怒了,冲他叫道:

「老头你疯了!我不会给你的!」

「宫中太子殿下病重,年仅二十岁,皇帝独子如何能让这香火断了啊,老皇帝年事已高就指着这一个儿子!」

太子殿下?每个齐国人都知道的太子殿下齐尧。

自幼丧母,由皇后养着,早年夺嫡的胜出者,只因他的两个兄长都暴毙而亡,几年前西征立下了不小的功劳,稳坐太子之位已有三年了。按理说,不应该是个身体孱弱的病秧子。

可这个太子,是齐国百姓的所有希望。若是他再死,齐国怕是内忧外患,迟早要垮。

我忽然想到,当日遇见游之陵时,他说送我的小礼物除了这脸,还有一个锦囊,里头有两粒丸药。他当时说:「姐姐,若是还有一口气在,吃了,也能立刻活蹦乱的了。」

于是我便同师父一同进宫,他非要拉着我一同入宫,怕我的药不灵,说如果不灵就抢走我的小青蛇去。

但也奇怪,我随随便便就能进入齐国的宫殿。

太子殿里熏了安神香,整个宫殿外头跪着几十个人,里头内殿还是跪了几十个人。

他的宫里一股幽闭之感,虽说依旧是连毯子都沾满金粉的华贵,只是现如今,竟已经像是死人般的静谧了。

「人,来了?」

我听得一声细若游丝的疑问。师父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我于是说:「奴婢玲珑,带药前来。」

我慢慢走向他的帏帐,果真是太子,连帐子都是层层设防。

我却有些紧张起来。这人不像是有病,一颗心跳动得十分有力。倒像是越来越兴奋似的。

然而已来不及,我的步伐在最后一层帏帐前停住,我只觉得再向前,便要有危险。

只是一只有力的手透过那帏帐揽过我的腰,直直地将我拉了进去。穴位被立刻点住,动弹不得。

我这才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

他捂着我的眼睛,将我放在了他的床榻之上。

丝绸的锦被冰丝丝的蹭着我的脖子。

他松开手。

咫尺距离我看见了一张脸。只觉得鼻梁高耸,我无心去仔细看,只因距离实在太近,我只是感到心慌。

只能注意到他的瞳色是浅棕的,肤色苍白,此刻他正跨坐在我的身上,用一种不可明说的目光看着我。

他的衣衫敞开着,估计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此刻的画面过于香艳。

「这就是兀尘的女人么?」他抬手勾了勾我的下巴,「果真绝色。」

我用尽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可是他的武功实在精妙,正中我的穴位,我连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连声音也发不出。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游离了一番后,许是看见我越来越红的耳朵,终于轻笑一声。从我身上下来,离我稍远了些。

他下床去斟那侍从金制托盘中的酒,我只能斜着眼睛看他,将那酒一饮而尽。

他又倒了一杯,继而端着走向我。

他的身躯十分健硕,胸前还有几道旧疤。

「献药?」他的目光下移,看见了我手中握着的锦囊。

他将酒再次饮尽,一只手却去抽那锦囊。他刻意将我的手指一根根的摸了个遍。

我怒目瞪着他,他觉得有趣似地笑着说:「做什么?多少人排着队想睡储君的床,小小奴婢竟不识抬举?」

他终于将那锦囊抽出,上下翻看一番说:「倒也是,永夜城主夫人,可比太子妃尊贵。」

「你出去,和那庸医说一声,她不走了,就留在此处。」

那名宦官应了一声匆忙出去禀告,我只听见师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回王府去报信。

该死的臭老头!我咬紧了牙关。

「能让兀尘不惜抛头露面的去救你,怕不只是美貌这么简单吧。」

他的指尖在我喉头一点,我终于得以说话,骂道:「卑鄙!」

「我卑鄙?卑鄙的是他兀尘!他以为他是谁!?让我齐国都对他卑躬屈膝?!我父皇老糊涂,我可不糊涂呢!」

齐尧取出锦囊中的两粒丸药,冷哼一声,捏成了碎片。

「你干什么作贱好东西!」我气急。

「本宫乐意。」他弹弹身上的药渣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目光又看向我腰侧的竹筒。

「这个竹筒,倒是有趣,不知装了什么。」

我故作淡定,「你随意看吧,反正我也奈不了你何。」

他将竹筒打开,小青蛇十分迅速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他暗骂一声,猛然甩开,小青蛇便逃窜到不知哪里去了。

我不留情面地哈哈大笑。

他却猛然掐上我的脖子,「你真以为有兀尘护着你,你就是千尊万贵的主儿了?一日为奴,终身下贱。你不过是一个贱婢罢了。」

「照太子殿下的意思,当朝太子,不论国事,不忧外患,居然在寝宫和一个下贱的奴婢周旋,太子殿下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

我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气恼,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况且,奴婢一介弱女子,太子殿下却封住奴婢的穴道,难不成,还怕奴婢使什么花招不成?」

他心中嗤笑一声,识破了我的激将法,却还是明白我真的对他构不成威胁,如此倒还真像欺负了我。

于是他一抬手点了我腰侧,我终于能动弹了。

「奴婢告退!」

我迅速站起身欲走,却又被那个结实的手臂拦住。

「既然太子殿下无病,奴婢该回敬王府了。」

「只要你在此,兀尘便会来。你自然不能走了。」他用口吸出刚被小青蛇咬的伤口中的血液,吐在了侍从端着的金漱盂中。

我这才看清他的样貌,是棱角分明的脸,虽肤色苍白,却毫无阴柔之气,他说话强硬得不容置疑,一双眼睛却是桃花眼,不似兀尘般清冷漆黑,而是有些勾人的棕,一如他的发色。

他穿得很是单薄随意,仅仅一件丝绸寝褂,暴露太多,我于是总是将眼睛对着地面,只觉得混身不自在。

「倩影?」 他又漱了口,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姑娘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是个年纪尚轻的姑娘,一张圆圆的粉白小脸,虽说不上惊艳,却有些可爱的韵味,身上却毫不沾染这齐国皇宫的污浊之气,清新脱俗得很。额前的刘海微微蓬松,目光却是坚定地看着齐尧。「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带她去洗洗干净。」

那姑娘的目光看向我,又看了看齐尧,一双柳叶眉拧巴了起来,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什么。

我看出来了,这姑娘,喜欢他。

只是那姑娘还是没能开口,只是冷着脸和我说:「随我来吧。」

「太子殿下尊贵,不是你这种王府来的人能伺候好的。太子殿下招你,只是看你一时新鲜,你可别太得意。」

「我可是同太子殿下西征的人,多少女人得宠失宠,我可是独一无二的。」

她在谈及齐尧时,那颗心雀跃的都快飞上天去。可我也无心同她绕舌。方才齐尧说,有兀尘护着我?

我早已没有他的消息。也许他早就回了那个神秘之地。

我对兀尘,所知甚少。

只能记得他对我展露的几次笑颜,那样冰冷的体温和双眼,却让我如沐春风般。

只是为何,除了我,所有人都那样忌惮他,憎恶他,甚至想置他于死地呢?

那日拥莲的话依旧在耳畔——「我是想活命罢了!」

但我想到兀尘,心中只有他如墨色烟云般的衣袖,清冷的声音,还有,唤我玲珑时的目光。

又是一片雨。永夜城中的屋檐正一时不停的滴落下粒粒雨珠。这荒原之境,再无俗世污浊,却也无俗世的鲜活。

兀尘从小便生长在这里。自记事起,便是这偌大之城的城主。仅仅因为流着永夜城最后的纯血,他深陷泥潭却也无能为力的挣扎,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最深最深的梦魇。

永夜城并不是什么仙境,恰恰相反,这正是个人间炼狱。不是人人都能进入永夜城,若非城中人,想进,便需用最珍贵的东西作为交换。

有人为了续命献来妻子的心脏,有人为了权力将新生的孩童作为祭品。

兀尘小小年纪便看透了人间道的可恶卑贱。

只是在十三岁那年,他第一次出城,和侍女追月一起,寻找母亲的消息,消息透出去,被判离永夜城的三人追杀。

「追月定誓死保卫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