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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7 / 19 部分

一夜无眠,伤口剧烈的疼痛阵阵袭来,唯有咬牙忍着。也许此刻齐尧也是如此,只是有我的草药,怎么说也能比我现在好受些。

对太子妃,我没什么怨恨,多的只是惊异她温良皮囊下的狠毒罢了。

早晨的时候,吃了小一按照我开的方子抓来的药,我终于睡着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我忽然清醒的多,却继而想到,今日,是二月十五!

每逢十五,我必得服用秘药,不然蛊毒就会折磨的我生不如死。只是这荒山野岭,我怎么能找得到秘药!从这里出去,若是能找到师父,最快也得一日,那时候,我怕是已经肠穿肚烂了。

原来千算万算,居然忘了自己身上的蛊毒。

正万念俱灰之时,小一从外头抱着柴火回来。问我是否饿了,要不要吃东西。

「不必忙,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了。」

我的耳朵已经能听见一点声音,我却并不惊喜了。

「哪里的话。你还有好几十年的快活日子呢,莫要丧气。」他给我倒了杯茶送到我唇边。

「你不懂,太晚了。」我抿了口水,看向他,「小一,我求你最后一件事,我死后,将我的尸骨一把火烧了,让谁也寻不见,好吗?」

「到底怎么了?」

他忽而皱了皱眉,用指尖点向我眉间。

那一瞬间,一股气流穿过我的全身。

「你身上为何有蛊毒?」他目光瞬变,眼神流转。

我认出了他,只要他稍不掩饰,我瞬间就能认出是他。眼前肤色黝黑,头发如蓬草一般的少年,就是兀尘所扮的!

此刻不知为何,也不知我哪里来的力气,我一下子抱住了面前这个人的身体。意料之中的冰冷,意料之中的疼痛。

我口中也突然溢出鲜血来。

他慌了神,立刻封住我的一处穴道。我吐出血来反而舒服了些。他只是一挥手,模样便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真不知道他费尽心力的装成猎户,啃兔肉,煮粥,甚至还砍柴是要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装作是猎户呢?」我胸口疼痛,说话也喘起来。

「本想照顾你几日便走,谁料。」他深深地皱着眉「谁料你身上竟有蛊毒。」他恢复如常的模样,虽在不像是小一,那样笑得灿烂,但我不知为何,更喜欢他这样。

「是啊。那我是否也算是,永夜城的叛贼呢。」

他却没有再问。

我靠在他肩膀上喘了一阵,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问他,「我姐姐,可还好?听说你为了救她,遭了反噬?可要紧?」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秘书,什么是反噬,只是在游之陵口中,那似乎是再厉害不过的东西。

「比起你姐姐,似乎你此刻更危重。」

「谢谢你救她,我愿意用一切来报答,刀山火海。」

「嘘。少说话。」

他忽而从袖中取出一包药粉,并一个锦囊,那个锦囊散发出浓烈的麝香气息,原来为了掩盖身上的异香,他竟如此煞费心机。

他将我轻放于床上,起身去倒水,我看见他将一包药粉冲了进去。

他眼神复杂的将药汤喂给我。

「我听过你说的,吃秘药是不好的,对么?可是我们又不像你,若是发作起来,是撑不住的。」

「你不必撑。」他又生气了。

兀尘生气的时候,总是让人感到后背凉飕飕的。

我于是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叫自己小一呀?」

「随口起的。」

兀尘,小一。我笑说:「不就是去了下头几个笔画么?」

兀尘接过药碗,忽而对我说道:「既然你已无处可去,不如,去看看永夜城,是不是人间炼狱。」

我被他看得面色发烫,可是又忽然一闪而过他挑断游之陵手筋的画面,不由一激灵。

原来,秘药不仅治得了蛊毒,还能促使人伤口复原,仅仅三日,我便恢复如常了。只是秘药那么好,为什么兀尘却不让人吃呢

大雪漫天而落。二月的北境依旧时不时就会变成一片雪白。

似乎要将所有掩埋。

我静静地走在那黑色身影的后面。他忽然停下来,转身,站到我面前。

脱下那长长的墨色披风披到了我的身上。

风雪瞬间被那精细的衣料隔绝。

他的眉上眼睫都立即沾染上了雪尘。

他看了我一会儿,又继续往前走着。

兀尘随手取下叶子上结住的冰棱,那冰柱不知怎的瞬间在他手中化为温水。

「喝吧。」

我埋头在他的掌中,终于,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滋养。

他总是如此,似乎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却总是默默的照顾着身边的人。

我身子一好,便总是要说话,况且他在我这儿已经没有太多威慑力了,路途遥远,不说话更是憋得慌。

「兀尘,你今年二十一岁,在齐国,大多都有两三个妻妾,大抵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就没有,有什么旧相好吗?」想当初那拥莲,兀尘都要她的命了,心中还是惦念着他呢。

他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我,并没有回答。

我讨了没趣,于是闭嘴,继续赶路。

只是兀尘的身子忽然晃了一晃,停住了。我跑上前去问他是否安好,他破天荒的又对我笑了笑,「无碍,走吧。」

我很害怕,我怕刚见到他,他就会再次消失在我面前。

于是我上前抓住他的手。

这次,他没有放开,却是牵着我。两个人的脚印总是能瞬间被大雪掩盖。

兀尘和我没有停下脚步。

大雪终究是停了。只是虽然这雪地松软,走多了难免也是浑身酸痛。

他却永远都像是刚开始那般轻松。我都怀疑他根本没在走,分明那样高的一个人,印下的脚印却和我的一样深。

「上来。」

他忽然弯低了身子,侧过头看我。

「你背我?」

「若是按你此刻的速度,怕是再走一日也到不了永夜城。」

我于是爬上了他的背,他的手抓住了我的腿弯。

趴稳了之后,他居然健步如飞的跑起来,冷风刮在脸上,方才还有些睡意的我瞬间清醒万分。

到了永夜城,我就能看见姐姐了。上一次见到姐姐,是她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丑陋的棺材里。我想到那天的情景,心中依旧一刺。即便她如今已经回生,可是那日几乎将我击垮的痛苦依旧存在我的记忆之中。

我终究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当被唤醒之时,我看着面前的门,有些诧异。

这门不应算是门,而是一道窄道,两侧是直冲天际的山壁。似乎没有尽头。

我们站在这窄道的另一头,只觉得呼啸的寒风从那漆黑的窄道之中吹来,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走吧。」

兀尘拉起我的手就要往里走。

「兀尘,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他无奈道:「我是此处的主人。」

虽然万分不愿承认,可我是怕黑的。于是几乎把他冰冷的手攥紧。

黑暗之中听见他一声轻笑。

只是这暗道实在太黑,竟似乎有蝙蝠等活物。我于是不自觉的把他整条手臂都抱了起来,恨不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走了不知多久,他忽而一挥手,整条甬道却忽而亮了起来,原来这山壁上有一些奇特的东西,似乎受了刺激便会发光。

方才为何不早些用!我抬头看他,他倒依旧是一副平静的面容,只是每每看他,总会感叹世上竟有男子如此,此刻金色的光打在他脸上,简直可以入画。

然而这条甬道居然越来越开阔,正像书中所说的桃花源呢。

我正走着,兀尘却忽然拦住我,「慢些,前头没路了。」

我定睛一看,原来这甬道的尽头,居然是万丈深渊。比我坠崖的那个还深不见底。

走出甬道之时,身后的光亮渐渐消散,恢复了漆黑,像是把后路都给断绝了似的。

站在悬崖之上,月亮似乎都比平日更近了些。

「那我们怎么走?」我的声音有些哆嗦。

他忽然笑道:「敢不敢同我一起往下跳?」

未等我回答,他忽然将我拉入怀中,然后飘然一跃。

飞入那万丈深渊之中。

只是意料之外,紧紧一会儿,兀尘似乎就已经轻轻着地。

我的脚也踩在了地面之上,几乎没有一点冲击。

我睁开眼,只看见一座极高的城门。像是快要刺破天空,此刻正敞开着,巨大的门之下,人都显得十分渺小。

当我踏入那极尽奢华的城门,我似乎终于将永夜城从书中,从脑海中,化成了真实的存在。

谁能将方才断垣残壁一般的悬崖和如此景色联系到一起呢?

城中人都穿着各色绸质衣衫,连街边卖点心的发髻上都斜插着翡翠簪子。

齐国国都也不似如此繁荣。

虽说是夜晚,可是整条街道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来往进出不断。这条街道的尽头,就通往着四通八达的枢纽,人们坐着马车或者骑马,不断往来于此。我遥遥望见一座极高的琼楼,似是镶嵌满了琉璃宝石,此刻正发散着七彩光芒。

我以为永夜城是一座静谧的城,所有人都应该穿着黑色衣服,面色严肃,一不留神就会命丧于此的城。可是,人们脸上布满笑容,整座城,像是一个美梦。

「这就是永夜城?」

「是。永无白昼,顾名永夜城。」

我没有注意到兀尘流露出的悲悯神色,我被这光怪陆离的一切深深地震撼。

甚至忘记了书中所说的那些骇人听闻的文字,也忘记了拥莲口中「人间炼狱」般的永夜城。

齐国皇宫中。

齐尧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依旧剧痛难忍。

他只能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床榻之上。

忽然,似乎有人静悄悄的进来,他闻见了一股草药的香气。迷迷糊糊之中,他觉得应该是玲珑。

玲珑是医者,所以一定是她。

来者渐渐走近,然后轻轻坐在了床边。将那碗药先放在了桌上,却是掀开被子看了看他的伤口是否无碍。

一双凉丝丝的小手抚摸着他灼热的背,竟有些舒服。

「怎么还烧着?」声音柔柔的,不太像是玲珑。

但是齐尧愿意相信这就是玲珑。

脆弱之时,心中浮现之人只有她一个。

当那把利刃砍到后背之时,当随行的御林军全军覆没之时,他心中想的只是,自己还能否活着见到她。

他回到营地的时候,分明听见了玲珑的惊呼,是带了哭腔的。

她在意自己的,一定是在意的。

当她灵巧的手用针线将他背部的伤口缝合之时。她将一条毛巾塞进了自己口中。

「太子殿下,再忍一忍。」

他记得当时的自己紧紧地拽着她的裙摆。

玲珑是随着自己回宫的,所以,一定是她。

「太子殿下,喝药了,喝了这个就不会那么痛了。」

高烧使齐尧神志恍惚,却不顾一切的拉住面前女子的手腕,将她拉近。

然后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甜丝丝的柔软,还有些凉。

他只想占有她,让她属于自己一个人,什么永夜城,她一辈子也不要再去找那个人才好。

令齐尧惊喜的是,那个小小的唇居然也在热烈地回应着他,牙关被轻易地撬开,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

可是背部的伤让他不得不停住了。

那个小女子似乎害羞得紧,断断续续地说:「太子殿下。喝药。」

「来。」他张了张口,便喝下了那略带苦涩的药水。

袁桂芝看着此刻喝了药已经再次睡去的男人,笑着抿了抿唇。

方才的吻如同让她整个人都跌入了蜜罐一般。

母亲是对的,要想赢得太子的心,就该心狠手辣一些。

想当年,自己是如何穿着凤冠霞帔,八抬大轿轰轰烈烈的嫁入东宫的?新婚之夜,太子只是掀了掀自己的红盖头,说了一句「无聊至极。」便倒头就睡。

那夜床上的白喜帕干净如初。

张皇后极不高兴,母亲特地从宫外赶过来骂了自己个劈头盖脸。

她于是病了,病了整整一年。

太子从未来瞧过一眼。他忙着西征,忙着国事,忙着和许多小女子喝酒吟诗,身边还跟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名叫倩影。

独独似乎忘了自己还有个正妻。

袁桂芝是爱太子的,小时候,他跟着爹爹学武,她便爱他了。那双琥珀色的含情眼,随便看一眼,就深陷其中。

还有那身姿,真是万里挑一。

听说自己要做太子妃的时候,她高兴得三天没睡好觉。

可是新婚之夜,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冷淡。

袁桂芝本以为,细水长流便好,她终究是他的妻子,未来的皇后。

可是当那个叫玲珑的女子出现的时候,她看见齐尧看她的眼神,她就明白,玲珑一日不死,自己如今生不如死的日子就要一直过下去。

杀了一个下贱的奴才算什么呢?她可是袁大将军的独女,只有她,才能和大齐的太子殿下相配。

刚才那热烈的吻,一切的牺牲就都值得。

只是她刚出寝殿,倩影便把她拦了下来。

「太子妃娘娘,说,玲珑在哪?」

倩影纤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盯着她,却似有怒火。

我拉着兀尘的衣袖在车水马龙中穿行。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那高高的宫城。和齐国一样,主君的住处都是万分气派的。

门口重兵把守。这里的人都是一袭黑衣了,手上拿着一人高的长刀。

只是我的心一凉。这长刀,前端尖锐,刀锋占据了一半,长长的手柄握在手中,挥舞起来的力量可瞬间将马腿砍断。

这是陌刀。

前日齐尧的骑兵队的马,好几只都被砍断了腿。

齐尧背后的伤,应是此刀所致。

是他们?要致齐国储君于死地吗?

兀尘,想要他死?

兀尘永远都是淡淡的,似乎世上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可是,我也从未忘记他的话,「玲珑,我这双手沾了太多的血。」

那些守卫见到兀尘,立刻恭敬的站到一边,大喊:「城主万安!」,大门打开,我们终究是进入了永夜城的中心。

除了那流光溢彩的琉璃塔,其余的建筑也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只觉得不似齐国般犹如金银堆砌,却有种莫名其妙的庄重感。

奇怪的是,比起宫外百姓五彩斑斓的衣着,除了兀尘身着玄色,宫中之人都是白色衣衫。

兀尘一踏入这里,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呈现一种跪拜之姿,似乎他是无上的主人。

我不自觉的放开了他的衣袖,只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我似乎真的只看到了他的一角。而他从未让我见过的那一面,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只是更令人费解的是,此刻兀尘周身忽然升起一股我从未感受过的邪气,似乎永夜城激发了他用尽全力深深隐藏的东西。

而此时此刻,我感到我的血液似乎一寸一寸的升腾着。

这就是娘曾经拼尽一切也要逃出来的地方吗。到底是什么让她不顾一切的要离开这里?

这时候,忽然眼前一晃,一个熟悉的身影袅袅前来,一席月白色裙,披着暗纹刻丝的斗篷,头发只是梳成一个简单利落的发髻。是姐姐。

她似乎一点没变,却又完全变了。她的眼神里透露出坚毅的神色,淡淡的,再不复从前的柔情似水。

我知道,我已不能同她相认了。

只要她活着便好,不与我相认,没有什么相干。

「秋水参见主人。」

她起身,看了我一眼。毫无波澜地问:「主人,这位是?」

「她是我的一位朋友。」

兀尘看了我一眼,我笑着说:「姐姐,我叫玲珑。」

姐姐没有笑,冲我点点头。「既然是主人的客,必当好生招待。」

她领着我去了一处厢房,给了我一件同样的月白色衣裙。

兀尘一回此处便不见了踪迹,似乎很放心我的样子。

姐姐说,若是大门敞开之处,便都能进,毕竟我是城主的客,是不用拘束的。

永夜城果真是永夜,即便睡了好久醒来,天空依旧是黑暗的。

这似乎是被笼罩在一层黑云之下,隔绝了真正的天。

送来的早饭十分精细雅致,做的十分逼真的点心,像是一朵荷花,咬一口却是带着荷花香气的酥饼。还有茶水,是我从未喝过的香气。

吃过早饭,我自然是要走走的。

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事未能问出口,但似乎此刻,我并不急着知道答案。

只是许多殿中都空空如也,许多从未见过的宝物,就随意摆放着,一点也不设防。

姐姐曾经那条项链,似乎也又回到了这里。

我走了很久,虽说是夜,但是各处都被不知名的光照得亮亮的,一点也不觉得幽闭。

在一处偏殿之中,我看见了一名老者,相比其余的宫殿,这一处显得十分小巧,他正坐在案前,似乎正在看着什么书籍,手边一盏茶。

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而我早就瞥见他书房中挂着的一副丹青,上头画的分明是我。难道这是兀尘的书房?难道他对我

还没等我美完,忽然一只手拉着我便走。

那姑娘是个尖下巴,拉着我的手生疼,「姑娘,你弄疼我了」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甩开我的手,似乎有些生气。

我摇摇头。

「那是先城主的书房!除了几位长老,谁也不得入内,要是被捉到你进去,怕是得受杖刑。」

先城主?

「那其中的物件,也是先城主留下的?」

「自然如此!你这个新来的怎么这么无知,当初领头的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