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以笑出姨母笑的绝世甜文?给九皇子冲喜
有没有可以笑出姨母笑的绝世甜文? - 我出身青楼,样貌却与公主生得十分相似。 也因此被纹上公主同款莲花,代替她去敌国和亲。 为了羞辱我,老皇帝将我赐给断了双腿的九皇子陆斐冲喜。 传言陆斐是他最厌恶的儿子,自从在战场上断了双腿,便再也站不起来,命不久矣。 新婚之夜,一个戴面具的人掀开喜帕,我望着他肩宽腿长的身材,惊喜道:
第 5 / 5 部分
我尖叫一声,气得扑过去捂他的嘴:「啊啊啊你闭嘴!不可能,那不是我的饭量!」
他竟然从那时候就知道我不是元嘉了。
那我岂不是一直都在他面前拙劣地演着戏?
太丢人了。
但我的心,却在他与从前相差无几的眼神和亲吻中,渐渐平静下来。
过了些日子,等伤养好后,陆斐带着我重返天牢。
在关了我一夜的那间牢房里,如今关着真正的元嘉公主。
「她指认你,是因为陆玟向她许诺,只要降低我的威望,从我这里拿到铁甲卫的兵符,先皇就会立他为太子,到时候,他会立元嘉为太子妃。」
我有些讶然:「元嘉一向高傲,怎么会看得上陆玟许诺的太子妃之位?」
陆斐轻描淡写:「楚皇已死,如今登基的新皇与她并非一母所生,且因为之前受过她欺辱,欲置她于死地。元嘉狼狈逃出楚国皇城,一路北上,在边境小镇撞见了陆玟的人,这才投靠了他。」
我目瞪口呆。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陆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笑了一下:「晋国边境,也有我的人。」
我们刚来到牢房门口,元嘉就一脸怨毒地扑了过来,抓住铁栏。
「你也配?」她尖声道,「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贱人,凭什么顶替本宫的位置?你的莲花是纹上去的,本宫才是真正的天降祥瑞!」
她满身狼狈,显然在牢里过得不太好。
陆斐将我护在身后,淡淡道:「你还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想来是在牢里日子过得还不错。」
元嘉又恨恨地看向他:「你这个贱种……」
她话没说完,就在阿七骤然亮出的雪亮刀光中闭了嘴。
陆斐轻笑一声:「天降祥瑞?这种鬼话说一千次,连你自己都信了?」
元嘉一下僵死在原地。
「当初你母妃为了争宠,你刚出生半个时辰就给你种下莲心蛊,令你心口生出莲花图纹,作为代价,这蛊虫日日吸食你的精血,直至渐渐衰败,你也会早亡——现在你却说,这东西是祥瑞之兆?」
元嘉神情灰败,无力地反驳:「你一派胡言。」
「我今日带盈枝来见你最后一面,并非为了听你满口恶言。而是你自己也很清楚,她与你虽非一母同胞,却仍是嫡亲的姐妹。你一口一个贱人,难道不是因为自认高贵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看元嘉一眼,揽着我肩膀,转身就走,只是淡淡吩咐阿七:「杀了她,尸身也不必再留。」
身后元嘉愤怒又绝望的唾骂声,渐渐远得听不到了。
我靠在他怀里,真心实意地夸奖:「陆斐,你真的好会嘴炮啊。」
「……」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话……」我迟疑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发。
「盈枝,你想过吗,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你和她若无血缘关系,怎么会长得如此相像?」
我脑中有惊雷轰然一声炸响。
所以……当初那个骗了我娘的所谓贵人,就是已经病逝的楚皇?
一瞬间,那些蛰伏在我生命深处晦暗的脉络,忽然渐渐清晰起来。
元嘉说的不对,鸨母说的不对。
我并非天生贱命一条。
但也终究往事不可追。
走出天牢,初春尚且料峭的寒意侵袭而来,却被陆斐温热的怀抱挡在外面。
在他那里,似乎我不管身份如何,永远可贵。
阳光轻轻浅浅地落下来,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偏过头去。
「可是……即便你不在意,那天除夕宫宴上,还有其他人也知道,我并不是真正的元嘉公主,倘若这件事流传到外面去,晋国的百姓知道了,岂不是对你声誉有损,她——」
我话没说完,就被陆斐截住了。
他笑起来,眼中光华流转,尔后凑过来,轻轻在我鼻尖儿亲了一下。
「哪有什么真的假的?」他说,「这世上,本来就只有你一个元嘉公主。」
17
来年冰消雪融。
我的封后大典选在春日的一个黄昏。
是陆斐特意找太史令算过的良辰吉日。
我一大早就被檀云从被窝里拖起来,原本还想赖一会儿床,结果她可怜巴巴地瞧着我:「这是奴婢最后一次服侍娘娘了,娘娘还是快些起来吧。」
我险些忘了,阿七已经被陆斐封为将军,今日大典结束后,她就要作为准将军夫人搬到府外去住了。
檀云替我一层层穿好繁复的皇后礼服,在发髻上戴上凤冠,我望着铜镜里那个面容瑰丽美艳的女子,一时间微微恍惚。
从青楼花魁,到冒名顶替公主,到九皇子妃,再到一国之后。
我这前二十年的人生,简直过得像做梦一样。
我挽着陆斐的手,在礼仪官的指引下,一步步走上高台。
他微微侧头,低声道:「盈枝,不要紧张。」
「这一切,你都受得起,你都值得。」
「……好。」
我深吸一口气,反手将陆斐握得更紧。
终于,跨过最后一步台阶,我与陆斐并肩站在了高台之上。
凤冠上长而繁复的流苏垂下来,轻柔地擦着耳边,像是昨天夜里,陆斐落在我耳畔温柔的亲吻。
而如今,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我心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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