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以笑出姨母笑的绝世甜文?给九皇子冲喜
有没有可以笑出姨母笑的绝世甜文? - 我出身青楼,样貌却与公主生得十分相似。 也因此被纹上公主同款莲花,代替她去敌国和亲。 为了羞辱我,老皇帝将我赐给断了双腿的九皇子陆斐冲喜。 传言陆斐是他最厌恶的儿子,自从在战场上断了双腿,便再也站不起来,命不久矣。 新婚之夜,一个戴面具的人掀开喜帕,我望着他肩宽腿长的身材,惊喜道:
第 4 / 5 部分
结果他逗弄了我几句,见我红着眼圈瞪他,为了哄我,当着我的面开了书房的暗格,从深处取了只漂亮的小玉壶送给我。
我因此,十分轻易地知道了书房暗格在哪里。
只是从没想到,冷月那天跟在我身后,竟也知晓了这样绝密的事情。
「冷月死后,虽然我对外宣称她是急病而亡,但寒星作为她的同伴,却再清楚不过真正的原因。所以,他投靠了陆玟,里应外合,今天的刺客就是被他引进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以,你也知道我来和亲的真正目的了?」
陆斐唇角微扬:「是,我知道,你父皇仍然不肯死心,还想着从我这里收集情报带回去,再和晋国打一场仗,把丢掉的城池再收回去。」
他仍然称楚皇为「你父皇」,想来是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舒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立场指责陆斐。
毕竟,我也不是真正的元嘉公主这件事,我到现在都没告诉他。
我思考了好久,忽然又意识到一件事:「你书房的暗格中,怎么会有东南一带的兵防布阵图?」
这话一出口,房中的气氛凝滞了一瞬。
我缩了缩脖子:「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你要杀我灭口吗?」
陆斐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与你,可是要生死相依的,杀了你,我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又重新开口:
「这一局,我筹谋了整整三年,图的就是那个位置——传言说的没错,我的确狼子野心,觊觎皇位。」
我有些诧异,但其实也不太诧异。
毕竟如果我处在陆斐那个位置上,老皇帝不喜欢我,兄弟姐妹们也对我冷嘲热讽,我大概也和陆斐一个想法。
他轻轻叹了口气,俯下身,把脸颊贴在我肩窝处,低声道:
「我并非他的儿子,而是已故长公主的独子。他对自己的亲姐姐怀着见不得人的心思,用计杀了我爹。我娘病逝后,他还要用同样的方式,再杀我一次。」
声音里染着一丝很淡的颓气。
烛光蜿蜒过来,落进他眼底,晃出难得的冷清和脆弱。
我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遍体生寒:「你的腿,是他们故意的?」
陆斐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不算全然骗你……当初我在战场上被人暗算,从马上跌落,双腿经脉寸断。是阿七为我找来了孟神医,他熬煮药汤,让我日日泡在里面,又替我一寸寸接好断裂的经脉,直至半年后,我才能下地行走。」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疾不徐,仿若云淡风轻,我却能从寥寥数语中,听出当时的万分凶险。
我伸出手去,默默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盈枝,对你有隐瞒,是我的错,你可以骂我、打我、同我置气……都没有关系。」
他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涩然,「但,不要离开我,不要不喜欢我。」
外头风雪更加凛冽,雪粒打在窗纸上,又有风声卷过,草木寸折。
而屋内,黄铜笼中燃着炭火,暖意弥散,渐渐烘烤出冬日暧昧。
我吸了吸鼻子,觉得心软得化作一团雾气,只好更用力地抱住他:
「那你要保证,以后不许再骗我,有任何事都不许瞒着我。」
「……好。」
香炉里有袅袅烟雾飘出,若有似无的甜香缭绕过来。
「还有一件事。」
陆斐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什么?」
我伸手,一点一点解开他身上被融雪浸湿的大氅,然后是玄色锦袍,嵌玉的腰带。
「你一直在骗我,每次都是我累得要死……」我在他肩上用力留下一枚牙印,「以后换你。」
陆斐笑了,他过来亲亲我的鼻尖,眼睛里波光流转:「好,以后换我伺候夫人。」
13
后来,陆斐告诉我,孟神医与他父亲是从前故交,这次回京,本来就是被他请回来的。
「是因为简贵妃的病吗?」
陆斐眯着眼睛笑了一下:「她那不是病,是中毒。」
原来是中毒啊……
中毒……
陆斐是怎么知道的?
他似乎看穿了我心底的疑惑,笑笑地说:「盈枝真是单纯可爱,当然是因为,毒是我下的。」
我缩了缩脖子,总感觉他状似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杀气凛凛。
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我又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之前被我找来的那些大夫的诊脉结果,都是假的?」
「真的。」陆斐抱着我坐在他腿上,「是用了孟神医给的药,不然怎么瞒过宫里三番五次过来的太医呢?」
「那天我带你去瞧孟神医,碰上陆闵,然后他盛怒之下跑去砸了丽妃母亲的首饰店,引得皇上发怒,斥责他和陆玟,都是你安排的?」
「是。即便你不刺激陆闵,我也会让阿九另想办法。」
陆斐笑眯眯地在我唇上亲了一口:「夫人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慧不少。」
我怔了怔,忽然反应过来:「你说我笨?!」
「陆斐,你太过分了!今晚你自个儿睡吧!」
说着我就要从他腿上起来,却被这人一把按回去,顺手将床幔放下来。
他一边束着我的手,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今晚我自己睡,那白日里你便陪一陪我吧。」
自从他的双腿并未残疾的真相被我揭穿后,我与陆斐对于此事的热情程度,便和从前颠倒过来。
尤其是我们俩单独相处的时候。
我踢着腿扑腾,质问他:「陆斐,你不是说你身有残缺,不便行动吗?」
他置之不理,甚至理直气壮地按住我的脚踝:「嗯,骗你的。」
……
七日后,临近年关时,阿七终于回来了。
得知消息后,檀云第一个冲了出去。
等我推着陆斐的轮椅到院中时,那两个人已经抱在了一起。
陆斐轻轻叹了口气:「阿七大了,留不住了。」
……说得好像阿七马上就要嫁人了似的。
听到他的声音,那两个抱得难舍难分的人连忙分开来。
阿七跪下行礼,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九殿下。」
陆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有事进书房说,说完再去和你的心上人温存。」
这一说,就到黄昏时分才结束。
阿七去找檀云了,我和陆斐在前厅用晚膳。
他刚帮我盛了一碗汤,外面忽然响起了尖利的通传声。
「圣旨到——」
老皇帝竟然下旨,命我们入宫参加三日后的除夕宫宴。
挺突然的。
毕竟之前的几次宫宴,他已经很自觉地忽略了「时日无多」的陆斐的存在。
「会不会有诈?」
半夜,我睡不着,便努力猜测老皇帝的目的:
「他是不是想杀你?还是想为难我们?他不会在宫宴的食物里下毒吧?难道给简贵妃下毒的事情被发现了?你上次说陆玟的人想从你这里找东西,是想找什么啊?」
我絮絮叨叨了半天,陆斐失去耐心,一翻身覆了上来,抬手遮住我的眼睛,然后低头吻我。
我不满地试图躲开:「什么嘛!人家在认真帮你分析局势呢——」
「多谢夫人。」
陆斐笑笑地说着,指尖挑过来:「只是不必担心,万事有我。」
那时我还尚且不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只记得夜色里,一盏烛光倾斜流淌,而他的神情隐在暗处,看上去有种肃穆的庄重。
14
除夕宫宴那日,我穿了前几日新做的紫色袄裙,系上滚白狐狸毛的厚厚大氅,并在发髻间插了好几支步摇发簪,将自己打扮得雍容华贵。
陆斐就在旁边看着我,并点评道:「花枝招展。」
我凶巴巴地瞪他,他就笑笑,然后补充一句:「但貌美灵动。」
结果等我们进了宫,入了座,才发觉气氛不太对。
尤其是坐在对面的陆闵和陆玟二人,看我和陆斐的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
我心头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酒过三巡,陆闵忽然起身来到殿中,向老皇帝遥遥下拜。
「父皇,儿臣有一事禀报。」他朗声道,「楚国派来使臣觐见,还有人要见一见元嘉公主。」
楚国使臣?
想到已死的冷月与寒星,我心头忽然浮出一点不安。
陆斐的手却从桌下伸过来,握住我的。
我偏过头去,他轻轻冲我摇了下头:「别怕。」
依旧是一贯从容冷静的声音。
我稍稍安定下来。
然而,我没想到,楚国派来的所谓使臣,竟然是元嘉公主。
真正的,元嘉公主。
她穿着一身鲜红的公主华服走进来,高高的发髻上戴着极其繁复的白玉发冠,那双与我八分相似的眼睛从我面上扫过,眼中有怨毒的神色一闪而过。
显然,宫里的人都不是瞎子。
他们一眼就看出了元嘉与我之间的相似,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来扫去。
一瞬间,我浑身冰凉,看都不敢看身边陆斐的眼神。
只是默默地、一点一点地,将被他紧握的那只手抽了回来。
元嘉在大殿中跪下,泪盈于睫,开始一条条细数我的罪名。
「她本名赵盈枝,不过是个长相与我有几分相似的青楼女子。在我和亲的路上,她与同伙一起打晕了我,尔后偷龙转凤,甚至不惜在自己心口纹上与我相同的莲花,就是为了顶替我的身份,嫁入晋国皇庭。」
「我被她的同伙扔在边陲小镇,好不容易才逃出去,联系到当地官员,得以回宫。又因为他们离开前给我下了毒药,太医诊治数月才得以痊愈,所以直到今天才来到晋国,揭发她的真实身份——」
她转头看着我,一字一顿道:「你既然生在青楼,便是天生的贱籍,这是你的命,又为何要生出这样不切实际的妄想来?」
一滴眼泪将落未落地缀在她眼尾,看上去有种楚楚可怜,又兀自倔强的美。
我看着她,想到之前她是如何轻蔑不屑地用匕首划过我的脸。
如何趾高气扬地让人在我胸口纹上莲花。
如何万般厌恶地对我说:「你这样的贱人,也配和本宫用一样的脸。」
可现在。
我成了狼子野心、冒名顶替的恶人。
她是顽强貌美、百折不摧的公主。
坐在对面的陆玟鄙夷地看向我,淡淡道:「难怪之前那般不害臊,说的做的,都是些不知廉耻的事情,原来是个贪慕富贵的青楼女子。」
身上的雪白狐裘、绣着漂亮山茶花的紫色袄裙、满头珠翠、甚至挂在颈间的翡翠璎珞,一时间都变成了沉重的枷锁,将我牢牢锁在那个罪名里,挣脱不得。
「呵。」
我缓缓抬起头,朝陆玟嘲讽一笑:「怎么了,二皇子,为何有些话你说得,十皇子说得,只有我说不得?做与你们同样的事情,我就成了不知廉耻,那你们是什么?堂堂皇家血脉,也同我一样不知廉耻吗?」
陆玟神情难看。
坐在高位上的老皇帝终于缓缓开口:「禁卫军,将她拖下去,压入天牢,听候发落。」
「谁敢?」
熟悉的、陆斐的声音响起,我没忍住偏头看了一眼,恰好瞧见他握着酒杯抬起眼,目光冷冽地扫过面前的几个禁卫军。
老皇帝面无表情地说:「老九,朕的旨意你也要违抗,是想造反吗?」
我冲陆斐摇摇头:「不要管我了。」
「九殿下,你是心善之人,一直以来,是我欺瞒于你,得到了本来不属于我的东西。但既然不属于我,迟早也是要还回去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镇定自若,至少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可陆玟嘲弄的嗓音还是响在我身旁:「听闻九弟命不久矣,想不到最后的一点寿命,还用在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低贱之人身上,真是可惜了。」
15
晋国天牢的居住环境,比我想象中要好一点。
沿着昏暗狭长的走廊一路走到尽头,禁卫军打开牢房大门,一把给我推了进去。
我一个踉跄,跌坐在稻草之上,仰头看着生铁制成的厚重大门在我面前合拢。
天牢湿寒,好在我身上还披着那件厚厚的狐裘,整个人缩在里面,倒也不算太冷。
此刻静下来,我才有空努力思考。
一开始,听闻楚国使臣觐见,我还以为是冷月与寒星的死被发现了。
没想到竟然是元嘉公主。
元嘉,为何会跟随所谓的楚国使臣,忽然来到这里?
如果她一开始就很愿意来和亲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被从青楼里赎出来才对。
而且看陆玟和陆闵这一系列动作,应该与元嘉公主早有串通。
只是他们这样大费周章地演了这么一出,也就把我关进了天牢,对陆斐几乎毫无影响,到底图的是什么?
以我的智力,只能思考到这里,没办法再继续往下想了。
再加上方才宴席间喝了几杯酒,此刻醉意渐渐涌上来,我拥着狐裘,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远远传来的喊杀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抬眼向高窗外望去,却只能看到纷纷扬扬的大雪,和天际已经泛白的天色。
我缩在角落,从头上拔下一根尖锐的金簪,握在手里,方才觉得心底踏实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天牢的大门忽然被吱呀一声打开了,两声闷哼响起后,有脚步声渐渐向我的方向靠过来,越走越近。
我将金簪握得越发紧,目光紧紧盯着牢门的方向。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穿过明暗的光影,站在我面前时,我手中的金簪蓦然掉落在稻草上,眼泪也跟着涌了出来。
陆斐站在门外,朝我微微勾起唇角。
被他提在手里的那柄剑像在血里泡过一样,泛出一层暗红的冷光。
他衣衫凌乱,脸颊染血,还在微微急促地喘着气,可单单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竟然比光还要耀眼。
「盈枝。」他轻轻地说,「不要害怕,万事有我。」
他上一次对我说这句话,是在三日前。
可我今日才懂这句话中所包含的,是多么郑重其事的承诺。
陆斐拿出一把染血的钥匙,打开了牢房门。
我从地上站起来,猛地扑过去,抱住他,却摸到了满手湿黏。
我心下猛然一沉,艰难地开口:「陆斐……你的身上都是血。」
他将下巴抵在我肩上,随手扔了手里滴血的长剑,小心翼翼地抱住我:「不要怕,都是陆闵、陆玟还有……他的血。」
「盈枝,我们回家了。」
离开前,我没忘记把掉在稻草中的金簪捡回来。
直到平安回到府中,我才知道,他那时候是骗我的。
为了尽快将我从天牢里救出来,陆斐将原本谋划周全的布局提前了整整一个月,其中难免疏漏。
他被临死反扑的陆玟刺了两剑,但仍强撑着来天牢中接了我。
所幸没有伤到要害。
驻扎在东南的铁甲军大部队,年前就扮作商人,被阿七分批带入了京城。
他们同在宫中的林沉里应外合,很快就占领了晋国皇庭中最关键的几处位置。
「他临死前,骂我乱臣贼子,说我的皇位来路不明,朝臣不会服气……」
陆斐靠在我肩上,偏着头冲我笑,「可他不知道,朝中有半数武将早就归顺于我。而文臣,听闻我要攻下楚国皇城,为晋国开疆拓土,便也不会再反驳。」
「那个位置,该能者居之,他从来都不懂。」
这一瞬,他眼中波光潋滟,分外动人。
我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在他伤口上,沉默半晌,才小声道:「陆斐,你还是休了我吧。」
他目光流转,落在我脸上,眼底情绪幽深如潭:「理由?」
「我骗了你。」想到那日在除夕宫宴上发生的事,我仍然觉得心头发痛,「陆斐,我不是元嘉公主,只是个出身青楼的贱籍女子,你该娶一个配得上你如今身份的人。」
「……身份。」
他沉默片刻,忽然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你倒说说,我如今是什么身份?」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几分他话里的危险。
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马上就是皇上了——唔!」
我话还没说完,陆斐忽然贴过来,吻住了我。
这个吻用了点力气,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我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他扣住后颈,更紧密地贴了上来。
我们对彼此已经很熟悉了,陆斐很了解我,专挑软肋下手,亲得我指尖都发软。
直到血腥味飘入鼻息,我才骤然从浮沉的浪潮中清醒过来,慌里慌张地去摸他后背。
「你的伤口……不能用力!」
陆斐却按住我的手,目光凛凛地望着我:「我给过你反悔的机会,盈枝,但你已经选了我,除非死,我不可能再放开你。」
我一时怔在原地。
「我说过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心悦你,并非因为你的美貌,或者因为你是公主。何况你也并不算骗我——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
他说着,又一次亲了上来,在我唇间低低地笑,「盈枝,你知道吗?真正的元嘉公主,是从来不碰栗子糕的。」
16
陆斐告诉我,其实他之前就遣人去楚国查探过,知道了一些元嘉公主的小习惯。
「她用了和栗子有关的东西,就会浑身起红疹;至于跳舞这种事,她自恃身份,更是碰都不会碰。」
他说着,忽然望着我笑起来:「那一日从宫中出来,你一个人将一斤栗子糕吃得干干净净,我就知道,你绝不可能是元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