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以笑出姨母笑的绝世甜文?给九皇子冲喜
有没有可以笑出姨母笑的绝世甜文? - 我出身青楼,样貌却与公主生得十分相似。 也因此被纹上公主同款莲花,代替她去敌国和亲。 为了羞辱我,老皇帝将我赐给断了双腿的九皇子陆斐冲喜。 传言陆斐是他最厌恶的儿子,自从在战场上断了双腿,便再也站不起来,命不久矣。 新婚之夜,一个戴面具的人掀开喜帕,我望着他肩宽腿长的身材,惊喜道:
第 3 / 5 部分
某个早晨,陆斐起床去书房处理事务,我睡了个回笼觉,再起来已经临近中午。
檀云捧了新做的水红袄裙来给我穿。
我系好小衣,跳下床,对着铜镜里的倒影打量片刻,转头问她:「我的腰是不是又细了?」
「是,殿下特意吩咐奴婢,皇子妃如今辛苦操劳,要多吃些好东西补一补。所以奴婢让小厨房做了滋补的桂圆鸽子汤……」
「不用,腰细了好看。」
我冲她摆摆手,思考片刻,还是决定传授一些经验:
「女子容色,最为要紧,倘若你不够好看,再爱你的男子迟早也会变心。所以保持身材,维系容貌,都是必不可少的……」
檀云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吗?」
我正要点头,身后忽然传来陆斐的声音:「当然是假的。」
转过头,我看到陆斐坐在轮椅上,唇角轻勾,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檀云和阿七很识趣地退了下去。
我走到陆斐面前,问他:「你的事情这么快就处理完了吗?」
他却没有回答,反而扯着我坐在他腿上,目光沉沉地望着我:
「盈枝觉得,我是因为你的容貌才喜欢你的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如果我容颜尽毁,你还会喜欢我吗?」
陆斐说得毫不犹豫:「当然,你是我的妻子。」
我心头却愈发酸涩。
「那,倘若我不是公主,也没法被送过来和亲,成为你的妻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话一问出口,不等陆斐回答,我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咬着嘴唇道:「罢了,你不必回答我。」
我偏过头去,不想自己这副样子被陆斐看到。
他却轻轻叹了口气,掰过我的脸,认真地瞧着我:
「就算你不是公主,不能来和亲,但如果我知道世界上有你的存在,也会想尽办法与你成亲。」
「传闻中元嘉公主性子嚣张跋扈,我对传闻里的公主不感兴趣,只知道如今活生生坐在我面前的你——我喜欢的、想要生死相依的,也是这个你。」
冬日阳光难得灿烂地照进来。
他一贯慵懒淡然的眼睛,像是澄澈的湖水。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我从未听过的说法。
鸨母说:「盈枝啊,你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你的美貌了。」
元嘉公主说:「如果不是这张与本宫相似的脸,你这种贱人,只配烂在男人床上。」
正因如此,即便我如今心悦陆斐,却只顾一晌贪欢,从不敢想未来如何。
但此刻,陆斐却捧起我的脸,吻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盈枝,你的身上,有很多远比容貌更珍贵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问过你,给过你反悔的机会……」
他伸出手,一层层解开我身上繁复的冬裙。
「但如今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许再回头了。」
9
后来我整理好衣衫,推着陆斐出去,正巧看见檀云在走廊拐角处站着,和阿七说话。
「你别听公主胡说八道。」阿七说,「我喜欢你才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那你是觉得我长得不好看吗?」
「不是……」阿七今日没戴面具,忽然露出了如闺阁女子般羞涩的神情,「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我在旁边猛咳了一声。
阿七转头看见我,又跪下了:「是属下言语有失,并非有意冒犯公主。」
我大度道:「无事,我不会怪你的。」
陆斐淡淡道:「公主宽容,不曾怪你,你却要记住,不可再冒犯她。」
「是。」
「我另有要事吩咐你,随我来吧。」
陆斐带着阿七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一脸羞涩的檀云,好奇道:
「你与阿七,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半月前。」她不好意思地说,「阿七托阿九送了支金簪,向奴婢表明心意,奴婢细想后,觉得他平易近人,虽寡言却十分温柔,所以就答应了他……」
温柔、平易近人,这说的是阿七?
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我摸摸檀云的发顶:「既然如此,等你与阿七成亲时,我为你添妆。」
檀云红着脸谢过我,转身去小厨房准备点心了。
后面几日,我却没有再见过阿七。
陆斐说,他在晋国东南一带有些产业,打算让阿七整理一下带回来,交由我打理。
「我临死前,会安排好一切,让阿七提前送你出城,船和马车都备好,一路将你平安地送至东南小镇,那些产业足够你富庶一生了。」
他说这话时正值深夜,我躺在他身边平息着急促的呼吸,闻言忽然翻身坐起来,咬牙切齿地抓住他:「你再说一遍?」
陆斐微微倒抽了一口气,还是继续道:「……盈枝,我总要为你今后考虑。」
「那你就考虑把你的墓穴修宽敞一点吧。」
我凶凶地瞪他:「生则同衾,死则同穴——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陆斐到底没反驳,他捉着我的手,凑过来亲了我一口:「好,都听你的。」
我想世界上大概再没有夫妻像我和陆斐这样,一个冒名顶替,一个命不久矣,偏偏每次亲密无间后,讨论的都是生死攸关的话题。
我仍不肯罢休,执着地打听世间神医,并且将范围从都城扩大到整个晋国范围内。
然而不等我找到合适的神医,关于陆斐的寿命不足半年的消息,却渐渐传遍了整座都城。
那一日,阿九从外面回来,告诉我,有位曾在江湖有赫赫盛名、隐居山林多年的孟神医,忽然在京城现身,在西坊市的一条胡同内坐诊。
因为他的规矩是不上门诊治,我就找到了陆斐,让他和我一同往西坊市去一趟。
起初陆斐不同意,我扯着手帕在他面前假哭了一会儿,他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手中正在写的书信:「好吧,全当陪你出门逛逛了。」
有些日子没出府,今日出门,才发觉都城中的气氛有些非比寻常的严肃。
在坊市口下了马车,我推着陆斐走了两条街,便遇见了三波巡逻的皇庭禁卫军。
这三波禁卫军,只有一小队过来给陆斐见了礼:「见过九殿下,九皇妃。」
陆斐懒懒道:「如今在宫外,倒不用这样多礼。」
那人闻言,神情更加严肃,摇摇头:「礼不可废,何况九殿下于我有知遇之恩。」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陆斐轻轻笑了一下,「如今我是废人之身,是我拖累了你们才是。」
那人望着陆斐,欲言又止。
陆斐侧头道:「夫人,我们走吧。」
我推着他离开,走出几步,才小声问:「那是谁?」
「那人名唤林沉,如今是皇庭禁卫军的一个小队长。」陆斐说着,微微停顿了一下,「从前,他是我的副将,跟随我立下赫赫战功。只是后来我受了伤,失了兵权,他也就被贬职了。」
我抿了抿唇:「还有一件事……」
「嗯?」
「你叫我夫人很好听,能不能再多叫几声?」
这时我刚好推着他走到无人的街角,身后的铁甲卫还隔着几步,陆斐目光四下流转一圈,冲我勾勾手指。
我忙不迭地俯身凑过去。
借着狐皮大氅的遮掩,他在我耳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低声笑道:「夫人有命,莫敢不从。」
救了个大命。
如果这不是在大街上,我真想让陆斐像那天晚上一样,穿上软烟罗做的亵衣,然后……嘿嘿嘿……
我一时想得出了神,直到陆斐带着笑意的声音再度响起:「夫人。」
「啊?」
「擦擦口水。」
我猛地直起身,抬起袖子胡乱在唇边抹了两下,待看到陆斐笑意盈盈的眼睛,才意识到他又在逗我。
「陆斐!」
我气得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又顾虑他的身体,不敢太用力。
陆斐一把捉住我的手,耐心哄道:「是我不好,不闹了,我们走吧。」
10
我推着陆斐到孟神医的医馆门口时,才发现门口竟然守着两列禁卫军,馆内气氛森严。
禁卫军一见到我们,拔剑就拦,身后的铁甲军连忙冲过来,护在我和陆斐身前。
「胆子真大,连九殿下和九皇妃也敢拦吗?」
屋内的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我和陆斐,惊讶地挑了挑眉:
「听说九哥余寿无多,怎么不好好在家养病,还敢出门?」
陆斐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帮我把翻上去的袖口展平,温声道:「夫人当心着凉。」
陆闵被他这副态度激怒了。
他大步冲过来,垂眼看着陆斐冷笑:
「九哥来找孟神医,莫不是还打着自己能被治好的主意?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早该在两年前就死去,如今又苟延残喘多活了两载,已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
我气得恶狠狠瞪他,陆闵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眼看过来:
「公主花容月貌,若是这就守了寡,倒是可惜。若是你求我,我倒是可以向父皇请一道圣旨,让你来我府中做个侍妾。」
陆斐忽然出声:「十弟今日忽然出宫,带着禁卫军来拜访孟神医,所为何事?」
陆闵神情微微一变。
「听闻简贵妃身染恶疾,已失圣心。十弟如此孝顺,还是将关心我与公主的心思,多多用在自己母妃身上吧。」
陆斐虽然唇角微挑,声音却异常冷峻。
在我的印象里,他在陆闵和二皇子陆玟面前,从来都是漠然的态度。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
是因为陆闵这次提到了我吗?
我伸出手去,无声地搭在陆斐肩上,抬眼瞧着陆闵,微笑道:「十弟用来绾发的玉簪不错。」
陆闵冷笑一声:「公主喜欢?」
「啊不不,不是我喜欢,是你喜欢。」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是十弟之前送给我和九殿下的新婚贺礼,我心下十分感激,又不愿十弟为了我们割爱,所以就找机会将东西还了回去——当然,还特意命人雕成了与十弟相符的尺寸。」
「听说十弟日日戴着这根发簪,想来应该十分满意吧?」
陆闵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神情难看地将那根玉簪拔下来,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带着禁卫军转身就走。
我在他身后继续道:「披头散发,仪容不佳,父皇最不喜欢礼节不周全之人,十弟记得整理好仪容再入宫觐见。」
他停住脚步,回过头,眼神阴狠地落在我身上:
「你身为楚国公主,却将这种下流话挂在嘴边,简直如青楼女子般浪荡不堪!」
这话要是真正的元嘉听了,估计得气个半死。
可惜我本来就是青楼女子,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有心情冲陆闵笑:
「十弟亲自做出来的事,我只不过提上一提,就成了浪荡不堪,十弟果真是宽以律己严以待人的典范呀。」
最后陆闵黑着脸走了。
我推着陆斐来到孟神医面前,他细心诊了脉,最后一脸凝重地冲我们道:
「沉疴难愈,我先开一张方子,你们照着它抓七副药回去吃吃看。」
之前请的所有大夫连药方都没开过,我心头蓦然擦起一线希望,连忙付了钱,然后让阿九跟着去抓药。
阿九走了两步,回头望着我:「公主能否一起?属下不识药性,字也认得不多,怕搞错了。」
我不放心地看了陆斐一眼。
他冲我笑笑:「夫人只管去,这里有铁甲卫守着,不会有事的。」
11
冬至那日,晋都下起大雪,阿九带回了一个消息。
「那日十皇子离开医馆,盛怒之下去砸了将那支玉簪卖给他的店铺。可那家店却是丽妃母亲的嫁妆,丽妃如今正得圣宠,简贵妃又身染恶疾,容貌有损,有人参了十皇子一本,皇上在朝堂上怒斥了他,连与他一党的二皇子也受了牵连。」
他禀报这件事时,我正哄着陆斐喝药。
「太苦了。」
我一脸严肃:「你乖乖喝完,我可以亲你一口。」
「两口。」
「那三口吧。」
「……」
陆斐哽了一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然后任由我在他唇上亲了三下,笑笑地说:「你这到底是奖励我,还是奖励自己呢?」
我低咳一声,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
「阿七做事真不错,我本来只想以牙还牙地羞辱一下陆闵,没想到他竟然把那根玉簪放在了丽妃母亲的店里售卖,陆玟也被牵连,属于是意外之喜了。」
陆斐挑了下眉:「你很讨厌陆玟吗?」
「那当然。」
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我又不傻,那一日在宫中,陆玟与陆闵一同冷嘲热讽,陆闵看起来又不太聪明的样子,他后面来挑事,肯定是陆玟派他过来试探的。」
说着,我凑到他近前,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陆斐捧着我的脸,凝视片刻,然后亲了上来:「是,比陆玟聪明许多。」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等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我回头一瞧,阿九已经很识趣地消失不见了。
晚膳后,雪越下越大,院子里的积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
红梅枝上凝了冰雪,反而衬得越发娇艳好看,我把陆斐浑身上下裹得暖暖和和,然后推着他去院子里赏花。
月光静谧地照下来,院子里只有落雪安静的声音。
我转过头,一边往梅树那边走,一边和陆斐说着话:「我们折两支梅花带回去,今晚……」
变故就在这一刻陡生。
破空飞出一支箭,直直冲着我的心口飞了过来。
我吓傻了,眼睁睁看着那支箭越飞越近,身后却有一股力道抓住我的手臂,将我猛地往旁边一带。
那箭斜斜擦着我的胳膊飞过来,插进雪里。
我则扑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陆斐站在雪地里,紧紧抱着我,那双明澈的眼睛垂下来望着我,里面装满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喃喃:「陆斐……」
「盈枝,回屋里去。」
陆斐话音刚落,院子的大门被猛然踹开,一群黑衣刺客冲进来,与赶到的铁甲卫缠斗在一起。
我有些慌乱地往过望,一眼就看到了为首的寒星,他正提着长剑,猩红着眼刺向我,半路却被陆斐截了下来。
「九皇子,九殿下!」
他嘶哑着嗓音,听上去有几分可怖:「你可知道你拼命护着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吗?她——」
我心尖一跳,然而寒星的话还没说完,陆斐已经飞身过去,手中的匕首果决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一线鲜红的血喷涌出来,溅在他脸上。
陆斐回头看着我,星星点点的红与他冷白的皮肤相衬,一双眼睛沉静如星,又凝着令人胆寒的锋凛锐利,有种惊人到妖异的美。
「杀了他们。」他冷冷地吩咐铁甲军,「一个活口都不必留。」
说完这句话,他踩着一地染血的积雪向我步步走来。
我心里是害怕的,却不肯退,只是固执地瞪着他:「陆斐,你骗我。」
「你瞒着我。」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死吗?」
说完这句话,不等陆斐开口,我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陆斐的腿完好无损,可以行走,而且那有关命不久矣的说法,大概率也是谎言。
我本来应该高兴的。
可想到自己这两个月来的担忧焦虑,寻遍全城名医想要治好他却一无所获的绝望,只觉得委屈得要命。
院子里的喊杀声已经渐渐停了,那些刺客并非铁甲军的对手,尸体横陈了一地。
铁甲军们熟悉地处理现场,不一会儿,院子里就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风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
陆斐又往前跨了一步,我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肢,抱了起来。
「陆斐!你放开我!」
我在他怀里剧烈挣扎,陆斐却抱得更紧了。
从前他在我面前,总是一副面色苍白、神情倦懒的样子,我没想过他的手臂会这么有力。
陆斐大步走进屋内,足尖将门勾上,把我扔在软榻上,尔后整个人覆了上来。
他双臂撑在我身体两侧,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在接触到我发红的眼睛时微微一顿。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盈枝,是我不好。」
12
本来我还没生气到那个地步,可是他一道歉,我整个人委屈到大脑空白。
等反应过来,我已经揪着陆斐的衣襟,抬起上身,在他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
陆斐闷哼一声,被我咬出血也不生气,反而将我的腰身搂得更紧。
「你看着我整日伤神担忧、心急如焚,时时刻刻担心你会死,拖着檀云四处求医问药……」
我抖着声音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在我跟你说生则同衾死则同穴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是个大傻子?」
「我没有。」
陆斐急声说,这是我第一次在他从容的脸上看到失态的神情。
「盈枝,一开始没将这些事情告诉你,是因为冷月和寒星都在你身边。后来我打发他们去了外院,原本想找个机会与你坦白,可……陆玟的人想从我这里找一样东西,所以时常派人在府外出没,我不敢赌。」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那一日,冷月偷偷潜入我的书房,在暗格中找到了东南一带的兵防布阵图。」
我愣住:「她怎么会找到你书房的暗格?」
陆斐不说话,只是望着我。
我却反应过来:「……她跟踪我?」
之前,我试图引诱陆斐时,曾闯入过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