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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推荐小说吗?超甜或超虐的那种? 吾玉 她成了当朝皇后,却不过只是一个可怜的替身,真正的皇后早就死了。 她守着藏在甘蔗里的那个秘密,爱而不得,却从不知道,他爱的人始终是她。 (一) 萧冉从树上跳下来,发带飞扬,跃在司慕南面前,一拍他脑袋: “小结巴,怎么来得这么晚,磨磨蹭蹭的的,快,把甘蔗拿出来,今天教你连云十三式!”
第 2 / 13 部分
萧冉握剑的手心在颤抖,他第一次后悔进宫太急,连身上风尘仆仆的铠甲都没有换下,也至少应该梳洗一番,才不至于在如今这照得人无所遁形的阳光下,显得那般窘迫与无措。
依旧是同样的面容,他却饱经风霜,铠甲下的身体伤痕累累,花与剑,光与夜,这悬殊的对比自小到大都是这么残酷。
在眼眶里那点藏不住的热流就要涌出前,萧冉赶紧跪下,嘶声开口:“见过殿下。”
与君绝:维以不永伤 xenmarketremixpaid_column1292559037302001664
花狸
(已完结)一觉醒来,无痛当娘。
孩子很好,忽略我相公不是她亲爹的事实,一切都很完美。
我开玩笑的。
其实我现在慌得一批。
你看他脸上对我和颜悦色,心里却一定想着把我抓去浸猪笼。
一定是的。
(一)
我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成过亲。
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生过孩子。
记忆似乎断了片,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得了。
我只记得好像总有人对我说,你个疯丫头,像你这样,谁敢娶你。
突然发现自己嫁给了一个俊美又温柔,每天对我嘘寒问暖的完美相公,还有了一个玉雪可爱的漂亮女儿的时候,我高兴过半刻钟。
为什么是半刻钟呢?
因为半刻钟后,我让女儿管相公叫爹,他拒绝了。
他不仅拒绝,还跟我说不许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完了。
芭比 Q 了。
(二)
我这个女儿,像我。
杏眼桃腮,琼鼻菱口,小小年纪已经能预见未来的倾城之貌。
对,我就是在夸自己倾城之貌。
我这个相公白净文弱,说话轻声细语,待我和孩子也无微不至。
我很喜欢和他一起生活的感觉。
但是。
即使带着这么厚的滤镜看他,我也不能否认。
他…… 确实配不上我。
在这乱世,我这种拥有倾城之貌的美人儿,只有顶尖强者,才能占有。
“可是,阿娘,您刚才还说外公说您嫁不出去呢。” 小姑娘坐在我身边嗑着瓜子儿听我讲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一边磕,一边提出质疑。
啊,我有这么说过吗?
看着小姑娘布灵布灵充满好奇的毛嘟嘟的大眼睛,我一拍大腿:“你外公的意思是说,我这么美貌,又这么强大,只有顶尖强者才敢娶。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顶尖强者?你阿娘我才不是嫁不出去。”
“那兴许是阿娘左等不来顶尖强者,右等不来顶尖强者,自己寻来一个顺眼的男子,招作了赘婿呢?”
我呆住了。
不愧是我方宛然的女儿,居然在继承我倾城之貌的同时,还继承了我的冰雪聪明!
我都这么美貌,又这么强大了,干嘛非得等着被什么劳什子的强者抢来抢去。
我自己占山为王搞个压寨相公它不香吗?
误会,一定是个误会。
相公一定是因为太自卑,才不敢承认女儿是他亲生的。
这怎么行,我一定要把他心结解开,与他重归于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三)
大意了,友友们。
大意了。
我只知道自己也许可能会有一个奸夫,这个奸夫就是我闺女的生父。
却万没想到,他胆大包天,青天白日的,还敢找上门来!
我认真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男人。
他眉目倒是俊朗,就是…… 看起来像根大芭蕉。
我怎么知道他是我的 “奸夫” 呢?
因为这货上来就拉我的手,还想搂我腰,要不是我下意识一躲,还不知道要做出些什么来。
主动亲昵被我躲开,他满脸受伤。
我的心,莫名疼痛了一瞬,想来在我失忆之前,大约是很宠爱他的吧。
不行。
我玩累了,要好好过日子。
不能让男人阻挡我出刀的速度!
我退后一步,挺直腰板,义正辞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希望我相公误会什么。”
大芭蕉的表情很古怪,混杂着迷惑,受伤,和 “你他妈是在逗我”。
此刻我相公却突然出现了。
冲着大芭蕉,一通点头哈腰。
我呆住了。
难道…… 难道是我相公亲手将我出卖给了大芭蕉,然后甘当绿帽侠的吗,友友们?
我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真的。
(四)
大芭蕉和我相公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脸上表情一直在变,越变越是难看。
好半天,他才走上前来,清了清嗓子,深深看着我,问道:“宛然,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我反问道:“我该记得你是谁吗?”
他神情巨震,似乎被人当胸锤了一拳,缓了好半晌,才艰难地说:“你一定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一个大男人,矫情个什么矫情。
我以前怎么会宠爱这样的戏精,当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了。
而我的家花此刻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如玉面庞上无悲无喜,似乎对我二人的奸情已经见怪不怪了。野花一个眼神过去,他居然就这么退开了。
退开了。
开了。
了。
!!!!!!!!
能有点爷们儿样吗哥?
在我震惊的无措的谴责的眼神中,他终于停下了离去的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折返了回来。
好的,我的魅力还是在线的,倾城之貌总不至于连自家相公都摆不平的。
然后折返回来的家花,一把抱起了我女儿,转身又走了。
孩子不乐意,一个劲儿喊阿娘。
他一把就捂住了孩子的嘴。
“你可轻点儿吧,我的小祖宗。”
……
(五)
日头毒辣,大芭蕉拉着我到了回廊下。
我先发制人:“不管过去你我有什么纠葛,如今我已经有了疼我爱我的相公,这纠葛也该适可而止了。我不知道我相公为何对你如此言听计从,但我知道他一定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自己的小日子。”
大芭蕉静默了好半天,才一字一顿地问我:“你为什么觉得,他是你的相公?他可曾这般说过?”
我奇了:“这还用得着说?闺女要吃梨膏糖,是他出去买;闺女要玩草蛐蛐,是他给她编;闺女生病发了热,是他去请大夫;闺女怕被蚊子咬,是他拿着拂尘守一整夜,更不用提他平日里是如何照顾我的了。你说他不是我相公,还能是我的什么人呢?”
大芭蕉又静默了好半晌,而后笑了,极俊美却略显阴沉的的面庞霎时展开:“我知道了,你是嫌我陪伴你们母女的时间太少了。从今往后,我天天来,陪你,陪孩子,好不好?”
????
你怕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吧,兄弟?
我不想被浸猪笼,懂?
可他显然是不懂。
(六)
我女儿歌兰害怕大芭蕉。
但我无法否认,比起我相公,她长得更像大芭蕉。
第二天大芭蕉一出现,那张严肃得像是全天下人都欠他八百吊钱的脸上,艰难地咧出一个像是要吃小孩的笑容,孩子被吓得不住颤抖,躲在我身后,像是要哭,却又不敢哭。
大芭蕉把眼一眯,清了清嗓子:“过来。”
歌兰吓得肩膀不住抽动,一边转过脸来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我,一边视死如归地往大芭蕉身边走。
我看大芭蕉五官端正,长得也不像是个大坏蛋的样子,孩子怎么就这么怕他呢?
我正想上去拦一拦,把孩子抱回来,他突然动了,出手如电,一把架住了歌兰的两腋,把鹌鹑一样缩着肩膀瘪着嘴的她放在了自己腿上,然后在怀里掏啊掏,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块糖。
“吃。”
虽然孩子坐在他腿上,但他还是身形笔直,脸上不说和暖笑容吧,连个表情都没有,手里的糖直通通往孩子面前一递,好像在说,敢不吃我揍你。
孩子颤抖着嘴唇,眨巴着毛嘟嘟的大眼睛,懵里懵登地看着他。
我却一把将糖抢了回来,直接塞进了嘴里:“小孩吃什么糖,牙要不要了。”
然后她真的哭了。
很难哄那种。
(七)
我试了很多办法。
我说带她去放风筝,她哭。
我说带她斗蛐蛐,她还是哭。
我说给她买新头花,她翻滚到地上一边撒泼一边哭。
眼看着大芭蕉的一张脸上乌云越聚越浓,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我急中生智:“走走走,阿娘带你去池塘捞鱼。”
这熊孩子看上那几尾大锦鲤很久了,数次问我 “阿娘,你说那条红色的大鱼,到底好不吃呀”。
闻听我此言,她猛然停下了打滚的动作,却不起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冲我伸出了一只手,手形摆成了一个六。
“拉钩。”
(八)
大芭蕉在听说我要去池塘捞鱼的瞬间,表情非常奇怪,用一种很深很深的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我抱住孩子就走,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不耐烦地回头去看他,仿佛在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出口的却是:“我陪你们去。”
到了池边,我脱了外面罩着的大袖,把襦裙卷到了腰间,随便系了个结,裤腿袖口都挽上了,准备下去捞。
结果大芭蕉一石子扔下去,惊得一条鱼儿跃出了水面,下一瞬间,一匕首飞了出去,把欢跳的鱼,直接钉在了假山上。
我沉默地看了看自己挽起的裤脚和卷着襦裙的腰,一阵风吹过,凉嗖嗖的。
歌兰小小的一张脸皱了起来,眯着眼看着钉在假山上尤自挣扎的鱼,默默转过身,把头扎进了我怀里。
大芭蕉本来叉着腰等我们夸他,下巴差点没翘到天上去,结果看我一脸复杂地抱起孩子,一边拍着背一边往他反方向走,懵了。
“不是…… 不是要吃鱼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竟有几分委屈。
我翻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依旧抱着孩子走在前面。
下一瞬间,我双脚离地,一抬头,发现他板着一张脸,干脆利落连我带孩子一起抱了起来:“知不知道爱惜身子?分明受不得凉,还光着脚乱跑。”
我抬起头,看见了他绷得紧紧的下巴,触到我的目光,竟别过了脸去。
咱就是说…… 这人真的臂力惊人。
(九)
大芭蕉把我送回了铺塌,吩咐丫鬟给我找一套换洗衣物(说得好像我真下水了似的),就突然被人叫走了。
他一脸歉疚:“宛然,我有要事必须立刻处理,下次再来陪你们好不好?”
我的天哪。
他不会是家里还有个大婆,看他一直不回家,来催了吧?
我以前这么道德败坏吗?自己红杏出墙还不够,还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快去吧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我嘴上这样催着,心里却在同情这个到了饭点还没等到夫君归家的女人。
唉,真的不是我故意破坏你家庭,实在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怪我太过有魅力啊。
等等。
我不会真的是个抢人夫君的恶毒女人吧。
你听听我这话。
多茶。
(十)
大芭蕉临走的时候还在吩咐侍女看住了我,不要让我光脚乱跑,不要让我沾一点凉水。
家住大海边,就你管的宽。
我相公不会管我的呀,真是。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喝着鸡汤里浓浓的姜辣味,想起白天大芭蕉说的话,问相公:“我生孩子的时候,落下过什么病吗?”
他一顿,嘴里细细咀嚼了两下,把口中的食物都咽下了,才说:“也不是生孩子的时候落下的,就是自幼体弱多病,受不得寒罢了,好好养着,倒也没有什么事。”
自幼…… 体弱多病?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桌子上,然后拿开。
桌面上已经留下了我一个完整的手印,半指深。
我默默转过头,看着相公,耸了耸肩,无声地问他:就这么个体弱多病法?
相公的表情,逐渐裂开。
(十一)
好吧,我姑且相信了自己自幼体 · 弱 · 多 · 病。
不能受凉,不能碰冷水。
那我下厨鼓捣点儿吃的总不应该有人反对了吧?
相公确实没反对,只是表情苦涩,在苦劝我多次不要这么辛苦之后,艰难地接受了这一事实,并在我邀请大家上桌品尝我的手艺的时候,把每一口我想要送进嘴里的菜,都抢先夹进自己碗里吃。
刚开席没多久,他碗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嗨,淘气。
结果还有更淘气的。
我们一家三口在桌前吃着酒菜唱着歌,大芭蕉忽然气势汹汹冲进来,一把把我们的桌子掀了。
歌兰刚夹到一块肉,眼瞅着就送进嘴里了,结果桌子被掀,肉也飞了,委屈地哇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扑进了我怀里。
嘿我这暴脾气!
我一手搂着孩子,猛地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地和大芭蕉对视:“你什么意思?”
我相公叹了口气,表情复杂地和他唇语了些什么之后,他的脸上也弥漫起了尴尬:“是我误会了。”
“误会?误会就完了?你赔!”
大芭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纠结了半天,认命地钻进了厨房,熟练地生火,切菜,颠勺,装盘。
他进厨房的时候,脸上写满了 “我是大冤种”,可当真下了厨,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结实小臂,从容地炒出一盘我最爱的辣子鸡丁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好吧,我从前宠爱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再次摆上了桌,我喂了一块辣子鸡丁给歌兰吃,大芭蕉居然一筷子就夹住了我的筷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吃这个?”
我一巴掌拍掉了他的筷子,把鸡丁塞进了歌兰嘴里:“你懂个屁,这才是生活。”
大芭蕉,啊不,大冤种无语凝噎了好半天,眼看着歌兰被辣得眼泪汪汪还想接着吃,满脸都写满了问号。
“你别看孩子小,她和我一样,是将门…… 咦,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将门虎女?” 我顺嘴而出了这一句话,正觉得纳闷,就突然被大芭蕉当头棒喝打断了思路:“我看你是挺虎的,再不吃我吃光了。”
你敢!
我迅速加入了抢菜大军。
大芭蕉的手艺确实比我强,不服不行。
(十二)
吃饱了饭,相公又把孩子抱去哄睡午觉了,我则被留在了当场的大芭蕉拉着说要走走路消消食。
走着走着,大芭蕉忽然问我:“宛然,我这段时间太忙,可能又要食言了,没有办法天天来看你。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和我说,我一定满足你。”
我想了一想,说:“也没有什么,家里什么都有,就是有点闷。不过也没事,七夕我我让相公带我出去好了。”
听到我想要相公带我出去,他把眼眯了眯,牙关紧了紧,好半天才说:“没本事的女人才和相公出去过七夕呢,有本事的女人都能让相公在家乖乖带孩子,自己跟情人出去。你没听说过家花没有野花香嘛?”
逻…… 逻辑满分。
“我陪你去吧,好不好?”
大芭蕉揽紧了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语,充满磁性的声线酥酥麻麻撩进了我的心里。
“行叭行叭,真是粘人。”
我推了他一把,昂着脖子走在了前面:“唉,谁让我是这么有本事这么有魅力的女人呢,就让相公先委屈一下吧。”
大芭蕉笑了,几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揽住了我的腰:“你其实就是馋南门那家的定胜糕吧。”
“肤浅了,肤浅了不是。我馋的只有定胜糕吗?还有冰糖葫芦,炸撒子,糖人果子甜蜜饯儿……”
唉,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
不管吃多少甜食,我的小腰就是这么细,盈盈一握,没有半点赘皮,一点儿都不像是生过孩子。
也不是一点儿都不像。
我小腹上有几道白痕,是妊娠纹。
定是老天爷都怕我太完美遭人妒忌,才特意给我留几道痕迹蒙蔽世人。
一定是的。
(十三)
猪笼,虽迟但到。
唉。
我就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想享齐人之福,在这个世道,没有那么容易。
几个黑衣人拿着雪亮的朴刀指着我,怒道刀剑不住颤抖:“方宛然,你的廉耻心呢?躲在这里装疯卖傻,你就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完了。
我知道了,他们都是大芭蕉的大婆派过来的人,今天是誓死也要抓我这个小妖精去处置了。
我只能试着打打马虎眼:“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呀。”
“你还有脸说?” 此人怒不可遏,一双牛眼瞪得如血通红,“你没有心肝吗?夜深人静,躺在床上,你都不怕他们的鬼魂来找你吗?”
这…… 这大婆难道还归西了?哎呀出了人命可就不好收场了。
我冲他们尴尬地笑:“那你们说要我怎样?”
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歌兰往我身后推。
可对方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一马鞭抽在了我身边的地上:“都捆起来!带走!”
相公好像此时才察觉到家中闯进了人,我一看他出来,连忙道:“快回去,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咦,我怎么会知道他不是对手。
结果为首的蒙面大汉却用一种非常熟稔的语气对相公说:“怎么才过来,那边的事料理完了?”
相公三两步走到那人身边,叹了口气:“嗨,有个点子硬,耽误了点时间。快走吧,一会儿落锁了。”
合着相公和他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