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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巧克力阿华甜

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 - 「姐姐的腰好细。」 他故意解开衬衫扣子,跪坐在床边,环着我的腰,仰起脸看我。 以臣服的姿态。 我用手指抚过他的眼睛,手指又沿着他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终于停在了灼热之地。 「纪听辞。」我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说,『姐姐,求你』。」 他眼中波光粼粼,碎成无数光影,终究还

第 1 / 6 部分

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 -

「姐姐的腰好细。」

他故意解开衬衫扣子,跪坐在床边,环着我的腰,仰起脸看我。

以臣服的姿态。

我用手指抚过他的眼睛,手指又沿着他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终于停在了灼热之地。

「纪听辞。」我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说,『姐姐,求你』。」

他眼中波光粼粼,碎成无数光影,终究还是垂下眼,嗓音颤抖:「姐姐,求你。」

「乖。」

我熟练动作,满意地看着他冷白的脸涌上勾人的嫣红,清澈的眼瞳也一点点被深沉的欲望填满。

就好像,白纸染了色。

(《染指》 傻白甜大明星 X 美艳阴郁经纪人)

1

让纪听辞决定开始报复我的,是一场针对他的骗局。

我设计的。

我找了个小姑娘,冒充他生病的粉丝向纪听辞求助。

纪听辞一贯是个善良的人,看过医院证明后,当场给她打了 30 万。

等他钻进车里,我顺势塞给他几个剧本,淡淡道:「选一个出来。」

车灯昏暗,纪听辞微微低头,翻着手里的剧本,露出一段细长白皙的后颈。

毛绒绒的碎发拂过,衬得交错的青色血管更加清晰。

我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急促涌上的汹涌欲望,别开眼神。

不行。

还不是时候。

最终,我笑着说:「回去早些休息,明天记得按时来公司。」

顿了顿,我意味深长地吐出两个字:「开会。」

车内距离过近,呼吸几近交缠。

他红着耳根,到底还是镇定自若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姜毓姐。」

隔天在公司开会之前,我亲自把那小姑娘领到他面前。

纪听辞本来低着头,在信纸上写着些什么。

这下抬起头来,看着我们,嘴唇抖了两下,脸色刷上一层仓皇的白。

我让那小姑娘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当着纪听辞的面,给她转了两万块钱。

小姑娘叼着烟走了。

纪听辞望着我,瞳孔里黑沉沉的,「姜毓姐,这是你安排的?」

「是啊。」我坦然承认。

接着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

「纪听辞,你得知道,这就是现实。亲眼所见也未必属实,何况网络信息真假难辨,你再固执下去,是自毁前途。」

沉默片刻。

他忽然抬起眼,冷冷地看着我:「姜毓,你让我恶心。」

我不动怒,仍然镇定地看他:「恶心没事,但你要长教训。」

说着,我从口袋里摸出银行卡,轻轻插在他胸前交织的衣带里。

那张卡上还残留着我的体温,何况我指尖路过他胸口时,刻意放缓速度,停留了半刻。

「这是你的三十万,密码写在卡背面。」我拍了拍他的胸膛,轻笑道,「收好了,乖孩子。」

他原本明澈的眼底一瞬堆积风暴,又在下一瞬消失无踪,反而堆砌出几分鲜明的恨意。

我想,纪听辞大概就是从那一刻决定报复我的。

他要以牙还牙,践踏我的真心,让我也体会到被骗的感受。

天真又纯白的小男孩。

他的报复,竟然是以自己为诱饵。

开会敲定剧本和下个月通告的过程里,他避开我的目光,一直在那个笔记本上涂涂画画。

是在写计划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无比期待。

2

纪听辞是个明星。

或者说,演员。

他长着一副极漂亮的皮囊,眼睛明亮又清澈,睫毛细密湿润,唇色很浅,眉骨与鼻梁高挑,将整张脸的轮廓打磨得十分深邃。

外表已经很优越,又是正经科班出身,出道不过两年,已经留下了好几个经典角色。

他是出色的演员,但不是合格的艺人。

纪听辞喜欢刷微博,也喜欢在微博上转发求助信息。

因为消息鱼龙混杂,难免有假,纪听辞在黑热搜上挂了整整两天。

为了他的星途,纪听辞的公司重金把我挖过来,做他的经纪人。

见到我的第一面,传闻里干净清澈的少年就皱起眉,但还是礼貌地叫了声:「姜毓姐,你好。」

我伸出手,与他交握。

他其实还没毕业,不到 20 岁的年纪,原生家庭不算大富大贵,但幸福美满。

一路顺风顺水地长大,从没见过黑暗的模样。

所以才会有那样天真又赤诚的目光。

小男孩细长温热的手指擦过我手背,轻轻停顿了片刻,耳尖竟然红了。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简单自我介绍后,就开始给他安排工作。

就在我成为纪听辞经纪人的第三天,他又在微博上转发了一条寻狗启示。

老板罗风叫我过去,让我赶紧解决问题。

我平静地说:「您放心,我有办法。」

我的办法,就是在现实里,真真切切地骗纪听辞一回。

把残酷的现实剖开给他看,让他知道人心险恶。

这方法是有用的。

他的确知道了人心险恶,却也恨上了我。

分别前,纪听辞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里带了些欲说还休的暧昧,像是有星光亮起。

我心下了然,他打算步步勾引,让我喜欢上他,然后再丢弃我,告诉我,这一切不过是场骗局。

他要报复我,像我对他那样对我。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去接纪听辞。

上车后,他忽然把一个三明治和一袋牛奶塞到我手里,轻声说:

「姜毓姐这么早来接我,还没吃早饭吧?」

顿了顿,又道:「姐姐放心,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前途,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小男孩竭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挚而深情,只是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

没有镜头和剧本时,他的演技终归还是差了点。

我笑着接过他手里的早餐,指尖不经意在他手心勾了一下。

纪听辞被烫到似的收回了手,脸颊染上几分薄红。

许是凑巧,我今天穿的是一条小黑裙。

一向爱穿浅色的纪听辞,竟然也穿了件黑 T,色彩分明,反而衬得人越发漂亮。

他拉开车门,跨下去,却又半路回头看着我:「姜毓姐,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再真诚不过的夸赞。

我笑了起来,声音却故意压得很低,充满诱惑的意味:「也很配,是不是?」

纪听辞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点什么,最终还是红着脸急匆匆走了。

我拎着包,面色如常地跟了上去。

他今天的工作,是一档常驻综艺的录制。

其中有一个环节,是用模仿诗人状态读诗的方式,去表现嘉宾的演技。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分给纪听辞的那一首,正好是海子的《日记》。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读到最后一句时,他抬起头,目光穿越现场的灯光,穿过万众瞩目的凝视,定格在我脸上。

一双清凌凌的明亮眼睛。

年轻,单纯,又热切。

也许是职业操守的缘故。

有镜头在的时候,他的演技一向很好。

我勾勾唇角,灿烂地笑了起来。

节目录制结束,已经是傍晚。

导演组了场饭局,席间,纪听辞多喝了两杯酒,有些醉了。

出去的时候,几乎半挂在我身上。

他虽然长得高,却还是偏少年的体态,因此并不算很重。

只是毛绒绒的发顶一下又一下擦过我颈间的皮肤,呼吸间难免热流涌动。

小助理还是实习生,见状想来帮忙,被我摇头拒绝:

「不用,你把东西拿好,先去把车开过来。」

我扶着纪听辞,一起跌坐在车后座上。

他靠在我肩头,低声叫了句「姜毓姐」。

声音里带着微醺后的喑哑。

「你喝醉了,靠着休息会儿吧。」

我反手扣住他的小臂,一路轻轻下滑,握住了他的手指。

纪听辞微微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到底没有抽出来。

车在他家楼下停住,我嘱咐小助理在楼下等我,然后把纪听辞扶了上去。

漆黑的玄关里,我还在摸索灯的开关,手却忽然被纪听辞扣住。

「姜毓姐。」

也许是黑暗渲染气氛,他的声音听上去又沉又欲。

我停顿了一下,踮起脚,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碰着他耳垂。

酒意蔓延间,气氛愈发暧昧。

「刚才在录影棚里,不是叫得很好吗?」我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一点点挑开他的衣襟,「叫姐姐。」

「……」

我在他胸口轻拢慢捻:「乖一点,姐姐让你快活。」

纪听辞动了下身子,后背正好碰上开关。

一室灯光大亮,瞬间无所遁形。

他有些失措地将脸埋在我肩膀,剧烈地喘息两声后,终于红着眼尾叫道:「姐姐。」

白纸被我染上了第一笔颜色。

3

我踩着高跟鞋从纪听辞家的公寓楼门出来时,手里还攥着刚才用来擦手的消毒湿巾。

夜风微凉,吹过来时,我微微瑟缩了一下,飞快钻进车里。

小助理还在前座等我,乖巧道:「姜毓姐,你辛苦了。」

辛苦?

我笑了笑,意有所指道:「确实。」

刚才在上面,逼得纪听辞在我耳边声声叫着姐姐,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可不辛苦吗。

我靠着椅背,阖上眼睛,回想刚才的每一瞬细节。

红着眼睛的纪听辞,明明如此讨厌我,却又克制不住地情动。

「姐姐。」

缠绵悱恻的声音,低沉中添了一层又一层欲色。

对比他白日里单纯又热烈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引着他,沉沦,再沉沦。

我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接到霍川电话前。

我刚到家,他就打来了电话。

我顿了顿,眼中的些微波澜消失无踪,面无表情地接起来:「你真准时,不是在我家装了监控吧?」

霍川是我之前的老板。

年轻有为,英俊多金,身边美人来来往往,从没断过。

他低笑了两声,语气依旧温柔:「我哪敢?姜毓,换了新公司,感觉如何?」

我懒懒道:「老板大方,艺人听话,日子过得很好——霍川,比在你那里舒服。」

他忽然沉默下来。

空气里安静流动着两个人的呼吸声。

片刻后,霍川忽然苦笑了一声:「姜毓,我要订婚了。」

「恭喜。」我微微停顿了一下,还是让声音听起来柔软了一些,「霍川,我们已经断了两年,就——真的断了吧。」

挂掉电话,我随手把手机丢在桌上,起身去书房。

银蓝色的墙纸上贴着巨幅海报,海报上的人神情无辜,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睛看着我。

这双眼睛是如此明澈,即使只呈现在画面里,也好像能清晰照见我污浊不堪的灵魂。

我多么想把他拉进我的世界里,给光染上污色,让他再也离不开我。

我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海报中人的脸颊,尔后把嘴唇贴上去。

一个梦一般的吻。

这天晚上,我睡得并不好。

过去与未来在梦境里交织往返,而我陷落其中,被冗长的情绪折磨得几度惊醒。

没过几天,新剧开机。

小助理尚在实习期,今天还有课,不能来,我亲自开车去接的纪听辞。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上了车,目光一撞在我脸上就匆匆移开,耳垂微微发红。

我玩味地笑了笑,把手里的美式递给他:「咖啡喝了,你的脸有点肿。」

他应了一声,把咖啡接过去,拉下口罩,我才发现他嘴唇上的伤口结了层薄薄的痂。

这是我那天晚上咬出来的。

我手搭在方向盘上,饶有兴致地看他喝。

他长得实在好看,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单纯又天真,偏偏喉结上下滚动时,又带着一丝艳丽的欲。

纪听辞把一杯热美式喝完,苦得皱起眉头,还要强撑着跟我调情:

「姜毓姐好细心啊,还想着给我带杯咖啡。」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我笑道:「当然了,你可是我的艺人。」

心里却有道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纪听辞。

你不是我的艺人,是我的猎物。

我深知不能把纪听辞逼得太紧,因此转过头开车,没提那晚的荒唐。

结果他倒是主动问了起来,只是言辞委婉,似乎很不好意思:「姜毓姐,我们那晚……」

「那晚?」我笑了笑,「纪听辞,我喝醉了,你也醉了,当不得真——你谈过女朋友吗?」

他乖巧地摇头。

我顿了顿,「但我有男朋友。」

从车子的后视镜里,我清晰地看到,纪听辞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我把他送到片场,结果刚下了车,另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了我们前面。

车门打开,霍川陪着一个穿红裙的姑娘走了下来,看到我时怔在原地。

我往他身边扫过一眼,了然地笑起来。

姑娘叫丛薇,娱乐圈难得的富二代,家世不菲,出道以来就顺风顺水,与霍川十分相配。

想来,就是他那天电话里提到的未婚妻吧。

我迎着霍川的目光走过去,很镇定地冲他和丛薇打招呼:「霍先生,丛小姐。」

霍川深深地望着我:「姜毓,你……」

他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忽然落入一片温热的掌心。

这只手修长柔软,骨节分明,握着我时,尚且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是纪听辞。

他礼貌地跟面前的人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我说:「姐姐,我们进去吧,导演要等急了。」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喊我姐姐。

我不动声色地勾勾唇角,乖巧地跟着他走了。

路上,纪听辞问我:「姜毓姐,那个人是谁?」

语气不算愉快。

我微微一笑:「我的前任老板,和前男友。」

纪听辞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但现在,你是来带我的。」他小声说。

到了片场里,我们才知道,因为丛薇家里给这部剧追加了投资,所以她成了临时空降的女一号,倒把原先的女主角挤到了二番去。

对方虽然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

这个圈子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有钱,有咖位,就意味着一切。

纪听辞已经在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待了两年多,却还没有被污染,实在是难能可贵。

化妆和造型做完之后,正式开机。

我坐在场边,目光紧追着纪听辞不放,霍川却忽然走过来,坐在了我身边。

「姜毓。」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我,「那是你的艺人。」

经纪人不能染指手底下的艺人,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规矩。

可我不在意。

我转过头,笑着看向霍川:「你什么时候见我守过规矩?」

他点烟的动作轻轻一顿,无奈道:「那倒也是。」

一开始,霍川签下我的时候,并没打算让我做经纪人。

因为我这张美艳出挑的脸,他是想让我做艺人的。

是我在他午休时闯进他的办公室,把一纸计划书拍在他面前,目光坚定地望着他:

「霍川,我不会演戏,也不会唱歌跳舞,你捧不红我——但是,我能帮你赚钱。」

说到做到,我在霍川手底下待了六年,帮他捧出了两个当红的一线艺人后,自认已经不欠他,所以才跳到了纪听辞所在的公司。

「姐姐。」

纪听辞的声音骤然在头顶响起,我回过神,发现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我仰起头看向他,正对上纪听辞垂首看过来的目光。

也许是逆着光的缘故,他原本明澈的眼睛,此刻看上去格外深沉。

而他身后,丛薇已经小跑过来,叫了声:「霍川哥哥。」

霍川走后,纪听辞顺理成章地坐在了我身边。

坐得近了些,大腿紧贴,膝盖碰着膝盖,是格外亲密暧昧的姿势。

纪听辞吸了吸鼻子,忽然侧身从我旁边拿起包,从里面翻出一瓶淡香水,对着空气猛喷了两下。

「姐姐。」他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喜欢烟味儿。」

4

从这一天起,纪听辞再也没叫过我姜毓姐。

「姐姐」的称呼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叫到最后,越来越顺,反倒生出几分隐秘的暧昧来。

事实上,每一次听他叫我姐姐,我都会想起那个荒唐的晚上。

我在灯光大亮的房间里,看着纪听辞的脸,一点点将他拖进欲望的深海。

我是耐心的猎人,如果他喊停,我会立刻停下来。

但他始终没有。

只是红着眼睛,一声又一声地喊我:「姐姐」。

我闭了闭眼睛,把那些旖旎的画面驱出脑海。

睁开眼时,纪听辞站在我面前,把一杯热的豆乳奶茶放进我手里。

前几天,丛薇请全剧组的人喝东西,我选了一杯豆乳奶茶,就被纪听辞记在了心里。

有时候,小男孩撩人的手段笨拙,可是又格外奏效。

「姐姐,喝点热的吧。」一只温热的手探上我的额头,接着声音里多了些担忧,「出了好多冷汗,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轻声道:「只是痛经而已。」

其实并不是「而已」。

因为初中时代那一盆从头顶泼下来的冷水,和被锁在厕所隔间整整一夜的寒冷,每个月的生理期,我都痛得满头冷汗,几乎快要晕过去,不得不去医院打止痛针。

前几个月正好不在工作时间,还好说,可这一次,偏偏赶上片场拍摄。

来之前我已经吞了两颗布洛芬,只是效果并不明显。

我抬起头,透过微微朦胧的视线,看到纪听辞紧皱的眉头。

他眼里的心疼不似作伪。

「姐姐,我扶你去休息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