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巧克力阿华甜
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 - 「姐姐的腰好细。」 他故意解开衬衫扣子,跪坐在床边,环着我的腰,仰起脸看我。 以臣服的姿态。 我用手指抚过他的眼睛,手指又沿着他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终于停在了灼热之地。 「纪听辞。」我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说,『姐姐,求你』。」 他眼中波光粼粼,碎成无数光影,终究还
第 2 / 6 部分
半个多月前,纪听辞半挂在我身上,被我扶进车里。
这一次,位置颠倒,被半抱半扶着弄进化妆间的人,变成了我。
纪听辞小心地让我在软椅上躺下,然后出了门,没一会儿,拿回两张暖宝宝,塞进我手里。
「我找小简要的。」他轻咳两声,嗓音忽然低下去,「姐姐,你自己贴一下。」
小简是丛薇的助理。
我虽然白着一张脸,可还是笑了起来:「这东西对我来说没用。」
许是美色惑人,我鬼使神差地说:「你要是想让姐姐不疼的话,不如亲亲我好了。」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微后悔。
按我的计划,进度不该这么快。
可出乎我意料的,纪听辞并没有生气呵斥我。
反倒略一犹豫后,他俯下身,凑近了我的脸,呼吸微微灼热。
片刻后,一个轻柔生涩的吻就落在了我唇边。
我还没什么反应,倒是纪听辞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直起身,眼神躲闪。
「姐姐,你在这里休息,我……我先去外面工作。」
他声音顿了顿,低了下去:「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打电话给我,我送你去医院。」
说完,不等我反应,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只是步履有些微急促,看上去仿若迫不及待的逃离。
小腹内又冷又沉的阵痛扯得我满头冷汗,可我还是扯扯唇角,望着他的背影轻笑:
「纪听辞,明明是你亲的我,怎么到头来不好意思的人还是你?」
他马上就要跨出门外,听到这话,背影陡然僵住。
片刻后,他回过头,波光粼粼的眼睛哀求似的望着我:「姐姐。」
我见好就收,用手背搭着眼睛,微笑道:「好了,你去拍戏吧,不用管我了。」
我闭上眼睛,任由意识沉进一片深海里,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过去的,还是疼昏过去的。
纪听辞再回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他小心翼翼地推醒我,轻声问:「姐姐,你还好吗?」
纪听辞刚卸了妆,摘掉假发套后,原本半长不短的头发露出来,毛茸茸地翘着,鼻尖还有亮晶晶的汗珠。
他实在太年轻,又太纯粹,我从他明澈的眼底,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苍白的脸,被冷汗浸透的碎发。
格外狼狈。
我垂了垂眼睫,勉强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倚着扶手冲他笑:「可能不太好。」
出血量不少,已经染脏了裤子。
纪听辞抿了抿嘴唇,忽然伸出手,一把抱起我。
我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却又忍不住道:「你这么抱我出去,被人拍到怎么办?」
「姐姐,收工很久了,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不会有人看到的。」
血蹭到他衣摆上,纪听辞脸色微红,却还是没有放开我。
他戴好口罩和帽子,开车一路把我送进医院。
医生给我打完止痛针,又吊了瓶葡萄糖,叮嘱我如果还不舒服,今晚需要留院观察。
「你这种情况,要及时来医院就诊的呀,小姑娘家家的逞什么强哦?」
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女医生说完,又瞪了旁边的纪听辞一眼:
「照顾好你女朋友,有问题按铃。」
纪听辞倒没有否认。
医生走后,他拖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把口罩往下拉了拉。
我从来没见过纪听辞如此严肃的神情。
即便上次我设局骗他时,他好像都没有这么生气。
他盯着我的眼睛:「姐姐,你一直都这么严重,今天就该请假来医院,不该跟我去片场。」
我淡淡道:「助理不在,你是我的艺人,确保你的工作不出差错是我的责任。明天还有工作,吊完水我们就回去吧。」
「不行!」纪听辞想也没想地反驳,「医生都说你很严重,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我自己去片场。」
他停顿了许久,问我:「你男朋友呢?他为什么不来照顾你?」
我这才想起,我还有个自己随口编出来的,用来刺激纪听辞的男朋友。
「他工作太忙,最近没什么时间。」
纪听辞沉了脸,看上去很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
一瓶葡萄糖吊完,我原本想走,可验血报告出来,说我有严重贫血,医生便又多开了两瓶药,让我留院观察一晚。
我皱了皱眉:「不用,我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
「姜毓!」
纪听辞按着我的肩,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听医嘱。」
眼神在空气中交汇,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以这样仰视的角度看过去,他紧抿着嘴唇时,下颌骨线条利落,终于有了点锋芒毕露的凛冽气势。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纪听辞,这是我的事情,本来与你无关,你大可不必这么管我。」
纪听辞目光微闪,避开了我的眼神直视。
我却揪着他的衣襟,迫使他看向我。
纪听辞闭了闭眼,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喜欢姐姐,这个答案可以吗?」
我笑了。
「当然。」
最终,他站直身子,去外面喊护士进来。
我闭上眼睛,躺回病床上,将手重新伸给护士:「来,扎吧。」
结果针刚推进我的静脉,纪听辞忽然开口道:「姐姐,你是不是很怕打针啊?」
我睁眼瞪向他,纠正道:「打针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不喜欢。」
纪听辞没有再反驳我,只是唇角翘起,眼中带笑,似乎发现了什么令他无比开心的事情。
5
针终于扎好了。
冰凉的液体一滴滴输进血管里,激起一阵倦意。
纪听辞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安静地翻着明天要拍摄的那一部分剧本。
他神情专注,大概是在揣摩角色。
我一早就知道,他是很出色的演员,虽然天真无瑕,却对人的情绪有极为准确和细致的感知。
纪听辞猜对了。
我是很怕打针。
我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大好,但家里没钱,每次生病,去的都是镇上最便宜的小诊所。
摇晃的廉价白炽灯泡,气味难闻的诊所床单,老大夫扎针时的剧痛,以及母亲不耐的眼神,构成了我对生病就医这件事最初的反感。
但偏偏,我身体又不好,即便长大后,还是会时不时到医院跑一趟。
我有一对浅薄无能的父母,因为贪恋对方美色混在一起,意外怀上了我。
我出生后,两个人都不肯工作,又盼着对方发大财,让自己从此换一种生活,争吵不休的,把我丢给了年迈的外婆。
八岁那年,他们终于离婚,各自追求幸福而去。
母亲嫁了个丧妻的中年老板,父亲靠着那张俊美的脸,勾搭上了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富婆。
两个人求仁得仁,都算过上了他们想要的那种生活。
我大概也继承了他们骨子里的凉薄和自私,对这两个人都没什么感情。
只有从我出生起就一直带着我的外婆,成了我生命里的救赎。
初中时,同班的宋诗瑶满学校谣传,一瓶绿茶就能牵我一次手的时候,是她冲到学校去,堵在办公室门口,坚持要老师替我澄清,还我公道。
我很清楚,一直以来,我在别人眼中的样子。
阴暗,狠毒,浪荡,滥情,金钱至上,不择手段。
纪听辞看我,大概也是这么一副样子。
但她不是。
在外婆眼里,我永远是善良无辜的「小毓」。
她只知道高中时,宋诗瑶把我锁进厕所隔间,又给我浇了一盆冷水,任由我在寒冷中坐了一夜。
但她不知道,我很快就勾搭到宋诗瑶暗恋的男生,以他的名义将宋诗瑶单独约出来,把她的头按在水管下面冲了五分钟。
宋诗瑶拼命挣扎,挠我,打我,把我的手腕抠掉一块肉,我也不松手。
她软着身子,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我把满手混着血的水甩在她脸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我大学毕业,被霍川签下做了经纪人,赚到越来越多的钱。
我买了房子,把外婆接过来,让她和原先镇上的老姐妹成了楼上楼下的邻居,隔三岔五就去看她。
只是,我不和她住在一起,也没有告诉她我究竟在做什么工作。
我已经烂在泥里,落在深渊,偏偏又不甘愿真的忍受黑暗。
我还想找一束光,但不想他照亮我,只想给他也染上不堪的颜色。
第一次见到纪听辞时,我手底下还带着别的艺人。
那时他刚出道不久,第一部戏拿了个小奖项,正站在台上,像做学生报告那样认认真真地讲话,并呼吁社会公益,善良做人。
坐在我身边的艺人翻了个白眼,嗤笑道:「白莲花。」
我没理会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纪听辞。
他看上去是如此的善良单纯,光芒熠熠,让人忍不住产生……占有和毁灭的欲望。
是我找到的,最好的猎物。
「姐姐?」
「姐姐,你想什么呢?」
纪听辞的声音骤然响起时,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陷入了记忆的深海里。
回过神,他的脸就停在离我很近的地方。
一双眼清泠泠的,瞳色又浅,情绪铺在里面,好像能看到清晰的涟漪。
我怔了怔,问他:「剧本看完了?」
「嗯,台词又过了一遍,明天有场——」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明天有场吻戏,我之前还没拍过,所以在研究。」
我挑了挑眉,声音忽然低下去,暧昧起来:「是吗,那姐姐陪你……练习一下?」
我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揪住纪听辞的衣襟,迫使他弯下腰来,吻住他的嘴唇。
也许是记忆回流带来的情绪还没褪去。
这个吻用了点力气,反而更像是辗转厮磨的啃咬。
纪听辞微微吃痛,却没有推开我,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良久,我缓缓放开他,在很近的地方抬起眼,看着他。
纪听辞的眼睛里,落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他说:「姐姐,这是我的初吻。」
我不为所动,笑意加深:「所以,那天晚上不算?」
纪听辞神情微微一暗。
那天晚上因为醉意发生的事,是我计划中的意外,大概对纪听辞来说,也意味着绝对的失控。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坐回椅子上,沉默地翻着剧本。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时,最后一瓶水吊完了。
纪听辞起身按铃,发现它居然出了故障,只能重新拉起口罩,去外面护士台喊人。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那天晚上不算,姐姐,现在我和你都很清醒。」
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令我不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只有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满是认真的神色。
我愣怔间,纪听辞就出去了。
这天晚上,他在医院陪床,第二天直接一起去了片场。
纪听辞开的车。
上车后他就递给我一个蒸汽眼罩,让我再闭眼休息会儿。
其实在我带过的所有艺人里,纪听辞是最省心的一个。
他向来温和谦逊,不骄不躁,最重要的是业务能力在线,不会节外生枝。
只是在自己认定的事情上,格外固执。
我没有拆那个眼罩,只是靠在椅背上,把纪听辞接下来一周的工作流程又过了一遍。
下周有个颁奖典礼,国内影视圈最有分量的奖项。
我刚跳槽过来的时候,就把他之前出演的一部片子送去参选。
而现在,主办方那边通知我,纪听辞入围了最佳男配角。
如果最后获奖的人是他,纪听辞就能从新生代演员中脱颖而出,跻身一线了。
想到这里,我又重新看了一遍发过来的入围名单中,剩下的几个演员。
不得不说,纪听辞的胜算与一个中生代老戏骨五五开,不算突出。
我想了想,给从前接触过的几个业内人士分别发了消息。
用我手上现有的资源,给纪听辞换一个极有分量的奖项,是场划算的交易。
一直到下午,他们才给我回话,说会尽力为之,但无法保证结果。
我皱了皱眉,想到一个人。
霍川。
6
我在片场外的榕树下找到了霍川,措辞严谨地把事情提了一遍。
他咬着烟,垂下眼看我:「姜毓,你跳槽之后,还要找你的前任老板帮你解决新东家遇上的麻烦?」
「不是麻烦,是交易。」
我纠正他:「我看过了,入围名单里没有你们公司的艺人,我这边也有等重量的资源,可以给……」
话没说完,他忽然打断了我:「姜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愣住。
「断了两年,那是你以为的,我从来没想过和你断掉。姜毓,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了,我不要你的资源,你的交易,我要的是你。」
我深吸一口气:「霍川,你已经快订婚了。」
他吐出一口烟雾,笑起来:「只要你开口,可以随时取消。」
我转头离开,刚走了两步,霍川沉沉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你别再四处找人了,原本定的就是他。」
回去的时候,正碰上剧组休息。
纪听辞第一时间迎上来,开口前眸光蓦然幽深:「有烟味。姐姐,你又去找他了?」
我望着他,一时没出声。
纪听辞看向我的眼睛里,是全然的赤诚之色。
可他是如此优秀的演员,这份赤诚究竟出自演技,还是出自真意,我辨不清,他自己能分清楚吗?
我终于开口:「下周四有个颁奖典礼,我帮你提前跟导演请过假了。」
下午,纪听辞去拍戏前,又给我拿了杯热的红糖姜茶过来。
「不喝也行,你捧着能舒服点。」
纪听辞想让我爱上他,然后再丢下我,让我也体会到被骗的滋味。
可他不知道,以自身感情为饵的局,收场时往往不能全身而退。
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想尽办法让纪听辞主动向我靠近。
接下来几天,霍川都没有再来过片场。
丛薇看上去不太开心,倒是纪听辞唇边一直挂着笑意,还明里暗里地跟我说:
「姐姐,我觉得一个男人如果有责任心,就不会脚踏两条船。」
他可能以为我跟霍川复合了,霍川就是我口中的男朋友。
我没有纠正他。
到颁奖典礼那天,我一早就开车去接纪听辞。
已是深秋,车窗外落着小雨。
纪听辞坐在副驾,把典礼流程看了一遍又一遍,又忍不住兴奋地跟我说:
「我竟然和孟平前辈一起入围了,我太荣幸了!」
我还没告诉他,最后获奖的人已经定了是他。
颁奖典礼傍晚开始,到现场后就有主办方安排的人过来做造型。
他这次入围的角色,是一部民国片里的富家少爷。
因此送来的西装偏复古款式,白衬衫的口袋里放着怀表,胸前还有繁复的领巾。
半长不短的头发扎成短短一束,耳朵上还挂着银质的长流苏耳坠。
纪听辞原本就身量高挑,这样穿着,更衬得腰细腿长。
化妆师画完最后一笔,拎着东西出去了,化妆间里只剩下我和纪听辞。
「姐姐,好看吗?」
我在和人对接流程,闻言头也不抬:「好看。」
跟对方确认好彩排时间,我抬起头,就看见纪听辞站在原地,委委屈屈地看着我。
撞上我的目光,他指责:「你都没看我就说好看,姐姐,你敷衍我!」
我看了他片刻,忽然笑起来:「你的衣领歪了,姐姐帮你整理一下?」
我本来就不低,穿着十多公分的高跟鞋站在纪听辞面前,几乎能跟他平视。
化妆间的灯光格外亮,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我伸出手,帮他把侧颈的领子翻出来,却没立刻收回手,反而顺着衬衫的扣子一路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纪听辞的体温清晰地传递到我指尖。
他喉结上下滚动,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四处作乱的手指。
哑声哀求:「姐姐,门没锁。」
化妆间的门虚掩着,走廊上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一片嘈杂,清晰地传进我们耳中。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我笑着往前凑了凑,纪听辞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在梳妆台上。
玻璃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
我已经拽着他胸口繁复的领巾,挤进他腿间,用力吻了上去。
他口中有清甜的柚子香气。
因为要出镜,纪听辞没敢吃饭,刚才来现场的路上,只在车里吃了几瓣柚子。
他在我唇间含糊不清地喃喃:「姐姐,会有人进来的……」
嗓音微颤,眼睛被湿漉漉的迷蒙雾气填满。
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我终于松开他的嘴唇,却凑到他耳边去,低声笑道:
「承认吧纪听辞,你也喜欢这样,是不是?」
纪听辞抬起头,用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指控:
「那姐姐呢?姐姐又为什么这样勾引我?」
我摸着他的脸:「因为姐姐也喜欢你,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我们都在演戏。
只是看谁演得过对方,谁又先入戏不能抽身。
他在很近的地方看着我,眼中一片潋滟波光,终于碎成无数光影,丝丝缕缕的暗色涌了出来。
潘多拉的魔盒,裂开了一线缝隙。
纪听辞侧过脸,重新找到我的嘴唇,亲了上来。
他眼尾被情欲熏得发红,动作和声音里却都带了些狠意:
「姐姐,你男朋友知道你和我这样吗?」
我扣着他的肩膀,轻笑:「也许他就站在门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纪听辞靠在梳妆台前,轻喘着,平息汹涌而上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