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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巧克力阿华甜

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 - 「姐姐的腰好细。」 他故意解开衬衫扣子,跪坐在床边,环着我的腰,仰起脸看我。 以臣服的姿态。 我用手指抚过他的眼睛,手指又沿着他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终于停在了灼热之地。 「纪听辞。」我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说,『姐姐,求你』。」 他眼中波光粼粼,碎成无数光影,终究还

第 3 / 6 部分

「你整理一下吧,典礼快开始了,不要在镜头前出错。」

万万没想到,随口一说的话成了真。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正对上霍川骤然深邃的目光。

他抿了抿唇,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快:「你口红花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重新关好房门,转过身,就看到整理完毕的纪听辞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显然,他听见了霍川的声音。

我抽了张纸巾,把花掉的口红擦掉,又重新补了一遍,尔后淡淡道:

「我们出去吧,典礼要开始了。」

7

纪听辞毫无悬念地拿到了这一届最佳男配角。

镜头切到他脸上,纪听辞露出微微错愕的神情。

就在五分钟前,他还跟我说,他觉得孟平前辈是最有可能获奖的人。

我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一下:「去吧。」

他在万众瞩目里,一步步走向领奖台。

无数道明亮的光照在他身上,而他神情从容,眼神坦荡。

即便一开始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获奖,但每个入围的演员,都准备好了获奖感言。

「能拿到这个奖项,对我来说是完全的意外之喜。首先要感谢各位剧组的前辈……」

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只要站在有光的地方,纪听辞就比光芒本身,还要夺目耀眼。

可是现在,光已经被我染上了一抹暗色。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经纪人,姜毓。如果没有她,我的人生也许不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定格在我脸上。

灯光把他原本就浅的瞳色,照得更加清澈。

这句话中隐藏的更深一层意味,大概只有我和他能听出来。

我勾勾唇角,冲纪听辞露出一个微笑。

颁奖典礼结束后,已经是深夜。

我开车送纪听辞回家,车子刚拐进小区大门,纪听辞忽然坐直了身子:「等等,姐姐你停车!」

我踩下刹车,转头看着他。

纪听辞指着被车灯照亮的前路:「有只小狗!」

他推开车门,刚在地面上站定,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博美就热情洋溢地朝他跑了过来。

纪听辞蹲下身,那只博美自觉地把脑袋往他手心蹭了蹭,我这才发现它一只眼球是瞎的。

然后他就跑去外面的罗森,买了一根火腿肠和一盒酸奶。

我靠在车门上,看着他一边把火腿肠掰成小块喂狗,一边转头跟我说:

「我在微博上关注了好多宠物救助微博,有很多小狗都是因为残疾就被丢掉了……既然我能碰上它,就说明它和我有缘分。」

我挑挑眉:「你要收养这只狗?」

纪听辞点了点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是我和姐姐一起遇到的,就算我和你一起收养的。」

话音未落,旁边忽然打过来一道手电筒的光。

一道无奈的声音响起:「好了穗穗,别闹脾气了,你还要在外面待吗?你看看,又问路人要吃的。」

穿着花睡衣的阿姨冲纪听辞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朝博美招招手:「穗穗,我们回家了。」

博美舔掉纪听辞手心的最后一点火腿肠,摇着尾巴跟主人走了。

我靠在车上,笑得尤为灿烂。

纪听辞站起身,叹了口气,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场子:

「谁能想到,它这么热情地对我,就是为了骗一根火腿肠。」

说完,他撕开那盒酸奶,气鼓鼓地灌进了自己嘴里。

我把纪听辞送到家里,他看起来一直心情郁郁。

我想了想,安慰道:

「好了,这不是说明虽然那只狗残疾了,但它的主人也没有丢掉它吗?」

「话是这么说的……」

原本低着头的纪听辞忽然抬眼看着我,「我只是有点失望,我不能和姐姐一起收养这只狗了。」

大亮的室内灯光下,他看向我的眼睛亮晶晶的,又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几乎和刚才那只博美一模一样。

我忽然觉得喉咙微微发紧。

心跳在胸腔里一下又一下,渐次加快。

在这个房间里,我曾经借着醉意,引导他彻底失控,堕入欲望的深海。

那些不可言说的、隐秘的欲望,又一次在我心头升腾而起。

我有些仓皇地后退一步,抓紧手里的包带,低声道:「早点休息,明天我让小苏来接你。」

第二天,我去郊区看了外婆。

她看我回去,很开心,嚷着要给我做糖醋排骨。

我笑着拉住了她:「不用,你坐着吧,我去做饭。」

她不肯在客厅里休息,跟过来帮我打下手,一边洗菜一边跟我说:「小毓好久没回来了。」

「最近工作忙,加班多,接下来闲了就多回来看看你。」

她叹了口气:「别太忙了,实在不行把这套房子卖了,我跟你一起租房住也可以。」

我心头一片暖意,摇头道:「你放心,这点房贷我还是负担得起。」

为了逗她高兴,我故意说起别的话题。

果然,老太太一脸开心地告诉我,她最近加入了小区里的秧歌队,每天跟着练习,感觉身体更硬朗了。

吃饭时,她跟我说起,秧歌队里有个老姐妹,家里的狗生了几只小狗崽,刚断奶,正在找人领养。

我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是什么狗?」

「好像叫什么博美,还是个外国的品种。」

第二天傍晚,我抱着一只博美幼崽去了纪听辞家里。

白色的小狗崽从我怀里探出头,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纪听辞的眼睛都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狗接过去,一边逗弄一边问我:「姐姐专门帮我领养了一只吗?」

我微微一笑:「是我和你一起领养的,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纪听辞想了想:「叫岁岁吧?」

「和那只狗同名?你不怕以后出去遛狗的时候撞上啊?」

「不管,岁岁是岁月的岁。」

他翘起唇角,露出带着一点孩子气的笑意。

「我要和姐姐,岁岁常相见。」

8

有了岁岁之后,我和纪听辞倒是多了不少相处的机会。

陪他遛狗,带岁岁体检和打疫苗,甚至有一次在小区里遛狗时,碰上了那只同样叫穗穗的博美。

两只狗一见如故,相亲相爱。

雪团似的两只小狗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时候,我和纪听辞就在一边看着。

很明显,那只大一点的穗穗有谦让的成分,最后岁岁打赢了,骄傲地撒着欢向我们跑来。

纪听辞也配合地蹲下身去,任由它扑进自己怀里。

他揉着小狗脑袋,仰着头看向我,笑容灿烂。

他的眼睛好亮,神情又好天真。

一瞬间,我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又痛又兴奋。

在这种平静的温情里,我几乎要产生某种错觉。

错觉我可以被光芒照亮,而不被灼伤。

当下这部剧临近杀青的时候,剧组里出了件大事。

女二号李钰与导演间的私情,被导演的妻子曝光在微博上,说她的角色是一路睡过来的。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剧组停工了好几天,最后以李钰退出拍摄收场。

纪听辞很不忿,暗中跟我说:「明明是导演和李钰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到最后受影响的只有李钰?」

我放下手里的书,淡淡道:「因为导演是导演。」

纪听辞动作一顿。

「纪听辞,你也在圈子里待了两年了,该知道这些规矩了。」

「我知道。」他忽地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飞扬的少年意气,「可我不想遵守。」

那天半夜,纪听辞又发了条微博:感情里的错误是两个人的事,只惩罚一方,本身就意味着压迫和不公平。

公司连夜接管了纪听辞的微博,把这条删掉,罗风又惊怒交加地给我打电话:「怎么回事?!」

我冷静地说:「我来处理。」

挂掉电话后,我的手指停在纪听辞的号码上,却迟迟没有拨出去。

不知为何,我第一次觉得,这种灼眼的光,即使太过刺目,也还是让人不忍心熄灭。

倒是霍川发来了消息:「看来,你的新艺人不怎么听话。」

我对他的嘲讽视而不见,过了一会儿,霍川又发:「姜毓,你的职业生会断在他身上的。」

我把霍川给拉黑了。

想了想,又给纪听辞发了条消息:「明天早点起床,我去接你。」

第二天早上,纪听辞刚一上车,就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挑挑眉:「怎么了?」

「昨晚的事,我以为姐姐会说点什么,比如让我下次不要再犯……之类的。」

说到最后,大概是心虚,纪听辞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笑了:「那你下次还会再犯吗?」

他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我又问:「你觉得自己有错吗?」

纪听辞揣摩着我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摇头。

「那不就对了,你都觉得自己没错,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我伸出手去,在他发顶揉了揉,「别担心,这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快速占据舆论战场,是我最拿手的办法。

昨天半夜,纪听辞那条被删掉的微博截图,已经在各大论坛里悄悄发酵,演变成一场对于出轨过错方轰轰烈烈的讨论。

纪听辞不知道,因为他的发言,在这场讨论里,他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我们到片场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看上去很嚣张的火红保时捷。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白裙的长发女人。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宋诗瑶,我整个学生时期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其实我早知道她也出道做了演员,还在圈里混得很不错,但我从没见过她。

或者说,是我在有意避开她的存在,因为我想远远地逃开那些我无法掌握的、过去的人生。

说到底,我也并不是无坚不摧的。

我垂落在身侧的手被纪听辞悄悄握住,他有些担心地侧过脸,轻声问道:「姐姐,你还好吗?」

那股覆盖而上的温热,一点点化解了我心头的冷凝。

我冷静地说:「没事,看来剧组要换女二号了。」

我猜得没错。

李钰离开后,投资方那边把宋诗瑶塞了过来,又找到编剧,让她给女二号加了不少戏份。

对应的,女一号的戏份就有删减。

商量着改剧本的时候,丛薇就冷着脸坐在一旁。

宋诗瑶走过去,温温柔柔地笑着说:「对不起啦,丛薇姐姐。」

丛薇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少跟我来这套,我不是你金主,见不惯你这绿茶样。」

宋诗瑶当场就变了脸色。

我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俩一会儿,宋诗瑶目光一转,落到我身上时,忽然变得轻蔑又嘲讽:「姜毓。」

我笑了起来:「宋诗瑶,你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啊?」

宋诗瑶一下就变了脸色。

她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整个高中时代,她一直以自己的家境碾压我一头为荣。

可如今,我和她平等地站在这里。

我正跟宋诗瑶僵持的时候,纪听辞换好衣服过来了。

他下意识挡了半边身子在我面前,侧头道:「怎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面前的宋诗瑶忽地嘲弄道:

「姜毓,都是躲在男人身后,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她走后,纪听辞转身看着我,眉头微皱:「姐姐,你和她以前认识吗?」

「认识。」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和她……有过节吗?」

「嗯。」

纪听辞眼中浮出些许冷光,又很快沉没下去。

他握住我冰凉的指尖,力道很轻,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玻璃制品。

「姐姐,别担心,有我在。」

拍戏的间隙,纪听辞总是往我身边凑,事无巨细地跟我分享岁岁的衣食住行。

他翻着一家宠物用品的网店页面时,我凑过去看了看,然后给岁岁下单了一件毛茸茸的衣服。

再抬起头时,就看到宋诗瑶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我冲她勾勾唇角,忽然牵起一旁纪听辞的手。

纪听辞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了我一眼,接着目光也落在了宋诗瑶身上。

我本来以为他会松开我,可是没有。

他甚至反手扣着我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些。

这种坦荡,反倒让我心里生出几分隐秘的愧疚和无措来。

我下意识想把手从他那里抽出来,纪听辞却蓦然加大了力气,接着凑到我耳边,压低嗓音道:「姐姐利用完我,就要随手丢开吗?」

9

我怔了怔,侧过脸,嘴唇状似不经意地擦过他脸颊,暧昧道:「姐姐哪里舍得?」

论调情手段,纪听辞怎么可能敌得过我。

他悄悄红了耳尖,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无辜地看着我:「姐姐,你向来会欺负我。」

这控诉毫无攻击力,甚至带着一点欲拒还迎的撒娇。

我的心软化成一团,可潜意识里,又有股毁灭欲升腾而起。

既想得到他,又想毁掉他。

我垂下眼,把那些暴虐的情绪挡在睫羽后面,用微笑的表象完美地遮盖起来。

纪听辞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他把手机交到我手里,然后站起身:

「姐姐,你再帮岁岁挑点玩具吧——用我的账号下单就好。」

他回到镜头前,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连有心找茬的导演也挑不出一点错处。

何况出事后,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也不敢随便找纪听辞麻烦。

我看了一会儿,发现拍摄进展顺利,终于放心地低下头,替岁岁挑起了玩具。

然后我就发现,纪听辞竟然把我的指纹也设成了他的支付密码。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脑中忽然闪过好几天前的一幅画面。

那天下午,剧组提早收工,纪听辞说岁岁想我了,要我回去跟他一起遛狗。

纪听辞开的车。

我有些感冒,吃了药,困倦地蜷缩在副驾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黄昏。

夕阳在天际涂抹开大片的火红色,光芒翻卷着从云层里透出来,穿过车窗铺在我和纪听辞身上。

气氛被渲染得格外暧昧。

纪听辞一手撑在我另一侧座位上,脸离我很近,近得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他白皙的脸和浅色的眼瞳,被照得尤为好看。

察觉到我醒了,纪听辞一下僵在原处,动也不敢动。

我眯着眼睛,往前倾了倾身子,懒懒道:「纪听辞,你这是偷亲我被抓包了吗?」

他侧过头来望着我,夕阳的光在他眼里染开一片暖色。

然后他忽然往前凑了凑,贴着我的嘴唇轻声道:「姐姐,我这是正大光明地亲你。」

小男孩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刚才吃下去的,蓝莓冰淇淋的香气。

我手指插进他毛绒绒的头发里,反客为主。

但直到这个吻结束,我把纪听辞送回家,他也没告诉我他干了什么。

纪听辞回来的时候,我把手机探到他面前晃了晃。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我:「姐姐?」

「我的指纹。」我言简意赅。

纪听辞瞬间就懂了,他坐到我身边,有些小心翼翼地说:

「是我那天趁你睡着的时候弄的……姐姐,我想让你离我的生活,离我的一切都近一点,最好和我密不可分。」

他说着,波光粼粼的眼睛望向我:「姐姐,你会觉得我很冒犯吗?」

我笑了笑:「不会,我很高兴。」

年轻小孩的情话总是直白又热烈。

我怔怔地看着他,几乎又一次被纪听辞眼中的光芒灼痛。

可心底又有个声音,清晰地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报复,是由我一手策划的骗局。

「只是,你不怕我乱用你的钱吗?」

纪听辞想了想,笑着冲我摇头:「姐姐想用多少都行。」

我又能用多少?

只是这话听着,到底是受用的。

相处得久了,纪听辞越来越了解我。

他很清楚什么能戳中我,几乎每句话都能把我拖进温情的深海里,让我失去抵抗的念头。

剧组拍摄进展顺利,很快,宋诗瑶把之前李钰的戏份也补拍完成。

她背后的金主应该势力不弱,才会连丛薇也对自己的戏份被删减无可奈何。

那天下午剧组收工,我去化妆间帮纪听辞拿外套时,碰上了丛薇。

原本我冲她点点头就打算离开,没想到丛薇竟然叫住了我:「姜小姐,我能和你谈谈吗?」

我停下脚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丛薇笑了一下:「姜小姐可能不知道,我和霍川先生的订婚礼取消了。」

没得到我的回应,她的笑容淡了下去:「霍川告诉我,他的心另有所属。」

我微笑道:「是吗?」

「姜小姐不好奇那人是谁吗?」

「丛薇小姐来找我,当然是因为你怀疑那个人是我。」我眼神毫无波动,「但那是你与霍川的事情,我不需要对你的猜测负责。」

说完,我转身想走,却被丛薇高声喝止。

「站住!」

她走过来,抬着下巴冷冷道:「姜毓,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

「所以,既然你喜欢的是纪听辞,你和霍川也不合适,就请你不要再纠缠他了。」

我侧过头看着旁边,梳妆台的镜子里倒映出我漠然的脸。

我扯扯唇角,笑起来:「丛薇小姐,你搞清楚,是霍川一直在纠缠我。」

10

我跟霍川之间,源于一场意外。

那时我手底下正带着他公司里最当红的艺人,宋柯。

一个业务能力出色,私德烂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他睡粉时被我逮个正着,一路拎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