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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巧克力阿华甜

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 - 「姐姐的腰好细。」 他故意解开衬衫扣子,跪坐在床边,环着我的腰,仰起脸看我。 以臣服的姿态。 我用手指抚过他的眼睛,手指又沿着他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终于停在了灼热之地。 「纪听辞。」我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说,『姐姐,求你』。」 他眼中波光粼粼,碎成无数光影,终究还

第 4 / 6 部分

灯光大亮的会议室里,宋柯舔了舔唇边的伤口,忽然仰头笑着看我:

「姜毓姐,我见过你和别人在停车场接吻,不如你也和我试试?我技术很好的——」

他揪着我的衣襟,就要吻上来。

霍川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事情解决后,他沉着脸问我:「姜毓,经纪人不能染指手底下的艺人,你不知道规矩吗?」

「我知道啊。」

我笑笑地看着他,「我也看不上他,我要睡的人,起码得是霍总这样的。」

我和霍川在一起的第一晚,我说我要睡他。

但直到两年后我们分手,我跟他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不是不能更亲密的,只是我跟他,完全是同一类人。

这种相似让我生出一种排斥感,并且越来越强烈,最终令这段关系分崩离析。

霍川不答应分手,但我还是干净利落,斩断了除工作外和他的一切联系。

在丛薇冷锐的目光里,我微笑了一下,转身出去。

纪听辞正在片场门口等我。

我过去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宋诗瑶站在他面前,正仰起头说着什么。

我听不到纪听辞的声音,只能看到他落在宋诗瑶身上的目光。

一片平静,甚至带着温柔礼貌的笑意。

宋诗瑶会跟他说什么,我不用想也能猜到。

我站在原地,忽然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宋诗瑶心满意足地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向纪听辞走去。

他看着我,委屈巴巴地抱怨:「怎么去了这么久?」

「东西太多,找了一阵。」

我把外套递给他,一起钻进保姆车里。

纪听辞照例缩在座位上打游戏。

我想了想,还是嘱咐道:「明天的杀青宴,我白天有点事,让小苏跟着,晚上直接在宴厅等你。」

纪听辞关了游戏,转头看着我。

他小狗似的眼睛,常常让我产生某种罕有的怜惜。

我竟然有些不忍心破坏那其中的光芒。

避开纪听辞的目光,我一边开车一边告诉他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上次说的新片子,角色定了,下个月有剧本研讨会。另外,高奢代言我帮你谈了两个,一个是手表,一个是香氛,下星期两个宣传片和图册都要拍掉。成团夜的嘉宾我帮你接了,还有上次说的那个访谈综艺——」

「姐姐。」

他忽然开口打断了我。

红灯亮起,我踩下刹车。

「姐姐,你不要这样说话。」他垂下眼,微微苦笑,「我总有种你要离开我的错觉。」

我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一直到把纪听辞送回家,黑暗的玄关里,他忽然转过身,有些焦急地寻找我的嘴唇。

我扣着他的肩膀,两个人踉跄地到了卧室。

就好像,拙劣又凌乱的舞步。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他将脸埋在我肩头,红着眼圈喘气:「姐姐,帮帮我……」

我没有动,只是垂下眼,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

纪听辞的头发毛绒绒的,发顶有两个小小的旋儿,旁边的头发总是翘着,显得很孩子气。

我伸出手指,挑着他一缕头发,轻声问道:「我们两个,究竟是谁会离开谁,难道你不清楚吗?」

纪听辞整个人都僵在我怀里。

我笑了笑,推开他,在岁岁一连串的叫声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家已经是深夜,我急步走到浴室,开了灯,在雪亮的灯光下,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很漂亮的脸,尖下巴,桃花眼,鼻尖小巧,因为方才那个用力的吻,嘴唇被染上艳红色。

就因为这张脸,我的初中和高中时代,在流言蜚语里度过。

我并不喜欢它,它却是窥探人性和欲望的最佳工具。

宋诗瑶跟纪听辞说了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纪听辞不会相信她,我也知道。

我离开,只是忽然很惶恐。

因为我发现,在这种无声的博弈下,我竟然开始贪恋他给我的温情,不舍于这场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报复之上的纠缠。

我入戏了。

我已经不止想让他离不开我。

我还想要他爱我。

这太危险了。

我被汹涌而上的情绪吞裹,最终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纪听辞给我打了五个电话,发来三条消息。

「姐姐,你早就知道了。」

「你也在跟我演戏,是不是?」

「姐姐,你睡了吗?」

我把手指停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还是放了下来,换了衣服出门。

和霍川在约好的餐厅见面时,他一看到我就皱起眉:「姜毓,你眼睛肿了。」

「昨晚没睡好。」

我很冷静地看着他:「你要跟我谈什么?」

回答我的是一叠甩在我面前的照片。

我一张张翻看过去,照片上全是我和纪听辞,大多是偷拍的视角,动作却很亲密。

只有一张,格外清晰,拍的是那天黄昏,我和纪听辞在车里接吻的画面。

我平静地看完,把它们推回到霍川面前。

「姜毓,这些照片,不止我手里有。」他的笑容里带了些冷凝,「这是罗风最器重的艺人,你究竟是去带他的,还是去毁他的?」

从前,我的确是想毁了纪听辞。

我想让他再也离不开我,被我圈养在身边,跟我一起,永远待在深渊里。

可现在——

我转着手里的杯子,玩味地看着霍川:「你说呢?」

「姜毓,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些事情玩得太过火,结局就不是你能承担的。」

我冷笑了一声:「霍川,你有资格说我吗?你再也不去片场,临时取消订婚,你的小未婚妻专门找到我,让我不要再纠缠你。」

他怔了怔,看着我的眼睛里竟然有期待的神色亮起:「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告诉她,我们早就结束了。」

在霍川沉暗如夜的眼神里,我拎着包站起身,笑笑地看着他:「感谢款待,再见。」

11

我抵达宴厅时,杀青宴已经开始了。

进门后,我几乎是一眼就望见了角落里的纪听辞。

他拿着一杯酒,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白墙,显然在神游天外。

我走过去,低声叫了句:「纪听辞。」

他猛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一霎亮了起来:「姐姐!」

我伸出手,替他整了整歪掉的领带,淡淡道:

「今天是杀青宴,你又是组里最年轻的演员,应该去给导演和投资方敬一圈酒……」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紧紧扣住了我的手腕,开口时,嗓音微微喑哑:「姐姐,你又去见他了是不是?」

纪听辞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此刻用力握住我时,突出的腕骨从衬衫袖口钻出来,灯光折射下,钻石袖扣闪闪发亮。

我用力把手抽出来,他立刻瞪着我,喊了一声:「姐姐!」

那双眼看着我时,带着勃发的怒气和一点零星的委屈,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纪听辞,这是在杀青宴上,你一定要被所有人看到才开心吗?」

我顿了顿,还是说:「是,我去和霍川见面了,但这和你没有关系。」

纪听辞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中翻滚出几丝晦暗不明的情绪,最终消弭于无声。

他红着眼圈问我:「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导演忽然出现在纪听辞身后。

他手上还端着一杯酒,冲他皮笑肉不笑道:「小纪啊,后生可畏啊。」

因为那条微博的事情,他一直记恨着纪听辞。

之前在剧组里不好发作,今晚总算找到了机会。

导演借着醉意,嚷嚷着要给纪听辞灌酒,两三杯灌下去,他眼睛里已经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挡在他面前,平静地看着导演:「小纪还是孩子,不能喝太多,吴导要是还想喝,我陪您。」

「你陪?」他大着舌头骂我,「以为我不知道你睡过什么人啊,姜毓,跟你喝酒,我还嫌脏呢!」

「唰」地一声,纪听辞把我扯到身后,嗓音凌厉如出鞘利刃:

「吴导,我尊敬您是导演,是前辈,但您也别倚老卖老了。姜毓谈恋爱是她的事,她没对不起谁。倒是您,先出轨伤害原配,又躲在资本后面伤害李钰,哪里有资格瞧不起别人?」

导演勃然大怒:「纪听辞,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信不信我一句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拍戏!」

他举起手想打人,我拽着纪听辞猛地后退了两步,在踉跄中站稳了身子。

再抬头时,就见导演晃了晃,忽然一头栽倒下去。

纪听辞吓了一跳,转过头问我:「姐姐,他不会死了吧?」

我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冷静道:「没死,可能喝太多醉过去了。」

目光环视一圈,发现宴厅里吵吵闹闹,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我总算放下心来,从门口叫了个服务生进来,让他把导演扶过去歇着。

做这一连串动作的时候,纪听辞一直亦趋亦步地跟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瞪他:「你看犯人呢?」

他委委屈屈地看着我:「姐姐,我怕我一眼不注意,你就不见了。」

「小苏呢?」

「明天她还有课,我让她先回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姐姐,等下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大概是察觉到示弱对我最有用,纪听辞已经越来越擅长在我面前表演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想到他昨晚发来的消息,想到自己早就被他搅乱的心绪,只觉得情绪被一团迷雾困住,在空中飘飘荡荡,终究没法拒绝他。

「可以,导演和投资方都走了,我们也离开吧。」

出门的时候,纪听辞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姐姐,你的手好凉。」

我指尖一片冰凉,他的手心却滚烫。

体温传递间,好像光与暗的无声博弈。

电梯门打开后,我和纪听辞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忽然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醉醺醺的宋诗瑶被投资商傅宇揽在怀里,强硬地往电梯里带。

她挣扎了一会儿,在电梯门合拢前忽然红着眼睛冲我喊:「姜毓,救我!」

电梯门合上了。

纪听辞忽然停在原地,有些犹豫地回头看了看:「姐姐,她……」

我笑了起来:「怎么,你要去救她吗?」

「我……」他咬了咬牙,眼中情绪剧烈翻滚,最终还是道,「姐姐,她好像被灌醉了,我觉得不能见死不救……」

我一点点把手抽出来,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套把戏我都看腻了——纪听辞,你信不信,她根本就不需要你去救?」

纪听辞和我僵持在门口,片刻后,我轻笑一声:「好,你去救她吧。」

「姐姐……」

我转头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又清脆的声响。

走了几步,我顿了顿,回过头,纪听辞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我盯着空荡荡的电梯口,忽然笑出声来。

我在期待什么呢?

希望纪听辞彻底抛弃他的原则追上来?

在这个无声博弈的过程里,我已经不知不觉有了天真的幻想。

片刻后,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身出了酒店。

令我意外的是,门口停着霍川那辆银蓝色的兰博基尼。

他从车窗内探出头来,冲我微微扬起下巴,眼中带着笃定的笑意:「姜毓,上车。」

我拉开车门,面无表情地坐进副驾。

「安全带。」

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淡淡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接丛薇的。」

「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

霍川耸耸肩,发动了车子:

「我刚才打算上去找你,正好在楼梯间门口碰到了傅宇和他那个小女朋友。那女人喝醉了,说你高中时一直欺负她,嚷着要给你一点教训——」

他忽然笑起来:「你手底下那个小男孩,不会真的救人去了吧?」

这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像是刺入我心脏的利刃。

我沉默许久,冷冷道:「霍川,他和我们不一样。」

12

他没有生气,反倒笑得更灿烂:「那不是恰好说明,他和你并不合适。」

兰博基尼在我们从前最常去的一家酒吧门口,这里离杀青宴所在的酒店很近。

霍川解了安全带,凑过来。

我下意识偏过头,躲开了这个吻。

他也不生气,停在我耳畔,温热的气息缠绕上来:「姜毓,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我转头看着他。

车内灯光昏暗,外面是深秋寂静的黑夜。

霍川的眼睛沉在这片夜色里,慢慢织进去一片晦暗与疯狂。

「我可以帮你毁了宋诗瑶。」

我闭了闭眼睛:「去喝酒吧。」

一个要救她。

一个要毁她。

我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甚至想起宋诗瑶这个名字时,暴虐和阴郁的情绪都会瞬间汹涌而上,吞没掉我。

因为她,十六岁那年,就有男人往我校服的领口里插一卷钱,然后把我拖进教室里。

那个时候,宋诗瑶就站在窗外,手里甚至拿着一台相机。

如果不是巡楼的保安恰巧赶到,究竟会发生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我比任何人都更想毁了她。

可现在,我竟然在犹豫。

酒吧里有乐队在演出,几个看上去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扯着嗓子在舞台上吼:「给我一瓶酒,再给我一支烟……」

霍川挑挑眉,点了杯百利甜给我。

我晃着酒杯里的冰块,感受着丝缎般的酒液缓缓滑入喉咙。

纪听辞就像我手里这杯百利甜。

看着纯白无瑕,温吞无害,喝起来是甜的,柔软的。

可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醉在里面,出不来了。

真是糟糕。

霍川咬着烟,又递了一支给我,然后凑过来给我点烟。

我吐出一口烟雾,注视着一个漂亮女人目不斜视地从门口走进来,然后从不远处的沙发上捞起一个喝醉的大男孩。

那男孩磨磨蹭蹭地不肯走,她就毫不犹豫地在茶几上砸碎了一个酒瓶。

我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霍川凑到我耳边,轻笑着问我:「你看,她和你是不是同一类人?」

我正要说话,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纪听辞。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片刻,然后挂断。

他又打过来。

我再挂断,他再打。

我终究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不等我开口,那边已经传来纪听辞无措又不安的嗓音:「姐姐,你在哪?」

那几个大学生还在台上唱得震天响,我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淡淡道:「酒吧。」

「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去找你。」

我嗤笑了一声:「你不是要去救人吗?这就救完了?」

他沉默了很久,几乎是哀求似的跟我说:「姐姐,我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

我嘲弄地笑了一声,把地址报了出来。

「姐姐,你等我——」

霍川忽然伸出手,摁掉了电话。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姜毓,你一定要当着我的面,约其他男人见面吗?」

醉意渐渐上涌,把我仅有的一点理智也吞噬殆尽。

我一点点凑近霍川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注视他的眼睛。

「你不知道吗?我还当着你的面,和别的男人接过吻——」

霍川的目光飘到我身后,忽然扯着唇角笑起来:「是吗?那我也让他感受一下好了。」

说完,他就扣着我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上来。

这个吻只持续了短短两秒钟。

因为一股巨大的力道扣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带。

我踉跄着站起身来,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熟悉的清冽香气缠绕而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重的欲念和恳求:「姐姐,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我勾着纪听辞的脖子,回身拿起桌面上的酒,递给他:「喝掉,我就和你走。」

纪听辞眼睫颤了颤,尔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霍川在身后叫我:「姜毓。」

我转头,他在明暗闪烁的灯光下注视着我,眼神一片沉暗。

「霍川,这一次,我们真的该结束了。」

我选择了捉住那束光。

哪怕它永远不可能被我染成全黑色。

所以说完这句话,我再也没有回过头。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清脆的,玻璃杯砸在地面上的碎裂声音。

我醉得太厉害,踩着高跟鞋,几乎要走不稳路。

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纪听辞干脆把我抱了起来。

走出酒吧的时候,朦朦胧胧里,好像有什么光芒一闪。

我顿时恢复了三分清醒,挣扎着从纪听辞怀里跳下来,从一旁的车后揪出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他被我发现,眼神中满是慌乱,却强自镇定道:「你干什么?」

我历声呵斥:「照片删掉,不然就去警局处理!」

他骂骂咧咧地删掉了照片,正要走,又被我一把揪了回来。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云端的备份也删掉。」

这个插曲过后,我倒是清醒了不少。

纪听辞打了辆车,我缩在后座,闭上眼睛不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勾住我的手指:「姐姐,你很难受吗?」

我没有应声。

「姐姐,你别不理我。」

我扯了扯唇角,想把手指从他那里抽出来,纪听辞却用了更大的力气。

那声音里几乎带上了一点哭腔:「姐姐,我错了……」

我忽然睁开眼睛,转过身去吻他。

这个吻用了极大的力气,我甚至咬破他的嘴唇,很快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