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巧克力阿华甜
如何以「嘶,姐姐腰好细」写一篇病娇文? - 「姐姐的腰好细。」 他故意解开衬衫扣子,跪坐在床边,环着我的腰,仰起脸看我。 以臣服的姿态。 我用手指抚过他的眼睛,手指又沿着他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终于停在了灼热之地。 「纪听辞。」我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说,『姐姐,求你』。」 他眼中波光粼粼,碎成无数光影,终究还
第 5 / 6 部分
纪听辞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垂下眼。
倒是前座的司机,默默加快了车速。
夜风凛冽,我轻轻晃了晃身子,被纪听辞扣住手腕,揽进怀里。
房门在身后合拢,我的吻一路往下,用牙齿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他红着眼睛求我:「姐姐,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我顿了顿,仰头看着他,笑起来:「纪听辞,是你做错了事情,该你主动一点。」
岁岁跟着我们,一路进了卧室,汪汪直叫。
我只好俯下身,暂时把它抱出去。
再回来时,已经看到纪听辞解开衬衫的扣子,跪坐在床边。
他嗓音颤抖:「姐姐,求你。」
「乖。」
我熟练动作,满意地看着他冷白的脸涌上勾人的嫣红,清澈的眼瞳也一点点被深沉的欲望填满。
终于,忍无可忍的纪听辞反客为主。
灯光在我眼前晃了又晃,荡出醉人的波光来。
他情动不已时,我微微退开一点,吻上他的眼睛:「纪听辞,说你爱我。」
纪听辞停在我腰上的手指顿了顿,声音里织进去一片海洋般的深沉:「姜毓,我爱你。」
我把脸贴在他肩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对。
就是这样。
当然没有人会主动爱我。
但我会勾引,会魅惑,会亲自去拿。
哪怕他是被欲望驱使着说出的话,我也可以当作真心。
到最后,他细细密密吻着我耳畔,哀求:「姐姐,你也说给我听听,好不好?」
「纪听辞。」
我停顿了很久,久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涌上几分惶恐,才继续说道。
「我不会再离开你。」
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13
第二天早上,我刚睁眼,就看到纪听辞那张好看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额头上有微微湿润的触感。
我眯着眼睛:「纪听辞,你又偷亲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目光四下游移,忽然一把抱起从床下路过的岁岁:「是岁岁舔的!」
我扯扯唇角,十分无语:「你让狗替你背锅,好意思吗纪听辞?」
无辜背锅的岁岁在纪听辞手里叫了一声,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我的手指。
大概是昨晚我的热情主动让纪听辞很高兴,吃早饭的时候,他一直像只餍足的猫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喝掉,看着他淡淡道:「说吧,你昨晚不是救宋诗瑶去了吗?」
纪听辞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嘴唇翕动两下,忽然伸出手来,攥住我的指尖。
这股力道很轻,我稍稍用力就能挣脱。
是妥协和哀求的姿态。
我到底没有收回手,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跟你说过,我和宋诗瑶有过节。别说她和傅宇在一起,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她真的遇到危险,我也不会去救她,你明白吗?」
这话我说得极狠,不留余地。
其实我很清楚纪听辞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善良又单纯,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会去救宋诗瑶,以求无愧于心。
这是他身上最初吸引我的东西,也是我最想毁掉的部分。
纪听辞沉默片刻,蓦然凑近了我。
我看到他眼底的情绪,如浪潮翻滚,又抽出丝丝缕缕的雾气,令我无法辨清。
「姐姐,我不是真的要去救她。」
「前天在片场,你去帮我拿外套的时候,宋诗瑶来找我了。她说你不是好人,浪荡又恶毒,让我离你远一点,可是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跪坐在我脚边,仰起脸看着我:
「姐姐,我想去救她,是想以此为筹码,让她不要再四处造谣生事。可我想得太简单了,她不止想造谣,她还想害你。」
纪听辞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里面传来宋诗瑶醉醺醺的声音:「怎么是你?姜毓呢?」
「她不会来的。」
「啧,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给她准备的大礼用不上了。」她咯咯地笑着,大概是在问身边的傅宇,「好可惜啊,是不是?」
纪听辞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薄怒:「房间里是谁?」
「当然是男人啊,这不是她姜毓最喜欢的吗?这个贱人,就会勾引男人,睡了霍川还不够,现在连你也不放过。」
大概是她凑近了的缘故,声音忽然大了些,其中满是恶意和怨毒。
「你怎么跟了姜毓这么久,还能这么天真?她就把你保护得那么好吗?」她大概是醉得狠了,笑嘻嘻地说,「实话告诉你吧,纪听辞,姜毓高中的时候没干过什么脏事,是我骗你的。姜毓最恨我了,可我现在是明星,大明星!她能拿我怎么样?——谁让她抢我男朋友,她活该!」
她尖利的声音戛然而止。
自始至终,身边的傅宇都没有回应过她一个字。
纪听辞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姐姐,我录了音。」
我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半晌,忽地冷笑一声。
过了这么多年,宋诗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美丽,同时也恶毒、愚蠢和轻佻。
「姐姐,我要曝光她。」
我按住纪听辞的手,摇了摇头:「再等等。」
宋诗瑶死有余辜,可是不能把纪听辞牵扯进去。
他要毁,只能毁在我手里。
纪听辞乖巧地看着我:「好,我都听姐姐的。」
我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手从他睡衣的领口滑进去,顺势把他按倒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地暖的热气缠绕而上,把气氛点得更加暧昧。
纪听辞的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他搂着我的脖颈,哑着嗓子在我耳畔低喃:「姐姐再疼疼我吧。」
在遇到我之前,纪听辞毫无经验,一身青涩。
因此,我有充足的时间调教他,把他一点点变成我理想中的样子。
只是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来。
我带着笑,一口咬在他柔软的嘴唇上。
他分明吃痛,却不肯躲,只用一双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眼睛望着我:「姐姐,轻一点。」
接下来几天,纪听辞都没有工作安排,我干脆住在了他家。
纪听辞厨艺不错,又包揽了全部家务,我几乎什么事都不用做,每天除了夜里被翻红浪,最大的运动量竟然是遛岁岁。
与之前的忙碌坎坷相比,这已经是难得清闲的时光。
虽然只有短短三天。
纪听辞拍摄高奢广告代言那天,很不巧又赶上我生理期。
一大早,他跑下楼给我买了卫生巾和止痛药,甚至还有一包红糖姜茶。
「姐姐,你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院打止痛针吧。」他伸出手来,担心地探了探我的额头,「我一个人去就好。」
我按下他的手,淡淡道:「没事。」
到了现场纪听辞还是不放心,拍摄间隙在我身边忙前忙后,盯着我吃了两颗止痛药,又灌了杯热水才罢休。
回去后他忽然把手机伸到我面前:「姐姐,我看到一个手术,叫皮下埋植,据说可以缓解痛经——我陪你去做吧?」
我一时怔住。
没得到我的回应,他又往前凑了凑,揽住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与我交缠:「姐姐,你不要害怕,这次我还是会陪着你的。」
上次在医院,他看出我害怕打针,就一直记到了现在。
我闭上眼睛,心头忽然有奇妙的酸甜涌上来。
是我之前从未有过,却已经在纪听辞这里感受过许多次的新奇体验。
第二天一早,我和纪听辞一起去了医院。
皮下埋植是个很简单的小手术,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只是打麻药的时候有点疼,但纪听辞一直陪在我旁边,还很主动地把他的手放进我手里。
手术过后,医生给我缠上绷带,叮嘱了一些术后事项,便把我和纪听辞一起送出了门。
结果路过口腔科的时候,纪听辞突发奇想:「之前智齿发炎疼了好久,医生让我消炎之后来拔。正好今天来了,就一道拔了吧?」
于是我陪他挂了号,直奔口腔科诊室。
医生说,纪听辞这是水平阻生智齿,位置很复杂,拔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伤口还缝了好几针。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姐姐,这下我们成一对病号了。」
我打量他片刻,忽然转过头问道:「医生,他这张脸要多久才能消肿?」
「最少也得三四天吧。」医生头也不抬地嘱咐,「记得按时冰敷,可能会快点儿。」
14
回去后,我在纪听辞家楼下的药店买了一打医用冰袋。
他被冰得皱起脸:「姐姐,好冷。」
「忍着。」我淡淡地说,「三天后有总决赛直播,你不尽快消肿怎么上镜?」
纪听辞快哭了,扯着我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姐姐,难道在你的心里,选秀出镜比我还重要吗?」
我嗤笑一声,凑过去吻他,结果亲得我们俩嘴唇上都是斑斑血迹。
「你看,姐姐也想疼你,可惜这两天没机会了。」
话音未落,纪听辞已经眼睛亮亮地扑了过来,脱我的大衣和毛衫。
「没关系的,姐姐,我们可以轻一点。」
小男孩动作毛毛躁躁的,可又十分温柔。
我轻笑一声,配合他把大衣脱了下来。
纪听辞黏黏糊糊地叫着姐姐,手从我毛衣下摆钻进去。
情到浓时,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按掉,它又响,只好接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罗风愤怒至极的声音:
「姜毓,你他妈就是这么给我带人的?你和纪听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说这话时,纪听辞还把头埋在我胸口,闻言僵了僵,抬起头。
「风哥。」他低声问,「怎么了?」
罗风沉默片刻,声音更冷了:「原来你也在啊,看看热搜再来问我怎么了吧!」
他挂掉了电话。
我打开微博,才知道罗风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和纪听辞各种亲密的照片,已经传得全网都是。
除了之前霍川给我看过的那些之外,还有那天在酒吧门口纪听辞抱着我,和早上我们在医院妇产科门口的照片。
我是去做皮下埋植的,但在营销号口中,就变成了纪听辞陪我去打胎。
这一次的舆情浪潮太过剧烈,甚至超出了我的可控范围。
可我的内心一片冷静,只是抬眼看着纪听辞。
「这几天你哪都不要去,直播拍摄,我会让小苏去接你。」
说完我就站起身,把被纪听辞脱得乱七八糟的毛衣整理好,又穿好大衣。
他豁然起身,抓住我的手腕:「姐姐,你去哪?」
「去处理这件事。」
他明亮的眼睛微微黯淡下来,嗓音里带了一丝颤抖:「姐姐,你别不要我。」
我顿了顿,回头看着他,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不会的。」
接下来三天,我没有再联系过纪听辞。
网络上的风波愈演愈烈,甚至发展成,我是勾引艺人的经纪人,纪听辞是让我去流产的渣男。
全员恶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神奇的网络,竟然滋生出一小批我和纪听辞的 CP 粉,还开了超话。
罗风把合同摔到我面前,咬牙切齿:「姜毓,你说吧,怎么处理?」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会辞职,然后和纪听辞分手。小苏是我带出来的,她后面没课了,可以逐步接手我的工作。」
他一怔,看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迟疑。
「那你……」
「罗总不用担心。」我微笑道,「我是姜毓,我自有去处。」
离开公司的时候,我内心一直很平静。
这种平静持续到外婆给我打电话时,失了控。
她声音有些急切:「小毓啊,不停地有人来家里敲门,我不敢开,隔壁你刘婶的女儿说,你跟明星谈恋爱了,是不是?」
我站在深冬的冷风里,感觉心好像跌进了无底深渊。
他们是怎么找到她的?
「你别急,别给任何人开门。」我急声道,「等着我,一个小时内我到家。」
坐进车里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急促,剧烈。
我算无遗策,偏偏漏掉了这一点。
这群人,他们靠这件事吃饭的,哪里会有什么底线。
我把车开得飞快,却在半路又一次接到了外婆的电话。
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重新平和下来:
「小毓,你别害怕,刚才亲家公亲家母他们来接我了,这会儿我已经在他们的车上,很安全。」
我紧扣在方向盘上的手蓦然一松。
接着电话被另一个人拿了过去,传来很温柔的女声:
「姜毓吧?我是纪听辞的妈妈,是他拜托我来接你外婆。我会先带她回我们家住,你放心。你和小辞的事情,你们俩自己慢慢解决。」
电话挂断,我原本高悬在空中的心脏,忽然被泡进了温热的水里。
我把车开到路边停下,伏在方向盘上,默默地注视着前方。
冬日黄昏,夕阳绚烂,火红的光芒从车前窗透进来,像极了那天下午,我和纪听辞在车里接吻时的画面。
纪听辞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险些以为我仍然在梦境里。
他沉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姐姐,你那天晚上说过,你不会再离开我的。」
我低笑道:「我反悔了,我骗了你。」
纪听辞沉默半晌。
忽然轻笑一声:「姐姐,晚了。」
「你这几天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姐姐,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纪听辞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轻易察觉的疯狂,「姐姐,你打开直播,我就在节目现场。」
电话挂断。
我沉默着打开直播,镜头正好对准纪听辞的脸,他手里的手机甚至都没来得及收起。
这应该是节目的中场休息,为了保持直播热度,主持人主动问起他,网络上的消息是真是假。
「当然是假的。」
纪听辞拿着话筒,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头。
那专注又明澈的目光,好像穿越重重屏幕,定格在我脸上。
他说:「因为不是姜毓勾引我,是我一直主动追求她。好不容易才打动了她,让她和我在一起。」
「我们去妇产科,是给她治痛经,一个小手术,叫皮下埋植,不是大家猜的什么打胎。」他礼貌地笑了笑,「因为我很喜欢小孩子,姜毓也很喜欢,所以如果有了,我们就会留下来。」
「等今天的节目结束后,我就会跟她求婚。」
15
我开车赶到录影棚外时,节目直播已经结束了。
几乎没费多少力气,我就从记者的包围中看到了纪听辞。
他比镜头里看上去还要瘦,穿着一件驼色的细羊绒大衣,眼下青黑,一双眼睛定定地与我对视。
显然,他也看到了我。
好不容易挤出记者群后,纪听辞拉开车门,干脆利落地坐进了副驾。
「姐姐,快开车。」
他急声催促。
我依言发动了车子,却在看不到记者后停下车,笑起来:「纪听辞,我已经不是你的经纪人了,你不怕我拐卖你吗?」
他忽然伸出手,覆在我冰凉的手背上,转头看着我:「姐姐拐卖我吧。」
「把我关在你身边,我哪里也不去了。」
我一怔。
他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亲吻我的手指。
「姐姐,我刚才在镜头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喜欢你,我想跟你结婚。」
他说着说着,眼圈忽然红了。
「姐姐答应过不离开我的,怎么可以骗我呢?」
我心头最柔软的部分,被砸在手背上那滴温热的眼泪击中。
沉默片刻,我忽然扯着他的衣襟,用力吻上去。
「说给罗风听听罢了,姐姐哪里舍得离开你?」
我好不容易,一点一点,把纪听辞变成了我想看到的样子。
怎么会离开。
想到我们家楼下应该都有蹲点的记者,我干脆把车开到了附近酒店。
刚进房间门,他就一手把我抵在墙上,低头亲了上来。
折腾了半夜,纪听辞沉沉睡去。
我却没睡,在黑暗里坐起身,拿着手机去了浴室。
在跟罗风提出辞职之前,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注册了一家舆情处理工作室,把之前得用的几个手下都挖了过来。
而这一次,关于我和纪听辞的舆论处理,就是我的第一笔单子。
本来我还没有把握,罗风会来找我。
可纪听辞在直播里说的那一番话,直接把我推到了极有利的位置。
果然,我等了不到五分钟,罗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纪听辞呢?」
我笑了笑:「门外睡着呢。」
「你!」他勃然大怒,又拼命压下怒火,「你说过,你们会分手。」
我笑得更灿烂了:「罗总,我也没说过,分手以后不能复合啊。」
顿了顿,我又道:「如果罗总是来指责我的,那我就先挂了。如果是来谈生意的,那我们就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罗风咬牙切齿:「姜毓,你够狠,连纪听辞都被你算计进去了,是不是?」
最终,罗风支付了一笔惊人的费用,让我的工作室来处理这一次的网络舆情。
我首先曝光的,是那一次纪听辞交给我的,宋诗瑶想要害我的录音,和从前她对我校园暴力的证据。
这个蠢货,她不知道傅宇早就想摆脱她,还敢什么都说,以至于事情曝光后,傅宇火速切断了和她的一切联系,甚至还扔出了宋诗瑶作恶的其他证据。
比如这次我和纪听辞的事情曝光,就是她干的。
走投无路的宋诗瑶,就这么干干脆脆地……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