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天穹圣山的精怪们总爱问我是怎么死的。 我委实不好意思说是被「杀妻证道」了。 没错,在洞房当晚,我夫婿一剑刺进我心口,给了我一个了断。 01 齐羽那一剑给得太果断,我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痛苦。 我早知道他志向远大,不会甘心过寻常百姓的生活。 听说他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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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天穹圣山的精怪们总爱问我是怎么死的。
我委实不好意思说是被「杀妻证道」了。
没错,在洞房当晚,我夫婿一剑刺进我心口,给了我一个了断。
01
齐羽那一剑给得太果断,我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痛苦。
我早知道他志向远大,不会甘心过寻常百姓的生活。
听说他自小就有仙缘,谁承想这仙缘是要杀妻证道。
那晚他揭开了我的盖头,我看着他一身大红锦袍羞红了脸。
齐羽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拿出一把剑插在了我心口。
外面电闪雷鸣,风雨大作。
我低头看着那把剑,有些茫然。
后来我才知道,齐羽本就是仙门中人。
他跟我的尘缘,会误了他修行。
恨齐羽嘛,倒也谈不上。
毕竟没有他那一剑,我也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
如今的我,是整个天穹圣山最被人羡慕嫉妒恨的女子。
谁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柔柔仙子。
我日日陪着临沧剑主睡觉沐浴,可不是羡煞旁人。
02
一转眼我来天穹圣山已经十年,守山的饕餮张罗着帮我搞个庆典。
这消息传出去,整个天穹圣山人心浮动,都盼着能讨我欢心。
我非常矜持,毕竟我柔仙子也不是谁都能接近的。
「仙子,我奉上玉髓果三只,只求能够在桃花树下邂逅剑主。」
「仙子仙子,你瞧瞧我这上好的寒玉,能不能换剑主一件中衣?」
「你莫要想得太美了,这寒玉能比得上我这千年药莲吗?」
一时间听露台吵吵嚷嚷,从各处赶来为我庆贺的天穹弟子攀比着自己的礼物。
我见到这样的盛况,略略点头微笑。
「大家的孝心我都瞧在眼里,记在心里。其实剑主心里也记挂着你们,改日剑主出关,我一定请剑主多出来走动走动,让大家一睹剑主风姿。」
我这话音落下,大家欢呼起来,热情高涨。
一来临沧剑主一百多年前封了剑阁,就鲜少露面。
二来他生性淡漠,一把年纪竟然连半个徒弟都没有。
至于这三嘛……
临沧剑主之所以引动万千少女芳心,自然是因为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铁锤,再私出剑阁,就罚你在寒冰洞闭关十年。」
一个冷漠中带着威严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听露台上的弟子们纷纷跪拜,惊呼见过剑主。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身子一晃,进入了一把漆黑的剑里。
我讨厌这个名字!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清冷无尘的临沧剑主,竟然给自己的剑取名铁锤!
呵呵,而我,好死不死,就是这把剑的剑灵。
03
这十年临沧等闲是不让我出剑阁的,大半时间都在剑阁的池子里泡着。
他说我以凡人之躯化作剑灵,怕抵抗不住铁锤剑的煞气。
要说也是奇怪,历任剑阁剑主都会铸一把属于自己的剑灵。
剑成之时就有剑灵,铁锤剑据传是东海万年玄铁铸造,蓬莱岛仙水淬炼。
到谁承想这么大阵仗铸成的铁锤剑,竟然是一把凡铁。
白白便宜了我。
虽说临沧是我的主人,我也不怕。
每每说要罚我,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我被封在剑里呼喊着「那些东西别忘记了!都是珍品!」
临沧瞧不上我的小家子气,还是一挥袖袍把东西给我卷回了剑阁。
他散了周身云气露出真容,坐在竹踏上冷眼瞧我。
我被他这么看着,一时间心都醉了。
他一头银发,玄色衣袍,容色极冷极艳。
如同雪山上盛放的一朵莲。
我摸索过去给他端茶倒水,换得他冷哼一声。
诚然,我是趁着他闭关这些日子,清理了一些他的杂物。
譬如打坐的蒲垫,用过的旧笔,不穿的衣袍。
我作为整个剑阁唯二有灵智的,理应为主人打理俗物。
我拿出新得的一堆碧玉锤为他捶腿,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临沧抬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一副懒得跟我计较的模样。
他饮了一盏茶,带我去了莲池,一抬脚把我踹了下去。
我反应奇快,拽着他的云袖把他也带了下去。
他拂去面上的水露,折了一支莲蓬敲我。
我顺势攀着他的手臂,依在他的怀里。
临沧靠在那儿,懒洋洋地道:「你瞧瞧你,像什么样子。后山开智的小精怪都比你上进,大好时光不用来修行,去倒腾这些俗物。」
他屈指一弹,我的那些私家珍藏就落在了眼前。
凡人魂魄化作剑灵,修行是无用的。
临沧越强,我越强。
只需依托铁锤剑,我便能借用他一二修为。
临沧是剑修,剑在人在。
我跟他这一生,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分彼此。
「贱人!又做这恶心的媚态勾引我师兄!」
这声音,我真是太熟悉不过。
天穹圣山大名鼎鼎的药修——齐樱。
她冰肌玉容,俏脸微怒,不屑地瞧着我。
她还有一重身份,齐羽的姐姐。
那一晚,齐羽杀我的剑是铁锤剑。
递给他这把剑的,正是齐樱。
铁锤剑是一把可以斩断因果的剑。
齐樱虽美,却不是举世无双。
我同她长得足足有八分相似,只是比她,我多了两份娇柔。
瞧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我一笑。
我揽着临沧的脖子,在他面颊上轻轻一吻。
我对怒目而视的齐樱娇羞一笑:「还要多谢仙子当日催促齐羽杀我,不然哪有我今天跟剑主逍遥快活的好日子。」
04
「贱人!娼妇!不过仗着我师兄心善,才苟延残喘至今,居然以下魅上,败坏剑阁风气!」
齐樱当场气得口不择言,堂堂药王洞的大小姐,竟然言语如此粗鄙,哪还有半点幻樱仙子的风姿。让她的爱慕者瞧见了,莫不是大跌下巴。
我早就暗中开了水镜,将这一幕留存下来,待来日好好同别人一起欣赏。
外界流传的小道消息,齐樱跟临沧二人有些不为外人道的小暧昧。
可我死的那晚,明明白白瞧着齐樱恋慕临沧成痴,低落到了尘埃里。
齐羽将剑插进我的心口,铁锤剑上血光大涨,爆发出的煞气毁了周遭的一切。
外面狂风大作,暴雨淋漓,齐羽浑身是血躺在水中。
若不是齐樱来得及时,齐羽就死在了铁锤剑下。
也是那一刻,我瞧见临沧自高空踏月而来。
他足不沾尘,一切都是那么狼狈,唯有他高洁无尘。
铁锤剑的煞气一点点重塑我的三魂六魄,让我不断蜕变。
我从模糊的水面瞧见自己赤目黑发,几乎要入魔。
凡人魂魄,承受不住铁锤的煞气,不成鬼便成魔。
临沧站在我面前,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我猜测他身受重伤。
他双手掐诀,一道道心口精血融进符文里。
我听到齐樱在边上绝望地嘶吼。
「为什么!师兄!为什么不是她,也不能是我!」
「我对你的心,难道你真的视而不见吗!」
「师兄,我求你,不要同她结契。」
初见时那样冷傲,对我不屑一顾的齐樱哭得肝肠寸断,花容失色。
而齐羽倒在她的怀里,被她用仙丹救了回来。
我忍不住想,情之一字,当真妙不可言。
后来我才知道齐樱为什么那晚那么恨我,又那么悔恨盗剑。
饕餮跟我说两百年前临沧从魔域重伤归来,一直伤势未愈。
而今为了跟我结契,几乎折了半身修为才净化了铁锤剑的煞气。
我暗暗想,原本不该,就算铁锤剑没有孕出剑灵,也是临沧亲手铸的剑。
为何临沧对自己的剑,还要下这么大的功夫。
饕餮欲言又止,在我的贿赂下告诉我一个惊天秘闻。
原来,铁锤剑并不是临沧的剑。
我回想起往事,许是兀自走神的模样实在太不把齐樱放在眼里。
齐樱祭出手上的幻樱铃要教训我,一出手就是杀招。
临沧随手将她镇压,不悦道:「齐樱,莫要胡闹,你来何事?」
齐樱一瞧临沧的模样,瞬间熄火,带着几分幽怨道:「自然为你送药。」
「还有,我弟弟齐羽已经历练归来,这一次天穹圣山主持的剑修大会,药王洞由齐羽代表参加,希望师兄莫要为难于他。」
剑修大会是修仙界百年一度的盛会,自两百年前临沧成为剑主,便落在了天穹圣山之上举行。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是齐羽代表药王洞参加。
这十年,我可没少听他的消息,药王洞万中无一的仙骨。
他本就是药王传人,为修得玲珑心,药王将他封印丢入凡间,要他历情劫,悟生死。
而我,好死不死就是他齐羽的磨刀石……
临沧看着齐樱,又看了我一眼,见我并没有因这个名字有什么波澜,才道:「他还不配让我主动为难,但前提是他不要自己作死,你走吧!」
「多谢师兄!」齐樱闻言道谢,走之前还不忘奚落我两句,「呵,你再嚣张也不过是一介剑灵,我劝你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剑灵没有性别,没有肉体,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器物,这一点齐樱说得没错。
但其他人的想法并不重要。
我吻了吻临沧的嘴角,似笑非笑,娇软的问道:「剑主,在你的眼中,我也只是剑灵吗?」
此时我浸透在水中,眼中春意绽放,面若芙蓉。
临沧捏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继续作乱,他没说话。
我凑上去,在他耳边吹气:「好剑主,你若是只把我当做剑灵,为何这么激动?」
05
在世人眼里临沧剑主一剑镇魔域,惊才绝艳。
那些小姑娘们人人都倾慕他,私下里什么甜言蜜语都讲得出来。
可真正瞧见了临沧,却只敢垂眸低首弱弱地喊上一句「见过剑主」。
我就不同,自从知道临沧对我有欲望开始,他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普通男人。
化作剑灵那一晚,临沧用心头精血跟我结契,我在某个刹那窥探到他一点神念。
这个男人发了疯地想拥抱我,亲吻我。
诚然我不过是一介凡人,与他素不相识,能让临沧剑主发疯的到底是谁呢?
齐樱跟我长得八分相似,也许我们都不过是旁人的替身?
情情爱爱的,难免纠缠不清,让人蹉跎岁月。
人生得意须尽欢,不管他临沧心里到底是谁。
我只知道,此刻实实在在拥有他的人,是我。
我落下一点星火,就将这高高在上的剑主落下凡间。
他静静的凝视着我,眼中星火燎原,全是妄念。
千瓣莲花簌簌坠落,在风中翩翩起舞,带着无尽春意。
他一贯漆黑冷漠的眼眸,如今全是涌动的情意,尽是我的身影。
「临沧,瞧瞧你这道貌岸然的模样。」我描绘着他的喉结,轻笑着,「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跌入凡间的俗人模样。」
结契十年,他心神动荡之时,我总能与他神念相通。
如今,他满脑子都是我。
临沧用法术封了莲花池,不让人瞧见里面的风景。
他的占有欲一向很强,上一次差点被夜游的小精怪撞见,他再也不肯跟我胡闹。
这要是齐樱知道了,只怕当场就要弄死我。
不过我真想告诉她,这算不得什么。
因为十年前我们结契那一晚,我就已经取了临沧的元阳。
06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剑修大会声势浩大地在天穹圣山展开帷幕,五山四海十洞,均有人参加。
临沧平日深居简出,这次在大会上负责点评青年才俊。
如果能得到他的一句肯定,修剑者走路都得翘着尾巴。
小精怪们争先恐后地要跟我出去见世面,我挑了小人参精跟随。
它一袭红衫,扎着两根小辫,甚是可爱。
临沧瞧见我俩,只是道:「它有万年药力,小心被人煮着吃了。」
我道:「谁敢吃它,我就斩了谁!」
小人参精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胸,威风起来。
谁承想,临沧还真是一语中的。
听露台上,人来人往,弟子们迎接八方来客。
临沧出去跟人议事,我坐在一旁无聊地吃葡萄。
小人参精被人揪着头发走来的时候,我差点睡着。
「这是谁家的小精怪,我出万斛明珠收了。」
讨人厌的声音把我吵到,这声音语气跋扈,我认得她是凤凰山小公主凤倾月。
小人参精泪眼汪汪地瞧着我喊:「仙子。」
它啊,是整个圣山最怕疼的小精怪。
平日里弄点人参须取药都要流泪。
我站起来,走过去对那凤倾月笑道:「这又是谁家的秃毛凤凰,我出一枚灵石收了。」
什么不长眼的狗东西,也敢欺负我的小精怪。
凤倾月大怒,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不给她面子。
她正想出手,却被人拦住。
「宋柔,你我尘缘早已于十年前了断,我跟倾月也将要订婚,你又何必借机纠缠于我?」
她身后蓦地出现一个男子身影。
我细细一瞧,差点没认出来眼前这个头戴羽冠,身着锦袍的人是齐羽,那个十年前将我一剑刺死的男人。
只是……纠缠于他?
他难道眼瞎?
他也配?
我看着他忍不住摇摇头道:「你们二人,确实是很般配。」
凤倾月露出得色:「不是你一介凡人可比。」
我又道:「锦鸡配秃毛凤凰,同宗同属,我祝两位百年好合。」
齐羽这一身打扮如此招摇,可不堪比锦毛公鸡,尤其看到我对他这般冷漠的态度之后,更是一脸意外,仿佛我本应该对他念念不忘,对他余情未了。
凤倾月怒然道:「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如此奚落我!」
我顿时来精神了,仰着头道:「小人参,告诉她我是谁!」
小人参有些害羞,大声道:「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温柔美丽,天下无双的柔柔仙子!」
我轻轻鼓掌:「好!下次赏你跟剑主赏月。」
小人参立刻欢呼起来。
凤倾月听到这句话,竟然比之前还愤怒,鄙夷道:「凭你也配对剑主品头论足?」
「她是本尊剑灵,为何不配。」
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周遭一瞬间安静下来。
我扭头看到临沧一路越过人群而来,所有人垂首敬称——见过剑主。
临沧握住我的手,不悦道:「倒是你,也配对她呵斥!」
凤倾月当中被斥,脸色苍白。
齐羽连忙开口道:「剑主,您误会了,是柔柔她……」
啪的一声……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齐羽脸上。
我用力过度,有点手麻,微笑道:「你叫我什么?」
齐羽嘴角溢出血,十年前,他可一直都是这么喊的啊!
他眼神复杂,包含着被我当众打脸的愤然,似乎也蕴藏一丝不甘。
有些男人,就是这么贱。
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又觉得应该属于自己。
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多应该!
我这一巴掌,让药王洞跟凤凰山丢尽脸面,齐羽愣在原地,凤倾月则闹着要讨回公道。
临沧却不理这些纷纷扰扰,帮我揉着手,呵斥我:「你碰他的脸做什么,平白脏了手。人参精留着有何用,它不是有拿手的法术。」
小人参被说得一脸羞愧。
我恍惚想起来,它的拿手法术是吐口水……
一吐一个准儿,绝无虚发。
07
这一番插曲落幕,比剑大会上,我远远地感觉到齐羽的目光炽热,想要把我灼烧。
果不其然,在几番比试之后,他就上台剑指于我,要向我挑战。
看来我打的那一个耳光,让这位药王洞骄子内心坍塌了。
他这是要找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羞辱我。
按理,我不能拒绝,临沧也无法干涉,何况我为何要拒绝?既然刚才那一耳光还不够,那我就陪他多玩玩。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整理着装。
当我把头上的金步摇,手上的镯子,衣袖上的配饰摘下来的时候,齐羽已经不耐烦了。
他挑衅道:「仙子莫不是怕了,听闻你能借剑主一二修为,我正好见识见识。」
这货在给自己铺路呢,若是我输了,他羞辱我,也是羞辱临沧。
若是我赢了,他大可说自己不敌临沧剑主。
十年不见,他倒活成了一个贱人!
我弃剑不用,笑道:「齐羽,等会快死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对不起。」
齐羽自信道:「没了剑主庇护,你不堪一击。」
「哦,是吗?」
我的话音落下,齐羽已经被我踩在脚下。
我欣赏着他黯然吐血的样子,微微用力,一寸一寸踩碎了他的仙骨。
在他昏死前,我在他耳边轻笑:「齐羽,我本懒得理你,可你非要上赶着找死,没了仙骨,你恐怕只能做个凡人了。而我,还是那个人人称羡的柔柔仙子。」
我听到齐樱惊恐地大吼:「宋柔!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我扭头对她微微一笑,在齐羽心脏上一击。
没想到齐羽浑身却迸发出一道强大的光,将我击飞。
我没有掉落在地,而是被临沧起身捧在了怀中,在他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昏睡过去:「大意了啊,没想到药王为齐羽保命,还下了这般血本,不过齐羽仙骨必碎,也算是个了断吧。」
只是苦了临沧,要为我善后了。
08
我醒来已经是几天之后,得知齐羽虽然仙骨已碎,但是药王拼尽全力为他续命,还是保了下来
我得知这件事情,略微遗憾,但也没有其他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