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化驯化是怎样一个过程?
她的手脚被捆着,锁在这个盒子里; 甚至连吃饭和小便,也都在盒子里解决。 一天里她只有在晚上,才被允许出来活动一个小时…… 剧照 而最让人细思极恐的是,在这之后她搂着他,拍了一张露出幸福笑容的照片。 但谁能想到她在失踪的三年半,乃至未来总计 7 年时间里, 被他囚禁在床下一个盒子里,头上被套着一个沉重的木箱,手脚捆绑着无
第 1 / 3 部分
她的手脚被捆着,锁在这个盒子里;
甚至连吃饭和小便,也都在盒子里解决。
一天里她只有在晚上,才被允许出来活动一个小时……
剧照
而最让人细思极恐的是,在这之后她搂着他,拍了一张露出幸福笑容的照片。
但谁能想到她在失踪的三年半,乃至未来总计 7 年时间里,
被他囚禁在床下一个盒子里,头上被套着一个沉重的木箱,手脚捆绑着无法动弹?
幸福笑容的照片
而作为受害者的她,不仅「享受」着他的殴打、侵犯、虐待,甚至还「自愿」成为了奴隶。
甚至在重获自由后,还与他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联系……
决定命运的顺风车
1977 年 5 月 19 日,20 岁的科琳计划从从加州的家里去俄勒冈参加一个朋友开的趴体。
她沿着马路一边,走一边伸出手 hitchhiking。
在 70 年代,hitchhiking 是一种常见方便的交通方式,只要你在路上伸出手竖起一根大拇指,表示想搭车,愿意提供帮助的司机就会停下。
科琳是搭顺风车的老手,毕竟金发可爱的小姑娘,没有哪个路过的司机,不愿意顺路搭一段的。
这天也不例外,很快就有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最开始停下来的两个司机都是单身男性。
科琳的警惕性挺高,挥了挥手让他们走了。
很快,第三辆车停在了路边。
开车的是个戴着眼睛的年轻男人,副驾驶座上坐着个黑发的年轻女人,怀里还抱着个小婴儿。
男人热情地问她:「你要去哪儿?上车,我带你一程。」
黑发女人安静地坐在一边,轻轻地哄着熟睡的孩子。
夫妻俩还有宝宝?没有比这更安全的了。
科琳放心地打开后座的车门,轻快地跳了进去。
但坐下后她愣了一下,车后座上摆着一个非常奇怪的箱子,个头不小,中间有个洞,却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用途。
男人从车后镜里看到她在好奇地观察这个箱子,呵呵地笑了一声,「那是个玩具,很好玩的。」
科琳想象不出这是个什么玩具,只是隐约觉得有点儿不安。
男人自我介绍叫卡梅伦·胡克,黑发女人是他的妻子,名叫珍妮丝,怀里的小宝宝才 8 个月大。
科琳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但没多久她注意到胡克在不断地从后视镜里打量她;而珍妮丝从她上车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中间他们停下来加油,科琳去上厕所。
关门的时候,她眼睛的余光发现珍妮丝也抱着孩子跟了进来,但并没有去厕所,而是在厕所门口徘徊。
「她好像怕我跑了?」科琳犹豫了一下。
但听见胡克在柜台买吃的,还跟柜员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而珍妮丝在门外也只是轻声哄着孩子。
「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吧」科琳摇了摇头,试着把纠结的心情推到一边。
再次上车后,三个人都一声不发。
但很快,科琳发现车越开越偏,甚至下了高速,转进了一片荒僻的林地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胡克就停下了车,从后座把她揪了出来。
他拿着一把锋利的刀,顶在她的腹部,用绳子把她的手绑在身后,然后命令她跪下,而珍妮丝则拿出了之前那个奇怪箱子。
这时科琳才知道那个箱子是干什么的。
胡克亲手打造了这个木箱,外面是一层厚实的木板,用铁片连接固定,里面有多层海绵。
这个箱子重达 10 公斤,里面的层层海绵可以隔绝人的呼救声。
打开后,正好可以把人的头放进去,脖子穿过那个洞,把箱子顶在肩上。
他们把箱子套到了科琳的头上,还仔细地检查了箱子缝隙。
确认既能保证有空气进入闷不死她,又能保证她无法把箱子甩下来,这才满意地扣上了箱子上的锁别。
这个箱子如此之重,套上之后科琳甚至无法正常站立。
胡克把她推进车后,她只能费力地趴在后座上。
为了掩饰车里的异样,他们打开了收音机,在无尽的黑暗中,她只能听见隐约传来的音乐声,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被囚禁的开端
胡克的家住在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区,趁着天黑,他把头上顶着箱子的科琳推进了地下室。
他给她取下了箱子,但是立刻给她套上了一个罩子,然后把绳子绕到她的脑后打了个死结。
她的嘴巴被紧紧禁锢住,压根连动都动不了。
科琳努力地想看清楚身边的环境,可是在眼睛能适应之前,他已经给她蒙上了一块布,她又一次陷入黑暗。
下一步他撕掉了她的衣服,给她松开了手上的绑缚,在她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时候,拽着绳头,把她吊到了房梁上。
房梁正中早准备好了一根吊杆,绳头穿过后,她就被悬在空中,脚趾将将好能碰到地面,却不足以支撑自己的体重。
她吊着的胳膊痛得不行,呜咽着想找块高点的地方歇歇脚,缓冲一下肩膀的压力,但是怎么挣扎,除了让自己更疼之外,也没摸索到一个能踏脚的地方。
胡克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徒劳无功地「自我拯救」,她越是痛苦挣扎,他就越是激动兴奋。
如果此时,科琳看得到的话,就会发现地下室的墙上贴了一张十分粗糙的海报,上面印着一个和自己现在姿势一模一样的女人,蒙着眼睛被吊在房梁上。
不一会儿科琳挣扎不动了,只能竭力垫着脚尖想给自己的胳膊一点儿缓冲。
而之前没有任何动作的胡克,此时立刻掏出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身上。
她继续发出惨叫。
直到连呼喊的力气都被耗尽,终于无法动弹的时候,她感到脚下被塞进了一个砖块,终于能站住了。
毕竟他并不想让她死,还要留着她好好玩。
整个晚上就这样度过去,直到天蒙蒙亮,胡克才把她从房梁上取下来,塞进了一个木箱,给她的脚踝套上了一条锁链。
这个木箱非常小,她甚至不能伸直双腿,只能蜷缩着坐在里面。
此时,虽然蒙头的布被撤下了,但箱子却盖上了盖子,她依然什么都看不见。
但比起昨天,现在的黑暗反而意味着安全,意味着施暴的男人可能会离开一阵。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胡克将她从箱子里取了出来,科琳这才有机会看清楚身边的环境。
这个地下室简陋破旧,角落里摆了一个很大的木制架子,架子的末端上装了几条铁链。
胡克把她锁在架子上,铁链绕过她的脖子和腰,把她紧紧的扣在架子上。
她的手脚也被铁链锁住,整个人张开象个大字。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就是这样被绑在木架上。
只有偶尔吃东西和需要排泄的时候,才会被短暂的放下来。
胡克会给她喂一点食物,可她怎么吃得下去?
但是如果吃不完,他就会生气的把她吊回到房梁上,用鞭子狠狠地抽打。
如果吃完了,就立刻再把她捆回到木架上。
他还发明了一种特殊的木床,可以把人的手脚捆在上面。
当绞动铁链,就会从床的两头分开拉扯人的身体,直到几乎能把人的关节拉断才停下来。
(类似五马分尸的过程,只是会在杀死她之前停下来)
白天,黑夜,就这样过去。
唯一一次例外,是有一天胡克带来了珍妮丝。
他得意洋洋地向妻子展示自己的杰作:木架上那个被绑成大字无法动弹,奄奄一息的女人。
或许是被抽昏过去的科琳无法满足他的炫耀欲,他又拿出一根电线插上电源,让她在电流的刺激下浑身抽搐着醒来。
如此反复。
珍妮丝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完全没有震惊或者意外的反应。
最后,他们当着科琳的面发生了关系,胡克搂着珍妮丝,把她的头扭向科琳的方向,轻声在她耳边问:「亲爱的,你喜欢吗?」
幕后最可怕的「公司」
几个月后,胡克修好了一个新的盒子,这个盒子正好可以放进楼梯下三角形的空间里。
白天的时候,科琳就被锁在这个盒子里,到了晚上就被放出来接受折磨。
直到有一天,胡克告诉科琳,「其实不是我要关你,我是因为一个不得不服从的命令。」
他解释说有一个名叫「公司(The Company)」 的地下组织,专门抓人来当奴隶,在培训好了之后卖掉。
组织的结构十分复杂,而且背景强大,规则严明,如果奴隶逃走的话,作为惩罚不光她本人会被杀死,就连她的家人也会被一起除掉。
而胡克就是负责帮「公司」训练和监视奴隶的高级职员。
如果他向高层汇报说科琳无法被驯服的话,她和她的全家就都会陷入生命危险。
科琳一开始也不相信,但发现就连偶尔下楼的珍妮丝也表现出非常畏惧「公司」的样子。
甚至她还会劝科琳不要反抗,「反抗是没有好结果的」 。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更令人不安,像是害怕得连提都不太愿意提起。
1978 年 1 月,也就是科琳被绑架的半年多之后,珍妮丝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
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腿上打了一块厚厚的石膏,平时走路得拄着拐杖。
胡克告诉科琳:「看到没有?这就是试图逃跑的下场。」
在事后一次只有两个女人的时候,科琳试探着问了一句珍妮丝为什么打上了石膏。
珍妮丝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她在逃跑的时候被公司的人发现了,抓回来之后打碎了她的膝盖。
奴隶合同
1978 年 1 月,在科琳的惊恐交加中,胡克拿来了一份合同。
科琳和公司签署的「奴隶合同」
这份合同上说,科琳将作为胡克的奴隶,为他服务终生。
她必须要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都奉献给主人,要心甘情愿地接受主人的一切安排,不然就得承受严厉的惩罚。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签,但胡克的鞭打、珍妮丝的腿还有无数次的欲言又止,让她不敢拒绝。
看出了她的犹豫,胡克掏出了鞭子,提醒她:「公司的人就在楼上等着,你不签话的,他们立刻就会通知在你家门外监视的人。
你完了,你在乎的家人也会完了。」
接着他又「安慰」了几句:「签完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可以到楼上活动,就像珍妮丝一样,只需要服从,一切都好说,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这时楼上传来珍妮丝的一声尖叫,仿佛是公司的人等得不耐烦了。
自此,科琳对合同和「公司」的存在深信不疑。
她流着眼泪在合同上签了名。
胡克在检查无误后,把她又关回到那个三角形的盒子里,满意地回到了楼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份合同其实是胡克从一张小报上抄下来的!
在签了合同后,胡克的确按照承诺给她多一点自由。
她可以偶尔在白天的时候从盒子里出来,到楼上帮忙干一点儿家务。
按照合同规定,她有了一个代号「K」,平时必须称呼胡克「主人」,称呼珍妮丝「夫人」。
在对「主人」和「夫人」说话的时候,她必须要行屈膝礼,低着头不能与他们对视,而且做任何事,包括吃饭上厕所,都必须先征求「主人」和「夫人」的同意。
为了加强奴役的概念,胡克给科琳的脖子上戴了个皮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铁链,他随时可以通过拉扯铁链来控制她,或者惩罚她。
这个项圈后来因为磨损被更换过好几次。
等到科琳终于被驯服后,胡克在她的下体钉上了一个银环作为项圈的替代,象征着她依然在「公司」和「主人」的控制之下。
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在一开始,胡克除了鞭打和电击之外,并不会碰科琳。
他给出的理由有些令人意外:「因为我答应了我老婆。」
听起来他好像还挺爱珍妮丝的吧?
他们两人结婚的时候,珍妮丝才 16 岁。
她非常爱胡克,对他言听计从。
她是虔诚的教徒,能说会道的胡克抓住了这个特点,时不时地就搬出圣经里一段话来「教育」珍妮丝:「要服从你的丈夫」,「不服从就会下地狱」。
他们度蜜月的地方是在一片深山老林里,到了晚上,胡克就把新婚妻子绑在树上,开始用鞭子抽她。
但之后又会把她解下来,抱在怀里百般疼爱。
如此反复,他的虐待越厉害,之后的抚慰就会越真诚。
珍妮丝被这种疼-爱交替弄得非常困惑,毕竟爱是真的爱,痛苦也是真实的痛。
在怀孕后,珍妮丝开始拒绝继续被这样对待,在反复讨价还价之后,两人签了一份协议:
只要胡克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他就可以去找一个愿意接受自己调教驯服的对象,她必须接受而且配合。
谁若违反,就要下地狱接受煎熬。
然后胡克就开始兴致勃勃的执行计划了。
其实科琳并不是他选中的第一个受害对象。
一年前,他们曾经在路边接上过一个名叫玛丽的 19 岁女孩儿。
当时她跟男友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在搭顺风车的时候赶上了胡克夫妻俩。
那个时候还挺着大肚子的珍妮丝出面,把玛丽哄上了车。
回到家后,她的心情并不好,所以任由丈夫把女孩儿带到了地下室。
她听见楼下传来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忍不住去看了一眼。
当时胡克还没有研制出那些刑具和盒子,玛丽只是被吊在房梁上,浑身是血。
后来她才知道,为了不让玛丽呼救,他试着割断她的声带。
可是因为她挣扎得太厉害,他割错了地方,最后慌乱之下,只好拿了一把弹子枪对着她的腹部开了两枪。
这种枪的子弹并不能致命,所以吊在房梁上的玛丽一息尚存。
珍妮丝实在不忍看下去,捂着脸跑回了楼上。
不久后胡克也上了楼,满脸难掩失望的神色。
因为姑娘反抗得太激烈,他不得不勒死了她。
还没过瘾呢,胡克神情阴郁地说。
珍妮丝没有见到死去的玛丽的尸体,也不知道她被埋在了哪里。
但亲眼目睹这一切,无疑给她好好地上了一课:如果反抗的话,这就是下场。
更可怕的是,胡克回来告诉她,玛丽下地狱了。
虽然她的心里也挺纳闷,玛丽并没有签协议吧,为什么也要下地狱呢?
可胡克不容置疑,他痛心疾首地说:如果你想重蹈她的命运,就算我再爱你,也救不了你。
她信了,从此再也没有任何疑问任何纠结。
生活在盒子里的日子
1978 年 4 月的时候,胡克带着两个女人搬了家。
他的确是个能工巧匠,在新家里,他又打造了一张特殊的水床。
这张床的特殊之处不在上面,而在下面。
床下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大小正好可以容纳下一个人。
盒子两头钻有小孔,一头还安装了一个小电扇往里送风。
套在床架里的盒子盒子里铺了一个床单,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科琳的手脚被捆着锁在这个盒子里。
甚至连吃饭和小便也都在盒子里解决。
一天里她只有在晚上才被允许出来活动一个小时。
剧照
更加可怕的是,有时候胡克对她不满意,就会给她套上那个 10 公斤重的箱子,再把她塞进床下的盒子里。
夏天的时候,盒子里的温度能达到 38 摄氏度,更别提头上戴着装备了层层海绵的箱子。
她不能移动,不能看见任何东西,浸泡在自己的汗液甚至排泄物里,度过一个又一个绝望的日子。
后来胡克稍微大方了一点儿,同意给她一卷手纸,还有一个收音机。
她可以在没人的时候小声的听听广播。
9 月的时候,珍妮丝在水床上生下了第二个孩子。
接生婆和来帮忙的护士都丝毫没有意识到,就在这张床的下面,还躺着一个活人。
在迎接新生命到来的喜悦中,还有一个人在无边的黑暗中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她终于变成被驯服的奴隶
有一天,胡克忽然把科琳放了出来。
他给她拿了点儿吃的,甚至让她去洗了个澡。
在她洗完出来后,他在桌上,和她发生了关系。
这是第一次。
而整个过程中珍妮丝始终坐在一边旁观,甚至最后还给丈夫丢过去一条毛巾擦汗。
而科琳是在回到盒子里后,听到外面传来的争论声,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珍妮丝的主意。
她异想天开地觉得这样可以激起自己的兴致,却没想到看完之后,她反而感觉更差了。
胡克不断地哄着她,「我最爱的还是你啊!她只是我们的奴隶而已。」
最后他看珍妮丝那么不爽,只好答应她,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但他并没有做到,相反,他尝到了甜头。
那阵子珍妮丝在一个店里上夜班,在她走了之后,胡克就把科琳从盒子里放出来。
一开始是指示她做些家务,给他做饭洗碗,后来就开始不断侵犯她,再赶在老婆回来之前,让她滚回盒子里去。
科琳是如此的服从,她丝毫没有任何反抗,完全逆来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