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装乖
装乖 暧昧丛生:粉红泡泡咕噜咕噜 我男朋友是个特别容易害羞的人,稍微撩一下,一张脸就涨得通红,一整个纯情大男孩,直到后来我看到他指尖夹着烟,吞吐动作熟练。 我才知道这人,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掐灭烟一步步走近我,抽了烟后嗓子沙哑。 「姐姐,装这么久,好没意思。」 1 学校新来一个转校生,关于他的流言满天飞,说什么的都
第 1 / 4 部分
装乖
暧昧丛生:粉红泡泡咕噜咕噜
我男朋友是个特别容易害羞的人,稍微撩一下,一张脸就涨得通红,一整个纯情大男孩,直到后来我看到他指尖夹着烟,吞吐动作熟练。
我才知道这人,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掐灭烟一步步走近我,抽了烟后嗓子沙哑。
「姐姐,装这么久,好没意思。」
1
学校新来一个转校生,关于他的流言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他因为寻衅滋事被开除却死活不认错,有说他家里关系很硬,把人打得进 icu 了却只是一笔揭过,档案上连这事的影子都没有,也有说他一向温柔,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很奇怪,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
「陈陈,你听说江易了吗?」
我不下十次听到这个名字了,还没来得及回答,舍友已经开始把人夸得天花乱坠。
「今天半决赛看到他打篮球,我天,也太帅了吧,没想到长相这么温柔,脱下衣服的身材却那么好,你没去看超可惜的。」
另一个舍友听到也马上加入了这个话题,语气中带着满满的爱慕。
「对啊,超帅!我愿一心向佛,只求能感受一把江易的腹肌。」
我:……
「真有这么好看吗?」
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很高,教学楼,宿舍,路上,时不时就能听到这两个字,但这个人,我却从来没有见过。
「超超超好看!过两天篮球总决赛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不合时宜地,我想到了那些传闻中的负面评价,我对这个人有些莫名的抵触。
「可是不是听说他很坏吗?」
两个舍友同时反驳了我。
「怎么可能?他那张脸怎么可能坏,你都不知道,他打完球好多女生去给他送情书,他都一一收了,还说了谢谢,一点也没有给女生难堪,而且他的举止超有礼貌的。」
「不看,后悔的是自己。」
我笑了笑,没放在心上,压根不觉得处在同学唾沫漩涡中的人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
2
大雨瓢泼,泥点子滴滴答答溅开,在水面上一圈又一圈地晕染。
我在图书馆门口找了半天的伞,却压根没看到我的,奇怪了,明明刚刚进门放在门口的,怎么这会就不见了?
已经快到了上课的时间,路上匆匆跑过的同学让我心下越发着急。
这节课可是灭绝师太的,要是点名被抓了就完了。
心下正急着,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
「你要去上课吗?我搭你吧。」
入目的是一张极为好看的脸,肤色白皙,利落的下颌线,一双眼睛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柔,他说话时喉结微微耸动,又平添了一丝勾人。
「不用了吧,我再找找我的伞。」
男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上的表。
「还有五分钟就打铃了,下课再回来找吧。」
瞥了眼密密麻麻堆积的伞,又瞥了眼连绵不绝的大雨,我最终选择了放弃找伞,钻入了男生的伞里。
骨节分明的手将伞面往我的方向微微倾了点,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地方碰到我,我的心跳却有些加速,无声中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更甚。
「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男生的唇瓣一张一合。
「姐姐,我叫江易。」
乍一听到「江易」二字我有些愕然,全然忽视了他对我的称谓。
江易,不就是最近高频出现的那个转校生吗?
想到这个我又开始打量他,一件白衬衫勾勒出他精瘦的上半身,肩宽腰窄,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人,一件黑色西裤更是将他的腿衬托得越发修长。
这身打扮完全就是好好学生的模样,再看他的眉眼,干净温柔,完全和打架斗殴不沾边。
「哎呦!」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我没留意脚下,一时不察,被台阶绊了一下,江易眼疾手快,伸出手搭了我一把,没让我摔倒。
「没事吧?」
他不会以为我在投怀送抱吧?
我站稳,往后退了一步,江易的手一顿,放开了我。
抬起头,他的双眸依旧干净清透,不含一丝杂质。
我突然为自己听信传言将他揣度得那么坏的想法感到愧疚,有这样的一双眼睛,怎么可能是个坏学生呢?
「没事没事。
「谢谢你,我下次请你喝奶茶。」
江易点了点头,想来只是当成一句客套话,也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默默无言地走了一段。
「到了,你进去吧。」
我瞥见他一边的肩膀被雨浸湿,隐隐可见肌肉线条。
「真的谢谢你!」
江易笑笑,将袖子往上推了一下。
「举手之劳,都是同学。」
听到这话我为自己恶意的揣测感到更加愧疚了……
3
找到位置才刚坐下,舍友火急火燎地问。
「陈陈,你怎么来这么晚?」
「我刚刚去图书馆,没找到我的伞。」
「哦~不对啊,你身上一点没湿,我怎么印象里你撑伞也没达到这水平?」
我:……
她说得没错,我自己撑伞,基本也是湿半身,不可能完全没淋到雨。
「一个好心的同学送我过来的。」
听言,舍友越发八卦,一双眼睛就快发出精光了。
「是谁?男生女生?帅不帅?」
江易那么受欢迎的男生,平时受到的关注已经够多了,他肯定不会想让人因为自己一时的好心而再多一段八卦,说不定他那些负面的新闻也是这样来的。
「不认识,男生,不帅。」
舍友叹了口气,顿时觉得无趣,转了头翻开书。
一整节课我的脑海都有些晕乎乎,满脑子全是江易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这个味道,我还记得自己在社交平台上说过类似「要是未来男朋友身上也能有这个味道就好了」的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和舍友一起到了图书馆找伞。
「你的伞不是在这吗?」
舍友从门口一个最为显眼的位置发现了我的伞。
「陈陈,你不要告诉我这么明显你没看到。」
不对呀,我记得我来来回回找了好几次,显眼的偏僻的都找了,就是不见自己的小花伞,这会怎么能一眼就看到了?
难不成是有人借用了后给我还回来的?
4
说不清为什么,我还是去看了江易的总决赛,在舍友讨论得热烈的时候,插了一句。
「我也去看看吧。」
舍友全都见了鬼一样。
「陈陈,你终于开窍了!看看帅哥,有益身心健康。」
「就是就是,不要为了那个大渣男……」
说到一半,舍友突然又不说话了,宿舍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
「嗐,没什么啦,早就过去了。」
握不住的沙,早该扬了它。
舍友没提,我压根就忘了之前自己被伤得有多深。
「那咱们一起为帅哥事业奉献终生!」
被她们的氛围感染,我也脚底生风到了操场。
江易受欢迎的程度果然不是一般的夸张,比赛还没开始,女孩子就一波又一波地给他送水,不到一会,操场休息的角落已经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水和饮料了。
他没拒绝,把水分给了自己的队友,对着每一个女生笑得礼貌又温柔。
我抬头,竟和他对上了视线,他看了我一眼,漾出一抹笑,又晃了晃手上的水。
他还记得我?
我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自己说要请他喝奶茶表达感谢的话,他该不会在暗示我这个吧?
想了想,我又觉得不可能,这么多女生给他送水,不差我那一杯,他这个动作倒像是在问我要不要喝水……
哎,他真的好有礼貌啊。
我摇了摇头,朝着他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他笑得更灿烂了。
5
场上的比赛如火如荼,女生们的尖叫声基本只有两个字。
加油的话里混杂着的是带着认真的玩笑话。
「江易,加油,我爱你!」
江易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这些话,运球的动作不停,躲避,跳跃,一气呵成。
三分球,稳稳落入篮球框中。
「陈陈,你看到他的腹肌了吗?awsl。」
我老实回答。
「看到了。」
我确实看到了,在江易跳起来的那一刻,衣摆随着动作往上撩。
就像是上天给各个女生的福利一般。
流畅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若隐若现,人鱼线没入球裤下方。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视力这么好,那一瞬间呼吸似乎都有些停滞。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站的位置恰好是江易的罚球点,带着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姐姐,让一让。」
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这一回,我真真切切听到了这个称呼。
「姐姐……」
好撩。
他莫不是叫谁都叫姐姐吧。
随即我开始唾弃自己的这种想法,江易只是出于礼貌,我却能凭借着一个称呼浮想联翩。
着实……太过了。
我往边上挪了两步。
「姐姐好乖。」
我抬头,瞥见江易唇角上扬,笑得似乎有些坏。
许是我看错、听错了……
6
江易队伍获得冠军是意料之中,比分差距大,裁判吹下口哨的那一刻,场上的氛围越发热烈。
江易被簇拥在人群中,密密麻麻的,不时晃过他带着笑容的面庞。
「哎呀,这么多人,我还想和他说一声恭喜的。」
舍友抱怨了一句。
「不然你等人走了,你再去吧。」
舍友不以为然。
「我就是随口一提,看帅哥,人人都爱,但和他谈恋爱应该很无趣吧?这么乖的一男孩子,我还是喜欢坏一点的。」
坏一点的,容易是渣男……
看到她滔滔不绝,我忍住,没打断她。
一路走回宿舍,没想到要刷门禁卡时却找不到了,翻遍了包里的每个角落,依旧没看到卡的踪影。
奇怪,明明出门检查过的……
「小园,你先回宿舍吧,我卡好像掉篮球场了。」
「啊?你卡丢了吗?要我陪你找吗?」
「没事,可能不小心掉路上了。」
舍友「唔」了一声,没再执着。
「我正急着上厕所,那我先走啦。」
我一路找回去,一路上空空如也,夜色将至,找起来也越发困难。
我走到了操场,却只看到了一个身影,手上抓着球,在投篮,背影卓绝挺拔。
奇怪,不过就三十分钟,怎么就剩他一个人了。
疑惑的同时,江易转了身看向我。
「陈曦,是姐姐的名字呀?」
他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张卡,似乎在对比卡上的照片和我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我的学生卡。」
我往他面前走。
「你捡到的吗?」
周围除了我们以外一个人也没有,空荡得不像是个学校。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你队友呢?」
「我怕姐姐找不到卡,特地在这里等着。」
晚风将他低垂的刘海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发梢在夜色中飘动,一向温柔的脸此刻似乎带了点不羁。
江易真的太好了,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体贴入微又有耐心的男生。
流言果然只能是流言。
「谢谢你啊,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但是我要把这些篮球送回器材室。」
我才注意到江易身边有个大的篮球框,框里放着比赛用的篮球。
怎么留给他整理?
难不成性格好在别人看来是好欺负?
「我帮你吧。」
说完江易的笑容更大。
「谢谢姐姐。」
一声又一声的姐姐,明明已经知道我名字了,要不是看他这么乖,还以为是在故意撩我。
但在这么一张脸前,什么故意的、撩的想法都是我对他人品的不尊重。
7
我和江易一起把篮球运到了器材室,江易走在我身后,年久失修的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中更显突兀。
「没有灯吗?」
器材室有些昏暗,在夜色下越发诡谧。
江易手在墙上按了一下,啪嗒两声开关,没有反应。
「好像坏了。」
「那我们赶紧把球放回原处就走吧。」
「好。」
黑夜中,江易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离我好近,灼热的呼吸几乎触到了我的耳朵,突然地,我觉得器材室偌大的空间变得格外狭窄,脸上也开始一阵阵地发烫。
我全然忘记了拿出手机照亮的事,江易也没提,许是我们都觉得把篮球放回原处不过只是一下子的事而已。
「吱……吱……吱……」
斑驳的大门缓慢又连续地发出声音,恐怖的氛围被拉满。
不好,我回头。
「砰。」
果然,器材室的门被风给关上了。
我忙冲到门口,却完全来不及,厚重的大门登时将器材室变成了牢笼。
「江易,门好像打不开了。」
半晌没听到江易的回答。
我这会才想起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你没事吧?」
江易的脸煞白,血色尽褪,看起来像是被吓得不行。
我举着手电筒走到他面前,他才像是回过了神。
一把把我捞到了怀里,坚硬又温热的触感让我一下子没回过神。
「你……」
刚要把人给推开。
「我有幽闭恐惧症。」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个东西我或多或少有听过,却没想到会出现在江易身上。
这么温柔的人,上天也完全没有偏爱啊。
我的手最终落在了他的背上,轻轻地上下拍着。
这种时候我也不知道该说啥,直到我察觉到了他的呼吸没有刚开始那么急促,抖得也没有那么厉害了才出声问他。
「好点了吗?」
江易没有回答,抱着我的手却越发紧了,头靠在我的颈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隐约觉得他的唇不时擦过我的皮肤,呼吸声依旧有些重。
要不是江易实在太乖,我真怕自己一时冲动把持不住,做出禽兽的举动。
我稍微侧开了点,不让自己和他贴得太紧,但……失败了,他就像失去了支点的玩偶,我是他唯一的支撑。
「嘀嗒。」
我瞥了一眼手机,是电量不足提醒。
「我看看能不能打个电话,你先放开我,江易。」
「姐姐,别松手。」
一只受惊了的小狗渴望得到关心,谁能受得了……
我放弃了,只能试图环着他,费力地打开手机通讯录,拨号。
没有反应。
看到右上角空白的信号格,我眼前一黑。
什么嘛,一个破器材室,居然没信号。
「江易,你看看你手机,有没有信号?」
半晌,微弱的声音响起,靠在我的耳畔,我觉得自己的耳垂越发痒了。
「我手机没电了。」
怎么就这么巧……
8
「你别害怕,我陪着你。」
我让他靠着我坐到了地板上,不为别的,纯粹是因为站得累了……
手机不太给力,不过半个小时就没电了。
一片漆黑中,江易的声音越发哑,像含了沙。
「姐姐,你真好。」
他好纯,我好愧疚。
我一点也不好……我脑中念经,不让自己在走歪的路上持续犯错。
「再等等,应该很快就有人来了。」
「嗯。」
江易声音无力,像是快睡着了,双手死命环着我。
我感觉自己无形中真多了一个弟弟,在亲弟弟那边得不到的依赖在江易身上得到了。
我的弟弟,好像过了八岁就不黏人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还真的有人过来了,举着手机的手电筒,用力撞开了门。
「妈的,这门怎么这么难开。」
听到来人抱怨了一句,手在开关上划拉了两下,头顶上的灯依旧没反应。
不多时,手电筒的光汇聚到了江易脸上,反倒是来人,整张脸仍没入黑暗中,我一时看不清他的长相。
「易哥,你怎么在这?该不是和小妹妹做什么坏事吧。」
声音带着惊讶,但只是一瞬,马上变成了调侃。
江易放开我,站了起来,身影立在光与暗之中,气质冷然,无声中,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依旧察觉到了他的不悦。
「怎……怎么了?
「我说错了吗?」
说话的声音带着点抖,是害怕的情绪。
「陈凉,你说什么呢?」
发出声音的是我亲弟,陈凉,他和江易说话的时候我就认出了他的声音,依旧很欠揍。
我站了起来。
「陈曦,怎么是你?」
陈凉的视线先打量了一下江易,又将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易哥,你们……」
他怎么叫易哥?这个称呼……
不像是能从陈凉那个叛逆少年口中听到的,语气中似乎还带了点尊敬。
「你叫江易就行,我就比你大了两个月。」
江易打断了他,声音恢复了温柔。
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称呼,许是现在男孩子都爱这样叫,我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陈曦是你姐姐?」
「对啊。」
江易走到门口,经过陈凉的身边不知道说了声什么,在手电筒的光下,我看到陈凉脸上像是吃了屎的表情。
「有点晚了,下次再请你吃饭吧,江易。」
江易的脚顿了一下,回过头,扬起唇角。
「好,刚好我和陈凉有点事要说。」
他们是同学,江易又是好好学生,陈凉对他态度也算不错,我没多想,点了点头往外走,忽视了陈凉脸上求助的表情。
这混蛋,肯定又没好好做作业被抓了。
哎,要是他能有江易一半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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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你啥时候回来?」
难得放假,陈凉疯狂夺命连环 call。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你姐?」
陈凉一顿,不自然地咳了声。
「所以你回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