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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造反

造反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穿书后,反派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我:「?」 于是我无视他,被迫着开始走剧情。 不过还没开始走,我就被抓了。 反派立马追了过来,看到我差点哭,我也快哭了。 「沙雕,我的雕。」他红着眼看着我说。 「……」 妈的!眼泪憋回去了! 1 我穿书了,穿成了反派的宠物雕。 反派姓沙,于是绞尽脑汁想

第 2 / 3 部分

黑魔仙笑声成功阻断,倒地的声音随之落下,我猜应该是沙裘来了。

「人在哪?」

第一次听到沙裘这么酷的声音,虽然很冷,但我现在感动地想哭。

「想知道她在哪?交出妖主的位……」

「啊救命!别杀我!她在里面这个屋子!」

「都是二宫主指示我做的,小的是被逼的!」

下一秒,门被踹开,沙裘立马冲进来。

他发丝凌乱,眼下有薄薄的阴影,看到我后眼睛愈发红了。

还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我也好想哭。

「沙雕,我的雕。」他看着我说。

「……」

妈的眼泪憋回去了!

回到寝宫,沙裘传来医师。

我身上没什么大碍,只有脖子上有瘀青,他给了我两瓶涂抹的药便走了。

就剩下我和沙裘,明明是很熟悉的寝宫,我却头一回觉得尴尬极了。

他把我抱到床上,帮我把药涂抹在脖子上。

我紧紧靠着他,手扶着他腰带,又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脸控制不住地红了。

手下不自觉用力,他的腰带被我扒拉掉了,寝裤也顺着滑落,露出修长的双腿。

我一脸震惊!

「那什么……妖主,您这腰带质量不行啊好像?」

沙裘:「……」

要不还是把我绑回去吧呜呜呜呜呜……

他无奈地勾了下唇,我无端看出点宠溺的滋味。

然后他顺势坐下,把我抱到腿上,轻轻揽着我脖子推向他。

额头相抵,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昨天你说的喜欢,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觉。」

「但你说的那些,我都想和你做。」

「沙雕,我喜欢上你了好像。」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这么纯粹,我只能在里面看到我。

但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我的眼睛里好像也装的都是他了。

见我没反应,他的唇渐渐靠近,快贴上的时候我又给捂上了。

「能商量个事儿吗?」

他眨眨眼表示疑惑。

「别叫我沙雕了,我有名字。」

说完我松手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我叫程浅。」

他呆了一下,然后唇角漾开笑,又追着吻上来。

气氛热切,他的大兄弟又醒了。

我和他的视线汇集那一处。

「怎么个事?这能噶了吗?」

「……」

8

关于我和沙裘谈恋爱这个事,好像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日常生活。

我依旧每天早上从沙裘怀里醒来。

在他处理事情的时候坐在旁边看。

伺候(偷看)他洗澡。

除了沙裘有时候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行为让我很头疼。

比如那天他正在和妖界各大佬开会。

「三宫主,这清河的事就不是你的管辖范围了吧?何必再来跟我抢。」

「哎,四宫主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大殿上,三宫主和四公主吵得面红耳赤。

吓得我瞌睡都醒了,气氛很是焦灼,我感觉他们下一秒就能打起来。

别问为什么没有二宫主的事,二宫主上一节就歇菜了。

正打算搬着椅子跑,沙裘把我拉到了腿上。

「干吗去?」

他的吐息喷洒在我耳朵上,痒痒的,大庭广众之下,我红着脸轻轻推搡着他。

「那什么,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你不管一下吗?」

闻言他眼神射向那两人,大殿上立马安静了下来。

「别为了一个女人在大殿上发疯,吓着浅浅我唯你们是问。」

妖界各大佬:「……」

我:「讨厌嘛!明明不让你这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叫了啦。」

咳,跑偏了。

等等!女人?

合着大半天了,他俩搁这吵架是为了这,我立马支棱起来。

有八卦不听是傻子!

「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们解决,我最擅长这个了!」

四宫主在得到沙裘眼神肯定后跟我简述了一遍。

原来他俩同时喜欢上清河的一位姑娘,但都没被这位姑娘看上,理由是他俩名字太难听了。

我听完之后沉默了。

哇!好清新的拒绝理由!

装作认真思索了一番,我把视线挪向沙裘。

「妖主要不您给他们再赐个名?」

那倒不是因为我多好心,主要是我也想让他们感受一下「沙雕」的苦。

沙裘点点头,他喝了口茶,悠闲地问殿下二人。

「你们的姓还有原形是什么来着?」

话落三宫主和四宫主都自闭了,他们好像在妖界一起共事快一千年了。

沙裘居然还不知道他们名字!

「……」

「小妖姓牛,原形是变色龙。」三宫主抢先回答。

沙裘稍加思索:「那你便叫牛变吧。」

三宫主眼睛亮了一下,立马跪谢。

「妖主果然见识非凡啊!这名字威武霸气极了!定能俘获她的芳心!」

我:「……这个世界怎么了?」

四宫主紧随其后:「小妖姓姬,原形霸王龙。」

「噗!」

我刚喝的茶全部吐了出来,咂巴咂巴嘴,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毁了四宫主的一生。

「唤作姬龙如何?」

嗯?

靠!我举报,沙裘不按套路出牌!

四宫主也心满意足,跪谢后和三宫主互殴着走出大殿。

据说后来他俩被那姑娘打了出来,三宫主和四宫主因此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经常一起交流被甩的经历。

后来……嗯……

后来他俩就在一起了。

9

转眼就到了春天。

刚过完春节,热闹散去,我闲得头上都快长菌子了。

自从上次被掳走,沙裘就加强了宫殿的防御力,妖界串门都很少让我去。

宫殿被我逛了个遍,连老鼠洞在哪我都摸得门清,现在它们看到我直接吓得就跑。

更重要的是,沙裘这几天好像有事情要处理,他每天回来得很晚,早上醒来时我还听到他和下属在谈话。

什么「赶快告诉她吧」「天界」这几个词。

我搞不懂,他也不肯说,而且看我的眼神也很复杂,我更郁闷了。

「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雕了?」

天色未亮,沙裘小心翼翼地起身,我飞快拽住了他的袖子。

他无奈地笑了,揉揉我的头把我抱到怀里,唇落在我的额头。

「永远只有你一个,我是你的。」

哼!油嘴滑舌。

我努力压了压飞扬的嘴角,撅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裘裘,元宵节咱们去人界玩玩吧?我快闲出病了,你忍心看我这么一朵娇花枯萎吗?忍心吗?」

他不忍心(不堪其扰),于是袖子我晃了没几下他就答应了,我激动地立马抱住他亲了一口。

「爱你,我的老 baby!」

没有犹豫,他立刻追着我回吻过来,炙热的气息快要将我吞没。

中途我睁开眼,正好对上他复杂且深沉的眼睛,里面带着从未有过的情绪,我很快腿就软了。

缠绵了一会儿,我靠在他怀里喘息,觉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多好啊。

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心,当天晚上我就又被掳走了。

「我靠又是哪个混蛋?」

布条被扯开,刚睁开眼,我看到了消失很长时间的男女主,立马呆住。

「姑娘,你还是这么暴躁。」

女主甜甜地对我笑,我瞬间回了神。

靠!甜妹!

余光瞄到他俩紧紧握住的手,我开始怀疑,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女主看到我的视线害羞地跟我介绍。

「这是我的……」

「夫君,我是她的夫君。」

话未落男主抢着回答,没想到啊,有朝一日我居然还能吃上他俩的狗粮。

「姑娘找我来有事吗?」我问出心底的疑惑,感觉这一次如果回去晚了沙裘可能会更暴躁。

秦商商神色立马严肃起来,隐隐约约,我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天界开始倾斜,我和暮景的能力扭转不过来,就去找了暮景的师父,他让我们来找你和沙裘。」

信息量有点大,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才想起前几日沙裘背着我谈论的「天界」二字。

「需要我和他做什么呢?」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开口。

「祭天。」

「你和他其中一人便可。」

「我们已经找过沙裘,他没有同意,想必也没有跟你说这件事,这才找姑娘商量。」

「天界倾斜,整个世界便会天翻地覆,我们无能为力,不然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话落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想到,没想到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

我明明,喜欢沙裘还没多久啊。

「我能问个问题吗?为什么是我们俩啊?」

「你们是圣鸟,与天同生,只有你们有这种能力。」

我这才想起来原著中说沙裘的原形是一只仅存于世的凤凰,他的宠物雕也拥有着独一无二的血脉。

是这样吗?

男女主将我送回寝宫时,沙裘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想了好多。

天界的倾斜自从女主离开妖界之后才开始发生,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没等我深究,沙裘推门而入,他身上一股寒气,墨黑色的袍子更显得整个人冷峻。

我回过神立马飞奔到他怀里,撞得他身形一顿。

「先去床上坐着,我身上冷。」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我在一起之后就很温柔,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睛忽然好热。

「不要,我走不动。」

我撒娇地抱着他,下一刻就被他横着抱起放到了床上。

沙裘扯过被子给我盖上,这才发现我眼睛红红的,他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

我眯着眼睛对他笑:「好冷,我都快冻哭了,你快去沐浴。」

他确认我没事后才离开了房间,又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今年的春天好像特别冷。

10

元宵节那天下了雪。

我穿了两条大棉裤,还选了一个情侣色的袍子给沙裘换上了。

到人界的时候集市上已经有了很多人。

好久没逛过街,我兴奋得像刚进山的猴子。

「宝儿,我想吃臭豆腐!」

我指着前面的摊摊,期待地望着沙裘,话音未落他就牵着我走到了那里。

「来一份臭豆腐。」

老板答应得很痛快,接过银子后立马开始操作,看得我口水直流。

臭豆腐做好我尝了一口,发出舒服的喟叹,又赶紧夹了一块喂给沙裘,扯着他往前面走。

很快我的手里就拿满了各种小吃,吃得稍微有点撑,我拽着沙裘在路边的茶铺坐下。

「小二,来两壶茶!」

「好嘞!」

我转头和沙裘对视上,他好像一直在看着我,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付钱的时候倒很痛快。

很霸总,我很喜欢呜呜~

余光瞄到前面有卖糖葫芦的,我转了转眼睛,抱住他的腰开始发嗲。

「giegie~人家想吃糖葫芦,你不会不给人家买吧?我的好 giegie~」

他无奈地笑,做了个手势,瞬间很多黑衣服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我直接震惊。

「在这儿等着我,不要乱跑。」

他刮了下我的鼻子,我立马回答。

「好的哦,giegie~」

沙裘刚起身,我端着茶碗喝了一口热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娘子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茶水险些撒了,我扭头看到旁边桌坐了一个老头,他拿了一个算卦的旗帜,正埋头吃着花生米。

「先生什么意思?」

他动作不停,花生米很快见空,这才拍了拍手看向我。

「小娘子不必激动,相逢便是缘。」

「人界这么大,我与小娘子倒是有缘,来上一卦?老朽不收你钱。」

他顺了下胡子,笑了笑。

鬼使神差地,我没拒绝,起身坐到了他那桌。

「老先生算算姻缘?」

话落他掏出一个签桶,随意让我抽一个,我犹疑着抽出一根递给他。

「嚯,姑娘倒是手巧。」看到签后他眉毛抖了抖。

「此签何意?」

他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意味深长地看向我。

「向死而生,姑娘想做的事便去做吧。」

说完他变成了一个容貌英俊的男子,旗帜也没了,我傻了。

「你什么意思?」

一个手提溜着我衣领,糖葫芦下一刻被塞到手里,我转头看到了沙裘。

他面色冷酷,幽幽地盯着我。

「走不走?」

「啊,走走走!等等!我还没问完。」

我说着他就把我扛起来了,视线斗转,座位上的男人也消失不见。

哎,真奇了怪了。

回到寝宫,我被抛到床上,沙裘下一秒覆身而上擒住我的嘴唇。

我差点忘了,这位是个醋坛子来着。

哼唧了几声,我搂着他脖子沉醉其中。

一吻结束,我们俩都气喘吁吁,他委屈地看着我。

「你看别的男人。」

?

这是触发了什么小奶狗开关吗?

他妈的,我好喜欢这一套。

「没有,你看错了,我问他事情呢,我也只有你一个。」

嘶,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你不许提他。」他把头埋在我颈间,紧紧地搂着我。

「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

我回抱着他,摸着他顺滑的头发,感受到腿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

「……」

「等下它就好了,你不要管它。」

沙裘闷闷地说,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羞涩。

我和他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一方面是沙裘没有主动提,另一方面是我害怕,我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消失。

但现在,好像顾不上那些了。

他的腰带很好解,扯了两下就开了,我凑近他的耳朵,在那里亲了一下,感受到沙裘的身体立马变得僵硬。

他抬起头,面色红红的,蓝色的眼眸里充斥着欲望。

「你干吗?」

我顺势咬了下他的下嘴唇,笑着捧着他的脸。

「干啊。」

呼吸瞬间被他吞没,衣服也逐渐被抛下床。

后面的几个小时我都在后悔中度过,他好像没做过这种事,猛得像个狼。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把式,一个劲儿地横冲直撞,我全身疼得快要散架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哑着声音说。

「浅浅,别离开我。」

11

天未亮,我颤颤巍巍地从床上下来,轻轻在沙裘脸上亲了下。

临睡时我挣扎着让他喝了杯水,估计要过会儿才能醒。

出门前我又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最终目光落到床上的沙裘。

他蜷缩着抱着被子,严肃的神情只有在看到我时才会转为温柔。

他真的很好,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我要一直记得他。

我去了清河,男女主已经在那等着我了。

「你跟沙裘商量了吗?」秦商商担忧地看着我。

「没,你帮我把这封信给他吧,他不会伤害别人的。」

我从衣袖中掏出那封信,我写了很久,其实从和他在一起我就在想着这个事,正好借这个机会交给他。

「开始吧。」

我冲她笑笑,转身走向清河,秦商商的眼眶开始泛红。

「程浅,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把你当朋友吗?」

「当然!」我没回头。

下一刻,纵身跃入河水里面,周身环绕着光束,我逐渐沉向河底。

意识消散前,我听到沙裘嘶哑的吼声。

「程浅!」

我在呢,沙小裘。

……

再睁开眼,我从书桌上醒来。

电脑屏幕还亮着,看着熟悉的论文界面,我顺手按了保存,余光看到时间,我顿住了。

明明才过去几分钟,我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眼眶酸软,揉了揉脑袋,,我把电脑合上,起身上了床。

接下来的几天,论文答辩顺利通过,大学班长在群里统计着毕业聚会,没理由拒绝,我摁了加一。

那天晚上去的人很多,我和朋友在一个小角落坐着。

「怎么回事儿啊,程浅,这几天话这么少,毕业了,舍不得我们?」

朋友搂着我肩膀问我,我顺势抱着她。

「当然了,以后都抱不到你了呢。」

「哎哟,我的小浅浅伤心了,姐妹儿以后多回来看看你。」

我们相视一笑,拿起酒碰杯。

大学四年也像做梦一样,我怎么老是做这种离别的梦呢。

没过一会儿,我就觉得头晕晕的,这才发现自己没注意度数,已经喝了几杯了。

胃里不舒服,我借口上厕所在里面吐得昏天暗地,终于控制不住哭出声。

「都骗人呜呜呜,臭算卦的,臭沙裘!」

「沙裘最讨厌了,还给我改名字,改的什么破玩意儿啊,一点都不好听。」

「沙裘好烦人啊,怎么还一直跑我梦里。」

「我好想他,呜呜呜呜呜……」

还没嚎爽,厕所的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拍着。

「干吗啊!没见过人失恋啊!靠!」

我泪眼朦胧地打开门,转瞬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还带着熟悉的气味,我又想哭了。

妈的!又做梦了,烦不烦人啊。

还没等我抬头,下巴就被人捏着和他对视上,他眼里冒着火,紧紧盯着我。

「你怎么敢走的,谁允许你走了!」

看到日思夜想的脸,我呆了一两秒,然后接着嚎出声。

「你凶我!」

我哭得更大声了,沙裘吓得不知所措,连忙把我抱在怀里,揉揉我的头。

「我错了,浅浅,别哭了。」

还没等我回答,我朋友拿着刀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妈的敢欺负我们浅浅!死变态你别动,我报警了啊!」

「……」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深夜了,朋友很有眼力见儿地先溜了,我带着沙裘回了我租的公寓。

刚关上门,沙裘从背后抱住我,他一直不说话,直到我感觉湿润的液体落到我脖颈。

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