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拯救妈咪
拯救妈咪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本月第 20 次相亲时杀出来一个陌生美女。 美女气势汹汹:「不许跟他谈!」 「你谁啊?」 「我是你女儿啊妈!」 呃,见面喊妈是什么新式社交礼仪? 1. 「我没什么别的要求。」我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今年结婚,婚后别给我找麻烦,我工作忙,五年内不生孩子。」 林湛点点头:「可以,我保证。」
第 2 / 3 部分
「那你找我真的是找对人了。」我嘴角抽了抽,「枪口不大,但你就是撞上来了。」
许佳疑惑:「什么意思?」
「秦渡,是吧?」我抖了抖手里的文件,「上礼拜刚结仇。」
我查了半天秦渡的资料,然后咬牙切齿地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哈喽宝贝,怎么了?」
「我不是让你给我介绍那种废物型男人吗?你能不能解释解释秦渡这种业界顶流是怎么混进来的!」
闺蜜尴尬地笑了几声:「这个啊,你也不能全找那种特别废物的是不是,而且他确实不如你有钱嘛。」
「而且我上次还在舒权的局上看见他了。」想起这事我就生气,「舒权和他那群狐朋狗友请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哎呀,你不喜欢就算了呗,反正还有那么多呢。」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他联系方式推给我。」
「哈?」
「上次通过你约的,没加好友。」
闺蜜笑得很大声:「你真看上他了?」
「看上个鬼!我问他多少钱愿意来给我干活!」
14:00,我看着闺蜜推来的名片犹豫了好久,终于咬牙发送了好友申请,然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打开电脑敲论文。
19:00,我转了转脖子,准备下楼去吃饭。
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好像潘多拉魔盒。
总有一种只要我打开它,就会被怪兽咬一口的感觉。
以秦渡的德行,也不知道加我好友之后会说点什么有毒的话。
我仿佛已经见到了他用讽刺的表情说:「嗨,同时谈 20 个男朋友的海王。」
秉持着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的原则,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拿起来。
竟然一条信息都没有!
「噢,我开了免打扰。」我咬着嘴唇把免打扰关掉,「3、2、1——」
还是一条信息都没有?
打开微信,发现我发出去的好友申请石沉大海。
……是我低估了他。
我不死心地又发了一次。
「我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这次竟然秒通过?
我飞快地打字:「秦先生您好,我是 C 集团的池露,我们想邀请你做下一期项目的特聘设计师,请问您有没有意向?」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忽闪了好几次。
看他犹豫,我补充了一句:「您可以先考虑考虑,酬劳可以详谈,不会比您之前的薪资低。如果觉得可以的话,我会让我们部门的负责人联系您。」
过了很久,秦渡终于回复了。
「我在想,你是真的记性不好还是故意的?
「池学妹,能不能说人话?」
记性不好是真的。
不敢说人话也是真的。
我纠结着措辞:「那您能来吗?」
「我以为你加我是想延续上次在船上的对话。」
真有意思,上次的对话有什么好延续的,怕打不起来吗?
我锲而不舍:「您期望薪资多少?」
「……你们想给多少?」
我挑挑眉,飞快地打字:「我能给你无法想象的。」
「期待。」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十分抽象的头像和十分抽象的文字,我的脑子里却想象出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的秦渡坐在电脑面前,微微低着头笑了一下。
「小妈——」池逾白抱着我的肩膀撒娇,「我就是想吃你做的面,你再做一次嘛!」
「我不会做面啊!」我把她从我怀里揭下去,「想吃啥自己去点外卖,我真的不会做饭。」
「我会啊!」她跳起来把我拉到厨房,「来,我教你!」
我太阳穴直突突:「你既然会做还让我做干啥?」
池逾白嘿嘿一笑:「妈妈的味道不一样嘛。」
半小时后——
「知道我为啥不做饭了吧。」我摊摊手,「不仅做不成,还会破坏厨房。」
「呃。」池逾白挠挠头,「你怎么做到打鸡蛋都打不进锅里的?」
「很奇怪吗?」我抱起刚刚被我报废的电饭煲放进箱子里,「我的建议是出去吃。」
「没事,那你坐着,我来做。」池逾白把我推出了厨房,「别进来啊,千万别进来!」
我刚离开厨房,门铃就响了。
「奇怪,谁啊?」
我疑惑地打开门。
舒权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几个袋子。
我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你又不是地下工作者,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他自顾自地走进来,把袋子放到桌子上,「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什么味啊?你们家着火了?」
「没——」
「卧槽,这锅怎么这样了?池露,你是不是进厨房了?」
我赶紧把池逾白和舒权从厨房里拉出来,用脚带上了厨房门,干脆地锁上了。
舒权看了池逾白一眼:「堂妹也在啊。」
她笑得一脸灿烂:「对啊,您来看我姐的吗?」
我瞪了她一眼,用口型告诉她:「别乱来。」
池逾白比划了一个 OK 的手势,屁颠屁颠地跟着舒权把饭端出来了。
我正要去帮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我爸公司的怨种员工外加害我不浅的罪魁祸首许佳。
「小池总,你也太牛了!那个秦渡答应了!」
「他真答应了?」我有点惊讶,「我看他的工作室工作应该不少,还以为他肯定没档期了。」
「要不就说我们小老板有本事呢,他直接推了舒总那边,跟我们签合同了!」
我看了看满脸写着开心的舒权:「……许佳,你小点声。」
餐桌上,舒权用审视的眼神盯着我。
「你确定那个姓秦的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管他在什么。」我耸耸肩,「能给我们创收的就是活财神。」
舒权冷笑一声:「是活财神还是活桃花?」
「别尬黑啊,造谣违法。」
「你不是还跟他相亲了吗?怎么,没谈成?」
「你怎么知道我跟他相亲了?」我抱着胳膊看向他,「思思不会把这些都告诉你吧?」
舒权不甘示弱:「怎么,我不能知道?」
「太奇怪了。」我摇摇头,「舒权,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我也需要隐私,而不是发现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你比我本人还清楚。」
「那个,我能插一句吗——」池逾白弱弱地说,「你们是在吵架吗?」
我看了她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哦。」
她悻悻地低下头剥山竹吃。
「好朋友。」舒权沉了口气,「所以你一直把我当好朋友?」
我撇撇嘴:「也可以是死对头。」
「我喜欢你。」他盯着我的眼睛,「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说,「但我不喜欢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还真是你的风格。」
「那个,我能插一句吗——」池逾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舒权,「这是在表白吗?」
「是啊。」舒权说,「而且被拒绝了,看不出来吗?」
池逾白点点头:「看出来了。」
「我知道我之前不靠谱。」他说,「但我愿意为了你改,我对你不一样。」
「得了吧你。」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咱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对方了,彼此是什么德行都心知肚明,大可不必非要互相折磨。」
「池露,我喜欢了你十年。」
「十年?」我差点笑出声,「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舒权瞪大眼睛,「我很认真的。」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像个苦情男主角一样,默默喜欢了我十年,但就是不表白?」
他挠了挠头:「我那不……怕耽误你学业,好不容易等你博士毕业了,你还是扎到科研里出不来。」
「好,姑且相信你。」我点了点头,「那你再解释解释,在你默默喜欢我的这十年里,一个接一个地换女朋友是为什么?」
「还有这事?」池逾白惊得张大嘴巴,「没看出来啊舒权叔叔!」
在我的眼神警告下,她赶紧闭上了嘴。
「我、我——你知道,我耐不住寂寞啊。」
「是啊,我可以理解。」我摊摊手,「所以如果你今天跟我说,你玩够了想安心找个人结婚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但如果你说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对不起,这只能说明你一边喜欢我一边和其他人谈恋爱,好笑不,老哥?」
他信誓旦旦地举起手:「我知道,但是以后肯定不会了。」
我摇摇头:「你现在对我就是觉得新鲜,因为你之前的女朋友们没有我这一卦的,但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你很快就会发现,没什么不同,很快就腻了。更何况,你耐不住寂寞,但我习惯了平静。」
「池露,虽然这么说不好,但——」舒权叹了口气,「你我这样的家世,根本没什么纯粹的感情。」
我笑笑:「宁缺毋滥。」
池逾白激动地鼓起掌:「对对对,是这样的!千万别乱结婚!」
「我就当你今晚喝多了。」我送舒权出门,「祝你下个女朋友称心如意。」
舒权抽出一支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点着,只好放在手里摆弄:「池露,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你是个很讲义气的朋友,我也挺喜欢你的。」我裹紧外套,「但很可惜,我们真的不适合。」
「嗐。」他笑了笑,「你别整的这么……怪尴尬的,行,那就当我酒后失言!」
我看着他钻进那辆黑色跑车:「路上小心。」
跑车带着噪声一骑绝尘,我皱起眉,揉了揉耳朵转身往回走。
我圣母心泛滥地觉得有点伤感,在小区楼下的湖边坐着发呆。
手机又响起来。
我有些烦躁,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到旁边。
「小妈,烘干机在哪啊?」
我回忆了一下:「没在阳台?」
「没啊,主卧阳台没有,其他的阳台……我找找……」
我听着池逾白那边翻箱倒柜的声音:「也不用去太离谱的地方找啊——」
「在书房的阳台的西北角。」
我抬起头,秦渡正举着手机打电话。
他也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我。
池逾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书房的阳台?没有啊。」
秦渡扬起眉,挂断了电话:「找什么?」
我眼皮一跳:「烘干机。」
他想了想:「在最大的阳台,墙边的柜子门打开。」
我嗤笑:「编得跟真的一样。」
「找到了找到了,在柜子门后面!诶,小妈你在跟谁说话?」
我挂断了电话,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秦渡也眯了眯眼睛:「你是谁的小妈?」
我瞪着他:「可以是你的。」
「wow,很刺激。」他歪歪头,「可惜,没机会了,我爸已经不在了。」
……什么地狱笑话。
秦渡勾起嘴角:「烘干机都找不到,需要我发一份详细的地图给你吗,尊贵的甲方?」
「你偷偷进我家了。」我警惕地盯着他,「我要报警了啊!」
「我还用偷偷进你家?」他侧过头笑了几声,「你家,我比你熟多了。」
「……这小区不会是你设计的吧?」
「为什么不会?」
「不对啊,你又不是搞室内设计的,你怎么知道烘干机在哪?」
「这个啊——」秦渡惋惜地摇摇头,「我就是顺带着设计了一套,本来想买下来自己住,结果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土豪截胡了。」
「我就说,这套房子怎么比别的贵那么多!」我撸起袖子,「你黑我是不是!」
秦渡笑着举起手投降:「冤枉啊,这个是开发商的事了。」
我翻了个饱满的白眼,转身往回走。
「我住你旁边那栋。」秦渡抬了抬下巴,「有事可以找我。」
「谢谢乙方。」我咬牙切齿,「欢迎加入 C 集团的项目。」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狠狠地握住他的手:「一定会很愉快!」
回到家里时,池逾白正在洗澡。
两个小时后,她还在洗澡。
「你还好吧?」我敲了敲浴室门,「这么久了,你没出啥事吧?」
池逾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没有,我马上出去!」
我回到卧室看资料,过了一会儿,她愁眉苦脸地跑了过来:「我掉了好多头发。」
我看着她火辣的发色:「……你是不是染烫太多了?」
「这么严重吗?那我是不是要秃了?」
「不至于。」我打开日历翻了翻,「要不明天一起去做个头部护理?」
「可以吗?」池逾白兴奋了一下,又收起表情,「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啊,还是算了吧,没什么大事。」
「我也不能一个月工作 31 天吧。」我找到美容院的微信,「我跟他们说一声,明天下午一起去吧。」
她抱着我亲了一口:「谢谢小妈!小妈真好!」
我爸勒令我必须去参加公司的年中会议。
「要我去也不是不行。」我翻了翻自己的日程表,「就是,你们介意把开会的时间挪到晚上 11:00 后吗?」
……很好,又被亲爹骂了。
「你去开会吧池露,实验我们来做。」同事推了推我,「顺便多来点赞助,这台机器不好用了。」
我斜了她一眼:「这个论文差不多了,就是需要再润色一下英文表述,我找了一个海外机构,你跟他们联系一下,我先请半天假。」
由于路上堵车,我赶到公司时,会已经开完了。
可能我跟自家公司真的没缘分。
「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瘫在沙发上哀嚎,「您老人家不信去看新闻啊,那个十字路口真有两辆车撞了,我总不能为了逃这个会,人为地制造交通事故吧?」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爸把几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但这和你负责这个项目有什么关系?」
我悲怆地拿起一本翻了两眼,只觉得眼前发黑:「我真的不会啊。」
「公司迟早要到你手上,早点熟悉对你也有好处。」我爸拍了拍我,「下半年能不能赚钱就看你了。」
「……要不要我提前帮您搜集一些关于破产流程的资料?」
「小兔崽子,你敢!」
我抱着那摞文件麻溜地滚出了我爸的办公室,跑到休息区躺尸。
几个正在窃窃私语的职员看见了我:「小池总下午好啊。」
「好得很。」我把文件夹扔到桌子上,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为什么在那儿站着?」
几个人指了指休息区角落的沙发。
沙发上坐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正背对着我坐在落地窗前。
「啧。」我笑了一声,「偷摸看帅哥啊,但据我的经验,这种一般是背影杀手,你们别被骗了。」
「那我转过来给你看看。」
我僵硬地转过身:「……」
秦渡微微一笑:「小池总经验丰富啊。」
我忧伤地 45°角仰望他的额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现在我眼前都这么悄无声息,像个鬼一样啊。」
「那我下次提前拉警报?」
「……别跟我玩烂梗行不行,诶,你们跑什么!」
刚刚还在聚众聊天的职员迅速溜回了工位上。
「他们说这个项目会来一个新人领导。」秦渡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我,「原来是你。」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很失望?」
「非常惊喜。」
「心态不错。」我垮着脸,「也对,反正你的工资是合同上写好的,我就算血本无归,你的钱也不会少!」
「瞎担心什么?」他理了理桌上的文件递给我,「虽然不该过度自信,但是——要相信我的专业水平,我也相信你的洞察力。」
……一时不知道哪个更值得怀疑。
「我不会让你亏损的,尊敬的甲方。」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个风景优美的办公室里——
和一个疯疯癫癫的我。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关掉了各种资料页面,把被我标记得乱七八糟的界面截图发给了秦渡。
嗯,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秦渡,这些玩意儿是什么意思?」
又是一条石沉大海的消息。
我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啃文件。
手机屏幕亮起,是池逾白发的短信:「小妈,我想吃火锅。」
我伸了个懒腰回复道:「我现在有点事,忙完了去接你。」
「好耶。」
两小时后——
某位不知名伟大的哲学家曾经说过,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我暂时把这句话奉为自己的人生信条,干脆地关掉了电脑。
那个抽象的头像终于屈尊降贵地出现在了我的手机上。
「抱歉,我工作时经常连着画几个小时的图,手机静音,没注意到消息。」
「现在我把声音打开了,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标记的那些东西,我整理在这个文件里了,如果我哪里没写清楚记得再跟我讲。」
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很好,23 页。
人生中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阅读困难症。
「小妈,你还是喜欢这家店啊。」池逾白喝着碗里的汤,「我从小到大你都喜欢带我来这。」
「是吗?」我有点惊讶,「那你觉得好吃吗?」
她点点头:「好吃啊。」
我想了想,叫来了服务员:「你们老板在吗?」
服务员一脸蒙逼:「应该不在吧,我们老板不常来店里。」
「小妈,你要干啥啊?」
我打量了一下店里的陈设:「买了这家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