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别惹女总裁
别惹女总裁 我的别墅出现了一个正在穿裤子的高大男人。 上半身则超级有料:肩宽,腿长,头发卷卷挡着眉眼,水汽未干,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刚进门的我。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进错了家门,差点魂飞魄散。 但是慌慌张张从卧室里跑出来、造型凌乱的李可爱却让我明白,我回来早了。 好嘛,幸好没赶上直播。 那男人嘴
第 2 / 3 部分
「但是两点一线就好,约会可以,不要出去过夜。」我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
她有些慌乱。
「可爱,你知道的,物质方面只要你开口,姐姐什么都答应你,都会给你。」我有些忍不住地说,「但是看男人,还是看真切些,不要轻易交付。」
她眨眨眼睛说:「放心吧姐姐,我看人很准的,林越虽然现在没什么钱,但他肯为了我上进呢。」一提起林越,她就好像打了鸡血。
我想起跟她导师的通话,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上楼:「今天开我的车去吧,钥匙在门口,早点回来。」
就算我拿出证据来,她也未必信,还会说林越拍照是情趣,林越晚上去工作,是为了和自己有个更好的明天。
导师说她的作业已经拖了很久,交不上来,还跟同学借钱还信用卡,弄得同学关系也不好。
我每个月都给她很多零花钱,她也没有买奢侈品的习惯,照理说一定会攒下。
所以钱都哪儿去了?
这次的车也是给林越要的,他的小破车经不起撞。
她已经泥足深陷。
我暗暗拿定了主意。
李可爱走后,我给公司打电话,交代他们把直选代言人的计划搁置,收购一个小广告公司,以造星海选的方式公平竞争,负责培训和包装签约模特。
另一方面,安排晓峰去李可爱的学校,接触最八卦、最嫉妒她的女生,话里话外带出李可爱并不是我的亲妹妹。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之前没必要说。
实际上,她的父亲有恩于我家,在父亲下乡的年代与父亲结下了生死之交,更约定了下一代的名字要有关联。
我们找了好多年才找到她,可她父母已经去世多年,她自己也和养父母一家过得很一般。
于是我给她养父母优渥条件,把她接过来和我一起生活。
但她也不想游手好闲。
以工抵租,是她报答我的方式,在我家做保姆,负责我的生活起居。
不是我出不起钱请保姆,而是我受不了家里有外人。
其实是我要报恩。
现在李可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不知是蒙蔽双眼还是变化太大,竟然跟我使心眼。
在我还没有对林越下手之前,林越已经对李可爱下手了。
……
事情比我想的严重。
这一天,李可爱说要和林越闪婚,宁可和我翻脸。
我的血几乎凝固。
林越好手段,没想到他对李可爱的控制超乎我的判断。
一个女子失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嫁人再失婚,一来一回一定会损失惨重。
而对于一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来说,却是一场无本万利的好买卖。
而且他骗李可爱,只不过是个跳板,林越真正觊觎的,是我李家的财富啊。
可是李可爱,并不是我李家的人,如果林越知道了,他又会怎样对李可爱?
我不动声色,问她是怎么回事,谁主动要求结婚的。
李可爱说,她听了我的话再没和林越发生关系,不过却开始认真谈婚论嫁。
一开始林越不同意马上结婚,认为自己没有房子,也没有稳定的工作,还是继续「确定关系」一起打拼事业再结婚。
但是李可爱把我会给她公司旗下几处房产的事,也推心置腹地告诉了林越。
现在的她,满心满眼是对幸福生活的憧憬。
「姐姐你知道他有多爱我,说真的,我什么条件你也知道,能遇到林越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最幸运的是你有个好父亲,傻妹妹。
现在你又是手握几套待兑现房产的小富婆。
甚至林越还以为你是我的亲妹妹,一块巨大的肥肉。
林越欲擒故纵,得知有利可图就深挖陷阱。
我决心尽快让她看清楚林越的真面目。
「我不同意。」听她眉飞色舞地说完,我表态道。
她有些意外。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如果你跟他结婚,我不会给你们俩房产。」有些话直接点说没坏处。
「为什么呀姐姐,你说毕业后就会给我,现在只不过早一点,送给我用来结婚不好吗?」李可爱撅起了小嘴。
「你还说那是你爸爸答应给我的……」她声音小了些。
「我希望你多陪我几年。」我见气氛不好,伸手去拢她的额前碎发,半开玩笑地说。
哪知她这时突然精明起来,脸色一变,歪头一躲,挡开了我的手不买账:「姐姐你就是嫌贫爱富,第一次他来家里你就对他态度不好!」
我心里叹气,你男朋友来家里,当时那种场面,要我说什么。
哪怕不是林越,我也同样转身就走。跟嫌贫爱富有什么关系了。
她现在的逻辑和思路恐怕都是林越早就植入好的,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会觉得,是我的问题。
摸头杀没管用,我的付出与守护,果然敌不过她的爱情。
我偏偏不肯跟她吵。
该给的东西,我一定会给,但是绝不能让林越得逞。
「林越背景复杂,没有稳定收入,我当然可以公证房子都是你的婚前财产,但是结婚不是小事,不要闪婚,冷静下来再想想吧。」我耐心劝她,「也许你会发现你值得更好的。」
「不不不,这都是你的借口对不对,」李可爱见我不肯给她房产,竟然急了,站起身来口不择言,「咱们说好的,难不成你要反悔,林越说了,嘴上对一个人好没用,还要看事儿上怎么做。我就是要和他共有我们的全部,我的一切都属于他!你口口声声说,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这几年我也没对你提出过什么要求,说好的房子你不痛痛快快给我,难道要我错过好姻缘,你这是要和我断绝关系!」
她一股脑说完,面红耳赤,竟然跑出大厅,摔门而去。
我也目瞪口呆。李可爱简直判若两人,都说爱情使人智商为零,没想到更可以令人锋芒毕露。
如果不是你积极结婚,林越可能只是想要哄哄你赚点小钱,或者拍点不雅视频威胁一下,现在的局面他要不顺风就上,他就是个傻子。
没有房子就不结婚?到底是谁嫌贫爱富?
断绝关系?
李可爱这是掐准了她的好姐姐会妥协。
而林越,以为掐准了我妹妹。
好吧。
林越,好样的,接下来就看看,到底是谁能掐住谁。
李可爱这几天都跑到一个朋友那里去住了。没想到这位朋友有位好室友,正是晓峰接触的八卦妹。
不用晓峰做什么,李可爱并非金枝玉叶,只是女总裁家小保姆的消息就传遍了她的圈子。
林越最近很忙,因为老付的广告公司开始运作海选某房地产集团公司的新一期代言人,他入选了 TOP10。
如果他有个稳定、有前景的事业,为什么和李可爱纠缠呢。
老付公司的待遇十分优厚,没签约也提供业内最优质的培训和各种商演机会,很快李可爱就没那么有价值,他连酒吧都很少去,有限的时间都在服务「VIP 大客户」。
我还是很佩服他的上进心的。让我再加把火吧。
可是人总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人心是歪的,选择的路也会是歪的。
如果林越就此收手,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周末我打电话给李可爱,约她第二天在悦莱酒店我的办公室见面,嘱咐她不要跟别人讲。
我要让李可爱看清楚林越到底是个什么人。
李可爱来了,看起来很憔悴,我泡了一壶花茶,热气蒸腾氤氲而上,她哭了。
「姐姐,男人有了事业是不是就会变心,林越最近很忙,没有时间见我,他会不会不爱我了。」
想到一会儿林越就会来这里,我感到胜券在握。
转身去拿毛巾打湿,准备给她擦擦脸,一边对她说:「林越是不是真心的,我们马上就会知道。」
她接过毛巾擦好了脸,端起茶杯,好似无限伤感:「姐姐,不管怎样,这次是我不对,我知道你始终还是对我好,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说着磕了一下我的杯子,一饮而尽。
我也有些难过,曾几何时她还是我最亲的小妹妹。
看着她如此落寞,我什么也不想再说,干了这杯花茶吧。
这茶入喉有些苦涩,就如同我俩当下的关系。
看看时间差不多,我让她去隔壁待着,和我保持手机通话。
很快有人敲门,我打开房门,林越果然来了。
他今天身着西装,举手投足绅士优雅,身形高大挺拔,堪比老付。
而且坐下时解开西装扣子,微笑谦逊,礼仪周全,已经丝毫看不出风尘气。
隔桌相对落座,我开门见山:「林越,李可爱只是我家的小保姆,我需要她给我做事,今天请你来,是请你离开她。」说着,往桌上甩了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十万。」
林越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不得不说他的笑容很有魅力,看得我有几分眩晕。
他拿起了那张卡,却没想到下一句话,他竟然说:「对不起,李总,恕难从命,我深爱李可爱。」他一边说一边深深地看着我,真是大胆。
那眼神充满诱惑,闪烁着说不明的暧昧。
我疑惑,差点要重新评估这个人,难道他对李可爱是真的。
我还是小看了他?
然而理智告诉我,我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五十万不够是吗?」我嗤笑一声,「那么江南一套江景别墅呢」我加大筹码,也深深地看着他。手边就有合同,拿过来我就可以签,说到做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卡推了回来,并且握住了我手中的笔,阻止我的动作。
「不要这样,李总,感情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对不对。」他靠近我更多,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周围,令我有些不自在。
林越真是个危险的男人啊。
但是谈判还没结束。我稳住心神,继续诱敌深入:「还不够?好,做我的伴游吧,陪我去趟欧洲,顺利的话回来随你开价。」
他眼神闪过一丝飘忽。呵呵,看来是动了心。
我就不信搞不定他,李可爱一定会明白,这个男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何况,我手里还有他在酒吧的「精彩表演」。
我差点要成功了。
哪知道他忽然绕过桌子走了过来,把我的手机一把夺过去关了机。我吃了一惊,想要去抢,刚一站起来就突然晕得手脚发软,被他扶住架在了桌子边上。
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血液快要凝固,有些喘不上气来,只见他嘴巴在动:「陪李总去欧洲没问题,但是不要谈钱,我只要……」
为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一点都无法挣扎?
是谁给我下了药,林越?
不,他没有机会,是李可爱!李可爱!我的心要裂开了……
我感受到巨大的危险,想要呼救,头却晕得要死了。
他还加了一句:「现在。」
不……老付……老付……我内心呼喊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咣当」!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身体碰掉了桌上的机械摆件,沉重的配件顿时四散崩落,不过那声音仿佛隔着万重山,离我越来越远……
……
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了。
老付就在身边,丝毫没有「啊,你醒了」的激动样子。
他在生气。他认真生气的时候真好看。
「没想到李总的智商也有下线的时候。」
「怎么对金主爸爸呢,我可是你的大客户。」我咧嘴一笑,头疼。
老付一脸狰狞,看来气得不轻。双手支在我身体两侧,恶狠狠地说:「告诉过你不要自己行动,要不是我的人跟踪林越到你门外,你就……」他突然将头扭向一边,让我看不见他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时神色恢复了正常。
我就这样看着他,多想要看出他心里的话。
「下药的是李可爱,林越很聪明,他什么都没做,摘得干干净净。」老付平静地看着我,料准了我不会对李可爱怎么样。
「她现在人没事,哭晕过去几次。她说她十分后悔,但是如果她不这样做,林越就再也不会见她,她以为只是普通安眠药,让你在迷迷糊糊的时候答应他们的婚事,拿到说好的房子。」
「医生怎么说。」我担心她的状态。
「放心,药的剂量很轻,你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是有些想对我图谋不轨。」说到这里他还是可疑地脸色变了一变。
「我没事,我问的是可爱。」我虚弱地说。
「她怀孕了。」老付顿了顿。
「林越的?」意料之外,却也不惊讶。
「是的。但是可能保不住了。」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林越很善于伪装,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先是挑拨我和李可爱的关系,对她进行 PUA,从精神上控制,为他所用,后来抓住机会,竟然还想对我下手。
谁对他更有利,他就去谁那里谋利,利欲熏心,毫无底线。
她没脸见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局面。
我给她写了长长的一封信,告诉她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所以我不会报警。
先给她办休学,送回乡下休养,等这边的事情平复了,再接她回来。
房子照给,承诺不变,但是不要再和林越纠缠不清了。
接下来,我会好好听老付的话,如林越所愿,送给他一个锦绣前程。
现在的林越,是老付广告公司造星海选的潜力股,公司也是不惜重金打造他们的形象。
事情发生之后,不用李可爱躲他,他自己就先拉黑了李可爱。
当天他的解释是,李总看起来有些不舒服,他要用李总手机喊人,不小心长按错了键。
他和李可爱早就已经分手,毫无瓜葛,有录音为证。
跟我说深爱李可爱是真的对感情很认真,却因为自己要忙事业无法兼顾感情,而这份感情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所以他拒绝了现金和房产作为不再爱李可爱的交易。
啧啧,这套说辞堪称完美。
他是算准了就算报警他也可以撇得一干二净。
我当初以为林越在夜店刨食,只是任我捏圆搓扁的绣花枕头,却没想到是个念过书、心思缜密的斯文败类。
渣男中的高手。
李可爱的事告一段落,我对外说,只是个小保姆而已,我的妹妹另有其人。这些年只不过是没相认。
林越吃了一个瘪,搞错了对象,他会就此收手吗?
当然不会,狗性难改。
不过,林越在演艺培训班里的训练十分刻苦,果然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好汉,忍耐力和爆发力都不同于其他同学,不得不让我高看他一眼。
老付也说,林越好像个小强,毫无底线,韧性十足,能屈能伸。
任何机会他都不会放过,时刻准备着,调整着,只要有更大的利益,他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一个人内心最渴望什么,当失去时,才会更加痛苦吧。
我翻着这期造星计划的候选人档案,一个姑娘引起了我的注意。
悠悠,身上有着不羁的野性魅力,笑容灿烂,气质充满表现力,可塑性也极强。
她像林越一样努力上进,目前两人齐头并进,既是好对手,也是能迸发出火花的拍档。
但是奇怪的是,每逢休假,他俩就会同时消失。看样子又不像有特殊关系。
这就有点意思。
公司掌握着林越的私人号,于是我就看到了他的朋友圈。
阳光,海滩,不露脸的肌肉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家伙只要休息日,都是在外地度假啊。
他哪里有那么多闲钱,肯定是陪哪位小姐姐去了,堪称时间管理大师。
等等,上个周末的照片,这个限量版红酒,有点眼熟。
我失笑,翻出自己的通讯录,点开一位熟知的故人的老婆,她的朋友圈。
呵呵,这不是巧了嘛。这酒是我送他的啊。
两人朋友圈内容一致。只是角度有区别。
这位故人同一时间都在外地谈生意,没想到老婆在家的生活也很丰富。
可是悠悠呢?她去了哪里?
老付很快也给了消息,悠悠竟然同一时间也去了那个海岛,只不过林越坐的是头等舱,她坐的是经济舱。
悠悠跟踪林越?
她到底想干什么,是敌是友?
……
接下来的时间里,悠悠在公司的待遇逐渐发生了变化。
她的行头公司全包,作为新人,小代言拿到手软,资源显而易见地倾斜,和同期其他人相比一骑绝尘。
大家议论纷纷。
所有人录制结束之后,「偶尔」就会遇到晓峰的车悄悄来接悠悠。
有几次林越还看见我和悠悠在低调隐蔽的酒店咖啡小坐。
他不知道,我们是真的相谈甚欢。
尤其是,谈谈怎么对付林越。
林越已经注意到悠悠,但是他始终不动声色,相当小心谨慎,没有对悠悠体现出半分特殊的关怀。毕竟他知道自己已经得不到我的信任。
但是鱼干儿已经放在猫的身侧,猫怎会忍得住。
某日。
「你这个臭三八!」
半岛酒店的下午茶向来是名家美食,令人津津乐道,当然也是我圈子里有些所谓的朋友喜欢的地方。
譬如故人的老婆,就十分喜爱这里的黑森林蛋糕。
一块精致完美的黑森林蛋糕,现在就在我的脸上,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醇香的樱桃酒和苦涩的巧克力味道充斥在鼻腔,真是个别样的品尝方式。
悠悠扔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