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每天一个投胎小技巧
每天一个投胎小技巧 1. 我很忙。 忙着寻死。 身为二十一世纪资深宅女,我不过通宵追了个剧,就倒霉催地将自己追穿越了。 穿越成了大梁王朝与我同名的、年仅十八岁的女丞相,即墨静。 系统说,我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唯一的办法,就是弄死我自己,而且时间只有两个月,若是两个月后我还没有死,就只能永远留在大梁了。 为此,我试过投湖,嗑
第 2 / 3 部分
褚师域见得这架势,终于配合了我一次,紧张兮兮地盯着我,「丞相,你先别激动。你要是不想上朝了,你请假,朕一定批,多长时间朕都批。」
我呵呵:「迟了,今日,要么我杀了你心爱的姑娘,要么你杀了我。」
褚师域看了眼素素,又看了眼我,「没有第三个选择吗?」
「二选一,没有第三个选择!」我大声喊道:「你现在就选!」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离素素远……卧槽!」
褚师域一声粗口爆了出来,我就发现我的长剑莫名其妙到了素素手里,这丫是个练家子!
呃,忘了,她乃是大将军之女!
然后,我那把长剑比在了我自己的脖子上。
我:「……」
别问,问就是很尴尬。
不过,尴尬不尴尬无所谓,素素能一刀了结了我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我当即转头挑衅素素,「有种你杀了我,你要是不杀我,我都看不起你!」
素素绝对是个好姑娘,最擅长干成人之美的事儿了。
她手里的长剑当即加重了力道,我只觉得脖子一阵刺痛,安详地闭上了……
只是,等等,我的眼还没有完全闭上时,随着褚师域声嘶力竭地一句「住手」,只见素素手里的长剑调转了方向,直愣愣朝着褚师域而去了!
我:「!!!」
什么情况,他们不是恋人吗?
就为了阻止我死,竟然临时反目成仇了?!
至于吗?!
但眼下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飞身,朝着正朝我扑过来的褚师域扑了过去,刚刚好,在素素的长剑捅进褚师域心脏前,帮褚师域挡下了那一剑。
长剑自我的背部没入,直接将我捅了个对穿。
我内心狂笑了三声,终于能安详地闭上眼了。
二十一世纪,老娘回来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只有一个感觉,痛,太他娘痛了,回去以后,我一定要将所有刀具都从家里丢出去!
哦,我好像还听见了褚师域更声嘶力竭的呐喊,「丞相,朕不许你死,你给朕回来,不准回去。」
我:「……」
可拉倒吧。
只是胸口为什么好像有点闷,莫名想起褚师域这段时间对我的好,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还在遗憾上次没有睡到美男吧。
我如是想。
我再次醒来是在半个月后。
满脸微笑地睁开眼,望及头顶古香古色的床幔,脸上的微笑逐渐凝固,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我现在正在褚师域的龙床上!
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不然为什么我还没有回到二十一世纪。
于是,又猛地闭上了眼。
眼刚闭上,耳边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陛下,陛下,陛下,丞相大人醒了。」
我:「……」
我心如死灰地再次睁开眼,就见自己的床边围了一堆人。为了阻止我回到二十一世纪,太医院应该是全院出动了!
褚师域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眼眶微红,「丞相,你总算醒来了。可有哪里不舒服,感觉怎么样?」
我只有一个感觉,绝望,心累,一句话也不想说。美男来问,也只想死。
太医们七手八脚检查了我的脉搏,又检查了我的伤口,说出了一句更让我绝望的话。
太医道:「陛下,丞相大人已然无大碍,只需在床上静养一个月便可痊愈了。」
太医临出门前,嘀咕了一句,「还好还好,那素素刺进去的剑,位置偏了一寸,不然大罗神仙都难救了。可累死老头子我了。」
我:「……」
没人要你们救啊!
夭寿!
……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伤心,不要绝望,反正明天更伤心,更绝望。
翌日,系统跟我告别。
【昨日是两个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你没有回到二十一世纪,那么只能留在这里了。】
【……回……回不去了?】
【是的,反正你也回不去了,我便也不打扰你的生活了,再见。】
【……】
我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大喊:「回来,别走,我们再重新聊……嘶!」
这一猛地坐起来,牵动了伤口,我痛得倒吸了口凉气。
然,系统已经麻溜地跟我解绑。
回应我的是刚站起来准备去处理政务的褚师域,「丞相,朕不走,朕就在这里看奏折。」
说着,他又坐了回来,抓住我的手,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
我一脸痛苦地看着褚师域。
许是我那眼神太过痛苦,褚师域看着有些不忍。犹豫了一下,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腹部,微微红了脸,「丞相,朕……朕……」
我被他的操作搞的有些懵,褚师域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腹部是什么意思?
还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莫非……
我福至心灵,一脸惊奇,「陛下,你怀孕了?!」
褚师域咬牙切齿:「……丞相见过男人怀孕吗!」
「那陛下将臣的手放在你的腹部是什么意思?」
褚师域的脸从红转成了黑,「不是丞相昨晚痛的梦呓说,伤口太痛了,只有摸一摸腹肌才能止痛吗?」
我:「……」
卧槽,我这老色批的属性又自己跳出来了!
我再次忙了起来。
上次忙,是为了寻死。
这次忙,是为了求生。
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终于搞清楚素素为什么跟褚师域翻脸了。
素素并不是为了阻止我回二十一世纪才临时刺杀褚师域的,乃是蓄谋已久!
褚师域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只是褚师域登基前半年,先皇后突然落水而亡,先帝另立了现在的太后为皇后。
先帝一共就两个儿子,一个是褚师域,一个是太后的亲儿子今年七岁的褚师离。
太后想弄死褚师域,让自己的儿子坐龙椅。所以,一边跟褚师域扮演着「母子情深」,一边背着褚师域策划怎么弄死他。
但褚师域委实太过谨慎了,太后试过给褚师域投毒、刺杀等等一系列操作都失败了,还险些将自己的真实面目给暴露了出来。
所以,她联合自己朝中的势力给褚师域施压,让他立素素为皇后,因为素素也是太后的人。
枕边人,好干刺杀的事。
我一脸惊叹,「陛下,你比我还想死啊,明知道她是来刺杀你的,你还要娶她。」
褚师域笑的云淡风轻,「太后想要朕的命,朕也想知道朝中她到底有多少势力,好将她连根拔起啊。」
「那我是不是打断你的计划了?」
毕竟,我那时候自寻死路的举动,惹得素素狗急跳墙,加上那时候褚师域来丞相府只关心我的死活。所以,导致素素提前对褚师域动手了,人已经被当场就地正法了。
褚师域道:「那倒无所谓,这次打断,太后必定还有下次。只是丞相你,怕是有危险了。」
「关我什么事?」
褚师域看了我一眼,「你阻止了她害朕,为了防止你下次再阻止她的计划,她必定容不得你了。」
我:「!!!」无妄之灾来得太过突然,我有些接受无能。
褚师域望着一脸恐慌的我,倏忽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耳边,轻声的暧昧道:「你的心意朕已经知道了,朕打算成全你。」
褚师域温热的气息划过我的耳廓,我只觉全身一阵电流过境。脑子「嗡」一下,跟被烟花炸了一样,五光十色里全是……美色!
夭寿,这妖孽这般暧昧看人的神色谁顶得住。
我连问褚师域要成全我什么都忘记问了。
……
三日后。
金銮殿上再次抛出「立谁为皇后」的问题时,我终于知道了褚师域说要成全我什么。
这厮是要成全我想死的计划!
因为褚师域那狗东西这次一口咬定要立我为皇后!
我:「!」
立我为皇后,我还有狗命继续蹦跶吗?
先不说太后现在对我怀恨在心,若是立我为皇后,朝中那班想让褚师域立自己闺女、孙女为皇后的大臣们,指定也会对我进行刺杀。
我已经不是那个想死的即墨静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
我正要义正言辞地拒绝褚师域,那班大臣在见识过我的「嚣张」后,约莫是生怕我又来一句「我们造反」,所以,这次没有一个大臣敢去碰瓷盘龙柱。
褚师域这话一出,大臣们自觉去推算适合成亲的日子去了,还一把将我拉着跪在地上,谢了主隆恩。
我:「???」
你们好歹挣扎一下啊喂!
这就算了,八卦的大臣们还私下里传出了我暗恋陛下的传言。就着我以前为了寻死干的那些倒霉勾当,分析的有鼻子有眼。
从我最初自戕开始分析。
说我第一次投湖自杀,正是金銮上第一天为「立谁为皇后」的问题开始争论不休。我为了引起陛下的注意,折腾自己半个月,陛下也没有注意到我。
所以,我只好以退为进,成全了陛下立素素为皇后。
然后终于引起了陛下的注意后,开始半夜勾引色诱陛下!
只是陛下稳如柳下惠,我未能成功。所以,我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绑架了素素,逼陛下在我与素素之间二选一。
陛下念我乃是先帝钦点的丞相,文武双全,又精治国之道。
不忍人才流失,才不得已选了我。
末了,有大臣一声感叹:「陛下为了大梁的江山,竟只能牺牲自己的色相!惨呐!」
我:「……」
要不是我就是当事人,我都差点信了这谣言!
果然如褚师域所成全我的那样,自从我被立为准皇后,我的府上就没有安宁过,今日有刺客在我房顶飞,明日有刺客给我投威胁信。
威胁信还写的特别没有水平,跟小学鸡似的,「速来,负责后果自负。」
我:「?」
连名字都不留,谁知道你是谁啊!
我每天都在上演『求生大作战』。
真他娘是哔了狗了,我想死的时候,连要造反都死不了。
我想活的时候,全世界可着劲儿要我的命。
到底讲不讲道理啊?!
……
如此过了几日,我实在顶不住了,再这么下去,我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于是,下了朝,我赶忙去找褚师域退婚。
甫踏进了御书房,褚师域见得我,忙丢下了手里的奏折,「丞相,你的伤可好全了,快来给朕看看。」
我:「……」
我心道:旧伤已经好全了,但是再不跟你解除婚约,很快可能就要添新伤了。
我酝酿了一下退婚该有的台词,我现在可不是想死的人了,要如何才能让陛下不生气砍我脑袋的情况下跟我解除婚约,这是个难题。
好在,我有终极绝活,抱大腿哭!
我手甫抱住褚师域的大腿,还没有挤出眼泪来,褚师域伸手将我捞了起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问:「丞相可是伤口又疼得厉害了。」
说完,还再次拉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一脸「来吧,朕给你免费止痛」的大义凛然表情。
我:「!」
末了,褚师域还极尽温柔地问我:「丞相,伤口的疼可好点了?」
我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最后色令智昏的竟然点了头。
我俩在御书房摸了一个下午的腹肌。
出御书房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回到自己的府上,才想起来,我特么是找褚师域退婚去的!
……
此后一个月,我数次求生欲爆棚地去找褚师域退婚,最后总是色令智昏的什么也没说就回来了。
倒是被褚师域带着将京都给玩了个遍。
梨园听戏,凭栏听雨,驰骋猎场,乃至我有天突发奇想,想去玄武大街撸串,褚师域竟也换了一身平民装,跟我一起厮混在老百姓的队伍里,毫无形象地啃牛肉串!
眼看着我俩的婚期越来越近,朝中关于我俩的流言也越来越离谱,已经从最初的我暗恋褚师域,慢慢变成了双向奔赴,到现在已经传成了褚师域对我情根深种!
甚至昨日,我上早朝去的时候,多吃了个包子,在金銮殿上打了个饱嗝,竟被大臣们误以为是怀孕了!
我:「……」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来光顾我丞相府的刺客越来越多了,连青天白日都敢来了!
这不,我回府的路上,直接被人给一麻袋装了,才猛地惊觉——我勒个去,我特么是在用生命好色啊!
而我连装自己的人是谁都没有搞清楚!
……
一个时辰后,我知道了是谁要害我。
太后。
太后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皇家的女人,全是蛇蝎美人。
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看着一语不发的她,内心十分忐忑。
约莫过了三分钟,太后才开了金口,只是一开口,就让我懵逼了。
她说:「好啊,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连哀家的召唤都敢不来了。怎么,你是觉得自己攀上了褚师域,哀家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
什么意思,什么情况,听太后的这语气,好像是我的直系领导啊!
我突然想起收到的那小学鸡似的威胁信,是太后给我的?
此种情况下,只能拼演技了。
我压箱底的抱大腿哭这项技能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一把抱住太后的大腿,边哭边试探道:「太后,臣不敢,臣这不天天被陛下看管着,找不到机会来见您么。」
这话也不假,自从褚师域说太后容不得我后,便调集了一队暗卫守在我丞相府外。
约莫是反派都话多,我只说了一句,太后已经叭叭叭将我跟她的关系都交代了。
我在太后骂骂咧咧中,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确实是先帝钦点的丞相,但是我之所以能坐上丞相的位置,乃是太后在先帝临死前病糊涂了时,吹枕边风吹出来的。
我是太后的人!!!
我:「……」老娘就知道,朝堂没那么简单!
太后骂了我一堆话后,强势道:「褚师域现在这么喜欢你,那也很好。既然你代替了素素嫁给他,便也由你代替素素给他下毒。」
我:「……是。」
我能怎么样,我也只能先答应下来,再想办法阳奉阴违啊!
太后睨了眼我,「别想在哀家这里耍什么花招,毕竟褚师域若是知道你以前干的那些事儿,只会比哀家更快杀了你。」
我:「?」
等等,我以前干过什么倒霉事啊?!
回到相府,我认真算计了一下自己从京都逃跑的机率。
零。
褚师域那队暗卫不是吃素的。
明日,便是我与褚师域的大婚之日。
我对着太后给我的那包据说无色无味的鹤顶红,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我多方打听,还是没有打听出「我」以前到底干过什么倒霉事。
但太后对我的威胁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现在是,毒死褚师域,太后答应留我一命,并许诺我继续做丞相,不毒死褚师域,太后就置我于死地。
我猛地想起,我从太后那里回来后,问褚师域将来要如何处置太后的人,褚师域第一次在我面前笑的一脸阴冷:「当然是全部送去见鬼了。」
这么一想,我拿着鹤顶红的手一抖。
生存还是死亡……
……
翌日,十里红妆,举国同庆。
我被早早送进了婚房,褚师域还在外面跟大臣们喝着。
我纠结犹豫,犹豫纠结,最终还是从袖子里拿出了药粉,起身,快速拆开包装,倒进了褚师域那杯合卺酒里。
不多时,褚师域摇摇晃晃从门外进来了。
我静坐于床上,等褚师域挑开我的盖头。
等了好一会儿,褚师域才一把掀了我的盖头。
我只觉得头皮一麻,有种褚师域不是掀我的盖头,乃是掀了我的头盖骨的错觉。
大红喜服称得本就白净的褚师域更显白了,加上喝了酒,白里透红。
更妖孽了。
而这妖孽应该是喝多了,上来就对我上下其手,这特么谁忍得住。
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住先将他吃干抹净的想法,拿过桌上的两杯合卺酒,将放了药粉的那杯递给他。
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陛下……」
「哦,对,要先喝交杯酒。」褚师域接过酒,拿在鼻子下闻了闻。
我不自觉捏紧了自己手里那杯合卺酒。
褚师域醉眼朦胧地看了眼我,说:「丞相,啊不,是皇后,你在紧张。」
我手僵了一下,硬着头皮道:「……觊觎了陛下这么久,终于将陛下搞到手了,是有点小紧张。」
褚师域听了这话,高深莫测地看我,「皇后当初在冷泉打算强了朕的时候,可是连手都没有抖一下啊。」
我:「……」往事休要再提!
褚师域约莫是见我噎住了,拉着我坐到了他的怀里,空着的那只手摸上我的腰,又道:「朕也有些紧张,朕喜欢丞相好久了。」
我:「……上床就上床,搞什么互诉衷肠。来,干了这杯酒,我们缠缠绵绵。」
喜欢有个毛线用,命都要没了,赶紧趁着临死之前,来一发,占一波美男的便宜。
「啧啧啧,丞相还是这么猴急。」褚师域揶揄了我一句,一口将手里的酒灌进了嘴里。
……
太后的人马是在褚师域喝完那杯合卺酒后,闯进来的。
时间卡的刚刚好。
寝殿里三层外三层被太后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各个提着寒刀。
我下意识去看褚师域,褚师域正好整以暇地看着闯进他寝殿的太后。
「怎么,太后是怕朕没有经验,特地来现场指导朕怎么洞房吗?」褚师域捏着我手指头,边玩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