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总裁最近有大病
总裁最近有大病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总裁最近疯了,总以为我是女尊文里的女主,他是我的小娇妻。 我轻手轻脚地把文件放上去。 一抬头,总裁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横竖都是我的错,横竖是我没有做好。」 那……您改? 01 总裁最近有点不对劲。 我问小李,他说没感觉啊,还是跟以前一样严厉,不近人情。 「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第 2 / 3 部分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砰」的一声关上门。
关门声太响,我艰难地睁开了眼,感受到脖颈还有温热的气息,我一僵,忙偏过头。
不小心擦过了总裁的唇,又润又凉。
我瞪大了眼。
总裁刚抬起头,此刻也懵了一瞬。
此时的总裁眸色清明,我心一「咯噔」,正经的总裁回来了。
嘤嘤嘤,为什么要在这么社死的时候?
我头一磕:「老奴该死。」
磕到了他的胸。抬起头,尴尬地笑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空气先动的手?」
「……」
总裁嘴角勾起一个笑,却笑得我毛骨悚然。
「陆小小,你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之前非要抱着我?
我乖巧地从他身上趴下来,还伸出一只手,想要把他拉起来。
他嫌弃地看我一眼,刚站起,就一个踉跄,估计是腿麻了。但他很快地稳住身形。
瞥我一眼:「还不出去?」
让我出去?
想着待会儿可能会经历的修罗场,我整个身体一抖,麻溜地鞠了一个躬:「总裁再见!」
刚走到门口,左脚刚跨出门。
「陆小小!」
总裁气急败坏:「给我回来!」
「这些,都是谁干的?」
我脚刚跨出去,就僵硬地转过身,看见他怒视着那些文档。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自己?
我走到他面前,乖巧地站立,好意地提醒他总裁,您看看字迹。」
「呵」他拿起一张,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把它扔回桌上。
「啧,我左手写出的都比这个好看。」
……看来只能拿出杀手锏了。我拿出了手机。
坏笑一下,这里可有我掌握的把柄。
为了防止总裁抓狂,过于心肌梗阻猝死,我望向他,提前打好预防针。
「总裁,如果我给您看了不想看的东西……」
他瞥我一眼,冷笑一声:「那你就别干了。」
我嘴微张,心一凉。
旋即收回了给他看视频的想法。
看总裁笑话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没有什么抵得过 Money。
总裁还在那生闷气,我悄悄地看向他,暗戳戳地建议:「总裁,我觉得可以在办公室安装一个监控。」
「您觉得呢?」
「装了监控,还怕抓不到罪魁祸首吗?」
我暗戳戳地怂恿,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到漂亮国去了。
只要总裁自己看到监控内容,我不仅能看到社死名场面,还不用被辞职。
总裁看我一眼:「这次脑瓜子转得不赖嘛。」
那是。
「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成!」
07
工作量太大,总裁已经伏案四个小时了。
临下班,我鬼使神差地给他倒了一杯咖啡
「总裁,您请。」
又该死地关心了一句:「工作不急于一时,您……」
他抬头瞥我一眼,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下班了?」
我点头如捣蒜:「总裁您继续,我先……」
「留下来加班。」
……我微微地裂开。总裁,听听,您这说的什么鬼话?留下来加班?
十倍工资我都不。00 后整顿职场,从我做起!
总裁淡淡地瞥我一眼:「不加班?扣三千。」
……淦,万恶的资本主义!
我看着他,牙痒痒。
窗外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天色渐暗,霓虹灯闪烁。
我坐在总裁办公室支着下巴,看他批阅文件。
冷峻的侧颜、一丝不苟的严谨态度,真的很难想象他会在某一个时刻,突然性情大变,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我有些意动,走到他面前,大着胆子,想测试他现在的想法。
他从文件批阅中抬起头,挑眉望着我:「有事?」
我暗戳戳地上前一步,试探着问:「总裁,您想要抱抱吗?」
他眉角微微地一跳。
「亲亲?」他眉角跳得更厉害了。
「举高高?」
他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陆小小,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总裁越靠越近,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伸手挑起了我的下巴,勾了勾唇角:「入职第一天,我说过了什么?」
「啪嗒」!停电了。
……淦!
办公室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听到了两道清浅的呼吸声。
我咽了咽口水,有点心慌,双眼不能视物,我慢慢地挪向墙壁。
突然撞到了柔软的东西:「啊——」
嘴被人捂住了。
总裁不耐烦道:「闭嘴!」
我心差点儿跳出了嗓子眼。
听见他一声闷哼,我也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他哪里。
我只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袖。
「陆小小,放手!」
「我不。」
我双脸煞白,唇色泛白,背后出了一道又一道冷汗。手心也汗湿了。
我怕黑,晚上睡觉,我必留一台小夜灯。现在好了,一片乌黑。
我真的是栓 Q!
我赌气般地捶了捶他的胸口:「都怪你。」
一双温热的大手包裹住我的手,总裁清冽的声音响起:「手往哪儿放呢?」
手挣脱不开,我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不小心掉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一愣:「你哭了?」
我一抹眼泪:「怎么可能!」
可声音却实实在在地带着哭音。
我能明显地感受到总裁的身体一僵。
这时候,如果是病了的总裁就好了,我至少能大着胆子过去,抱住他,借一点胆子和勇气。
身后的总裁突然叹了口气,长手一伸,把我揽在怀里。
我撞到了一个坚硬又柔软的胸膛,整个人被温热的气息包裹住,大脑像过电般,又酥又麻。
「这样呢?害怕吗?」
他的声音带着低磁,我听着他胸腔震动的声音,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双手冒汗。
「可,可以……」
他的胸膛很暖,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我脸上慢慢地爬上了红晕。
总裁,还挺可靠的。
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梦到十年前,那场大规模的绑架。
绑匪们拖拽着一个又一个小孩,把他们推进销金窟、绞肉场,全程充满了惨叫。
我死死地拧住眉,不安地动了动。
额头上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睡吧,我在。」
08
第二天,我从总裁的怀里醒来。
……淦!!
抬起眼,对上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眼。
平日里凌厉逼人,现在却带着清澈的愚蠢。
总裁这是又发病了。
「小小,」他轻轻地搂住了我,面上有几分雀跃、羞涩和小心翼翼。
他在我脖颈上蹭了蹭:「我好开心。」
你再蹭,把你掀飞,你信不信?
然而,我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人吗?好歹他昨晚帮过我。
我嘴角挂着的笑就没落下过,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乖。」
还没起来,办公室门突然被打开。
「砰」的一声响:「总裁,您吩咐的——」
……这熟悉的配方。配方下是不同的人。
门外的小芳花容失色,文件夹「砰」地掉落在地上,又慌乱地捡起。
「嘤嘤嘤,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她悠悠地看了我们一眼,含泪关上了办公室门。
……我望着这一眼,咂咂嘴,真像是对我的控诉。
小芳自进公司起,就有一个伟大的目标——成为顾总的女朋友,为此,默默地努力了一年。
……我现在说我与总裁无关,还来得及吗?
09
小芳不愧是小芳,遇到谁都嘤嘤嘤!
「万万没想到,陆小小居然就是传说中的顾总未婚妻。」
她咬着帕子,含泪控诉:「老娘逝去的青春,嘤嘤嘤。」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可谣言像长了腿,不会听我的。
当天中午,我是总裁未婚妻的消息,便在公司传遍了。
我一走出门,就对上了十几双悠悠的目光。
「陆小小,好样的,深藏不露啊,不动声色地就把总裁拿下了。」
女同事脸上挂上了柠檬。
小芳咬着手帕,「嘤嘤嘤」地看着我。
「小小,居然被你先得手了,我究竟差在哪里?」她扭着腰,「嘤嘤嘤」地跑去卫生间卸了妆。
「该死,浪费了老娘一整年的化妆品。」
男同事脸上写满了同情。
小李拍了拍我的肩,脸上挂满了怜悯。
「辛苦了。总裁就是个冷面阎王,真是伟大的牺牲。」
他以头撞墙。
「之前居然嫉妒你涨工资,嘤嘤嘤,我可真该死。」
……什么鬼?
总裁出了问题,同事也疯了?
我微微地叹一口气。
「你们脑补过度了,我和总裁并……」
小芳伸出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小小,你是在凡尔赛吗?你没有心。」
她咬着帕子,「嘤嘤嘤」地飘走了。
小李一心只想着他的代码,朝我一握拳:「加油。」
……我时常因为不够离谱,而和他们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月薪三十万,我直接跳槽到对家看着他。
总裁还在办公室,这一次他倒是乖巧地坐在那里,没有再去动文件了。
办公室的隐秘角落,已经安装好了微型监控。
我坐在沙发上,想着一个月后到手的额外五十万,颇为满意。
走过去,把监测手环给他戴上。
「总裁,待会儿我们将握手十分钟,你——」
他双眼发亮,白皙修长的手抬起,执起了我的手。
「像这样吗?」
我们十指相扣,总裁一双眼望着我,神色带有几分娇羞。
我别开了眼。
一句话都没开口,身边却像被粉红泡泡挤满了。
我脸微红。
「小小,」他缓缓地凑了过来,我惊吓般地闭上了眼。
我屏住了呼吸,双唇即将碰上之际。
办公室的门突然推开,一个长卷发的漂亮女生立在门口。
「你们,在干什么?」
诧异的目光很快地收起,她笑着走过来。
一举一动说不出的优雅,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落在顾淮的身上,抬头看着他。
「顾哥,我们什么时候去试婚纱?」
仰着头,天鹅颈白皙漂亮,有几分惹人怜爱和脆弱。
……我手指蜷了蜷,垂下了眸。试婚纱……
心「咯噔」一跳,大脑「嗡嗡」作响,一阵头昏脑涨,心肺像是要被抽空了。
总裁他有未婚妻……
我双手放在身侧,无力地蜷缩着。
她像是刚看到我,惊讶道:「哎呀,这位姐姐是谁?」
「脸上有好些细纹哦,要好好地待自己,不要熬夜,多……」
……细纹?姐姐?我可去你的。
我抬头望向她,她笑着看着我,用唇语道:「别惹我,顾哥是我的。」
……Shift!
她上前,自然地挽住顾淮的手,甜笑道:
「顾哥,我们走吧,昨天我已经选好啦,今天想试给你看。」
……Fuck!
我揉了揉太阳穴,内心正疯狂地把苏醒过来的小鹿创死。
一切都像是笑话。
顾淮还在拉着我,我冷笑,挣脱了他的手。
「顾总,我先出去了。」
有了未婚妻,还找我亲亲抱抱?算盘打得太平洋都能听到了。
「小小……」
我转头怒视:「滚!」
他被吓了一跳,眼泪又蓄满了整个眼眶。
该死。没按捺住自己的情绪。
我勉强地牵了牵嘴角,朝他鞠了个躬:「对不起。」
腿刚抬,就被他拉了回来。我一抬头,又对上了一双蓄满泪的眼。
以前还觉得可爱,现在只觉得辣眼睛:「放手!」
「我不。」
……
周知韵上前扯了扯他:「顾哥……」
他躲开她的手,凶巴巴地吼了一句「:坏女人!」
这一句直接把她和我都给整懵了。
周知韵僵硬地扯出一个笑:「顾哥,你……」
总裁又凶巴巴地道:「坏女人!」
「你来了,小小就哭了,你走,不,你滚!」
……
我怔住了。
悲伤还没开始,就被这骚操作震得七零八落的。
总裁,要不您缓缓?好歹那是您未婚妻。
「顾哥……」
「坏女人!」
周知韵脸上的笑已经挂不出了,总裁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周主管的电话。
「这里有个坏女人,把她带走。」
「都把小小气哭了……」
我心脏有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一抬头,对上他委委屈屈的眼。
「小小,你刚刚凶我。」
……我有些头疼。
周知韵还要过来:「顾哥,我……」
「你别过来。再敢上前一步,告你非法入侵。」
……局面一阵僵持。
我嘴角抽了抽,从刚刚的悲伤中缓过来,理智也渐渐地恢复了。
我和总裁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因为一场意外,冰冷的两条线有了交集。
我不会去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周小姐……」
「啪!」的一声,她的巴掌打在了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懵了。
她恶毒地看着我:「都怪你!」
「怎么又是你!」
「陆小小,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她又抬起一只手,破空声划过,我忙抬手挡住了脸,想象中的巴掌尚未落下。
顾淮站在了我面前,抬起手,攥住了她的手。
「滚,你是听不懂吗?」
这凌厉的一声。
让我的心一颤。
总裁恢复了。
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两年前,刚入职时,我见到他,心脏就「怦怦怦」地跳个不停。怯生生地站在他身边,他瞥我一眼:
「办公室不需要多余的感情。」
「做不到,可以直接离开公司」
我创死了内心的小鹿,在他身边做了两年的冷冰冰工作机器。
周知韵咬着唇,梗着脖子看着他:
「顾淮,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永远别想甩开我。」
保安很快地上来,一人一边,架住了她。
「周小姐,得罪了。」
「放开,我自己走!」
周知韵挣脱开保安的手,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视线滑到总裁身上,露出一个笑:
「顾哥,你会来求我的。」
「……」
10
办公室,我和总裁面面相觑。
我绞着手,有些紧张:「您……」
他双腿交叠,轻松地靠在沙发上:「怎么?想谢我?」
视线落在我红肿的脸上,他拧了拧眉,起身拿了张湿纸巾敷在我的脸上。
……淦!
总裁,你这样做跟直接要卸我妆,有什么区别?
我僵笑着阻止他:「总裁,不必如此。」
「啧,现在知道叫总裁了?昨天你可是喊了我大半个晚上的坏男人。」
我脸有些微红。
他望着我:「陆小小,你记得自己为什么怕黑吗?」
我摇了摇头。太久远了,只知道从小开始便这样了。
进个电梯都会出冷汗,晚上如果没有夜灯,会惊恐到失眠。
「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
他双腿交叠,脸上泛满自信。
11
当天下午,任医生赶了过来,他一打开办公室,抬眼看见总裁,揶揄地笑:
「恢复了?」
医药箱放在茶几上,他自然而然地坐下,瞥我一眼,坏笑道:
「陆小姐,视频录好了吗?」
总裁警惕地抬头:「什么视频?」
任医生双手交叠:「当然是某人清澈又愚蠢地,求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视频了。」
……总裁的面色肉眼可见地黑了。
他抬头看我一眼:「你有?」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删了。」不容置疑的语气。
……阿这!我无奈地点头。
任清远在背后使眼色让我给他发一份,我悄悄地给了比了个「OK」。
阳奉阴违,每个职场人都应该玩得很 6。
总裁满意了,和任清远对视一眼:
「说说你得出的结论。」
任清远推了推眼镜:「在此之前,需要你的电脑验证一个猜测。」
总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把电脑摆在任清远面前。
他插上一个 U 盘,打开了 D 盘隐藏文件中的一个「重要文件」收藏夹。
一路破解密码,直捣黄龙。
文件夹打开时,总裁扫了一眼,面色微变。
「住手!!」
然而,晚了。
一张张的照片弹出来,里面的主人公是……我???
我整个人都裂开了。
我看着屏幕上张张形形色色我的丑照。
趴工位上睡觉、上班摸鱼、偷偷喝奶茶,还有捧着手机姨母笑。
……个个视角清奇,大头小身体,打光滤镜全部存在问题。
表情微微地皲裂,我抬头看向那竭力装作不在意的总裁,心情很是复杂。
「破案了。」任医生一脸了然地合上电脑。
「顾总裁欲求不满,暗恋陆小姐。却不敢捅破,压抑多时,出现了幻觉,造成特异性精神分裂。」
总裁有些慌乱,他看向我。我也有些懵。
四目相对。
任清远揶揄道:「啧啧,全是恋爱酸臭味。」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他拍了拍总裁的肩。
「你好好地解决这边的事情吧,关于陆小姐,以及你的未婚妻。」
12
任医生走了,总裁坐在我对面,轻咳一声:「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些天我思维混乱,弄错了想象和现实……我……」
……我听着,大脑开始发懵。
所以,真实的总裁其实是个脾气倔的小哭包?
我嘴角抽了抽。
他看向我,目光中多了几分诚挚。
「周知韵这门婚事是我爷爷定下的。」
他说,十年前,我和他同时被人贩子绑架,关在了一个小房子里,相互鼓励,逃了出来。
是我救了他,而不是周知韵。
她只是把已经逃出来昏迷的他,带回了家。
他失忆了,任由他的爷爷定了这桩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