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撩到一个白无常
撩到一个白无常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太晦气了,我竟然在高考考场上心跳骤停,猝死了。 我的灵魂飘在一边,看着趴在数学试卷上的自己欲哭无泪。 我恳求来带我走的白无常再给我一次机会。 「白无常小哥哥,你要老婆不要?」 没想到,他竟然被我的美人计打动。 不仅答应暂时不带我走,还撸起袖子帮我做题! 「我的老婆,我自己宠,我要
第 2 / 5 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白无常看了一眼天边微微透白的云朵,从衣襟里拿出来一个小药丸递给我。
「给你买了定心丸,吃了就不紧张了,后面的考试按照你平时的表现肯定没问题的。」
他盯着我把小药丸吞下去,嘱咐我闭上眼。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能感觉到他把我轻轻地抱住,额头处好像还有点冰凉的触感。
07
接下来的考试,真的如白无常所说一点都没有紧张。
甚至答起题来有一种莫名顺畅的爽感,犹如开挂了一般。
走出考场,大家都笼罩在一种既兴奋又激动的热烈情绪当中。
与两天前的沉重严肃形成鲜明的对比,我不自觉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
我雀跃地打电话给爸妈告诉他们我考完了,快来接我一起吃饭。
可我等来的回复迅速地浇灭了我的小火苗,太忙了,大人总是太忙了。
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有三个月时间,那他们会不会有空一点。
看到别的同学纷纷笑着迎向校门口的家长,我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我站在太阳底下,低着头,盯着自己小小的影子出神。
很快人群逐渐散去了,耳边只剩下吱哇乱叫的蝉鸣。
我还在想等会是直接回家,还是……
等等,正在此时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我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头顶毒辣的太阳,强光瞬间刺痛我的眼睛。
可是,这大夏天,这大太阳底下,我站了这么久怎么一点都不热。
甚至……还有点凉飕飕的。
怕不是,闹鬼了?
换做以前的我,肯定吓疯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今天的我,可是「死」过两次的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非但不害怕,我的嘴角甚至止不住地疯狂上扬。
我压低声音悄悄对着空气问:「白无常哥哥,是你吗?」
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我,我有点失望。
可是再下一秒,额头处有一小块皮肤突然被冰了一下。
我伸手抚摸那小块冰凉的位置,红着脸不小心笑了出来。
除了看不见摸不着,这专属于我的「移动空调」,似乎还不错。
我带着我的小空调去吃了最爱的火锅,去喝了最爱的奶茶,去看了一场想看很久的电影。
虽然身旁的位置是空空的,但我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
我从小就怕黑,害怕孤独,但今夜我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子里却有着满满的安全感,因为我的黑夜里住进了一抹白色的光。
我坐在家附近的小公园里,在秋千上一边晃着两条小短腿一边舔着冰淇淋,磨磨蹭蹭不愿意回家。
待到冰淇淋都化掉了,我忍不住对着空气闷闷地开口:「就不能出来让我看看吗?」
果然,他拗不过我。
眉心处忽地一凉,只见一个白色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白无常正伸出两根手指点在我的额头处。
他弯下腰看我,视线跟我平齐,亮亮的眸子里带着点疲惫:「请问是谁家小姑娘大半夜不回家啊?在外面瞎逛。」
说完,他又一拍自己的脑门,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原来是我家的。」
我被他这做作的演技逗得哈哈大笑。
「小点声,别人看不见我,只能看到你一个人在这傻笑,多瘆人啊。」白无常坐上旁边另一个秋千上,举着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我降低音量。
「谁让你躲着不出来,我才一直在外面晃悠的。」我嘟哝着抱怨。
正说着话,我头上的秋千铁链突然「咔嚓」一声断了。
坐在秋千上的我应声往下倒。
白无常眼疾手快地推了我一把,随后我便摔在了前面的沙坑里。
从茫然中回过神后,我看了一眼秋千后面的地方,那里是一条铺满了尖尖石头的石子路。
如果白无常刚刚没推我一把,我大概是会随着惯性往后倒的,想象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直直地磕在尖石子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绝对是鸡蛋磕石头般惨烈!
后背瞬间惊出了一层冷汗,双腿发软,我摸着后脑勺,定定地看向白无常:「发……发生什么事了?」
「可能是年久失修了吧,你手臂都红了,痛不痛?」他指着我手肘微微发红的皮肤,眉头拧了起来。
我摇摇头,没等我开口白无常就催着我回家处理伤口了。
直到我安全地踏进家门,围绕在我身边的凉意才消散开来。
我跟闺蜜说了遇见白无常这件事,她只当我这段时间准备高考精神压力大有关,让我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可是伤口涂上消毒水时,那股钻心的刺痛告诉我,这不像假的。
08
考完试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晚上我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一睁眼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大雾弥漫的地方,穿过白雾往前走,果然那个白色身影早已等候在一棵大树下。
白无常已经换回一身工作服,挺直着背坐在树下的小石墩上发呆。
听见我走过来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来,并站直了身子,宽松的白袍很飘逸,显得他高挑的身材更清瘦纤长。
我一路小跑过去,准备原地起飞跳到他身上挂着,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像一朵白得发光又软乎乎的云朵,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
我刚蹦到他面前,白无常一伸手抵住了我的额头,把我摁在原地:「你是小猴子么,整天咋咋呼呼的,还可劲往人身上挂。」
「这不是看见你开心嘛!」我抬头从他的手指缝里仰视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轮廓清晰的下颌以及微微突出的喉结。
我十分没有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我是个鬼,还是索命鬼,你是个人,看见我你就没有一点点害怕的吗?」他无奈地把我头顶揉乱,这才松开手又坐了下去。
「不害怕,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好鬼。」我赶紧在他旁边的小石墩上坐下,并狗腿地给他捏肩捶背,谄媚得像大佬身边的小弟。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抱紧大佬的大腿,说不定日后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仅走上人生巅峰成为白富美,搞不好他一高兴我还能活到九十九。
「……」他苍白的小脸露出些微嫌弃的表情,「你笑成这样,我感觉你不是把我当成好鬼,而是大冤种鬼。」
「这……哪有的事,将来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丧气话。」我凑近他耳边,放软声音,「是吧未来男朋友?」
果然,这鬼又浑身不自在起来,抓耳挠腮像是被虫子咬一样。
他皮肤太白了,脖子稍微一红便十分明显。
半响后他才憋出一句:「我到点上班了,你好好休息。」便挣扎着站起来就想开溜。
「不会吧不会吧,连个抱抱都不给就想走?小气鬼!」趁着他反应迟钝,我抢先抱了上去。
白无常猝不及防地被抱了个紧,看着他这扭来扭去的小媳妇反应,倒显得我像是强抢民女的流氓一样。
我仰头看他,他也正低头看我。
在我们眼神交汇的一刹那,我看见他亮亮的双眼像闪着点点碎光的浅棕色玻璃糖纸,心里忽然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这清澈的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纷乱的思绪里我不断地回忆,是谁,在哪,什么时候……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熟悉感,就像漂浮在湖面上的一片落叶,飘飘忽忽隐藏在湖面的反光中时隐时现。
当我努力地在回忆里翻箱倒柜寻找跟他有关的蛛丝马迹时,白无常快速地抬手在我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手往哪摸呢?」他一边按住我放在他身后的手,一边碎碎,:「这小脑袋瓜一天天的都在想啥呢。」
「不关我的事,手有它自己的想法。」我嘴硬狡辩。
看他这会也不急着走了,我顺势拉着他坐下:「白无常哥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好他喵的尴尬。
怎么从我嘴里蹦出了这么油腻的搭讪话术,想钻地缝!
「不是,我是说,咱俩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09
之前一直叫他白无常哥哥,原来他的本名叫徐望。
他十分耐心地解释,望子成龙的望,因为我妈妈是个高智商的知识分子,当然不希望自己孩子太过平庸。
从小她就对我反复叮嘱,说不指望我能超越她,只希望别跟她差太远就行,别浪费了她的优秀基因。
我当然是超越不了她的,估计能超越她的人也不多,毕竟她是博士后。
但我每次没考到满分,她也没责怪我,而是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我,还说一些扎心的话来安慰我:「没关系,尽力了就好,毕竟你只有一半我的基因,另一半太垃圾了,不怪你。」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可我只觉得心被揪了一下。
「什么呀,哪有妈妈这样安慰自己孩子的。」
看见我为他打抱不平而气愤的样子,徐望原本的干笑变成了憨憨的笑。
「没事的,我知道她是生我爸爸的气才这样说,我没见过我爸爸,也不知道我爸爸是谁,只知道我妈从不让我提起他,每次她自己提到他就会这样牙尖又毒舌地骂他几句。」
原来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难怪这么懂事又乖巧。
我心里一紧,握住他有点发凉的大手,希望能给他一点力量和温暖。
他反握住我,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掌心,反过来安慰我。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叫林安安。」为了转移话题,我开始自报家门。
「我知道,我有你的纸条。」说着他开始掏口袋,掏出来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白纸黑字印着我的名字、座位号,还有我的准考证号、身份证号。
嗯?怎么这么眼熟。
我仔细一看,这不是我高考的时候贴桌子上的信息条吗?
「你从我考场的桌子上揭下来的?」
他点点头,又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收起来,像极了对待一个易碎的宝贝。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安安吗?」
「是因为你父母希望你平平安安?」
「猜对了一半,我从小心脏就不好,妈妈希望我能平平安安长大。而我爸爸则时常跟我说不需要太过于勉强自己,按自己开心的方式生活就行,希望我能安身立命,意思是生活有着落,精神有寄托。」
「既然你父母都希望你能活得轻松一点,那你为何要这样拼命?还熬夜做题把自己熬牺牲了。」
他有点好笑又带着点责备地伸手在我肉肉的脸上掐了一把。
「不许捏脸,我本来脸就肥,再捏就更肥了。」我拍掉他的手并抗议。
「谁让你不听话的!」
他非但不松手,还两只手一起上,揪着我两侧脸颊的肉肉使劲蹂躏。
「可我也想为自己拼一把呀,我又不知道我的心脏能支撑多久。爸妈为了治我的病,希望我以后生活安稳,一直在拼命工作,我不能像个废物一样虚耗生命呀。爸爸希望我精神有寄托,我唯一的寄托就是想尽力把自己变得优秀,可以成为爸妈的骄傲。」
徐望捧着我的脸,十分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温和又笃定:「我们安安很优秀,你已经是爸妈的骄傲啦,也是我的骄傲。」
我看向他闪着细碎星光的眼睛,心里久违的小鹿开始乱撞起来。
明明自己也生长在缺少温暖的单亲家庭,可徐望还能这样温暖真诚,真好!他值得拥有更多的爱。
10
考完试就正式进入暑假了,天气逐渐变得燥热。
闺蜜拉着我去学游泳,但我天生是个怕水的旱鸭子,本想拒绝的。
但转念一想,多学个技能好像也不错。
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比如到忘川河跟徐望来个鸳鸯戏水什么的,想想就刺激。
虽然我后来被告知忘川河是不能游泳的,但凡敢跳忘川河的狠人都已经灰飞烟灭了。
但丝毫不影响我当时的干劲,在泳池扑腾得十分卖力。
游着游着,左脚好像被什么拽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我越挣扎就被拽得越用力,一股闪电般的刺痛从脚踝蔓延至整条腿。
来不及呼救,我整个人就沉入了水底,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池水从我的口鼻疯狂涌入。
偌大的泳池,全是暑假在玩水的小孩子,嬉笑玩闹的声音太大,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陷入了困境的我。
我慌了,这三个月期限还没到,该不会就这么被自己作死了吧?
脑袋开始发昏,我努力睁大双眼,但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下一秒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就像突然关了灯的房间一样。
稀里糊涂地,我好像回到了教室,讲台上班主任嘴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
周围的同学们在午后闷热的教室里昏昏欲睡,窗外的蝉鸣不怎么清晰,像是隔了层厚厚的玻璃才传过来耳朵似的。
我用手支撑着沉重的脑袋,眼皮重得快睁不开了。
砰——一声巨响,教室的门被踢开。
一个满脸惊慌的白衬衫少年闯了进来,他气喘吁吁地站在讲台上瞪圆了双眼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
班主任抬了抬老花眼镜,放下手里的教案,绷着脸指向他,准备开骂。
白衣少年忽然朝我冲过来,抓起我的手就往外跑……
他拽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底撞碎了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抱着我跳了下去。
整个人失重地往下坠,我挣扎了一下,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白衣少年那放大的脸,他在不断地喊着我的名字,周边围了一圈人,都在低头看着我,嘈杂的人声冲击着我的耳膜,嗡嗡作响。
胸腔中仿佛又一股气没缓过来,刺激着我剧烈地呛咳了起来,他扶我坐起来,不断地给我拍背顺气。
这时人群里走出来几个工作人员,他们交谈了几句就把我抬上一个担架要带我去医院。
在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他。
他有着熟悉的眼神,熟悉的面孔,他湿哒哒的短发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珠。
后来脑子清醒过来之后,我才猛地想起来那个救我的少年为何这样熟悉,因为他长得太像徐望了。
可我的白无常哥哥,是个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鬼差,他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了我,还让工作人员赶紧把我送去医院呢。
我怕不是脑袋进了水,太想念徐望,以至于看谁都像徐望罢了。
11
在医院里,急诊科医生检查了一番表示没什么大碍,因为救得及时没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就是气管进了点水。
但还是建议留院观察一晚,因为溺水后容易引起隐匿的肺部并发症。
爸妈给我办理了住院手续,他们回来病房的时候,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笑眯眯的老医生。
因为我从小心脏不好,这位老医生便是我这么多年来的主治医生,我一直叫他冯爷爷。
头发花白的冯爷爷进门的时候还笑眯眯的,来到我病床前就开始严肃地绷起脸了:「我看看是哪个旱鸭子被水呛着了。」
他背着手装模作样地凑近我的脸看:「哦哟不得了,原来是我们的安安小朋友啊,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又把我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啦?」
「冯爷爷,你怎么知道我来医院了,冯爷爷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老当益壮、容光焕发、风趣幽默啊!嘻嘻嘻!」我心虚地来了一顿夸夸大法,赶紧转移话题。
果然冯爷爷绷着的脸瞬间就破功了,直接被我逗笑。
「刚刚在楼下办手续的时候碰上冯医生的,冯医生心里惦记着你,这么忙还一定要抽空过来看看你才安心。」妈妈在旁边解答我的疑问。
「谢谢冯爷爷的关心,我就是游泳的时候不小心喝了几口水,现在已经没事啦,冯爷爷不用担心,我好着呢嘻嘻嘻。」我赶紧乖巧地道谢。
「来都来了,你也好久没复查了,这次就顺便检查一下你的小心脏吧。」冯爷爷从白大褂掏出一个听诊器,「来,让我听听小心脏跳得怎么样了。」
之前因为要准备高考,就在学校封闭式学习了几个月,一直没来复诊。
听爸妈说冯爷爷还特地打电话来问,冯爷爷真的是我的续命贵人。
每个人都这么用心地去维护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想想我之前为了学习经常熬夜,还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熬得两次心跳骤停,我现在又心虚又愧疚。
冯医生拿着听诊器如往常般耐心认真地开始给我检查,但他听着听着,表情开始不对。
这次听诊比以往都要久,好一会之后冯医生忽然直起身,念叨着让我赶紧去检查,带着我爸妈匆匆地去开检查单了。
病房里剩下一脸茫然的我,这时窗外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泳池边救我的少年,以及当时在他怀里那种真实的触感。
那时我分明听到了他的心跳声,真实有力。
手上似乎还摸到了他身上紧实的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传来温热的触感。
那个白色身影从窗户钻进来飘向我的时候,我刚好还在回味那个手感,手里的水杯一颤,险些把水洒出来。
我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看向他:
「徐望哥哥你怎么来了?」
原本正要盘腿在隔壁空床上坐下来的徐望,听见我的询问后像触电般整个人弹了起来。
「你能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