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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嫁给男主哥哥后

嫁给男主哥哥后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我被要求嫁给男主的病秧子哥哥冲喜。 看着合同上的一个月五千万,我嫁了。 结果一进病房,就听见一个金属音:宿主,任务对象来了,第一个任务就是让她把你吻醒。 我:? 谁在说话? 下一秒,又听见一个好听清雅的声音,咬牙切齿:你有病吧,我他妈在昏迷! 我:??? 1 作为一个玛丽苏小说里

第 1 / 2 部分

嫁给男主哥哥后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我被要求嫁给男主的病秧子哥哥冲喜。

看着合同上的一个月五千万,我嫁了。

结果一进病房,就听见一个金属音:宿主,任务对象来了,第一个任务就是让她把你吻醒。

我:?

谁在说话?

下一秒,又听见一个好听清雅的声音,咬牙切齿:你有病吧,我他妈在昏迷!

我:???

1

作为一个玛丽苏小说里的女配,我自穿越以来,普通做人,普通生活,不参与任何男女主相关的事情。

这部小说,每一个跟男女主惹上关系的,最后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男主的爷爷,气死了;男主的哥哥,病死了;女主的妈妈,累死了;女主的姐姐,撞死了。

其中,一些针对男女主的炮灰角色,早就已经投胎重获新生了。

我一直以来过着远离男女主的普通生活,直到我爹这个普通人,不普通地生了场大病,弟弟偷偷在外贷款想给爸爸治病却被骗,导致家里欠债一个亿。

夜晚,我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发呆。

直到一个看起来就很有精气神的老头,用拐杖不客气地敲了我的腿。

「就你了。」他说,「五千万,嫁不嫁!?」

我:「?」

没疑惑三秒,我就反应过来这是玛丽苏小说的世界。

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比如你发着呆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年龄挺大但很有钱的老头问你愿不愿意为了钱嫁人。

想了想我爹,又想了想我家这状况,毕竟从小一起生活,于我而言早就有了不可分割的感情。

我不能让我爹没钱治病,也不想让我弟弟被债务毁了一辈子。

于是我点头:「嫁。」

老头很满意,下一秒,我就被一行黑衣人扛进了一个 VIP 单人病房。

他们把合同摆我面前,看着上面清楚的一个月五千万,我毫不犹豫签下了我的大名。

老头更满意了:「好啊好啊,」他拍着手,「这次这个面相看起来就是有福气的,希望这次能有用。」

「之前那几位真是白浪费时间和财力了。」

我尴尬地站着,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有用不有用的。

老头见我迷惑,耐心极好地用拐杖指了指里间,说:「进去吧,你嫁的人就是里面那小子。」

我:「?」

我:「原来我不是嫁你吗?」

他:「?」

我立马收声:「我这就进去。」

进了病房后,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但是五官优越的年轻男人。

还戴着吸氧器。

没等我靠近,我就忽然听见床上传来一个冰冷的金属音:「宿主,经过老爷子三次找人失败,这次的任务对象终于对了。」

「真是可喜可贺,普天同庆,喜大普奔啊!」

我:「???」

谁在说话?

金属音还在继续:「你快起来表现一下啊?这不得第一眼给你的任务对象留个好印象?」

「看,第一个任务提示都来了,得让那个女人把你吻醒!」

我:「……」

我疑惑地靠近声源,就在那个男人所在的地方。

但除了一些医疗设备,也没什么特殊的人工智能设备。

「宿主!」我听见那声音说,「她靠近你了!你快点支楞起来啊!」

「只要她每天亲你,摸你,跟你深度接触,你就能提前从昏迷状态里出来了!」

下一秒,一个清冷的声音冒了出来,咬牙切齿:「你有病吧,我现在在昏迷状态,我怎么让她亲!?」

2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但我不知道对不对。

就像前面说的,玛丽苏小说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我可能是得精神病了,得去精神科看看。

我顿住脚步,准备出去挂号,恰在这时,老爷子和黑衣人又打开了病房门。

他拄着拐杖,笑得乐呵呵:「刚刚忘把这个合同给你看了,要是我这大孙子在你的合同期内醒来的话,我会额外给你八千万。」

我又顿住脚步,接过黑衣人递过来的合同,粗粗扫了一眼,果然是八千万。

签上我的大名时,耳边还在响着那个男人和金属音的对话声。

他俩的声音似乎只有我能听见。

金属音:「看喏,你爷爷来给你助攻了。」

金属音:「只要她跟你待得时间够久,你这张脸,一定会让她鬼迷心窍,然后不由自主地亲你的!」

男人很无语:「神经病。」

「正常人都做不出这么变态的事情吧。」

我陷入了沉思。

假设我不是脑子出了问题,而是那男人有系统,我却恰巧能听到他们说话的话,那按他们所说,我只要亲病床上的那个男人,他就能提前醒来,他醒来的话,我不仅能有五千万,还能有额外的八千万。

债能还清,我爹的看病钱也绰绰有余。

而且这假设是真的概率很大,毕竟玛丽苏小说世界什么都有可能。

我靠,那简直未来一片光明啊。

「没什么问题的话,老爷子我就……」

「等一下。」我指了指病床上的男人,「不危及生命,我对他做什么都行?」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有把握能让他醒来的话。」

那没问题。

我昂首阔步地走到病床旁,在众人的视线下,拔掉了他的吸氧器,捧着他那张看起来就很脆弱的脸,吻了上去。

光是嘴贴嘴还不够,我大胆地跟他进行了一个深度接触。

亲亲算什么,那可是五千万加八千万啊!

金属音的语调都有了起伏:「你看,」它略显干涩地说,「这位就很上道了。」

那男人没有回应它,就连周遭的人,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我猜应该是被我这一举动吓到了。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亲得我嘴唇都有些麻了,那男人也没任何反应,等到我都快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得精神病的时候,那金属音终于又说:

「我都说了吧,你可是男主的哥哥,女主的白月光,这是什么概念?那就是你这张脸比男主更吃香,你的任务对象才见了你几分钟,就迷成这样,我觉得咱们做任务的未来十分光明。」

我:「……」

等等,什么东西。

男主的哥哥?女主的白月光?

我立马松手猛退十步,病弱帅哥的头重重砸在枕头上,伴随着一声嗓音沙哑又虚弱的「啊」,他睁开了眼睛。

老爷子和黑衣人们欢呼了起来,我却缩在偌大病房的一个角落。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吵闹。

好消息,亲了十分钟,八千万到手。

坏消息,我可能要被男女主嘎了。

3

我缩在角落里,回想原作剧情。

因为这小说着重描写的就是男主季时野追妻火葬场,五年后女主阮白甜带球回国等等的狗血剧情,导致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季时野的哥哥叫什么,除了个别几个印象深刻的戏份,其他我是什么也没想起来。

只知道死的时候,男主季时野二十七岁。

哥哥醒了,老爷子很高兴,拄着拐杖跟哥哥说了几句话后,又把眼神放我身上。

「你怎么离这么远?」老爷子很和善地冲我招手,「过来呀。」

刚刚亲吻的时候都没觉得尴尬,现在我倒是紧张起来了。

走路都同手同脚。

怎么办,我好想逃。

「这可是个有福气的,老爷子我果然没看错人。」

我尬笑。

走到老爷子身侧,他拍了拍我的肩,跟哥哥介绍:「时岁,这就是你以后的妻子了。」

我:「?」

等……不是,这么突然!?

人家昏迷这么久,您也不问问人家意见。

季时岁一双墨黑的眼珠子看向我,目光沉沉。

脸色苍白,唯一带点鲜艳色彩的就是他的红唇。

估计是被我亲红的。

不过话说他昏迷这么久,竟然口气还是很清新,真是奇怪。

我尴尬地摸了摸后颈,移开了视线。

好想逃。

不想跟男女主身边的人扯上关系。

我听见他跟那金属音说:「系统,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我该说什么?」

还真是系统吗。

系统:「我也不知道,这还是咱第一次接言情世界的任务……话说宿主你都不脸红的吗?你刚刚被亲的时候,明明大脑都一片空白了。」

季时岁:「……」

季时岁对他的系统说:「谢谢,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言情世界没有正常人。」

系统扯回话题:「要不就先按国际惯例说『你好』?」

于是下一秒,我听见季时岁哑着嗓子,对我说了句「你好」。

他顿了顿,「我是季时岁。」

而他在心里想的是:「嗓子好干,为什么这病房这么多人,一个给我倒水的都没有。」

我也冲他点了点头:「我是徐念。」

需要我给他倒杯水吗?我犹豫了一下。

「好啊好啊,」老爷子很高兴,「那我就先回去了,」他看向我,笑意很深,「好好照顾他。」

我点点头。

那份五千万合同上写的,我的义务其实就是照顾季时岁。

说是结婚,其实就是当保姆护工。

老爷子和黑衣人走得很快,为了我的钱,我很装样子地送他们到病房门口。

这期间我听不到季时岁和系统的声音。

我扶着病房的门,回想我之前缩在角落里的时候,也没有听见季时岁的心声。

难道……我的视线来回估量了一下,仅限季时岁周围五米?

季时岁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我。

我走近他。

「念念。」他弯唇一笑,声音很轻,轻飘飘的,像轻盈的羽毛,轻得我怀疑我是不是幻听,他说,「可以给我倒杯水吗?」

我没管他称呼我什么,下意识就冲去给他倒水,一分一秒,都不能怠慢我还没到手的五千万。

也许是昏迷太久,病号服在他身上都显得宽大了许多,手腕骨节突出,他接过玻璃杯,喝得很慢。

系统:「宿主,难为你这么渴,还喝这么克制了。」

我敏锐捕捉到了关键字:渴。

没等他喝完,我又倒了两杯水,等在边上。

只是他喝了几口后,并没有接过我手上的另一杯。反而是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唇边笑意更深。

他的唇沾上了水珠,红润得娇艳欲滴。

季时岁在心里跟他的系统对话:「我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看来,」他一双眼盛满笑意望着我,却在心里跟系统说,「你这系统,挺垃圾啊。」

「还没我敏锐,真是不知道要你来干吗。」

系统开始吵吵自己哪里菜了,季时岁却没有回应它。

反而是单手托着脸,一双眼满含笑意地盯着我,笑得很有诱惑力,尤其是他红艳柔润的唇瓣。

我没忍住吞咽了口口水。

他笑意更深。

系统:「看!我就说她被你迷住了吧!」

系统:「不过暂时没什么要亲密接触的任务,你这任务完成得太快,任务面板还没刷新到你脱离昏迷状态后……」

季时岁依旧没理它,他微微一歪头,笑着问我:「想亲吗?」

4

如果是和帅哥亲的话,我想我可以再和他亲十分钟。

但是,如果是和男主的哥哥亲的话,我想我可以十分钟跑八千米。

还是拖家带口跑的那种。

原作剧情里,男主哥哥的病情加重,跟女主阮白甜脱不了干系,男主的爷爷被气死,也同理。

甚至男主哥哥身边的异性,都被女主阮白甜绿茶害了。

只要她一委屈,男主季时野就会冲出来重拳出击。

我觉得我要凉了。

不是我夸张,季时岁还活着,看起来近期也不会死,那就说明剧情还在前期。后期是从男主的哥哥,季时岁死后开始的,哥哥一死,男女主双双黑化。

我看了一眼季时岁,看起来还很年轻,估计二十五最多了,离二十七岁死的时候还挺久。

据说他好像还是自己生日那天死的。

前期的男女主搞事情很猛,差点把自家产业给自己的爱情陪葬的那种。

原作剧情里,前期男主季时野是个不折不扣的放荡公子,流连花丛,认识女主阮白甜后,也还是一副渣男样,只是动不动就欺负阮白甜。

欺负归欺负,他还很有「原则」,在众人面前宣示了只有自己能欺负她的「主权」。

而季时岁在一次「英雄救美」后,就俘获了女主阮白甜的心。

怎么办,我想,我玷污了男主的哥哥,女主的白月光,我现在拿钱跑还来得及吗?

系统在嘲笑季时岁:「笑死我了,你那么认真地勾引她,结果她在发呆。」

季时岁:「……」

我继续思索。

说是「英雄救美」,其实也就是在弟弟季时野欺负阮白甜的时候,出声制止了一下而已。

等等,所以现在,有没有走到那个剧情点呢?

我一拍大腿,突然觉得人生有希望了。

系统:「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竟然这么入迷……所以宿主,你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手不酸吗?」

季时岁:「……」

他放下了手,缩回了被子里。

「真的没认错吗?」季时岁跟他的系统对话,「这个任务对象看起来有点蠢。」

系统:「你质疑谁都不该质疑我……宿主,任务刷新了。」

我回神,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如果剧情还没到那儿,我完全可以不让季时岁成为女主的白月光,那我不就能功成身退,拿着钱平安度过余生吗?

「念念。」季时岁喊我,只是这一次生疏许多,我也没想太多,他笑得意味不明,眼神暧昧,指了指我手上的水杯,「那是我的杯子。」

我脸「噌」一下红了,手忙脚乱放好了水杯,仔细一想,喝人家的水也不好,于是我做了个抠嗓子眼的动作,「那我把水还你?」

季时岁还没说什么,系统倒是叫了起来:「大可不必!」

他只是笑,看着我没说话,实际上他在确认任务:「这个任务是什么意思?」

「哎呀,」那系统立马又说,「混了混了,这是另一个马甲的任务,我看看啊……好了,现在这个才是『季时岁』的任务面板。」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系统说到「另一个马甲」的时候,季时岁微微眯眼,笑意很深地看着我。

被他盯着,总有一种被人洞察内心的不安感。

「念念。」他垂下眼,有一股脆弱易碎的美感,「虽然不知道你与爷爷达成了什么协议要留在我身边,但如你所见,我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如果你想离开,我也不会拦着你。」

走什么,那可是一个月五千万,只要剧情还在前期,就算你是男主哥哥,女主的白月光,那都能抢救。

「爷爷那边我会说的。」

系统没忍住吐槽:「你怎么开始走这种路线了?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换作以前,你直接上手揍……不是,你一定会打直球说『既然爷爷说你是我的妻子,那我们就改个称呼吧』,然后任务对象羞涩一下,你拉扯一下,这个任务就完成了。」

它在那边碎碎念:「你变了,真的,你变了。」

结合语境,我大概能猜出他的任务了。

无非是让我换个亲密点的称呼。

我立马攥上他的手,满眼真诚地看着他,「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只是我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毕竟对我来说,头等重要的事情是——

「所以,请问你今年几岁了?」

季时岁笑说:「再过一个月,就是二十七了。」

我立马抽手跑路。

5

跑得很快啊。

不跑不行啊。

都二十七了,一个月后就进入剧情后期,说明季时岁已经是女主阮白甜板上钉钉的白月光,完全抢救不了。

我一个普通配角只有被男女主碾压的份。

我不想卷进主角的世界,我只想和家人普通过完一生。

我连下十几层电梯,回到了我老爹的病房。

刚坐下,心脏跳得飞快,还没喘一口气,就见我的笨蛋弟弟一脸惊喜,他说:「姐!刚刚有护士姐姐来说,有人给我们付了爸爸的后续治疗费用……」

我心脏还是跳得很快,「是吗。」

估计就是男主的爷爷那些人。

老爹的病不是看不好,只是我们家没钱治。

笨蛋弟弟似乎早就忘了自己还欠了一屁股债,他沉浸在爸爸有钱治病的喜悦中。

老爹还在睡觉,弟弟压低声音,问我:「姐姐,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脑内瞬间闪过季时岁那张脸,我深呼一口气。

「没事。」

手机屏幕一亮,是银行卡到账的消息。

八千万。

我攥着手机,有些恍惚。

还有五千万,是合同到期打款。

我又想起季时岁那张脸。

可我想不起具体的小说剧情,我躲不开剧情,但被卷入其中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我看着银行卡到账的信息,又看了看弟弟一脸清澈无知的笑,看了看病床上因为病痛折磨,就连睡觉也皱着眉的老爹。

我穿越进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刚出生,二十几年的感情,不是简单一句「我不想卷入主线剧情」就能逃避的。

「姐姐,你怎么了?」也许是发现我心情不好,弟弟也收敛了笑,满脸的担忧。

他抓起衣角,神情黯淡,「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我知道我笨蛋,我已经找了工作,我被骗的钱……」

「虽然警察说找回来的概率不大,但是我算过了,如果我每天出去上班,一天挣一百块,我只要挣……」

挣到死也挣不到。

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