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普通人的 ABO 求生记
普通人的 ABO 求生记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我穿越了,但不是古代或者某本小说,而是充满了赛博朋克的未来世界。 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小一万年,人类的征途已经遍布整个星系。 打个比方,就好像是猿猴进入了现代世界一样。 本以为在这里老老实实当个社畜活下去就好了,但当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伴侣,还是一个顶级 Alpha 之后,我
第 1 / 4 部分
普通人的 ABO 求生记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我穿越了,但不是古代或者某本小说,而是充满了赛博朋克的未来世界。
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小一万年,人类的征途已经遍布整个星系。
打个比方,就好像是猿猴进入了现代世界一样。
本以为在这里老老实实当个社畜活下去就好了,但当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伴侣,还是一个顶级 Alpha 之后,我绷不住了。
谁见过现代人类去喜欢没进化的猿猴啊,恋爱脑给我清醒一点!!
01
零一号房间是这个会所保密程度最高的房间。
我负责打扫的是大厅,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涉足。
但今天,我得做一件特殊的事情。
推门进去,便是浓烈的一股酒气。
在暧昧晦暗的灯光下,一个黑发男性躺在沙发上,屈起手臂遮挡着眼睛,衬衫凌乱,露出大片冷白肌肤。
因为强悍的信息素,周围的人已经被疏散。
但对我这种普通人来说,根本感受不到所谓的信息素。因此,在现如今这个节骨眼,这种事情由我来做最为合适。
「你是谁?」
男人坐了起来,头从阴影中抬起,碎发下双眸恍若雪中枯井,漆黑,泛着冷光。
「我来给您送抑制剂。」
我垂下头,回答道。
似乎并没有那么严重,看起来挺有理智的。
我想。
「你是谁?」
他又问。
我:……
行吧,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02
我紧了紧手中的抑制剂,慢慢靠近他。
「别过来。」
他声音泠泠,俊逸的眉眼间氲着寒气,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就那么凝视着我。
就在我面无表情继续走近的时候,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眼尾处撑开漂亮的弧度,让整个人变得无害起来:「你是女性 Alpha?不对……」
我趁他失神的片刻,拉着他的领子又将他按在了沙发上,随后立刻将抑制剂扎入他的手臂。
即便是在易感期理智丧失,这位顶尖 Alpha 仍旧有着惊人的力量,他立刻反应过来,抬手便掐住了我的脖子。
电光石火间,天旋地转,我们位置对调。
绝对力量的压制,让我根本挣脱不开。
离抑制剂生效还有一段时间,我会不会在这之前就被掐死了?
我艰难地呼吸着,紧紧盯着他。
他的眸里纯粹浓黑,一点灯光在其中分外地亮,富有力量感的身躯笼罩在上方,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力,侵略性极强的荷尔蒙随着他一呼一吸之间,缓慢入侵这一个狭小的空间。
野兽。
我猛地想到了这个词语。
还是一个有着好皮囊的兽。
他垂下头,我能闻到淡淡的冷香。
「我可以……」
他紧紧盯着我的脖颈,眼中闪着一点冷光,但话没说完,先红了脸。
但谢天谢地的是,下一秒,便因为药效的发作而昏了过去。
我长舒了一口气,艰难地挣脱开来,有些庆幸。
处理这一次危机,得到的奖金又能让我多生活一阵子了。
03
当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收拾一地狼藉。
「他已经睡过去了。」我不动声色紧了紧自己的领子,掩盖掉脖子上的痕迹,对老板娘乔琳说道。
乔琳与医生上前检查后,确认生命体征正常,才松了口气。
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叼着烟走过来,微微弯腰看我。
他很高,留着一头暗蓝色狼尾,红唇翘起,眼底却不见笑意,盯着我的衣领片刻,有意压低嗓音,企图给我带来几分压迫感:
「这是感谢,也请你把今天发生的一切烂在肚子里。」
乔琳有些不适地皱起眉,挥了挥面前的空气。
看样子他也是个所谓的 Alpha。
我缺钱,于是十分顺滑地接过他手中的蓝卡,露出一副狗腿子的谄媚笑容:「没问题,您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能有别人知道。」
他挑起一边眉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随后转身,又不知道和乔琳说些什么。
我看到乔琳暗自比的手势,立刻撒丫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04
我站在查询机边,看着里面的信用点热泪盈眶,被使劲掐脖子的怨气在此刻烟消云散,加上已经攒下来的工资,我现在一共有十万两千的信用点。
在这个世界里面,房价很低,尤其是这种单人公寓,除了像我这种无家可归的人之外,很少有人选择。
因此,我可以把暂时租住的单人公寓间买下来,也就不是这个世界的黑户了。
也算是苦尽甘来。
我抽了抽鼻子,打起精神,去相应的服务机器人中取出了我的居民身份证。
随后在某个二手店铺买了个基础版的光脑。
刚把身份证插入激活绑定,一条消息便弹了出来。
来自联邦管理局。
它说:「已为您匹配完成结婚对象,请于明天到登记处结婚登记,如若毁约,将赔偿匹配费二十倍的信用点。」
我定睛一看,匹配费一万信用点。
我:「?」
05
第二天。
我特意跟乔姐请了个假,带着满头雾水来到联邦婚姻登记所门前。
我需要了解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得给另外一个倒霉瓜解释解释。
「你好,我想问一下……」
我掏出光脑,展示给办公的 Beta 小姐姐看,「我并没有申请婚姻配对啊,为什么会接到通知呢?」
小姐姐推推眼镜,噼里啪啦在自己的电脑上查询片刻后问道:「你是不是在补办居民身份信息的时候没有勾选拒绝配对?」
还真没看到。
「那还有取消的余地吗?」我小心翼翼地补充,「不掏违约费那种。」
小姐姐点点头,说道:「有,你可以和匹配对象生活三个月,如果到时候两个人都对彼此不满意的话,可以签署『解除婚姻协议书』,那时候提交到这里就可以解除。」
「啊,我明白了,谢谢你。」
我立刻兴奋了,点点头,连声道谢。
「不过……」小姐姐抬头盯我片刻,意有所指地说,「可能等会儿看到匹配对象,你就不想解除婚姻了。」
我:「嗯?」
她表情十分深沉,指了指外面:「你看,他来了。」
十分喧哗的登记所里变得鸦雀无声。
我转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白发男人,身穿笔挺军装,神色淡漠,缓步走来。
而他的身后还跟随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我:「……?」
「你不要和我说,是他吧?」
我有些僵硬地转过脑袋,声音有些发抖。
小姐姐点头弧度微乎其微,声音却十分激动:「你竟然不知道吗?联邦钻石王老五排名第三,刚凯旋的——」
「兰珀上将,第一军团首领。」
话音刚落,男人已经走到了我身边,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带着杀意的血腥味。
他垂下眼睑,像漂亮的下弦月,琥珀色的瞳孔中被阴影遮盖大半,凌厉的气息被主人收敛,才让周遭颤抖的人们松了一口气,雪白的长发有几缕落在肩前,柔和掉眉宇间几分冷冽。
让我想到了美丽。
无关性别的美丽。
「Beta?」他的声音清冷,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咬字带着几分上扬尾音,带着 Alpha 特有的侵略性,念出了我的名字,「李潇。」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很熟悉这个名字。
我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是我,您是来解除匹配的吗?」
他的目光在我的颈部顿了顿,神色微寒,随后将自己右手上的白色手套摘下,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是履行,我是兰珀·伊斯托克。」
我:「……?」
啊?
你图我啥啊?
图我活化石还是图我穷?
但面对他身后两个凶神恶煞的士兵,我将所有劝阻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面,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与之交握。
一触即分。
在办完所有手续之后,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对我说道:「需要到你家叨扰几日。」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句。
虽然是十分礼貌的语气。
闻言,我移开盯着红本本的视线,困惑地看向他,将一口老血咽了回去。
为什么要去我家?
虽然作为一个站立在金字塔顶端的将军,应该不会谋财害命,但是还是让我心里有几分发憷。
不过我家的破烂程度,你去了肯定吓死你。
「或者,可以来我家。」他看着我的神色,又补充一句。
更吓人了。
我连忙回答:「不不不,去我家,去我家。」
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我的咬牙切齿。
我家好歹是我熟悉的地方,有安全感。
但是银发青年仍旧面无表情,微微颔首:「那么,走吧。」
06
中午。
我的家。
一个高大的白发青年在我的沙发上坐得笔直,而长腿则憋屈地紧贴着沙发边缘,轻轻一伸就会碰到茶几。
我盘腿坐在一边,看了看两份不同类型的协议书,终于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需要在这里住三个月是吧。」
我将协议书放下,抬头看他。
「是的,我不会……干涉你的交友,请放心。」
他肯定了我的询问,而且似乎误会了什么,这么向我保证。
「明白了,你提的条件我可以接受。」
我也没解释,再次确认协议书上没有坑我的点之后,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兰珀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干脆,屈起两根手指敲了敲茶几:「你可以提别的条件。」
「知足才能常乐。」我眯起眼睛笑,将他带来的「解除婚姻协议书」也签署完,说道,「不过多了个室友罢了,只要您不嫌弃这里小。既然您给的钱这么多,我会负责一日三餐的,这点您可以放心。」
他似乎有些出神,片刻才微微颔首:「我大半时间在军部,不必挂心。」
那双琥珀色眼睛在光线下折射出凉薄色彩,略微浅淡的颜色让他看人的时候分外疏离冷漠。
让我想到了挂于天鹅绒材质的天空之上那一弯新月,高高在上,矜贵冷漠,不沾半分尘埃。
「好的。」我的视线没有在他面容上停留过长的时间,点点头,带了几分赶客的意图询问,「中午要在这里吃饭吗?」
他犹豫片刻,微微颔首:「麻烦了。」
我:「……」
我就客气客气,你真的听不出来吗?
但没办法,现在是金主大人,不能得罪了。
我耸耸肩,这么安慰自己。
07
我做的是比较普通的炸酱面,因为这里的食物实在是不符合我这老化石的胃口,我就只能自己买原材料自己做饭了。
希望金主大人不会对这简单的饭菜有太大意见。
我叹了口气。
将兰珀的先端了过去。
「我来!」
守在门口的两名士兵立刻上前端走了面条。
我:「……」
应该还得验毒是吧。
当我端着自己的面条来到了客厅时,男人正垂头盯着碗里的面条,分明是面无表情,我愣是读出了如临大敌的情绪。
「怎么了?不合口味?」我坐在他对面,问道。
他沉默片刻,摇摇头:「未曾见过……炸酱面?」
「咦?你竟然知道哎,我以前可喜欢吃了,你尝尝试试。」
我自顾自吸溜着面条,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喜欢吃的话,也不用勉强。」
他见我吃了,才慢慢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面条放进嘴里。
我就像坐在街边穿着人字拖吃面条的不良青年,而他则像在王宫贵族晚宴上品尝山珍海味的高贵王室。
人啊,气质真的很重要。
我觉得嘴里的面条都不香了。
08
「今晚吃什么?」
他问。
我还没吃完,闻言抬头看他,一大碗已经被扫荡得干干净净。
「宫保鸡丁。」
我顺嘴说出来了。
最近手头不紧,我就想吃一些好吃的了。
之前一天三顿廉价营养液,真是谁吃谁难受。
兰珀将自己的碎发捋到耳后,抿了抿唇,垂眸片刻,说:「我晚上会回来的。」
我:「……」
我不是特别想让你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光脑响了。
「我先去接个通讯。」我说完,便匆匆来到客厅。
刚接通,那边乔琳就很着急地开口:
「小李,他去找你了!」
「谁来找我了?」我皱起眉,一头雾水。
「昨天进易感期那位,今天过来店里找你,发现你请假了,就自己动关系找到了你的住址,说要带你去洗标记。」
我沉默片刻:「我不是说了我不会被标记吗?」
「他不信啊,他说以他的信息素强度,最不敏感的 Beta 都会被标记上,他怀疑你欺骗他。」
我:「……」
这告诉我们,不要和有钱有权的公子哥 Alpha 打上交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我抽了抽眉尖,回头看了一眼开始吃第二碗的兰珀。
09
「有事?」
我打开门,面无表情看着面前一位陌生的高大男人。
他太高了,几乎要和门框一样的高度,肱二头肌发达,胸肌几乎要爆开衬衫。
男人寸头,衬衫外有勒着前胸和腰背的枪带,大腿上方也有绑带,外面穿了一个黑色外套。
看打扮,便知道手上一定有不少的亡魂,类似于雇佣兵的类型。
不是,你们城里不禁枪吗?
万一有一天走到路上脑袋开花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我就觉得我脑门凉飕飕的。
他行了个礼,声音浑厚:「李潇小姐,少爷在下面等你,请随我来。」
「我说过,我不会被标记。」
我声音有些冷,因为打算狐假虎威,毕竟身后还坐着一个上将。
于是我抬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继续说:「能不能被标记,我想你应该能感受到吧?」
「……这里有别的 Alpha?」
他神色微沉,声音带了寒意,朝内望去。
「我说,这是我的私人领域,我帮了贵公子,也无意纠缠。希望他也不要这么傲慢,毕竟不是所有人会对他感兴趣。」我抬手「啪」一声拍在门的边沿,打断他的审视,恶声恶气,「既然确定了,就赶紧走,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李潇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比较年轻的士兵走出来,应该是听了兰珀的吩咐,上前问询。
他一过来,便看到了门外的高大男人,神色变得有些微妙:「图瑞?你怎么在这?」
黑皮男子神色仍旧不变,深深看我一眼,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算是送别,随后立刻甩上了门。
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到此为止。
对于一个艰苦谋生的老化石来说,没工夫陪少爷玩什么霸道 Alpha 爱上我,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的桥段。
至于伴侣的话……
作为一个老化石来说,这个好像有些为难对方,还是一个人好好活着吧。
10
「李潇小姐,您……」
士兵欲言又止,似乎想询问我与对方的关系。
我本来想直接否认,但总觉得这样有些欲盖弥彰,万一他们查到了我是一个突然出现的老化石,会不会被拉过去直接人体解剖啊?
于是我十分深沉地看着他,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泪眼婆娑。
「对不起我不该问。」
士兵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神也从困惑变成了同情。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是以图瑞为首的圈子里面可没有什么好风评,空有一身皮囊。」士兵耸耸肩轻声说,语气神秘莫测,「没想到竟然把手伸到了 Beta 上,初生啊。」
「阿瑞斯,慎言。」
兰珀的声音传来。
「是的将军。」
士兵好像并不是特别怕兰珀上将,冲我挤了挤眼,笑嘻嘻地继续小声说:「要不然你也试试假戏真做,说不定真能把高岭之花摘下来。」
我:「……」
谢邀,没那胆子。
「阿瑞斯,明日你姐姐来军方。」
兰珀似乎知道阿瑞斯在做什么,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
士兵瞬间偃旗息鼓,耷拉下脸,做了个给自己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我松了口气,走了回去。
兰珀坐得笔直,侧头看过来,神色淡淡:「感谢您的招待,碗筷餐盘另外一个士兵已经拿过去整理了,您不必担心。」
「客气了。」
我歪了歪头,又客套了一句:「需要为您收拾出客房吗?」
「麻烦了。」
他右手放在左胸前,微微垂头行了个礼,银发落于额前,带上几分乖觉。
你太礼貌了。
礼貌到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你不懂眼色而在心里面骂你。
这么想着,我点点头:「那您请随意坐,我去整理。」
「哎哎,我也去我也去。」阿瑞斯立刻小步跟过来。
「阿瑞斯。」兰珀沉声又一遍念年轻士兵的名字。
「将军,人家一个小小的姑娘,您让她一个人收拾屋子吗?」
阿瑞斯可怜巴巴地转头看过去,带着几分控诉。
兰珀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静止片刻,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几秒后他才开口:「我来帮您。」
我抽了抽嘴角:「……」
你确定你是来当金主的?
不是来做慈善的??
「没关心,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我回绝了他的提议,三步并两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客房其实我每天都有打扫,不过是简单地把干净的被褥铺在床上,然后把自己放的一些东西带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