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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我是一个悲催的 beta

我是一个悲催的 beta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穿进 ABO 文,成了一个 Beta。 男主想把我占为己有。 反派想把我改造成金丝雀 Omega。 男配半夜给我发照片。 就连女主,也柔弱地倒在我怀里。 「姐姐,我好热……」 我:喂,110 吗,ABO 世界好可怕! 1. 我被假释了。 脱下泛黄的囚服,换上白色蕾丝长裙

第 1 / 4 部分

我是一个悲催的 beta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穿进 ABO 文,成了一个 Beta。

男主想把我占为己有。

反派想把我改造成金丝雀 Omega。

男配半夜给我发照片。

就连女主,也柔弱地倒在我怀里。

「姐姐,我好热……」

我:喂,110 吗,ABO 世界好可怕!

我被假释了。

脱下泛黄的囚服,换上白色蕾丝长裙,镜子里的我身姿窈窕,瓜子脸透着稚嫩。

头顶的粉色直播间唰唰飘过弹幕。

【主播好美好幼齿!斯哈斯哈!】

【楼上变态,赶紧踢走,宝贝这么可爱不容猥琐男舔屏,啊不,觊觎!】

我:呵呵。

老娘从十五岁就开始蹲号子,一蹲五年,不幼稚就邪门了。

警卫砸门,嚷嚷再不快点儿,把我绑去见闻公子。

我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保证两眼湿润,故作坚强。

闻劣就喜欢这一套,看见我的时候,立刻从雷霆转多云,烈酒味道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他挑眉笑,「宝贝真好看。」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雅痞乖吝的男人,是一本强取豪夺救赎文的男主。

十年前,我直播怒骂 ABO 小说《囚禁高塔》无脑降智,下一秒就带着直播间穿进了小说里。

作为货真价实的人类女性,我被认定为 Beta,寄住在反派家。

闻劣是这本小说的男主,真实身份是只手遮天的执行部部长的私生子。

我真是倒大霉了,招惹这么个疯子。

脖子一凉,闻劣给我戴上一个黑色的项圈。

「恭喜你牢狱生涯提前结束,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闻劣手心把玩着遥控器,按下深红色的按钮。

!

电流刹那穿过身体。

疼。

疼死老娘了。

弹幕上飞过一片怒骂。

【男主也太坏了!就知道他憋不出好屁,天天折磨我闺女!】

【呜呜宝贝受苦了送你辆老爷车~】

直播间闪起特效,老爷车让我的痛楚减轻不少。

闻劣假好心地替我擦汗。

「你又发呆,真想撬开你的小脑子,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疯批退!退!退!

我心里嘶吼,面上还是装作屈辱不甘地退了退。

可能 Alpha 男主脑子有沟,我入狱后,他跑来当监狱长。

一开始我住集体宿舍,他只敢偷偷摸摸欺负我。

后来因为只有我能看到直播间,呈现的效果就是我总是自己嘀嘀咕咕发神经。

他就借口我有神经病,把我单独圈了出来,光明正大地欺负我。

呜呜,穿越人实惨。

闻劣又开始阴森森地笑了。

喵的,他一这样就憋坏招。

闻劣慵懒地往后一躺,「这么警觉啊。」

他指指项圈,「那我不拐弯抹角了,给你个任务,杀掉你哥哥,我就放你自由。」

离开监狱,重新站在一望无垠的天际下,我怀念地深吸一口气。

吸了满嘴汽车尾气。

前方迈巴赫鸣笛,时宴宁倚靠车门,阳光散落在发梢,轮廓柔和,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雪松味的信息素悠远淡雅,穿着整洁的实验用白大褂,里面是白衬衫、休闲裤。

五年不见,依旧冷艳,仿佛别人都是垃圾。

【哥哥!哥哥!我要鸡叫了!】

【主播快扑上去撒个娇,打赏火箭!】

还有这等好事?

我咬咬牙,拼了。

「哥~~」

我觍着脸,音调九曲十八弯,心道完了这下不得被时宴宁摁倒在地活活打死。

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出现。

「松手,上车。」

时宴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阴沉着脸摔上车门。

我屁颠屁颠地坐上副驾驶,收获厌恶的眼神一枚。

【反派还是这么恨主播啊,记仇如此之久想必也是长情之人。】

我心说废话,我害死他爸妈,他没捅死我已经是大圣人了。

我刚穿过来的时候,变成了十岁小孩,是时宴宁的父母收留了我。

十五岁那年,我去叔叔阿姨的实验室玩,打翻了存放 Omega 诱导剂的实验瓶。

叔叔吸入太多诱导剂,导致 Alpha 狂化,亲手掐死了阿姨,他清醒以后就吞枪了。

我被判处监禁那天,时宴宁差点儿扭断我的脖子。

「你脖子上是什么?」

我摸摸项圈,打哈哈:「监狱长送的出狱礼物,别致吧。」

按照现在的时间线,女主还没有出现,闻劣和时宴宁还没有结梁子。

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他们产生不必要的交集。

时宴宁眸光晦涩地在项圈上停留几秒,又挪开。

家里和以前一模一样,连摆设都没动过,只有我画的全家福被七零八落粘在一起。

我怀念地转了一圈,手机响起提示音。

拍卖行说他们已经到了仓库。

我连滚带爬地往外蹿。

我穿越之后,发现直播间打赏的礼物,会变成现实中的财产。

入狱前我租了两千平的仓库,现在满满都是奔驰、宝马、兰博基尼,钻石、黄金、私人飞机。

以及十几栋别墅,和别墅里的三百发火箭炮。

清点财产的时候,拍卖行的登记人员脸都绿了。

「岑小姐,财产种类特殊,我们必须联络行长……」

我惆怅望天,问你们行长多久能来。

员工打了个电话,回来说:「现在。」

嘁。

真能吹。

「轰!」

天际传来隆隆巨响。

涂装鲜艳的直升机声若雷霆。

「飞机即将落地,请下方人员清场!」

我呆逼看着飞机降落,机长跳下飞机拉开舱门。

栗子色中长发的男人穿着绣纹繁复的丝绸浴袍,举止优雅如白天鹅,俊朗清丽,貌若好女,鼻梁架着银丝镜,款款放下镶金的咖啡杯。

「您好,我是无忧拍卖行行长,辛怀星。」

【嗷嗷嗷男配出场了!】

【是那个万年知心备胎辛怀星!我靠真的好帅好优雅!女主眼瞎吗?主播还不快上!】

我忽略污言秽语,痴迷地欣赏惊天美貌。

辛怀星,世界顶级拍卖行行长,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是个身世成谜的 Beta。

在一次拍卖中,被女主拍下一夜,两人畅谈古今,引为知己,实际是辛怀星的单方面沦陷,从此成为女主的忠犬备胎,后期为了帮助女主扳倒反派,不惜倾家荡产。

我当时在直播间怎么骂他来着?

「纯纯恋爱脑,绝世大冤种,舔狗中的战斗机,男人中的纸飞机!垃圾!」

我错了。

这明明是 Beta 中的万人迷。

辛怀星微微一笑,「岑白小姐,很荣幸为您服务。」

我抬手给自己一耳光,狗腿子点头。

辛怀星眼里的玩味更浓。

「我的属下告诉我,您的财产惊人,他们不确定是否可以登记拍卖,您介意让我鉴定一下吗?」

当然不介意!

我快乐地给帅哥展示自己雄厚的财力,直播间还在不断地刷礼物。

辛怀星从游刃有余到古怪微妙。

「怎么,很麻烦吗?」

可我着急变现,「我可以提高佣金到百分之二十。」

辛怀星苦笑着说不是。

「按理说,拍卖行只为客户服务,不问财产来源,但是您的火箭,」他找了个委婉的词汇,「是非常规财产,会引起高塔执行部的关注,您知道我是生意人,不想惹权贵的麻烦。」

那倒也是。

执行部那些危险人物,换我也得离远点儿。

按照小说设定,这个世界的权力中心被称为白色高塔。

塔内分为执行部和巴别塔试验场两部分,前者负责社会运行,后者负责科学研究,分工合作,各司其职。

闻劣的生父,就是统率执行部的部长。

时宴宁则是巴别塔试验场最顶尖的天才。

「我可以不卖火箭,其他的货物,尽快拍卖折现就好。」

辛怀星挑眉,「你很需要钱?」

我心悸一瞬,心肝一颤,心说废话。

我得给时宴宁留退路。

原著里,时宴宁这个科研疯子丧心病狂到研究 Alpha、Beta、Omega 三种性别转换的人体实验。

他经费不够,跟执行部合作,事情败露到闻劣和女主那里。

两人一起把时宴宁端了。

我在监狱痛定思痛,总结这一切归根于两个字。

没钱!

从此我立志当富婆,时宴宁要多少钱都砸下去,经费、人力、物力,要什么给什么。

谨慎活命,远离主角,呜呜!

「对了,」我凑到辛怀星跟前,谄媚地塞了颗钻石,「你消息灵通,能不能替我打听打听,这个项圈怎么取下来?」

闻劣个王八蛋,给我戴的项圈太古怪,我十八般武艺用上了,它纹丝不动。

辛怀星把项圈复刻了下来,说替我找找。

和帅哥依依话别,我泪眼蒙眬地嘱咐:

「求求你,千万快点儿卖啊。」

家里遭贼了。

我的房间就像野狗过境扫荡了一遍,衣服鞋子散落一地。

饭菜躺在餐桌上一口没动,我默默地吃几口鸡蛋羹,数着手机上没看见的八十通未接来电。

【我出轨老婆都没给我打过这么多电话,哥哥对主播是真的爱啊!】

哈哈。

爱不爱不确定。

但肯定很气。

哈哈。

没几分钟时宴宁衣衫不整地跑回来,看见我在吃东西,当场气得暴走。

「你去哪儿了?」他两眼泛着血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吸了满嘴雪松味,即便 Beta 对信息素免疫,也有点儿上头,晕乎乎地说手机静音,没听见。

时宴宁让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置顶,就连壁纸头像、紧急联系人都换成了他。

我照做后才冷哼一声,「这么晚回来,还以为你又找到隔壁拈花惹草去了。」

我发愁地想时宴宁也太难哄了。

小时候也是这样,我经常去邻居家跟 Alpha 小哥哥厮混。

时宴宁每次都铁青着脸用信息素跟人家对冲,我夹在中间好几次因为心速过快厥过去。

不过有时宴宁在,安全感和舒适度肉眼可见地提高了。

我直愣愣地躺在床上,耳畔手机亮起。

辛怀星给我发了张照片。

[图片]

我手一抖,差点儿把手机摔碎。

直播间的粉丝瞬间变成猴子在鸡叫。

我权衡又权衡,委婉拒绝:「不好意思,是发错了吗?我有喜欢的人了。」

辛怀星回复很快。

「抱歉,我只是找到了几款项圈,让你看看是不是同款,你不要误会。」

[图片]

[图片]

[图片]

!

别发了!

求求你别发了!

三级违规已经发进我的直播间了!

满屏的火箭、礼炮、法拉利中,直播间的黄牌警告接连出现。

「砰!」

隔壁一声巨响。

我吓得赤脚冲过去。

我咽了口口水。

太考验干部了。

时宴宁的易感期居然半夜到了。

易感期 Alpha 的攻击性和征服欲会达到峰值,对 Omega 的渴求也前所未有地高。

雪松味的信息素洪流般势不可挡地爆发出来,整个屋子充斥着他独一无二的味道。

他抱着我的衬衫猛吸,像一尾搁浅的美人鱼。

美人鱼很暴躁。

美人鱼想标记。

我翻找抑制剂的手落下,认命地叹了口气,「咬吧咬吧,反正我是 Beta……嗷嗷嗷!」

头上直播间「叮」了一声。

【CP 粉过年了!我赌五毛钱哥哥上位!】

【呜呜主播不和哥哥结婚我就紫砂!】

【……只有我看见主播的直播间被发红牌了吗?】

满屏弹幕中,红色的骷髅警告牌闪闪发亮,下一瞬,直播间被封禁了。

谢谢,果然逃不过呢。

我是冤种。

哈哈。

难以置信,一个男人会这么羞涩。

时宴宁清醒以后,虽然表面上对我不屑一顾。

实际上对我恨之入骨。

始乱终弃。

活脱脱的始乱终弃。

我捧着咖啡,惆怅地望向窗外,还在幻想他学着像楼下帅哥那样,野性,邪肆……

我去。

闻劣怎么搬回来了?

楼下他指挥着搬家工人和清洁工整装待命,对上我的视线后邪性一笑。

「……」

哈哈。

咖啡不苦。

我的命苦。

闻劣就是那个被我勾搭的邻居 Alpha 小哥哥。

当时闻劣还没有认祖归宗,是个母亲早亡、领救济金的孤儿。

我本着讨好男主,为我和时宴宁赢一个未来的心态,敲开了闻劣的家门。

然后开启了我悲催的人生。

时宴宁虽然清冷脾气傲,但只要脸皮厚,会顺毛,会贴贴,早晚能把他拿下。

而闻劣作为男主角,正常男主拥有的特质,他是一概没有!

小时候我请他吃我做的蜂蜜蛋糕,他浅尝了一口,马上去厕所吐干净,如果眼神能化为实质,应该会把我戳成筛子。

我努力辩解没有下毒,但没用,他从那以后再也不吃我做的东西了。

哎。

还是时宴宁好,无论我做什么都能全吃完,还夸我。

我得跑。

我蹑手蹑脚地下到消防通道,刚推开门眼前一花。

闻劣慵懒地靠着墙,烈酒味毒蛇一般危险,他拖腔:「不听话啊,宝贝。」

宝你个喵喵头。

他绕着我的头发,手底用力,我嘶了一声。

「不是让你杀了时宴宁吗,怎么还不动手?」

我嘟囔:「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杀他,而且我一个假释犯,再杀人就得死立执,我又不是傻子……」

闻劣呵笑,说你不对他下手,才是真的傻子。

「我是为你好,」他跟吸猫似的,深吸了一口,「只要你杀了他,剩下的交给我,我请最好的律师为你做无罪辩护……该死,时宴宁把你咬了?!」

后颈标记的痕迹太深了,结痂现在还没有落去,一凑近就泛出雪松味。

闻劣闻见其他 Alpha 的气味,眼都气绿了。

他想咬我。

我奋力抵挡。

我誓死不从。

就在他覆上后颈伤口的前一刻。

门外搬家工人敲门:「帅哥,搬好了,麻烦结下账。」

我趁机从他腋下溜出去,开车走人的时候,偷偷朝他竖了根手指。

脖子上立马被电到麻痹。

疼。

在实验室见到时宴宁的时候,我忍不住委屈地哼哼唧唧。

实验室的其他研究员揶揄地打量我俩,时宴宁耳根粉红,脸上烦躁,怎么扒拉都撕不开我。

我伏在他耳边:「带我去那个实验室。」

叔叔阿姨的实验室早就被封闭了。

但时宴宁是高级研究员,他的权限可以自由出入巴别塔试验场的任何地方。

实验室蒙了厚重的灰尘,和惨案发生时大差不差。

时宴宁语气生硬:「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来复盘。

我曾经使用过 Omega 诱导剂,它的用途主要是安抚易感期 Alpha,给先天腺体障碍的 Omega 当作信息素替代物,激发阻塞的腺体恢复正常,浓度控制在每一百毫升三毫克,安全无毒害。

没道理会让叔叔狂化。

而且事后审判我的程序也有问题,没有诱导剂样本,没有采购清单,没有尸检报告,更没有讯问我这个被告人,只凭着几段监控录像就确定了我的罪名。

仿佛这一切只是为了把我送进监狱。

时宴宁佯装和我闹掰,花了五年,从高塔外的普通 Alpha,爬到巴别塔试验场的核心位置。

五年潜伏……

「你什么都没发现?」我恨铁不成钢,「要你何用?」

时宴宁脸不红气不喘,「当时所有同款诱导剂都被执行部回收销毁,相关资料也封存在执行部,我无权查看,这几年我想探监,你每次都拒绝会面,我也没办法。」

「……」

求豆麻袋。

我问:「你申请过探监?」

时宴宁点了点头。

我本就不富裕的脑筋,霎时转了个弯。

不对啊,蹲号子的时候,我好几次托闻劣联系时宴宁见面,闻劣总说时宴宁不想来。

还冷嘲热讽我没人爱,孤苦无依小白菜。

我和时宴宁整合了下信息差。

好。

杀千刀的闻劣,我们被他驴了。

「他欺负你了?」

时宴宁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信息素膨胀了几十倍,充斥在逼仄的空间让温度都跟着降到冰点。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摸着我脖子上的电击器,「这也是他戴的。」

「……」

我好像提前触发反派和男主的矛盾了。

扣 1 女主原谅我。

在我告诉他,闻劣已经搬回隔壁之后,他挑了几把锋利的手术刀,从储藏室扒拉出大罐氢氟酸。

我说:「哥,使不得。」

虎头虎脑的圆脸小帅哥跟我一起挡着时宴宁,「姐姐说得对。」

我说:「咱们从长计议。」

小帅哥:「姐姐说得对。」

我说:「我刚出来你又进去,你让我怎么办?」

小帅哥:「姐姐说得……咦?」

他歪头看我,可爱的小虎牙在阳光下锃光瓦亮,「你就是小白?」

时宴宁刚刚放下的手术刀又攥起来了,纠正:「岑白。」

小帅哥弯着眉眼,笑得像个憨头憨脑的猫科动物,「那我可以叫你小白吗?」

时宴宁:「不可以。」

小帅哥瘪瘪嘴,「好吧,那就叫姐姐吧,姐姐!我叫安嘉嘉,你叫我嘉嘉就好啦。」

我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但我想不起来。

直播间终于解封了,粉丝七嘴八舌发射弹幕。

【咦,这个帅哥跟女主同名哎,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