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我是一个悲催的 beta
我是一个悲催的 beta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穿进 ABO 文,成了一个 Beta。 男主想把我占为己有。 反派想把我改造成金丝雀 Omega。 男配半夜给我发照片。 就连女主,也柔弱地倒在我怀里。 「姐姐,我好热……」 我:喂,110 吗,ABO 世界好可怕! 1. 我被假释了。 脱下泛黄的囚服,换上白色蕾丝长裙
第 2 / 4 部分
【他是个 Omega!好乖好乖,主播快摸摸头!】
这不太好吧,时宴宁在哎。
【摸头送你海景别墅!】
呵,时宴宁又算什么。
我郑重抬手。
安嘉嘉主动把脑袋凑过来,狗狗眼亮晶晶,「我也喜欢海景别墅,姐姐可以让我住吗?」
哈(二声)?
「……」
哈(三声转二声)!!!!
笑死了家人们。
女主变男人了。
也是个穿越的。
能看见直播间。
我两眼泪汪汪,和安嘉嘉吟诗作对,譬如宫廷玉液酒,爷们要战斗。
安嘉嘉委屈地拢住我的手,「姐姐,我刚来的时候可害怕了,幸好遇见了你,能和香香甜甜的女孩子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放手!」
远处的时宴宁打完抑制剂,大步过来,雪松味骤然涌来把我从头到脚包裹住。
他的表情没怎么变,但躁郁的心情在信息素中一览无余。
安嘉嘉突然开始颤抖。
他眼圈红红的,十分不适却强忍着不撒手。
「姐姐,我有点难受,你让师兄控制一下信息素……」
我一下子悬空而起。
时宴宁拎起我,冷冰冰地给安嘉嘉飞去眼刀。
「别演了。」
安嘉嘉好像没听见,身体弱柳扶风晃了晃。
我挣扎着往下蹿,「哥你撒手,你把信息素收回去。」
时宴宁愣了一下,「……你就这么关心他?」
废话。
这可是我的亲老乡好战友,我唯一的人类知己!
你们这些做事不过脑子的 ABO 怎么能懂!
时宴宁的情绪驳杂,说出口都夹带着一丝酸涩:
「这才回来多久,你就招惹三个了,闻劣,辛怀星,还有他……」
我说哥你这可误会我了。
我又说不对啊,「我没跟你提起辛怀星,你怎么知道?」
你又监视我!
时宴宁的眸光在我脸上流转,有些失望,说他没有那么蠢。
「他都找上门来了,难道还要我视而不见?」
我说:「太夸张了,那可是镶了一万颗天然钻石的加长林肯啊。」
安嘉嘉说:「这沙发的扶手是纯金的,桌腿也是。」
我俩一人一根硬啃。
贵宾室的门开了,辛怀星鼻梁架着单片眼镜,长曳的拍卖师长袍前缀着银制怀表。
「岑小姐,欢迎光临无忧……」
他缓缓收起笑容。
我和安嘉嘉正在抹口水,「带扳手了吗?」
安嘉嘉:「没带,师兄是 Alpha,力气大,让他掰下来。」
两个小时之前,辛怀星的加长林肯大摇大摆开到高塔下,接我参加今夜的地下拍卖会。
从进入会场开始,我和安嘉嘉就像两只土狗一样上蹿下跳。
啊那个水晶吊灯,还有那个银铸的雕像,玛瑙的扶梯。
服务生的领夹都镶着好大的钻石!
我要喘不上气了。
我和安嘉嘉一左一右瘫在贵宾包厢的狐皮沙发上,头顶直播间比我还没尊严。
【家妻怀星让大家见笑了!】
【楼上别硬贴,还有人不知道这个男配的瓜吗,昨天刚爆的,已婚有俩娃,我的!虽然没有结婚证也没有办婚礼,没有合照官宣,但我有一张嘴,我说我的就是我的!】
这一刻,我投向辛怀星的目光充满了爱慕。
辛怀星笑眯眯地给我端来一杯鸡尾酒,好闻的栀子花香扑鼻而来。
「好看吗?」
我咽了口口水,脑壳上下摆动幅度 45°。
远处突然哼了一声。
脑壳疯狂左右摆动 180°。
我爬到时宴宁身边,含情脉脉地说:「你最好看,世界第一好看。」
「来,嘴嘴。」
我朝他噘了噘嘴。
他嫌弃地撇头。
弥漫在整个包厢的雪松味总算收拢了一些。
哎。
傲娇男真麻烦。
辛怀星笑容微敛,自己就着杯沿啜了一口,「看来是我打扰岑小姐和您哥哥了。」
还在「哥哥」两个字加重语气。
「其实,今天冒昧邀请,是因为我们有一件很有趣的拍品,岑小姐应该很喜欢。」
?
我义正词严地说不可能。
这个世界除了时宴宁,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我的兴趣。
耶稣也不行,我说的。
「是吗?」
辛怀星的笑容转冷,递给我一张黑卡,全是拍卖我的资产所得。
「那接下来……」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呵,不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粉钻。
哼,区区皇冠而已。
啧,上世纪的古董车有什么了不起的。
「本次拍卖的最后一件拍品……」
辛怀星亲自登场主持。
他望向我,带着明晃晃的狡黠和志在必得。
「巴别塔试验场专用 Omega 诱导剂,现已停产回收,起拍价……一元。」
!
我啪地亮灯加入竞拍。
难怪他神秘兮兮的。
他肯定调查过我,吃准了我需要这个东西。
真鸡贼啊辛怀星。
可是……我想了想无忧拍卖行的规矩:由辛怀星亲自拍卖的拍品,买家拍下后可以和他秉烛夜谈。
原书里安嘉嘉就因为这一夜和辛怀星一见交心。
我看了看安嘉嘉。
直男。
我看了看时宴宁。
貌似要完。
该死,原作剧情不会被我这只蝴蝶的翅膀扇没了吧?
「还有其他竞拍者吗?」
辛怀星还在看着我,他第二次敲下小锤,唇角微勾念出已经攀升到离谱的价格。
我啪地举牌!
…………
呜呜呜时宴宁的脸色好难看啊呜呜呜。
我跟在他屁股后,「我对他没兴趣的真的,我保证拿了东西就走。」
「看来是我魅力不足,岑小姐居然这么抗拒我。」
辛怀星倚门耸肩,挂着嘲讽的笑容眼底毫无温度。
我求求你大哥别添乱了!
时宴宁紧扣我的手,力度大到我喊疼,信息素几乎把「占有欲」三个字刻进空气。
辛怀星神色不变,挑衅地点点自己的后颈。
【哈哈哈 ABO 全物种雄竞修罗场!赶紧下注,主播要赚翻了!】
哈哈,这钱给你赚要不要啊。
底下有人揪我的衣角。
我一低头,安嘉嘉泪光盈盈,艰难地抓住我。
「姐姐,好难闻,我好难受……」
时宴宁额头青筋往外冒。
他说:「你别听他胡说,他根本……」
「轰!」
拍卖行的大门被人强行踹开。
水晶玻璃碴碎了一地,一群身穿黑色冲锋衣,胸前贴着飞鹰标志的武装人员冲了进来。
会场骚动哄闹,为首者反手上膛朝天示警。
恢复安静后,他摘下防弹面罩,朝我吹了声口哨:
「嘿宝贝,真巧。」
巧你个喵喵头啊巧!
我抱着 Omega 诱导剂不撒手,「这是我花钱买的!」
闻劣伸手:「执行部公文,所有诱导剂必须回收,你买了,但你可以不付钱。」
我已经刷卡了!
局面有些糟。
时宴宁抱我腰。
闻劣准备施暴。
安嘉嘉往我怀里倒。
辛怀星在笑。
…………
喂,110 在吗?
ABO 的世界好可怕,我好想回家!
闻劣动手了,时宴宁把我往怀里拽了一下,安嘉嘉刚好倒下来,撞了我的手臂。
装着诱导剂的试剂瓶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然后。
「啪!」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闪过十四个字。
鲨鲨鲨鲨鲨鲨鲨。
鲨光主角方太平!!!
清新薄荷味的诱导剂在空气中挥发飞散。
预料中 Alpha 群体失控的场面没有出现。
会场里有不少 Alpha,诱导剂挥发后,他们连脸色都没变。
而且我感觉缺了点儿东西。
是什么?
我嗅嗅,空气中飘来突兀的橘子清香。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
…………
该死整个会场的 Alpha 都躁动了啊!
就连时宴宁和闻劣都蠢蠢欲动……时宴宁你离我后颈皮远点儿!
这股橘子味儿到底他喵的是哪儿来的?!
辛怀星右手抓我,左手拎着失神的安嘉嘉,「安保呢?保护所有 Omega 离场!」
「不准走!」时宴宁本来就是易感期,现在又粉又红还凶狠,眼神湿漉漉的……
闻劣也上来扒拉我。
会场中的 Alpha 全部化作发狂的野兽,几乎把天花板掀翻。
巨大的吊灯摇摇晃晃,阴影坠得像死神的镰刀。
在我抬头的一瞬间。
「啪!」
我睁开眼睛。
头顶精致的脸堪称完美,唇形的弧度让人心驰。
我又闭上眼睛。
「这是梦,绝对是梦。」
「梦里有我吗?」
我翻了个身,嘟囔:「幻听幻听,我的梦里只有时宴宁,心里也是……」
「真遗憾,他可是在楼下等了你一夜。」
我腾地起来,光着脚往外跑。
「跑什么?」辛怀星把我反手擒拿,幽怨,「我真的这么没有魅力吗?」
我默念大悲咒,说你有,你离我远点儿。
辛怀星高兴了,魅惑眨眼,「我就不。」
「你压我大腿肉了疼死了!」
…………
五分钟后。
我正襟危坐。
他做了一系列不能过审的动作。
【主播我把原书翻烂了,没说男配是钓系,你自求多福吧!】
【主播千万把持住啊!我相信你,ABO 也有纯爱!!】
我坚定地说:「无论你怎么诱惑我,我都永远喜欢时宴宁。」
直播间的竹马党当场刷了二十个嘉年华。
辛怀星扣下酒杯,轻声问:「你确定?哪怕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我:「哈哈哈哈你说我不了解时宴宁哈哈哈哈哈哈……」
辛怀星静静地看我笑完,眼里也跟着漫上笑意,「乐观的岑小姐。」
他顿了顿,又说:「唯一的缺点是自信过头。」
?
「你和时宴宁分开了五年,或许他真的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说举个例子。
「比如他和我有合作,从我这里买了很多东西,你脖子上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电击器?
这不是闻劣那个狗贼的东西吗?
辛怀星摇头,说它来自高塔,由时宴宁高价拍下,「怎么,他没有告诉你吗?」
…………
「现在还认为你了解他吗?」
我梗着脖子说当然。
毕竟我喜欢时宴宁。
全世界我只喜欢他。
他孤独,面冷心软,爱钻牛角尖,还记仇。
时宴宁的分化来得很晚,分化之前他长得秀气,很容易吸引从 Alpha 到 Omega 的垂涎。
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和他一起做蛋糕,他看着楼下的人影,说:「看见那个人了吗?他最近越来越恶心了。」
那是叔叔阿姨指派来保护我们的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总是用令人作呕的目光打量我和时宴宁。
时宴宁给了他一块蛋糕,后来那个人因为信息素失衡,袭击 Omega 被判了三十年。
不过,生日那天我印象最深的是另一件事。
时宴宁分化了。
按照「分化晚的角色都是 Omega」铁律,我坚信时宴宁会是个 O,所以那天晚上他痛苦到极点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
「嘿嘿嘿这么漂亮的小 Omega 生来就是给我当老婆的嘿嘿嘿……」
和他有关的记忆,不断在我的脑海中飞来飞去。
成年 Alpha 袭击的时候,时宴宁让我躲起来。
虽然我做饭很难吃,他还是会面不改色地咽下去。
我抱着他哭我好想回家,直播间齐刷刷地闪过恭喜,他全身衣服皱巴巴的,陪我发疯,无论我说什么,都有问有答。
我喜欢他。
无关正义感和剧情,我就是喜欢他。
我喜欢了他,我就要他好好的,他要发疯,我就陪他疯,他在乎真相,我就和他一起调查。
等他的心结解开了,我就把他抢回家当老婆!
「是吗?」辛怀星笑了笑,呢喃,「这么喜欢啊……」
是的,就这么喜欢。
不嗑青梅竹马的人是不会懂的!两小无猜 yyds!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他凑近我耳畔。
窗外远处突然响起震天的爆炸声,浓烟滚滚而起。
我呆滞了一两秒,辛怀星弹我的脑门。
「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去见他一面吧。」
我拔腿往外跑。
身后辛怀星的声音飘忽不定,回头的瞬间,刺眼阳光模糊了他的表情。
「不过……你很快会回来的。」
糟糕透顶。
时宴宁孤零零地站在废墟间,被执行部队员包围,他怀里还抱着我的衣服,像头被抛弃的小兽。
执行部队员:「高塔逮捕令,时宴宁涉嫌犯罪,现予以逮捕。」
我说逮你喵喵。
等我见到安嘉嘉,高低揍到他爹妈不认。
昨晚那个橘子味,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当年的 Omega 诱导剂里有他的信息素。
简单说,安嘉嘉能催动 Alpha 失控。
辛怀星告诉我,昨晚闻劣把安嘉嘉抓走了。
安嘉嘉有问题,收留安嘉嘉的时宴宁也逃不脱。
执行队员想扒拉我,时宴宁掰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折,骨裂声和叫声同时响起。
「别动她。」
我懊恼,「你都要去蹲局子了,还逞能啊哥?」
「……我没事。」
真硬啊。
天塌下来有时宴宁的嘴顶着。
「能让我们单独谈谈吗?」
执行部的队员面露难色。
我从兜里掏出大把纯金硬币,全是直播间刷的礼物。
执行队员矜持地清嗓子:「我们不是为了钱,主要是出于人道主义。」
废墟间,我和时宴宁一人一杯咖啡(辛怀星派人送来,执行队员转交)。
「说吧,叔叔阿姨的事,你到底查到多少?」
能把安嘉嘉留在身边,肯定已经有眉目了。
但是他没有其他动作,我也搞不清时宴宁究竟在想什么。
时宴宁眸光晦涩,易感期的 Alpha 难免躁动不安,他却把所有情绪都压制下去。
「小白,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不要暴露你能闻到别人的信息素。」
「真正的 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
!!!
不是,我的马甲一开始就没捂住?
「你的生育系统发育很完善,本该把你认定为 Omega,但你没有腺体,所以……」
所以,那些年我装成 Beta 对别人的信息素指指点点,嫌弃蛋糕味太腻、咖啡味太苦、只有雪松味世界第一,在时宴宁眼里就是个小丑是吗?
喂。
阎王爷吗,我插个队。
「你很可能是从试验场逃出来的实验品。」
…………
时宴宁的表情,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没关系,我就是个玩笑。
「你对试验场的事毫不知情,他们怀疑你是创伤后应激性障碍引发的失忆,所以由我爸妈收留了你。」
时宴宁顿了顿。
「后来高塔想把你回收继续研究,我爸妈不同意,也不想再继续为他们工作了,他们就死了。」
为他们工作?
时宴宁说得含糊,我再问,他反倒支吾起来。
直播间已经有人把大片原文粘贴到弹幕,违和感越来越浓,隐约的答案呼之欲出。
【时宴宁是天才,开创了 Alpha,Beta,Omega 的三性别转换项目,他蔑视人命,冷血无情,有大量的实验品死在他的手上……】
如果,时宴宁不是这一切的源头。
这个「他们」才是幕后真凶。
「是高塔,试验场,还是执行部?」
「不要再想了,」他突然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倾身抱住我,目光投向远处,「我得走了,照顾好自己。」
我说别啊哥,你这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时宴宁难得笑,这次笑得让我心慌,好像一放他走,他就要消失一样。
他捏了捏我的脸,低声:
「凑近点儿。」
我瞪着他,他越靠越近,躁动的信息素叫嚣着,却找不到入口。
他的喉结滚了滚,食指扫过电击器。
电击器掉了下来。
他走的时候,我安慰他,好像也在安慰自己:「你放心,我肯定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幸好火箭炮没卖,如果找不到门路,我还可以把高塔轰了抢人。
脚边啪嗒掉下一个金属壳,白漆印刷着××直播间用户×××赞助。
…………
时宴宁戴上镣铐,「哦,辛怀星卖给我了,刚才和他们对峙,发射了一颗,效果还行。」
好。
现在时宴宁成社会危险犯了。
这是时宴宁被抓的第 N 天。
局势逐渐明朗起来。
高塔给他安了一个挪用公款的罪名,他们不能把安嘉嘉的事暴露在阳光下,所以就拿莫须有的罪名把时宴宁控制住。
「不是莫须有,」辛怀星在整合现有资金,「他的确挪用了研究经费。」
我说怎么可能,那可是时宴宁,霁月清风,明如朗月的时宴宁。
他就算头秃地中海、黑眼圈肾虚,也不可能干这种事。
辛怀星打了个响指,就有佣人给我看银行账户,「他买下了你拍卖的资产,把钱都转移给你了,喏。」
他朝我抛了个媚眼,「富婆,求抱抱。」
拳头硬了。
助理说执行部来人了。
我找了个由头躲出去,迎面而来五十多岁的中年 Alpha,毛发稀疏,浓重的古龙香水熏得刺鼻。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低声骂了句狐狸精。
我百分之一万确定他在骂我。
「老秃头。」
我朝他的背影翻白眼。
这是闻劣他爸,原书里他的结局是被闻劣夺权,强行从部长的位置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