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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穿成七姨太

穿成七姨太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穿越成了司令官的第七个姨太太。 我想象中的姨太太都是每天喝茶唠嗑逛街。 再不济也会争风吃醋搞宅斗。 没想到司令大人对妻妾搞军事化管理。 我每天都要五点起床做早操。 练枪、练武、站军姿。 跑步、跳绳、爬架子。 「司令大人!您的七个姨太携家产逃跑了!」 1. 我被迫军训半年了。 穿越成

第 2 / 2 部分

我又被带去了柴房。

天已经黑透了。

柴房里透不进一丝光线,又阴又冷。

可更加让我心寒的,是六姨太。

我抱着膝盖靠着墙壁。

我不相信陈大肖说的。

傅经纶才没那么容易就死呢。

说不定大太太已经跟他会合了。

半夜,外面突然吵闹起来。

柴房的门被人用斧头砍开。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六姨太在进门的那一刻就倒在了地上。

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我愣了一会儿后慌忙上前查看。

六姨太看见我,吃力一笑。

「小七……我把他的手砍了,就是摸你那只。」

六姨太已经称不上是个人形了。

身上没有一处好皮。

说话也含糊不清。

我想抱她坐起来,却发现随手一摸就是一摊血。

「这是怎么了?陈大肖对你做什么了?」

六姨太一张嘴,牙缺了几颗,却仍是笑着的。

「你从前不是问我,怎么会进司令府吗?

「小七,我本来就脏,被他们送来送去,最后送给了司令,司令把我留了下来,我的噩梦总算是结束了。」

她握着我的手,看着我时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是我,还好。

「小七,你快走吧。」

陈大肖受伤了,外面乱作一团。

六姨太刺杀陈大肖时还放了把火,所有人都忙着救火。

我要拉她一起。

可她却像是燃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一般。

只是无力地把我往外推。

闭上眼前,她对着我莞尔一笑。

「不是我做的……上次不是,这次也没有,我做不出背叛司令的事。」

等我回过神时我已经逃出来了。

泪水糊了满脸,哭得无声。

我头一回觉得,我真的好没用。

「小七,是你吗?」

是大太太一伙人。

她问我怎么没跟六姨太在一起。

我摇摇头。

大太太一愣,随即低着头继续带着我去西河。

她说司令在那里备了船。

上船后我们都没有说话。

大太太背对着我。

跟六姨太关系最好的五姨太在偷偷抹眼泪。

陈大肖说傅经纶死了。

我不信。

可是看见他缠着绷带躺在床上的那一刻。

我的心里像是有什么崩塌了一般。

摇摇晃晃,被五姨太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医生说他中枪了,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再不醒怕是……」

只有大太太是镇定的。

她退出房门让我先照顾傅经纶。

我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憔悴的傅经纶,手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

半年了。

我总觉得自己跟傅经纶不熟。

可是他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我都记得很清楚。

我来到这儿,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我又想哭了。

可摸了摸眼角,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傅经纶常说我是他见过眼泪最多的。

每天训练总要哭上一哭。

哭得他不得不温柔起来。

那么一个钢铁硬汉,半蹲着给我擦眼泪。

用着不熟练的话哄着我。

「别哭了,晚饭给你多盛半碗行不行?」

「好了好了,看看我的手里是什么?」

我抬起眼。

「是什么?」

他握着的拳头在我眼前晃了晃,又突然松开猛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什么都没有。」

我满脸黑线,他却笑了起来。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将头枕在傅经纶的身上。

他像是睡着了一般。

我多希望他是真的睡着了。

「别睡了,都几点了。」

恍惚间,我觉得傅经纶的手动了。

再要仔细看时,却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外面都在传傅经纶已经死了。

搞笑的是。

当初的几番势力还没站稳安城就开始明争暗斗。

这场争斗,只能有一个人赢。

而他们,都想当最后的赢家。

傅经纶迟迟不醒。

大太太把我们都召集在了一起。

只是她还没发话。

我就先下了决定。

「我去杀了他们。」

我没疯。

趁他乱,要他命。

「就你?」

大太太站了起来,其余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把大家伙都忘了?」

她将茶盏高高举起,落下时掷地有声。

「咱傅家的女人,拿得起枪杆子!」

我会心一笑,拿起茶盏一饮而尽。

现在的安城不比从前,街道上没有一个人。

我们尽量挑偏僻的地方住。

司令府被看守得很严实,已经回不去了。

大太太问我想好第一步做什么没。

我打开箱子,将枪杆的每一寸都擦得锃亮后,举起枪,对着合院的方向开了一发空弹。

侵占安城的人马里,有一伙就是将合院当做了暂居地。

第二天,大太太朝我点了点头。

合院被炸了。

只是领导人并不在内。

突然的袭击让原本就不团结的一伙人更加分裂。

一时间,三伙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而我拎着箱子上了钟楼。

今天是他们的谈判会。

他们还在试图挽回关系。

我架起枪,在枪口上蒙了一块帕子。

这里刚好能对准了和平饭店。

这也是从前傅经纶带我来时发现的。

他带我来却并不是来参观的。

而是来打鸟的。

我的枪法一向是姐妹中最好的。

只有我知道,那是傅经纶手把手教出来的。

谈判看上去很不愉快。

三伙人,一个在当和事佬,一个当场负手离开。

剩下的一个起身开了窗,看上去是想抽烟。

我轻轻扣动扳机,微眯起眼。

傅经纶说过,最好的猎人从来只专注一个猎物。

而我要做的,就是瞄准。

我按下扳手。

强劲的后座力让我的肩膀一疼。

再往下看去,和平饭店已经乱作一团。

双方在男人倒地的一瞬间拔出了枪。

混战下,没有人是好过的。

我只开一枪。

现在目的达成了。

我重新拎起箱子,压低帽檐。

大太太在附近接应我。

她跟二姨太都穿了男装,混迹在交战的两方中,并且朝两方都开了不少枪。

二姨太很兴奋,直言自己做了多少贡献。

大太太瞥了她一眼,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不让她来,非要来。」

我将箱子递给她们。

大太太接过后郑重地冲我点头。

「小心。」

现在安城乱作一团,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动向。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会遇到他。

一双军靴走进我的视野。

陈大肖在拦住我的那一刻,四周的随从都聚了上来。

我被团团围住。

陈大肖用他仅剩的右手把玩着手里的手枪。

看似随意地挑了挑眉。

「又碰上了,咱俩有缘啊。」

我在他靠近时使劲将他推开,而后迅速从大腿处抽出匕首插进他的眼睛里。

我的速度很快。

陈大肖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痛苦地哀嚎起来。

只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忘嘱咐随从将我抓住。

「你们姐妹俩行啊,一个要了我一只手,一个要了我一只眼。

「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我慢慢后退,匕首已经被收走了。

只能寄希望于傅经纶教我的女子防身术。

只是我还没有出手,枪声响起。

陈大肖直直地倒在了我面前。

而将我围着的那群人也被赶来的部队围住。

当场缴械投降。

「大太太?」

我惊喜道。

大太太有两下子啊。

大太太却突然走到了一旁,空出一条路。

我看到傅经纶向我走来。

「你……什么时候好的?」

「一直都很好。」

他上前将我搂在怀里。

我想推开他,却被更大力地圈住。

「小七很棒,很勇敢。」

我裹着傅经纶的外套坐在车里。

肩上还搭着傅经纶的手。

而大太太就那样一脸「嗑到了嗑到了」的姨母笑。

我咬着牙瞪她。

「你早就知道?」

「不知道啊,但咱司令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的司令啊。」

一下了车,大太太就挽着二姨太走了。

留下我独自凌乱。

好家伙,天知道这几天我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了多少遍《铁血玫瑰》。

傅经纶看穿了我心思。

「也不是那么胜券在握,只是小七让事情都变得简单了。

「这江山是小七帮我打下来的。」

这还差不多。

傅经纶的人攻进去时。

那两拨势力还在打得热火朝天。

对上傅经纶时,子弹已经耗费得差不多了。

只是清除势力还要些时间。

傅经纶当时的确中了弹。

可良好的身体素质让他很快挺了过来。

并且趁这个机会,坐山观虎斗。

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再收渔翁之利。

我直呼行啊你。

我都已经做好了当寡妇的心理准备。

傅经纶靠上前。

「寡妇?我怎么舍得让你当寡妇。」

我老脸一红,别过脸不去看他。

陈大肖竟然还没有死。

只是瘸了腿,少了只胳膊,瞎了只眼。

他抱着傅经纶的大腿拼命为自己辩解。

跪在大堂中发誓自己对傅经纶是绝对效忠的。

「我真傻,真的,我当时以为您已经……呸呸呸!

「我跟七姨太,那也纯纯是个误会啊。」

傅经纶拈着茶盖在陈大肖痛哭流涕时轻啜了一口茶。

吓得他当场「哐哐哐」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躲在内屋的我们快憋不住笑时。

傅经纶开口了。

「也不是我为难你,只是小七受了委屈……」

「我明白!我明白!」

他连滚带爬地出了府。

再来时,身后跟着一趟人。

无不扛着大箱子。

打开一看,什么宝石啊、黄金啊、珍珠啊闪得人眼睛疼。

这是贪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我啧出声。

傅经纶揽过我在握耳边轻语。

「还记得我平时教你的吗?」

我点点头,慢步走到陈大肖面前。

此时的陈大肖没了往日的嚣张,整个人如同一条哈巴狗。

对着我点头哈腰。

他搓着手满脸讨好。

「七姨太可喜欢?」

我「嗯」了一声。

那褶子脸马上叠了起来。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着:「你打掉了六姨太几颗牙啊?」

「啊?」

我忙提醒道:「五颗,两颗上牙,三颗下牙。」

陈大肖不说话了。

我一扬头。

身旁的人就架着陈大肖,将他压到我面前。

我转了转手脖子。

第一拳,重重地落在陈大肖的嘴上。

我一拳比一拳重。

直到陈大肖张着满嘴血沫的嘴哀求:「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你怎么会知道错呢?

我擦擦手。

接着慢悠悠地掏出手枪抵在陈大肖的脑门上。

随着一声枪响,我仿佛看到了六姨太在对着我笑。

终于解决了。

六姨太,我帮你欺负回去了。

我们找了处依山傍水的地方给六姨太安了身。

我在她坟头放了些她平日里最爱吃的。

愿她来生做一个平安幸福的人。

回去的路上,大太太拒绝跟我们同行。

她说她规矩了那么多年,不想再束于楼阁之中。

她想出去走走,到处看看。

「我还没出阁时就幻想有一天能云游四方,看遍世间美好,我爹为此没少打我,他觉得女人就该在家老老实实地相夫教子。」

她冲我们眨眨眼。

「司令大人可成全了我这个小小心愿吧。」

一向沉默的二姨太也挺出了身。

「我也要去。」

「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傅经纶沉默了半晌。

我急得偷偷伸手去晃他的胳膊。

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若想再回来,什么时候都可以。」

三姨太四姨太也不想再回去。

她们说这是个好地方,以后就想待在这儿了。

顺便陪着六姨太。

傅经纶还是很忙,可是我一日比一日期盼着他早回。

五姨太打趣地说我这是春潮晚来。

我佯装生气地拍开她。

脸却红得发烫。

傅经纶重新为我举办了婚礼,是西式的。

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西方誓词。

还有颇有从前看美剧的味道。

婚纱的款式也是我在这个世界没有见到过的。

想必他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那一晚,他喝了不少酒。

走起路来摇头晃脑的。

我觉得他可爱,指挥他给我端茶倒水。

「男人就是要遵守三从四德。

「以后这个家谁说了算?」

他一边给我揉脚,一边回复。

「小七说的算。」

我傲娇地哼出声。

傅经纶给我揉脚的手却突然停了。

他沉默一会开口道:「小七。」

「嗯?」

「彭于晏是谁?」

「啊?」

见我不回答,他开始挠我的脚心。

直痒得我求饶。

「你喜欢彭于晏多还是喜欢我多?」

番外

「稍息!立正!向左向右看齐!」

傅经纶再睁开眼时,眼前是他所不熟悉的世界。

少男少女排列整齐地站在他面前。

脸上都带着幽怨。

傅经纶很快镇定下来。

脑子里迅速开始接收着陌生的信息。

他这应该是在中枪后灵魂来到了异世界。

现在的身份是军训教官。

他学着一旁的教官那样,开始喊口号。

这些他都很熟悉。

他本来就是干这行的。

突然,一位少女偷偷溜进了队伍。

在发现他在看她时突然端正了身子做敬礼状。

「报告!」

少女没有戴军帽,扣子也扣得错落不齐,显然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傅经纶嘴角上扬。

是他的小七没错了。

「第三排第二列!出列!」

小七看了看周围,又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出列。」

小七上前就开始了她老一套的卖惨。

「教官,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她装作一副乖乖少女的模样。

可是只有傅经纶知道,她肚子里藏了多少歪理。

「嗯,你解释。」

「我,教官,还不是因为你太帅了,我每次来都要做足了心理准备。」

周围的同学听言笑做一团。

小七仍然是一脸理所应当。

「哦?那我可要锻炼一下你的抗压能力。」

傅经纶让小七上前来。

什么也不用干,就盯着他看。

傅经纶则一边喊口令一边偷瞄小七的小表情。

太可爱了,想捏捏她的小脸。

不行,要严肃。

一连好几天,小七都没有在敢迟到。

当场表演沉浸式军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

等到吃午饭时。

好几天没跟小七说话的傅经纶再也忍不住了。

他特意来了学生食堂。

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正在埋头干饭的小七。

「小七,巧啊。」

小七一个激灵坐正。

连嘴上的饭粒都来不及擦掉。

「教官好!」

「嗯。」

这个点食堂人很多。

在所有教官中。

傅经纶最受欢迎。

过往的学生路过傅经纶时总要看两眼。

对着坐在傅经纶对面的小七投以羡慕的目光。

小七却有些坐不住了。

捧着餐盘继续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只能一脸纠结地看着傅经纶。

傅经纶吃饭很慢,斯文有礼,却让在一旁等着的小七如坐针毡。

终于等他吃完了最后一口饭。

小七飞快地抄起餐盘。

「等下,一起。」

小七愣住了。

再回想起昨晚闺蜜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重新看向傅经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您都多大了,可矜持点吧,我的心里只有彭于晏,你别想了。」

「彭于晏是谁?」

「是我男人。」

小七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在思考的傅经纶突然胸口一疼。

是他中枪的地方。

手上被温暖包裹,仿佛是有一只手无形地握紧了他。

他听见小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别睡了,快醒醒。」

是该醒了。

小七还在另一个世界等着我。

顺便要问问。

彭于晏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