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攻略那个系统
攻略那个系统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作为系统界的销冠,傅瑾可是我手里的王牌,我们一起攻略了大大小小的任务。 可就在我给他打预防针说下一个任务的尺度有点大时,他不干了。 「我要攻略的下一个对象,不是她们,是你。」 「???」 拜托!我可是系统哎! 1 「傅瑾哥哥,你会一直陪着媛儿的对吧?」 我看着方媛眼里流露出的爱意与
第 2 / 3 部分
但奇怪的是,从傅瑾开始任务到现在,冯清羽的心动值还在个位数,连我都不禁开始怀疑傅瑾这老少通吃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反而是冯清羽的庶妹冯雨桐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世家之间应酬不少,冯清羽偶尔也会应邀,但这次冯雨桐就像个赶不走的癞皮狗硬是贴上来,还提前打听好了宁王的行程,准时拉着冯清羽在宁王必经之路的池塘边上等着。
看着池塘我就想吐槽,待会这冯雨桐肯定会自己掉进去,再陷害冯清羽,说是她推的自己。唉,要是冯清羽也有我这上帝视角就好了,不然就不会现在还没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靠近。
「拉我来这干什么?」冯清羽不耐烦地说。
「姐姐,我那日路过书房,听见爹爹说顾家有意求娶姐姐做续弦。」
在冯清羽脸上没见到想要的反应,冯雨桐赶紧补充:「是城西那个顾家,这顾尚书可都五十有六了。」
话落就听见亭子那头隐隐有动静传来,顾不上冯清羽,冯雨桐就自己掉进池里,嘴里大喊着救命!
而这宁王也是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听到呼救声毫不犹豫地就跳下去救人。
冯清羽也如她所愿被罚跪祠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过这剧情可真是够老掉牙的,也就是在古代,在现代看她还怎么玩以身相许这一套。
「今天还多亏姐姐,不然这宁王也不会轻易许我这侧妃之位。」
看到这,我很好奇冯清羽是个什么反应,她可不是一个软柿子。
「妹妹真是好心计,算计我也就罢了,连心性善良的宁王也算计进去了,就是不知道,这事要是王爷知道了,你这侧妃的位子,还坐不坐得稳。」
「你——」
冯雨桐气得失去表情管理,随即强压下怒气,嘲讽地跪在地上的冯清羽。
「宁王好歹是人中龙凤,可顾尚书呢,都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而且我还听说,这之前的尚书夫人可是被他折磨而死的,妹妹在这,可要祝姐姐好运了!」
这老虎的屁股可摸不得,不出意外的话,此时冯清羽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
果然,冯清羽当晚就趁着夜色翻进冯雨桐的屋子,往她茶水里下了东西。
这是笃定了冯雨桐中途一定会醒来啊。现在我倒是好奇,冯清羽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毒性发作得很快,冯雨桐的头上开始渗出细细密密的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进入了冯雨桐的意识世界。
救命!一进来就看到白衣服的女鬼追着她在竹林里面跑,吓得我赶紧出去。
好像之前的剧情有介绍,这冯雨桐从小就害怕鬼怪之事,到大一点了才敢一个人睡。
不过我才不出手阻止,一是我怕耽误傅瑾的计划;二来,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傅瑾的加入并没有改变剧情原有的轨迹,倒是冯雨桐的死,把冯清羽的婚事提前了。我记得按剧情顾家虽有意求娶,但冯家还是拖了半年才应下的。
「大小姐,您既然受了冯家的庇佑,就得为冯家出一份力不是?可别辜负老爷对你的期望。」
唉,这柳姨娘是失去了女儿无所顾忌,连往日的平和都不愿装,索性直接与冯清羽开撕。
也是,这柳姨娘也不是个傻的,前脚冯清羽被罚跪祠堂,后脚自己的女儿就无故惨死,自然就怀疑到了冯清羽的头上,可惜只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是中毒而亡,至于是什么毒,除了冯清羽和我,就再没第三个人知晓了。
早在冯雨桐死的时候冯太傅就将府里的各个院子都搜查了一遍,根本没查出一丝异样,但显然这柳姨娘还是不死心。
「姨娘,大小姐房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柳姨娘的贴身丫鬟来回禀。
「那可得好好将这些东西交给老爷检查,再来两个人给大小姐搜身,不然大小姐伤着自己可怎么办?」
眼看着丫鬟就要对自己上下其手,冯清羽不顾按着自己的丫鬟使劲挣扎,冲柳姨娘大喊:「柳青青,我不会放过你的!」
柳姨娘闻言不禁莞尔,对她耳语:「你房里的东西都被我收起来了,下毒,可不好使了。冯、顾两家已经交换庾贴了,你还是安心做你的顾夫人吧!」
啧啧,这宅院里的女人果然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柳姨娘先是给冯老爷吹枕边风让冯老爷子同意自己来劝说冯清羽,又是趁着冯清羽还在睡梦中扣住她,不给她下毒的机会。重点是众目睽睽之下,冯清羽压根不敢用毒,这一点,怕也是柳姨娘早就计算好的。
早知道就提醒傅瑾让冯清羽习武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还好,这冯清羽制毒的东西都存在密室,房里的这些东西根本查不出什么。
看着楚云宫的傅瑾还有闲心在喝茶我就郁闷得慌,再不去这攻略对象都要嫁人了,偏偏现在自己还联系不上他。
傅瑾是指望不上了,我只好守在冯家,生怕冯清羽出一点差错。
看着柳姨娘去而复返,我就知道,这柳姨娘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冯清羽,这鞭子可是由上好的牛皮制成的,打在身上痛,却不会留疤,这滋味,你可得好好尝一尝。」
柳姨娘话落,鞭子就像雨点似的往不断缩向角落的冯清羽身上落去。
她一边挥鞭一边哭诉:「我要你给我的雨桐偿命!」
我不得不佩服冯清羽的耐力,这么疼的鞭子落在身上,也只是闷哼几句,要是我,估计鞭子还没落下眼泪都已经泛滥了。
不过这傅瑾怎么还不来?我忍不住想调楚云宫的界面看他在磨叽什么。
还好他在柳姨娘下一轮的鞭子落下前及时赶到,单手扣住了柳姨娘的手,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
「本官的人,岂是你能动的?」
虽然有点老套,但我还是忍不住尖叫。这词,配上傅瑾那张脸,别说冯清羽,就连我都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了好吗!
果然,冯清羽的心动值开始往上涨。
「你是谁?」
傅瑾直接没管她,跪地将角落里的冯清羽抱起,转身刚好与匆匆赶来的冯太傅对上。
「傅大人,深夜光临寒舍,为的何事啊?」
差点忘了说,傅瑾的这个设定,不仅是天下第一毒教的大魔头,还是个禁军头子,近皇帝身那种,为的就是专门帮皇帝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冯大人,我刚刚进宫请旨赐婚我与冯家小姐,圣上已口头允诺。这赐婚的圣旨,估摸着马上就到了。」
看冯太傅头上隐隐发汗,傅瑾继续敲打:「可我没想到,这冯家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未婚妻的,既然如此,那便莫怪我不顾礼数,将我的未婚妻带回去养病了。」
傅瑾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带走了冯清羽,冯清羽也在傅瑾京里的宅子住了下来,按理说该日久生情才对,可自那天之后,冯清羽的心动值也就只是缓慢地波动了几下。
不过最近这冯清羽看傅瑾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崇拜,又带点疯狂?
她不会要搞事情吧?
很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直觉没有错。
我亲眼看见冯清羽将一个小小的银白色的小虫子放进案几上的酒杯里,很快,它与酒里的东西融为一体,完全看不出与案几上的其他几杯有什么区别。
我气急,领任务的时候大 Boss 只说她会用毒没说还会下蛊啊!偏偏我此时我还联系不上傅瑾,傅瑾可不像我有上帝视角。
可任凭我在空间里急得冒火,冯清羽还是带着下了蛊的酒找到了傅瑾。
「教主,敢与清羽喝一杯吗?」
冯清羽一边说着一边把酒杯摆上桌,那杯下了蛊的,就正好对着傅瑾。
快拒绝她呀!我不信你不知道这酒有问题。
「哦~你凭什么认为,本座会任你摆布,喝下这杯不知加了什么东西的酒?」
傅瑾随手拿起酒杯,眯起好看的桃花眼肆意打量眼前的女人。
呼~还好这傅瑾不算笨,可把我操心死了,也不知道其他系统有没有我这么操心,改天有时间得去问问隔壁的温酒。
「凭你,喜欢我。」冯清羽的声音里透露着十分笃定。
我看着傅瑾来了兴致,身体向前倾,向冯清羽的方向凑近,修长的食指抚过少女姣好的脸庞。
不只冯清羽,连我都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
「本座记得之前提醒过你,别妄自揣摩本座的心思。」
话落,刚刚还似情人抚摸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扣住冯清羽的脖颈,这变脸的速度,我直呼影帝。
「咳——你的眼神,可骗不过我。」
屁勒,我翻个白眼。这狗男人对着冰箱里的肉也是这个眼神,对隔壁的二花也是这个眼神。哦,二花是隔壁温酒养的一条狗,虽然我讨厌温酒,但还好这狗没随主人,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就在我出神之际,傅瑾松开了冯清羽,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仗着本座的心意做事仅此一次,再有下次,别怪本座绝不手软。」
这剧情发展得让我石化在原地,这么草率的?前一秒还要人家命来着,下一秒就把人家递来的酒喝了?
傅瑾,你糊涂哇!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给本座下的,是什么?」
「钟情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钟情蛊。」
遭了,要是这蛊最后没解掉,那我怎么办?我周年年这运气也太背了吧?呜呜呜,这算不算赔了夫人,我以后不会就没人要了吧。
「本座心甘情愿为你服下这蛊,那你呢?」
傅瑾将酒杯往她那推了推,话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冯清羽见目的达到了,也顺从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虫子引进酒里,仰头一饮而尽。
「这下就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与教主了。」
这女人在瞎说什么啊!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顾不上违反我的职业守则了,没犹豫就兑换了两万大洋跳进傅瑾的房间。
「你疯了?明知那酒里有东西还喝,那东西还是钟情蛊,你喝了,我……我怎么办?」
傅瑾没想到一进门就遭劈头盖脸的质问,更没想到我会哭。
「你别哭呀,那酒,那酒我没真喝!」
看着傅瑾手忙脚乱地为我擦掉脸上的眼泪,我心情终于好了一点,忍不住打了个嗝。
「什么叫没真喝?我明明亲眼看见你喝了的。」
他叹了口气,俯下身子和我对视。
「你就没发现仓库里少了一味药吗?我在喝下那杯酒之前就服用了仓库里的药,暂时封闭了筋络,在你来之前我早就让清风帮我把那蛊逼出去了。」
也就是说,傅瑾没事,我也没赔了夫人?我就知道,傅瑾才没那么笨。
等等,为什么这么巧?刚好与傅瑾断了联系,刚好傅瑾提前服了药。
我狐疑地看着他,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口:「你怎么知道冯清羽会给你下蛊?」
「那个……」
傅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大 Boss 让我小心冯清羽,说她还擅长下蛊。」
「好哇,你是故意瞒着我,故意提出与我断开语音联络频道,也早就算好了我不会查仓库里东西,就等着看我出丑对吧?」
我一边抽泣一边发动技能想回去。亏自己还担心他,没想到完全是多余的。都能想象以后这狗男人会怎么嘲笑自己了。
没想到傅瑾会直接拉我入怀,硬是把我技能都中断了。他怀里有股淡淡的清香,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好闻是好闻,就是他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不是想看你出丑,看你担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我承认,我是没告诉你她会下蛊的事,故意提议与你断开频道,也知道你闲着无事是不会去查点仓库里的东西。但是我都只是想逼你一把,让你看清楚你的心,不然我不知道我还要等多久。
「周年年,承认吧!你也喜欢我。」
他的嘴唇贴近我的左耳,情话一字一句地顺着耳道传进我的心里。
「扑通——扑通——」
我听着我的心跳声和他的混杂在一起,内心止不住地哀嚎:周年年,你完了你!
哪怕我之前还在嘴硬,可是现在我完全对傅瑾说不了一个「不」字。事到如此,再否认倒显得我扭扭捏捏了。
所以我决定顺从我的心意,做一件我老早之前就想做的事。
「不准和其他女生拉拉扯扯,暧昧不清。」
「我什么时候和……」
「不准用那么深情的眼神盯着别的人,还有东西看!」
「什么眼神?我那是工作!工作和生活我还是分得清的。」
「不准拿哄她们的话来哄我。」
「年年,你跟她们不一样,而且,我什么时候拿哄她们的话来哄你了?」
我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傅瑾他对自己确实一直都不太一样。
根本不哄,直接怼。
「好了,规矩以后慢慢立,现在可以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吧?」
这傅瑾还真是心急,明明演了这么多高冷稳重的角色还是这么幼稚,一点都不懂慢慢来的诚意。更何况,我还生气呢!哪能这么快就答应他。
「说好的,等你完成这个任务再说。」
本来还幻想着他听了之后能冲我撒撒娇,央我现在就答应他,正好我还没见过他撒娇的样子,哪成想他直接冲我邪魅一笑:「那快了,再等我几天,女朋友。」
这么笃定?这冯清羽可不是个好惹的,难道他又要突破之前的纪录了?
我调看了一下后台的数据,什么时候,冯清羽对傅瑾的心动值升了这么多,直接涨到了 70 分!
「冯清羽慕强,我这么厉害对我心动不足为奇吧?更何况,她向来喜欢把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人也不例外,我只有饮下那杯酒,才能让我和她的关系有个突破性的进展。」
听君一席话像没听一样,我是理解不了掌控欲竟然也能和爱画上等号。
我又回到了空间,不过这次我态度强硬地恢复语音联络频道,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样,我的气终于消了,虽然本来也没有多生气。
后续的发展跟傅瑾猜得差不多,因为钟情蛊的关系,冯清羽渐渐卸下防备,打开心房。
看着她此刻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傅瑾怀里,心动值也在不断上升,我却高兴不起来,暗暗发誓,以后绝不给傅瑾接感情流的任务。
在傅瑾的要求下,我金手指一开,往她肚子里种了一个孩子。按傅瑾的话说,反正当时用了药,她不会察觉到的。
又安排了一出老掉牙的英雄救美的剧情。
傅瑾替她挡剑是我们原本就商量好的,但亲眼看到锋利的剑刃刺入他的皮肉,哪怕理智告诉我空间里的药,药效非寻常的药可比,情绪还是同冯清羽一样,有一瞬间的失控。
傅瑾给我说,这场病,他得病得越久越好。
于是我听了他的,给了他能保持清醒意识但又不会醒来的药。
而这些天里,冯清羽一直守在他床榻旁边,不眠不休,直至体力不支晕倒被诊出怀孕。
她脸上的欣喜,小心翼翼,是我这个局外人也能感受到的。
还好这些攻略的玩家都是虚构的,要不然,在安排完别人的喜怒哀乐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心安理得了。
「演得差不多了!」我对傅瑾说。
接收我的信号后,傅瑾睫毛颤了颤,假装意识才刚刚清醒,还故意咳了几声吸引冯清羽的注意。
「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都快吓死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看着傅瑾脸上出现一丝裂痕,随即又被他掩了过去。他清了清嗓子,立马装作欣喜的样子,虚弱地开口:「你是说,我要当父亲了?」
切,看把你美得,我不屑地翻个白眼。
「嗯,大夫说有一个月了。」
说起这个我就有点想笑,他俩第一次羞羞还是冯清羽钟情蛊发作,硬要强上傅瑾,吓得傅瑾赶紧问我拿药把她迷晕过去。
那还是我第一次在傅瑾脸上看到憋屈的表情。
傅瑾醒来后任务就接近了尾声,他没料错,下了这两剂猛药后冯清羽的心动值终于突破了 90 的大关。
傅瑾他,该功成身退了。
再不退,我真的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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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将我俩恋爱的消息昭告天下,大 Boss 隔三差五地打听恋爱进度就算了,现在连隔壁的二花见了我都兴高采烈地冲我跑过来,我严重怀疑这傻狗也听得懂人话。
「你快管管他!」我冲温酒喊道。
「没见它喜欢你嘛,某人可是经常对着它夸你有多漂亮,多温柔。」
这是我吗?我严重怀疑傅瑾对我的滤镜有十层那么厚。
「不过他这么久才拿下你是我想不到的。」
温酒这话,我怎么听不太懂?
「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要不是对你有意思,他当初干嘛选你不选我?论实力,你比我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我哪有温酒说得这么不堪,虽然我是笨了点,但也是很厉害的好吗?
「他能选我,就是我最大的本事!」
我有点心虚,当初还是自己一直死缠烂打,最后傅瑾受不了了才答应的,不过在温酒面前,我可不能露了怯。
傅瑾这人不仅在现实世界,在系统界也是个香饽饽。出色的外貌加上超出常人的智商,让不少系统都盯上了他,更重要的是,他从小到大就没对谁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