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不期而遇的小尖牙
不期而遇的小尖牙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是一个吸血鬼。 一个有礼貌的吸血鬼。 当我终于找到了自己满意的食物时,我双手合十,拜托他给我吸两口。 食物:「吸什么?」 我:「脖子吧。」 食物脸红:「发展这么快不太好吧……」 我:「?」 1 我是一个落魄的贵族吸血鬼。 我裹紧身上的风衣,从我的落魄小屋里出来觅食。 我已经好
第 2 / 3 部分
无外乎,照片里的小孩是谷历,谷历左边的女人是他的妈妈。
但他右边的年轻女生和我的容貌如出一辙。
我转头看谷历,这是?
谷历看着我叹了一口气:「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要告诉他我的记忆和鱼的时长差不多。
谷历沉默了一阵,将照片放回相册,继续翻下一张给我看。
我打断谷历翻照片的动作,语气不确定:「没想到你还有个长得我和一样漂亮的姐姐啊。」
谷历:「……」
谷历低沉地嗓音缓缓道来:「你为什么觉得我对你这么宽容让你吸我的血还把你带回来?」
我:「因为你人帅心善。」
谷历:「……别拍马屁。」
他接着说:「酒吧见到你那次就觉得很眼熟,回你家才确定是你。」
我依然处在茫然状态中:「?」
他扶额:「全世界还找得出第二个长得一样的吸血鬼吗?
「而且和那个时候一样的蠢。」
我反驳他:「你这么确定?」
「七年前我无意撞见你咬我妈,但她后来不记得这一段。」谷历看着我,眼神笃定。
……原来好基因都是一家人啊,怪不得你的血这么香。
11
谷历怀里抱着抱枕,语气莫名透露出一丝委屈:「七年前你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
经过谷历的提醒,我也慢慢对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有了模糊的记忆。
我放松身体让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我没有不告而别,我不是给你们留了信说我出去旅行了吗。」
「突然的旅行和不告而别有什么区别。」
我转头看着落地窗外的晚霞,一股莫名的低落涌上心头。
「人类的生命太短暂,我曾经也有尝试过告诉朋友们我的真实身份,但无一例外给他们带来的是恐慌,后来发现,交个短暂的朋友也挺快乐的。」
我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映上阴影,轻声道:「活太久真的会很寂寞。」
谷历也同样在我旁边陷进沙发里:「我不怕。」
平时嘴毒的人突然温柔起来,将低沉的氛围划开了一道口子,吹进了暖风。
他坐起身来凑近我低喃着:「七年前你为什么不选我。」
我看着眼前的俊脸,默默推开:「……我不咬未成年。」
顺便心里默默推算了一下谷历的年龄。
谷历像是看出了我内心所想,唇角上扬:「我今年 21,可吸。」
谷历的一打岔,低落的情绪逐渐消失。
鬼嘛,也要活得开心一点。
谷历告诉我,当时我当初不告而别后他母亲还低落了好一阵子。
然后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说:「我现在给我妈打个电话。」
我立马翻身捂住谷历的嘴,不许他告诉他妈。
有点无措地看着他:「不准!我不想让她知道。」
「知道什么?」谷历故意逗我。
「知道我把她亲儿子当血袋。」
「……」
记忆中,谷历的母亲胡虞恩是一个特别温婉优雅的女人。
而后才反应过来我现在坐在谷历的腿上,姿势暧昧。
我对谷历实施眼神警告。
然后龟速窝回沙发里。
12
我给谷历买了许多补血的食材让阿姨多给他补补。
连续喝了几天大补汤的谷历,此时此刻面色红润发亮地坐在沙发上。
我跪坐在沙发上靠近谷历。
左闻闻,右嗅嗅。
唔,真的好香。
谷历双眼半眯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瞳眸里泛起点点笑意。
咦?下巴怎么湿润润的。
哦,原来是我的口水。
我捏着谷历的一只手晃了晃,粲然一笑,语气不自觉地撒娇:「给我吸一口脖子。」
谷历哼笑一声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往他怀里带。
因为惯性,我下意识地环住了谷历的腰身,呈一个窝在他怀里的一个姿势。
我抬头凑近他的脖子轻轻吮吸了一口,谷历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将伤口处沁出来的最后一丝血液解决掉后,伤口已经愈合。
嗝~好饱。
我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谷历怀里。
吃饱之后困意立马袭来,就这样三秒入睡。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我坐在谷历的床上发着蒙。
恰巧这个时候谷历从浴室里出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我慌张地将被子往上拉只露出一颗头,像个被强迫的良家妇女:「我怎么会在这张床上。
「孤男寡鬼睡一张床传出去多难听。」
谷历擦头发的手一顿:「……少看些肥皂剧。」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穿着睡袍的谷历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就问谁能顶住这一大早的美食诱惑?
我匆匆下床回到房间洗漱,然后又跑回到谷历面前。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准备好吃早餐了,早餐准备好了吗?」
「……」
13
谷历要开学了。
我抱着谷历的大腿,泪眼汪汪:「你走了我怎么办,已经习惯了每天锦衣玉食我不能再接受风餐露宿了。」
谷历最近已经习惯了我随时发作的戏精病。
他将我拉起来,揉了揉我的头,哄道:「学校离家里走路也就十多分钟,我每天都会回来……」
好吧,勉强接受。
下午谷历给我发消息说要到了。
一整天没有见到食物,想他想他想他。
我火速飞奔到门口等待今天的第一口口粮。
谷历的身影还没等到,率先看见的是对面楼的大哥。
淦,腿有点软是怎么回事。
大哥提着一个笼子朝这边走来,看见我便招呼我。
等大哥走近,我才看见笼子里装着一只小猫。
瞬间脑海中脑补了一万种奶猫躺在实验室被研究的画面。
僵硬了一瞬,我点了点头回应了大哥的话。
刚好谷历走到楼下,谷历看着大哥又看着僵硬的我。
轻咳一声以此来掩饰笑意。
这一声让我回过神来,我默默走位移到谷历身侧。
对面楼大哥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开口说着:「捡了一只小狸花,明天带到店里去检查一下。」
谷历笑着回应:「陈哥老是捡到各种小动物。」
寒暄几句后我拽着谷历的手回到屋内。
谷历看着我紧张的样子最终没忍住笑出声。
而后我从阿姨那里得知对面的陈哥只是开了一个宠物医院的兽医。
并不是什么研究所的。
我扑到谷历身上揪着他的脸,将他的脸捏成各种形状,直到白皙的俊脸被我蹂躏到发红我才作罢。
谷历仍由我跳到他身上,并且还揽住了我的腰身以防我掉下去。
我咬牙切齿:「亏我担惊受怕这么久,竟然是骗我的!」
谷历笑得桃花眼弯成月牙:「不这样说你会跟我回来吗。」
哼,看我今天吸你个 400cc。
14
谷历给我发了地址让我去校门口等他。
他带我去吃一家烤鱼。
以前的我几乎不碰这些。
但和谷历相处的这些时间里,慢慢接受了这些垃圾食品。
谷历和另一个高大斯文的男子一同慢慢走向门口。
我望着眼前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大惊失色:「你!你!你!」
眼镜男认出我也惊讶地挑着眉:「好久不见。」
我语出惊人:「你不是死了吗?」
霍铸安:「……」
谷历:「……」
谷历将我脖子上的围巾拉紧了一点,用眼神示意我:「老熟人?」
我们都还没说话,霍铸安上前一步对我说:「聚聚?」
直到坐在了包厢里,我的视线还在霍铸安身上。
谷历打断我的视线主动介绍,霍铸安是他们学校的教授。
最年轻的教授。
当霍铸安去卫生间时,我终于忍不住了:「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几百年没见居然变成了大学教授,啧啧。」
「还是『最年轻』的,哈哈哈。」我最终还是笑出了声。
谷历听后一脸麻木:「……」
这段时间我和谷历出门的时候,我就给他指认。
这个烧烤店老板是吸血鬼,那个咖啡店员工是吸血鬼。
他说一直以为吸血鬼稀少,没想到满大街都是。
更没想到身边的老师也是。
我告诉他:「吸血鬼也不能乱咬人,有条例规定的。」
谷历:「吸血鬼有什么特异功能?」
我:「只有初代吸血鬼有,后面的渐渐就和普通人差不多了。」
谷历:「你算几代?」
这话说得,听起来就像在问,你算老几?
我:「也就二三四五代吧,半吊子。」
谷历:「……」
15
霍铸安回来后落座,率先开口:「你刚刚说我死了?」
我「嗐」了一声,语气含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菜上来后又勾走了我的思绪,我喝了一大口冰可乐,爽!
霍铸安的视线在我和谷历身上来回巡扫。
看着我大快朵颐的样子,皱眉道:「平时你就这样胡吃海喝?」
他手指敲击着桌面,语气微厉:「身体终究还是不一样,不耐受你不知道?」
我闻言立马乖巧地放下筷子,默默点了点头。
在我还小的时候,霍铸安搬到了我们家隔壁,那时候还没有高楼大厦,最好的也只是一栋栋的小洋楼。
说起来,霍铸安算得上半个纯正的吸血鬼,小时候我总跟在他们后面追着哥哥姐姐们跑。
霍铸安他们也是习惯了我这个小尾巴。
从小就开始管着我。
突然有点怀念这个感觉。
霍铸安又将话题拉扯到了最初的:「谁说我死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如梦姐告诉我的。」
如梦那时是霍铸安的伴侣。
「?」
「五十多年前家族陨落之后我想要去找你,没找到你反而遇到了如梦姐。
「她说你刚好出车祸被撞死了。」
霍铸安捏了捏眉心,语气无奈:「那时候我和如梦刚好吵架分开,你真信了?」
「……」
霍铸安看着我:「那你这几十年怎么过的?」
我老实回答:「父母给我留了很多钱都存在银行,只是经常都喝不到新鲜的血,只有喝西红柿汁。」
谷历吃了一个大瓜才回过神,问我:「那你之前怎么住在那儿。」
我一脸尴尬:「钱存在银行但密码我早忘了……」
谷历:「……」
霍铸安笑了:「果然你还是你。」
随后又叮嘱我:「少吃些这些东西,吃多了身体会不耐受,到时候还要专门去吸血鬼医院。」
他转头笑看着谷历:「乌乌看来给你科普了不少,你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接受得这么快。」
谷历闻言被辣椒呛了一下,笑了笑没说话。
我对着谷历做了一套手指动作表示霍铸安就算在外面也可以听到我们的说话内容。
见识到了吧,纯种吸血鬼的魅力。
16
谷历凌晨把我从被窝里掏出来。
美其名曰带我去看日出。
我侧身不看他继续睡,声音里含着浓浓的起床气:「鬼看什么日出啊。」
谷历也不恼,语气连哄带骗:「你继续睡,我抱你去车上。」
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车停在半山腰。
谷历在看手机,看到我醒了便将热牛奶递给我,让我先垫垫肚子。
我伸了个懒腰,谷历递了水和湿巾来洗漱。
像一个任劳任怨的保姆。
然后我们整理装备,准备上山。
没走多远我就开始撒娇,谷历无奈将我背起来,一手提着小背包。
颠了颠我,语气宠溺:「懒猪。」
嘻嘻,偷个小懒。
到达山顶的时候,天边刚显现金线。
我捏了捏谷历的肱二头肌,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谷历找到一块巨大的可以坐的岩石。
他拉着我的手坐过去。
天气渐凉,他捏着我的手与他的一起揣在他的口袋里。
企图将吸血鬼常年冰冷的四肢捂热。
天边的金球缓缓升上来照耀着四空。
恕鬼词穷。
只想到了一个形容词。
极美。
谷历磁性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呢喃:「乌乌?」
他的声音怀揣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还沉浸在太阳升起的美色中,听见话转头看他,太阳光映在他清澈的眸子中,像一颗透亮的玻璃球。
谷历侧头凑近我,唇边勾勒着温柔笑意:「我想要以后每天日出的时候都能陪在你身边,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我回以一个俏皮的微笑:「看你表现咯。」
一个又帅又香的宝贝谁会不喜欢呢?
只是我不好意思说出来啦。
17
自从和谷历确定关系后。
我觉得每天起床都好困难。
晚上抱着谷历因为他太香我整晚心神荡漾,这就导致我第二天起不来。
幸好本鬼不需要上学。
和谷历到超市采购完回家,发现院子门口站着两个人。
女人笑容晏晏温柔似水,旁边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
是谷历的妈妈与继父威尔。
谷妈看见我时恍惚一瞬,轻言喊道:「小乌。」
谷历率先打开门道:「进来说吧。」
我跟随谷历脚步走进院子,经过男人时脚步一顿瞬间加快速度向里走去。
客厅,谷妈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
我忍不住想要开口,却被谷历抢先。
「妈,这是乌乌,还记得吗?」
谷妈弯唇一笑:「当然记得,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都差点认不出了。」
谷妈拉着我的手坐到沙发上,食指戳了一下我的眉心,佯装生气:「旅行好玩儿吗,这么多年都没个消息。」
我眼眶微红,谷妈以前就对我特别好。
晚饭是谷妈下的厨,一如既往地大餐水准。
谷妈给威尔倒上一杯血红色的果汁。
我闻到了香气,好奇那里面是什么。
谷妈给我倒了杯橙汁,坐到我对面:「小乌这次不会走了吧?」
我点头回答,眼神还偷瞄着那杯红色果汁。
谷历看出了我想喝,便主动给我倒上一杯。
谷妈看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威尔轻微摇头示意没事。
于是,在三人的注视下,我轻抿了一口。
眼前一亮,意外的好喝!
和人血很像。
吃完饭后谷妈拉着我说了一大堆,她了解到我和谷历在一起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而后又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18
因为谷妈在家,所以我今晚和谷历分房睡。
睡前我去谷历房间找他,我歪了歪头看着他:「威尔叔叔和我一样。」
「是吸血鬼。」
谷历却丝毫不意外:「我 18 岁那年我妈和他在一起,有一次半夜起来喝水,听见他们的谈话了。」
我一时无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你之前还问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吸血鬼。」
谷历学我眨眼的表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更好骗鬼。」
我一拳下去,说谁呢!
另一边,谷妈一边给脸护肤,一边问威尔:「小乌喝了你那个果汁没事吧?」
威尔说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没事,她和我一样。」
谷妈:「嗯???」
震惊过后又开始思考另一件事情。
她倒是不反对儿子和小乌在一起。
但是人类终将会老去,而吸血鬼不会。
就像她自己和威尔。
威尔虽说是纯种吸血鬼,但自己却因为身体原因无法承受从人类转换成吸血鬼。
这也是自己和威尔最大的心结。
我看着谷妈这两天都思绪万千。
常常看着我或谷历叹气。
最后谷历没忍住,问了他妈妈在焦虑什么。
谷妈没忍住说出了她所担忧的。
我一听,也开始胡思乱想了,想以后谷历死了的日子我该怎么办,呜呜。
我不是纯种吸血鬼,不具备这种能力。
谷历摸了摸我的头,说:「就只当乌乌的血袋也挺好的。」
我嘴角一往下谷历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继续说:「你不是说吸血鬼不咬同类吗,如果我也成吸血鬼,那你岂不是不能吸我的血了。」
威尔这时候插上一句蹩脚的中文,但语气坚定:「可以吸,只是看自己想不想而已。」
我忙接上:「对啊,我说不咬她们又没说不咬你。」
随即我灵光一闪:「霍铸安!如梦姐也是吸血鬼,所以他的初拥肯定还在!」
威尔将谷历叫到书房谈话,他表示他会将唯一一次的初拥留给他的妻子。
谷历当然表示理解,这样对母亲来说也是负责任的选择。
我当即打电话给霍铸安,拜托他帮帮谷历。
霍铸安爽快答应,条件是,帮他追回如梦。
我惊讶道:「几十年了你还没追到啊?搞什么飞机。」
霍铸安:「……」
19
我没有见过人类转换成吸血鬼的场面。
所以当谷历浑身发红发烫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
我慌了。
霍铸安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挺过这一段发热转换期就没事了。
我瘪瘪嘴:「那要是挺不过呢。」
霍铸安咧嘴一笑,故意吓我:「那就只有躺板板。」
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谷历微微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地对霍铸安说:「你别吓她。」
霍铸安推了推眼镜,拍拍我的肩:「没事了,过两天完全清醒后第一时间会非常想要吸血,得有人在旁边守着。」
我点头应着,威尔叔叔送走了霍铸安。
两天后,谷历醒来。
他看着我的眼神带有强烈的欲望。
我跪坐在床上,朝谷历张开双臂。
唇角翘起:「来吧,第一口。」
谷历将我抱入怀中。
脖子上传来轻微的刺痛,还有湿润的眼泪。
我像哄小孩一样逗他:「吃个饭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