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是有编制的恶毒女配
我是有编制的恶毒女配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是恶毒女配,有正式编制的那种。 这份工作虽然缺德,但胜在钱多又稳定。 于是我每天认认真真作死,只为了逼男主早日造反。 终于等到了他登基称帝的那天,我二话没说拎着包袱就跑了。 谁知刚回到家,就接到组长电话: 「你家男主杀疯了眼,就要冲破次元壁了,你得赶紧回去!」 01 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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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编制的恶毒女配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是恶毒女配,有正式编制的那种。
这份工作虽然缺德,但胜在钱多又稳定。
于是我每天认认真真作死,只为了逼男主早日造反。
终于等到了他登基称帝的那天,我二话没说拎着包袱就跑了。
谁知刚回到家,就接到组长电话:
「你家男主杀疯了眼,就要冲破次元壁了,你得赶紧回去!」
01
我叫宋暖,是在次元管理局有正式编制的恶毒女配。
虽然这份工作非常缺德,但胜在钱多又稳定,我考了三年才考进来的。
今天刚结束了我职业生涯的第一个系统任务,准备回家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谁知前脚刚迈进家门,后脚就接到了组长的电话,他惊慌失措地说:
「大事不好了!你家男主找不到你就要手撕次元壁了!!你他妈赶紧给我到单位来!」
等我赶到单位,局里见过没见过的很多领导都已经到了。
我被组长推到人群中心,他指着我说:
「高司,这是女配二组的宋暖,姜卿酒就是她。」
姜卿酒是我在上个任务里扮演的恶毒女配。
我尴尬地冲领导们笑了笑,想缓解下这紧张的局势。
结果领导脸更黑了,厉声说道:
「你这个女娃是怎么工作的!你看看谢辞现在在干什么!」
谢辞自然就是任务里的黑化男主了。
我接过领导手里的脑磁贴,连接完成后便看到了谢辞。
只见他置身于一片荒芜之中,手提长剑,浑身浴血,四周尽是被他斩杀之人。
鲜血染红了他的双眸,他随手擦去嘴角的血渍,然后用剑尖指向上空,近乎疯狂地喊道:
「不管是谁带走了姜卿酒,我都一定会把她找出来,今日敢阻挠者,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断掉连接,求救似的看向组长,结结巴巴说道:
「老,老大,现在这是怎么情况呀?」
我明明已经按照系统指示,完成了姜卿酒作为恶毒女配的任务了。
离开那个世界时,我眼见公主殿被烧了个干净,他现在应该已经觉得我死了,然后和女主苏梨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呀,为什么会这样?
组长扯了扯嘴角,将我拉到一旁,悄声说道:
「我刚查看了系统日志,你离开后,谢辞并没有按照既定剧情迎娶苏梨,反而在全国大肆寻找你的下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眉头紧皱,公主殿着火前我将所有宫人都遣了出去,所以殿内并无尸体的事情一查便知。
我没想到谢辞会偏离既定剧情,是我大意了。
然后他接着说:「谢辞在原有世界找不到你,他执念又深,现在意识已经快要冲破次元壁了,技术组同事只能尽量用代码拦一拦,只是他这个架势怕是拦不住啊。」
听了这话我反而松了口气,庆幸那些死掉的人只是拦截代码。
最后局里领导要求,24 小时内必须让谢辞回到原来的故事线上去,否则,我们组所有人按渎职处理。
我欲哭无泪,谢辞现在已经杀红了眼,怎么样才能让他回去呢?
我扭头看向组长,他悲壮地说:
「宋暖啊,要不……你舍命为大家,就跟着谢辞回去吧,他找到你就不会再发疯了,怎么样?」
我:???
就谢辞现在那副杀红了眼的模样,我要是回去还能活?
我可是恶毒女配啊老大!
为了让他尽快黑化,我干了多少道德沦丧的事儿,每天不是在羞辱他,就是在羞辱他的路上。
谢辞现在这般找我,八成是要把我大卸八块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我当即抱住组长的大腿,哭喊道:
「老大,我还不想死啊,要不你再想想办法?」
他笑眯眯地说:「要是有办法技术组早就搞定了,还用得着惊动局里的领导?你放心去,就算他要报复,你又不会真的死掉。」
没错,不会死,但是疼也是真疼啊!
说不定他就是要把我带回去慢慢折磨呢!
我眨眨眼看向可爱的二组同事们,她们肯定不舍得……救命啊!
还没来得及挣扎,我就被她们联手按住,送进了次元界。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声音,「小宋啊,你放心去,今年优秀员工奖我们肯定让你拿啊。」
我:……
02
画面一转,我已经来到了谢辞的寝宫。
他此刻正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整个人如坠梦魇,看上去十分痛苦。
一袭洁白中衣早已被汗水浸湿,隐约露出的身材健硕紧实,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晃动。
我擦了擦口水……鼓起勇气走到床边坐下。
又想起谢辞刚刚大杀四方的画面,我顿感后背一凉,打了个冷颤。
他嘴里嘟嘟囔囔的,似是在喊姜卿酒的名字。
我皱了皱眉,然后附在谢辞耳边轻声唤道:
「谢辞,我是姜卿酒啊,你不是要找我嘛,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我一抬头便撞进一双幽深漆黑的双眸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我与谢辞也算相识于幼时,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周身满是肃杀之气。
谢辞本是前朝皇子,破国时理应被处死,以绝后患。
可新朝皇帝,也就是姜卿酒的爹,色令智昏,看上了谢辞的母妃,为讨其欢心,便力排众议保下了谢辞的性命,从此养在冷宫。
但众所周知,爽文大男主在打脸逆袭之前,往往是怎么惨怎么来。
谢辞的母妃虽受新皇宠爱,可他到底是多余之人,于是自小便受尽欺辱与白眼,过得十分凄惨。
可男主到底是男主,他始终隐忍不发,暗藏锋芒。
直到时机成熟后,才一举颠覆王权,手刃仇敌。
这些年,谢辞惯是会隐藏自己情绪的,怎么现在的眼神如此可怕?
我被他看得汗毛耸立,真怕他要将我抽筋扒皮,和着血一块吃了。
于是我抬腿就要跑,没成想右手却被谢辞用力抓住扯了回去。
我一个重心不稳便跌倒在床上,被迫与他四目相对。
「放放放,放肆。」姜卿酒毕竟还是旧朝公主,于是我本能地脱口而出。
身旁的谢辞听了这话,神情微恸,而后冷冷地说:
「放肆?这皇宫之中,还没有谁敢和我说『放肆』二字,姜卿酒,你是第一个。」
完犊子了!
我忘了谢辞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落魄皇子了,他现在可是杀伐果断的新朝皇帝!
看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我果然没想错,他就是要慢慢折磨我,以报旧日折辱之仇。
我当即吓得两腿发软,本着小女子能屈能伸的原则,我扯了个笑容颤悠悠道:
「我放肆!陛下,我刚刚说的是我放肆了。
「过去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若是早知晓您才是真龙天子,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找您的晦气呀。」
只要我够怂,危险就铁定追不上我。
谁知谢辞一脸探究的表情,而后漫不经心道:「我怎么觉得你早就知晓呢,嗯?」
救命啊,谢辞不会真的觉醒了吧!
我可不想刚工作就背个渎职的处分呐,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晋升。
于是我两眼一闭,小腿一伸,干脆装作晕了过去,省得解释不清反而露了马脚。
我听到谢辞微微叹气,然后将我打横抱了起来,缓缓走了出去。
由于装得太认真,我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红木软床上。
环顾四周,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公主殿不是被人一把火烧了吗,怎么这房间和我之前住的地方别无二致?
我扯了扯嘴角,眼下这些与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昨夜我本就是临危受命,匆忙间被同事塞进了次元界。
眼下我想谢辞已经恢复神志,我应该也可以暂时回到现实,再与技术组同事细细商量补救方案。
否则的话,谢辞迟早会从我这套出真相来,届时可不是单单渎职就能了事的了。
随即我往怀里摸了摸,跨次元之人只要摔碎带有管理局标志的玉佩,就能自动回到现实。
除此之外,还有两种办法,那就是身死于此或者现实中有人帮我断了连接。
二组的那些同事我是指望不上了,在身死与摔玉佩之间,我当然选后者。
可在怀里摸了半晌后,我才震惊地发现,我身上除了件中衣外,其他什么东西都没了。
我慌慌忙忙地跑下床,抓着门外的小丫鬟问道:「我身上的东西呢,你给我放哪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我便看到谢辞从不远处走来,幽幽开口道:
「你是在找这个吗?」
03
在看到谢辞手里的玉佩时,我怔在了原地。
随即只听他轻笑一声,淡淡道:「看来我猜得没错,这东西对你果然重要。」
我的五官拧做了一团,但我觉得我还能挣扎下,于是觍着脸说:
「陛下,您真是聪慧过人,这是我母后的遗物,要不您先还给我?」
我作势伸手去抢,谁知谢辞身量太高,他只消轻轻抬手,我便够不着了。
「既然是旧朝皇后遗物,那便也是宫中物品,我瞧此物样式独特,甚是新奇,就先放我这里保管吧。」
说罢他的视线缓缓向下,而后眉头轻蹙。
我还不知他怎么又不高兴了时,就感到身下突然悬空,我惊呼一声便落入了谢辞的怀抱。
随后他将我轻轻放在床边,又拿起一旁的鞋子,温柔地替我穿好,嘴上却不悦道:
「要是再不穿鞋就四处乱跑,以后我定让你下不了床。」
啊这……
少年你的发言也太危险了吧!
不过眼下气氛既然已经烘托到这里了,我瞧他也不像是要找我报仇的样子,干脆壮着胆子问道:
「那个,陛下,您到底要把我怎么着呀,您总不会是喜欢我想娶我吧?」
说完我还不忘低笑两声缓和尴尬。
谁知这时谢辞突然抬起了头,眸光幽深,眼底似氤氲着层雾气,亮晶晶地盯着我说道:
「若我就是想要娶你呢?你当如何?」
男主果然是男主,就是比其他人会来事。
对着谢辞这张无可挑剔的脸和充满魅惑的声音,我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可不过两秒便清醒了过来。
姑娘我可是事业批,没空在这儿和你谈情说爱。
还想娶我?我还想让你娶正牌女主苏梨,好让我回单位交差呢!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要怎么回话,于是准备故技重施,装作抽风晕倒糊弄过去算了。
可我蹬腿时忘了谢辞就蹲在我身前,结果悲剧发生了。
我倒在床上的那一刻,脚背吃痛,同时耳边传来谢辞的惊呼声。
接着便有好几名宫人从门外冲了进来,围着谢辞惊慌失措道:
「太医!赶紧去叫太医!」
我偷偷抬眼看了下,只见谢辞用手捂着下半张脸,从指缝中隐约可见丝丝血色。
宫人们紧张得乱作一团,有人提议将我抓起来,毕竟伤了龙体可是大罪。
我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暗道:这下我算是彻底完蛋了。
片刻后,只听谢辞怒喝一声:「都给朕闭嘴!」
接着他又冷冷地说:「今日之事,朕不想贤福宫那边知道,若是走漏了半点消息,朕要了你们的脑袋,都清楚了吗?」
宫人们齐齐噤了声,随后跟着谢辞离开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我立马坐起身来,看着门口满面愁容。
谢辞不仅不杀我,还替我遮掩,更要命的是,他还想娶我!
我堂堂恶毒女配,就算说不上是十恶不赦,那也应该是道德沦丧吧。
可我什么时候竟然得了男主的青眼?
谢辞这样,让我很是怀疑自己的工作能力啊。
于是我当即下了个巨大的决心:我先不走了,我得在这搞清楚谢辞究竟看上我哪点了,我改还不行嘛。
正当我跷着二郎腿,躺在床上优哉游哉地想着往后计划的时候,突然房里闯进来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嬷嬷。
我见她们来势汹汹,不像善茬,于是好声好气地说道:
「嬷嬷们好呀,不知我可是哪里得罪了……啊唔!」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她们用手帕塞了嘴巴,布条蒙了眼睛,而后五花大绑地带走了。
我被她们拖着走了半晌,随后应当是进了一间屋子,隐约可闻周围有淡淡的檀木香气。
接着耳边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竟真的没死,可是让哀家意外至极呐!」
04
说话的正是谢辞的母妃,如今的庄贤皇太后。
我一直觉得这封号起得甚好,因为她确实够装的。
当初公主殿的那把火可不就是她叫人放的嘛,幸好那时我跑得快,不然真得体验把引火烧身的滋味了。
我堪堪吐掉口中的手帕,然后轻声说道:
「哎呀,是太后娘娘呐,您找我可以早说呀,何必这样兴师动众的呢,咱都是一家人不是嘛。」
话音刚落,便有杯子掷地的声音在我身前散开,随即有道碎片溅起,擦着我的脸颊飞过,轻微的痛感随之而来。
在老皇帝身边隐忍多年,眼下自己儿子夺了江山,她也不用再整日装良善随和,谨慎度日了。
「娘娘,您何必和这种狐媚子动气呢,要是看不过眼,随意处置了便是。」房内的嬷嬷如是说道。
我气得嘴角抽抽,恨不得亲自感谢这嬷嬷的十八辈祖宗。
我刚下了决心要留下来,这就又要死翘翘了?
谁知这太后和谢辞一样,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半晌后她阴恻恻地笑道:
「随意处置?那怎么行,哀家这些年委身于狗皇帝所受的屈辱,得叫他女儿加倍偿还才行。
「再说了,辞儿受她所惑,受伤了都不和哀家说,如此下去,哪还有半点帝王的样子,必得叫他断了念想才行。」
这点我倒是同意,可也得看怎么个断法。
我听着太后这话茬似是要对我不利的样子,于是谄媚道:
「娘娘,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您何必拿我个小女子撒气嘞。」
她轻笑两声,又道:「哦,可我怎么觉得,父债子偿也是天经地义的呢。」
啊这……俗话害人不浅呐。
于是我挣扎道:「娘娘,旧朝虽已覆灭,可我毕竟还是公主,我若出事,您就不怕天下悠悠众口,都说您心狠手辣,说陛下不是个贤君吗?」
这话说得我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那个便宜父皇,除了是个色鬼,还是个暴君,连带着我的名声也不怎么好。
据我所知,谢辞上位后,朝中百官反对者甚少,百姓们也是喜笑颜开,京城就差敲锣打鼓地恭迎新帝登基了。
果然,我刚说完房内便嗤笑一片,不仅太后,连她身边的嬷嬷也跟着嘲讽道:
「还公主呢,如今京城都换了天了,谁给你的脸面让你觉得自己还配当个公主了?」
「自然是朕给的脸面,怎么嬷嬷还有意见?」
我唇角微勾,随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辞儿!」
「谢辞!」
反派死于话多,这条真理诚不欺我,果然让我等来了救星。
我虽仍被蒙着眼,可也能想象到太后现在有多生气。
她压着怒气说道:「辞儿,不可胡闹,母后这是为你好,斩草若不除根,你这皇位怎么能坐得稳?」
好吧,她这是怕我走了她儿子的老路,有朝一日反咬谢辞一口。
不过这担心属实多余,我就是个小小女配,翻不了多大的天。
可谢辞接下来的话却惊呆了我的耳朵,他冷冷回道:
「若没有她,这皇位儿子不要也罢,母后若还念着儿子,便请全了儿子这点心意吧。」
和我一样震惊的,无疑就是太后本人了,她颤抖着声音说:
「不孝子!母后知道以前对你关心不够,可那也是无奈之举,你该理解的啊,而且这女人过去对你百般刁难,你怎么会喜欢她?」
听到这我也不自觉地伸长了耳朵,因为这个问题也同样困扰着我。
谢辞怎么会喜欢我呢?
片刻后,他终于缓缓开口道:
「儿子不怪母后,若非母后忍辱负重,儿子也不会活到今日。
「只是卿卿与儿子相识于微时,她虽有些跋扈和任性,但是本性纯良,多次救了儿子性命却不事声张,这样的女子,儿子心之所求也,望母后成全。」
05
谢辞带我离开时,我还沉浸在「跋扈任性」「本性纯良」八个字里无法自拔。
天知道我此刻有多么的沮丧。
我兢兢业业做了那么久的恶毒女配,谢辞竟然说我本性纯良。
这不摆明了否定我的工作能力嘛!
「怎么哭了?是母后欺负你了?放心,以后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定不会让今日的事情再次发生。」
谢辞一边给我脸上擦药,一边温柔地说道。
他不仅不报复我,反而待我极好,我悲伤地哭得更大声了。
半晌后,我才反应过来我竟然哭到谢辞怀里去了。
我脑中的弦陡然绷紧,突然猛地推开了他,而后肃着脸正色道:
「谢辞,我究竟什么时候救过你的性命,你还是说出来让我死个明白吧。」
他虽满脸疑惑,却耐着性子说道:
「八岁那年,我因顶撞贵人,被罚在烈日底下站了两个时辰,要不是你将我推入水中,我恐怕早就得了热症而亡了。」
我:误会呀,我刚进御花园便看到谢辞定定地站在湖边,为立恶女人设,才在背后推了他一把,没有半点善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