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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反派男二崩人设了

反派男二崩人设了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穿书了,穿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男主追女主的时候我在卖花,女主逃跑的时候我在卖车,男主追妻火葬场的时候我卖爱情辅导。 直到有一天,黑化的反派出现在我面前,他掐着我下巴,俊美的脸浮上丝危险的笑来。 「什么辅导?我刚好也会些。」 「勿扰,」我不信邪,励志上线,「……我只是在

第 2 / 4 部分

然而靳斯北却懒洋洋凑过来,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我:「你想什么,她在我心里比不上路人甲。」

后背莫名其妙隐隐发凉,我咽了咽口水,回到正题:「你到底把苏笙带去哪了?」

靳斯北抬起膝盖起身,夜深,看不清他表情,只是他揉了下脖颈嘎嘎作响:「啧,我是合法好公民,从不做绑架的勾当。」

我嘴角抽搐,微笑:「请问,『好公民』这三个字跟你有一笔一画的关系吗?」

靳斯北拿出一串钥匙走到了门口,勾起肆意妄为的笑来:「黎糖,好好在这待着吧。」

门被锁上的声音在静寂的房间里尤为突兀,我躺在睡处根本没心思去做无谓的挣扎。

故事里的剧情到这儿好像的确是出了点意外,不过我在顾城身边主要是推动剧情,现在因为靳斯北反而变得阻碍剧情了。

我用被子捂住脑袋,百思不得其解,那靳斯北这个混球,不喜欢苏笙为什么要把她带走啊!

不管怎么样,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事。

第一天,我从二楼卫生间狠下心借着床单子往楼下爬,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之际,在大树下隐隐约约有个模糊的人影,依稀能看出来挺帅的。

不过现在是凌晨四点啊。

我瑟瑟发抖,直到看到了捧着热茶满脸幽怨的男人睡眼惺忪瞧着我,他穿着睡袍,头发凌乱。

说真的,很难不嘴角抽搐。

「……靳斯北。」

靳斯北把冒着热气的茶水递给陈管家,眼皮抬起来:「嗯,这么早想去做什么?」

我尴尬到无地自容,不明白靳斯北为什么能这么快知道,「我祖传梦游,现在就回去了。」

说完带着问候靳斯北祖宗的心情愤愤往上爬。

等我费劲巴拉终于爬回窗口,抬头的时候望见了气定神闲的靳斯北,月光倾斜一片,靳斯北在窗前拽住我胳膊,毫不费力地将我带到怀里。

安全落地,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靳斯北睡袍大敞,我手受力过后在抖着,能碰到些壁垒分明的肌肉,我脸热了下,目不斜视,飞快倒在一旁,直直摸向我的被子,捂住脑袋。

「睡了,晚安。」

然而隔着被子,男人强势的力量压下来。

我心不规律跳着,靳斯北离着很近,音质低且危险:「黎糖,下次再逃你试试。」

「哒」一声,床头柜的小灯就被关掉了。

等靳斯北走了,我扇扇风,推开被子不屑出声:

「切,试试就试试。」

第二天我就听说后院安了很多无死角监控,吃过晚饭以后的靳斯北好像很忙,接了好多电话。

卧室的门仍旧被锁得严严实实。

幸好我生存能力非常抗打,我轻轻打开窗,长腿跃跃欲试,经过一番折腾,跳过去对面阳台。

刚落地,我的笑容就那么凝滞了。

接电话的靳斯北扶了下金丝眼镜框,推开阳台落地窗,神情莫测:「就这么处理,先挂了。」

脚踏踏实实落地,心也快到监狱了。

我摸摸鼻子干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合理些,「你看,我就说你在这儿吧,哈哈。」

靳斯北卸下金丝眼镜,故意的,像猫捉老鼠一样恶趣味:「哦,那黎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门在眼前,气势不能输。

我强装镇定,用慈祥的眼光看他:「没什么,做了个不大好的梦,看你安好我就放心了。」

手腕蓦地被人揽住,我僵了下,靳斯北带着我到了办公桌前,见笔记本屏幕上顾氏公司今日股票长势非常离谱,我心一下就哇凉哇凉的。

「看见没,没了你,顾城照样能赚钱。」

我不可置信看着他,玛德,有没有可能我在顾城身边是为了让他赔钱,而不是做贤内助,某种程度上我其实是跟你这个男二站在一边的啊。

心痛,感觉说话都疼。

我深吸口气:「多谢你提醒我。」

某人:「孤岛那笔钱不用打到我账户了,糖糖。」

什么鬼——

我捂着发麻的心口微笑,陈管家推开门,恭恭敬敬拿着钥匙等我进隔壁的牢房。

第三天,我快被榨干了,脑子连动都不想动。

陈管家敲门给我送来午饭,请我用餐,我没什么吃饭的想法,随口问今天怎么不是跟靳斯北一起。

「我们少爷有事,今天在公司办公。」

我拿筷子的手一顿,试探道:「那他是不是跟苏笙在一起?」

「抱歉,我没义务告知小姐。」

那就是跟她有关系,紧接着陈管家略显犹疑来了一句:「不过黎小姐,我们少爷洁身自好,除了您没有带其他女人来过。」

我心不在焉点点头,趁着陈管家转身的瞬间,我当机立断给了他脖子一个回旋踢。

人晕倒了。

我心满意足地拍拍手。

鄙人不才,小时候经常受欺负,学过一些跆拳道。

当初不想学的,好像是哪个小伙伴家里请来跆拳道教练非拉我一起,是个小男孩,谁来着?

算了,回家最重要。

我打车刚到公司,管家望见我的表情都要哭了,他五十多岁,在这个世界里完全充当我爸的角色,虽然在另外一个世界也没有吧。

呜呜呜,他一定很想我。

就在我激动地给他熊抱的时候,李叔带着哭腔推开我:「大小姐,顾少爷快把咱们楼拆了。」

我「啊」了声,从办公桌拿出来我备用手机。

刚拨过去电话就通了,这么多年,顾城嗓音难得暴躁:「黎糖,你这几天都去哪了,还挂我电话!」

我只能独自咽下哑巴苦:「老板别着急,我手机坏了,这两天肯定动关系找苏小姐。」

「现在找,找不到付百分之六十赔偿款。」

电话干脆利落挂了。

这种感觉只有光头强能懂我,百分之六十……

我哭了,这跟直接绝了我回家的路有什么区别。

李叔忐忑开口:「那……小姐咱们还找吗?

「其实咱们这些年赚的赔完违约金,一辈子也不愁吃喝了,风险太大,咱们何必呢。」

我叹口气:「李叔,这不是钱的事儿。」

那个世界虽然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也不如这个世界待遇好,可在我心里那里有我放不下的执念。

我真真切切爱过的,而不是路人甲黎糖。

与此同时,系统冷冰冰的话音又至:「宿主你好,您进入这个世界已经五年,任务期限即将达到终结,任务失败则无限期留下,请速速执行任务。」

我内心苦哈哈,叹气。

李叔安抚地拍拍我肩膀:「那我这就安排人去找,不过苏笙小姐这次好像动真格了,她失踪的这两天一丝踪迹都没找到,有点难啊。」

「不用,我去找,李叔给我多安排几个人吧。」

然而我不动风自动,前台小妹着急忙慌赶来,说顾城和靳斯北都在公司门外等我,脸色都不好。

我身形颤抖,玛德,这两神经病怎么凑一起了。

门外,靳斯北满脸阴沉倚在黑色悍马前,车身高大却根本压不住他气质,他很少抽烟,此刻吞云吐雾间,他眼底深黑一片,紧紧盯着我。

「黎糖,你还是逃了。」

用的是肯定句。

我嘴角抖了抖:「没有,我是回家。」

靳斯北停下烟,眼底布满戾气:「过来。」

?

这人有猫饼吧。

另一侧劳斯莱斯车主露出张帅脸,胳膊放在车窗上,眉眼挑起来:「黎糖,你今天要是跟靳斯北走了,以后咱们的合作全部终止。

「上我的车,孤岛那笔钱我可以照样给你。」

脑子里的天平不用想就直直倾斜向顾城。

「好嘞,老板,你让我上来。」

然而靳斯北像铁墙一样,蓦地挡在我面前:「你跟我回去,这次逃跑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和靳斯北明明只见了几面而已,有那么深的感情吗?

而且他非要把我带走是什么意思?

亲人,我在顾城这里可是有工作要忙的,忙不完后果很严重,回不去家的那种。

那靳斯北为了什么,难不成为了苏笙?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见靳斯北脸肉眼可见的一寸寸变得苍白,真不愧是深情男二,为了不让我帮助顾城找到苏笙,他已经痛苦成这样了吗?

靳斯北唇色苍白:「你——」

我也害怕,扶着他胳膊担忧道:「怎么了,你脸色好差,要给你叫救护车吗?」

年纪轻轻的,身体就已经跟顾城差一大截了,记得当初酒店送不可描述的时候,小说里他用了整整七个,真不愧是作者亲宠……

然而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靳斯北咬牙切齿,忽然捂着心口大步走向顾城,视线落我这里又移开,带起劳斯莱斯敞开的车门把顾城拽了出来。

在场人都呆住了。

靳斯北满脸不爽:「来,打一架。」

「……」

救命,这是什么情况!?

顾城脸色骤变,他也不是吃素的,约架根本不在怕,用了狠力摁着靳斯北,长腿猛地踹过去。

一时间外面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惊呆了:「不是,你们别打了!」

见我要过去,靳斯北狠狠捏住顾城的脖子将他推向悍马的车身上,抬起膝盖冲顾城的腹部猛击,顾城疼得脸色骤变,骂了句通用的国粹。

五分钟后,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

靳斯北看起来更糟糕一点,他好像心脏不好,但是不明白为什么总带着幽怨看我,譬如我现在看他,总感觉他能看穿我想什么。

靳斯北倚在悍马上抽烟的手在颤抖。

顾城嗤笑一声坐回劳斯莱斯,跟我说:「黎糖,五分钟,看得出来,他挺喜欢你的。」

他瞥了眼靳斯北,意思是说让我摆平他。

靳斯北眼睛深深盯着我,欲言又止,带了丝孩子气的执拗:「我体力不差,黎糖,我只是——」

我狐疑问:「什么?」

他却沉默原地,不肯说了。

靳斯北身上烟草气很浓,他伸出另外一只手好像是想碰我的脸,只是上面不知道染了谁的血,我没忍住退了一步,他见状颓废收了回去。

我有些尴尬,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那个,我只是去办公,你乖乖做自己的事,咱们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靳斯北盯着我,声音特别哑:「好。」

我放下心来,想离开了,然而靳斯北这次没忍住握住了我的手腕,他掀唇一字一句开口,凉得我鸡皮疙瘩乍起。

「黎糖,有没有可能我们本来就是相爱的?」

我彻底顿在原地,怔愣着:「什么意思?」

握紧我手腕的手收紧了力度,靳斯北又慢慢松开了,弧度很小勾了下唇,看着极为苦涩。

「你好好想想,等你回来我告诉你。」

我神情恍惚着,靳斯北忽然直起身,眼睛沉沉望着我,抱住我:「要是你想不起来的话,顾城公司的股票可以一直涨,我还可以把公司送给他。」

一字一句让我彻底如坠冰窖。

我震惊住了,靳斯北是怎么知道的?

「靳斯北,你跟我有仇吧。」

回家对我来说是多重要的事!!

靳斯北脸色惨白,裹着苦涩的嗓音闷闷的:

「所以你必须想起来,糖糖。

「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你以为的世界了。」

直到我到了顾城的别墅,我还在想靳斯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然而手里落入水杯一下打断了我,美艳张扬的美女慵懒倚着沙发,身材曼妙,正笑意盈盈看着我:「你好啊,黎糖。」

我蒙了下:「你是?」

「林曼歌,顾城邻居家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

我刚喝进去的水猛地被呛到了。

等等,林曼歌,那不是这本霸总小说里顾城的白月光吗,后来因为爱而不得,黑化成了恶毒女配。

那——

我咽了咽口水:「你身体还好吗?」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还会有嘎女主腰子这种狗血戏码,再有人雇用绑匪抓女主、女二问顾城选谁。

我正有一搭没一搭想着,林曼歌看着我,倚着沙发笑了:「怎么会有人刚见面问候人家身体的,我很好啊,在国外还参加了马拉松比赛,虽然不至于第一第二,也有第五名吧。」

我脸红了下:「不好意思,我个人小癖好。」

说到这里我就实在没话说了,倒是林曼歌一直在找话题,直到晚上顾城也没回来,林曼歌就让我住在了客房,我没拒绝,毕竟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

说不准半夜顾城就回来了。

只是我委实没想到,我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啊,再醒来居然在 gtr 的副驾驶,车速稳定,绳子结实,开超跑的人是另外一个我熟悉透了的女人苏笙。

无疑作为书里的女主,苏笙很漂亮,在夜色里漂亮得朦胧窒息,像是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女人,一举一动都是风情,即便……即便她在单手开 gtr……

后车座上是已经昏死的林曼歌。

大概是见我醒了,苏笙分散了下注意力,很像是安慰的语气:「别紧张,我只是绑架下你。」

我嘴角抽搐:「说真的,你的语气像是说买菜。」

她方向盘打得很稳,没忍住弧度轻笑了:「你真有意思,怪不得让靳斯北这么喜欢你。」

「怎么可能,」我摸摸鼻子,「我跟靳斯北才见了几面而已,这年头一见钟情什么的最不可靠了。」

我想了下,又实诚补充道:「不过靳斯北的确挺奇怪的,他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喜欢我。」

但这不符合设定不是吗,他说我们本来是相爱的,可是我竟然完全不记得靳斯北,如果真的有交集,唯一的可能,是我真的忘记了。

系统告诉我,为了符合人物设定,我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会在这个世界中慢慢消退,所以五年过去,我只记得自己是个孤儿,加班猝死的,死去的时候,黑心老板甚至连一点赔偿金都没有给我。

在新闻里他哭得要死要活,回了家就跟自己老婆擦擦眼泪说没眼药水了。

真该死啊,祸害遗千年。

苏笙「哦」了声:「但小说里总写这种桥段。」

我心不在焉回了句:「小说嘛,什么都写。」

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外面天已经被夜幕染透,漆黑一片,苏笙顿了下,音质很平静:「咱们直接开门见山,黎糖,你觉得这个世界比你原来的世界更好吗?」

她一字一句,我几乎动弹不得,「什么?」

苏笙睫毛很长,长到看不出她眸光波动,「你的系统是不是告诉你,只要把顾城的钱都掏空才可以离开,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我喉咙哽住:「你、你怎么知道的?」

被书里的人物拆穿什么的,真的很可怕吧。

苏笙顿了下:「我重生了。」

「重生?」我嗓子都惊得哑了,口条不稳,「可是我的系统并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苏笙不以为意道:「放心,它绝对不会告诉你的,告诉你真相就没人为这个充满 bug 的世界缝缝补补,让它变成完整的故事了。」

苏笙很平静地说:「我醒的时候,在地上看到了一本书,在书里我应该像你看到的书一样,在风波不平中最后和顾城走到一起,即便他要了我的肾。」

我咽了咽口水:「然后呢?」

「然后作者因为书的风评受害,重新修订了剧情,让林曼歌的身体里住进了另外一个人,和你一样,她只要完成恶毒女配的任务就能回去,但是后面顾城反而会一步步被她吸引,转身抛弃我。」

我试图纠正她:「可是从现在来看,这一切都在第一版的小说内容里,还没有过偏差。」

苏笙肯定了我的说辞:「林曼歌回国就是开始。」

我还是不理解,「那你绑架我又有什么用,我只是路人甲,掏空顾城的钱我就回去了。」

「你当然有用了,」苏笙嘲讽笑了声,「把靳斯北带来唯一的筹码就是你,不过你居然想回去。」

我看向她:「为什么不想回,那是我的家。」

她忽然意味深长笑了两声道:「不,黎糖,如果你知道真相是不会想回的,你要相信我。」

鲜红的 gtr 停在了海边,苏笙打开车窗,点火燃起一支女士香烟,她视线落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海里,神情恍惚:「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结束。」

许是环境给了我和谐的错觉,我望着苏笙,静静猜测道:「所以你要亲手把这本小说毁掉是吗?」

她身形一顿,笑意更深:「没错。」

苏笙吞云吐雾间,从包里拿出一把迷你小巧的枪来,望着我的眼神颇为柔和:「把你们都干掉,这世界毁掉,就能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

看来又疯了一个神经病,没救了。

我望着车顶选择摆烂,不挣扎了,「所以你想再被拿走一次肾?说实在的,我刚来的时候觉得这个故事狗血又不符合常理,既然是被修改了,肯定有它修改的道理,我倒是觉得,大家都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也许这个世界就能重新获得秩序。」

苏笙身子僵了僵:「你的注意点真奇怪。」

我顿了下,却莫名想起某个人好像说过我思维跳脱,还说这样的人数学学不好。

然而我眼前莫名出现了……靳斯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