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末世回来后我撅翻我的绿茶姐姐
末世回来后我撅翻我的绿茶姐姐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和三个喜欢我同父异母姐姐的男人一起穿进了一个末日游戏,在那里我们互相扶持,但穿回来后他们却对我说: 「萧萧,你的姐姐那么柔弱,你不要欺负她。」 我看了看「柔弱」的姐姐健康红润的脸,再看看自己九十斤不到风一吹就能倒的单薄身材。 干脆地点点头:「好的,我以后一定会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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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些年我从他眼中得到最多的情绪。
「萧萧,你懂事一点,小雨身体娇弱,别欺负她了。」
我扶着栏杆慢慢爬上来。
泳衣包裹着的躯体纤薄瘦弱,扁扁的腹部没有一丝肌肉的痕迹;
而楚馨雨的身材跟我相反,她一直是肉乎乎的矮个身材。
还曾一度减肥减到贫血,把她身边的人心疼坏了,纷纷夸她瘦才难看,没福气,像骨架子,害我自卑了许久。
叶廷之瞳孔微微一缩。
可能是并肩作战久了,忘记我现实其实是个菜鸡了。
没关系,我很大度,原谅他。
我干脆地应下他的话:「好,为了防止伤害到她,我以后一定会离你们都远远的。」
陆离身子一僵,不可置信般地瞪向我。
11
我理都懒得理他。
忽有一阵风吹来,让刚从水里出来的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陆离下意识地大步走向我,可随即他的脸色便难看起来,看来是终于想起来——
他和叶廷之的外衣早已严严实实笼在了楚馨雨的身上。
我目光平和地略过他。
果然,没有期待,就不会带给我伤害。
寒风中微微发颤的身子忽然被一件长长的大衣包裹住。
我诧异地回过头——
居然是顾晏。
周围因为他的忽然出现发出一阵骚动。
男生一如既往地寒着张俊脸,不过衣服却是截然相反的温暖。
懒得去想男生是出于战友情还是单纯家教使然。
我只是讽刺地看着见到顾晏来后眼睛一亮又透出隐隐委屈欲哭不哭的楚馨雨。
在她想继续卖惨前直接打断了她:
「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
「我的手机正开着摄像放在那儿,本来是用来记录我游泳的,你想跟我一起看看它拍到了什么吗?」
我平静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
众人随着我的手势看过去,一台纯黑的大手机正静静地立在那儿。
楚馨雨脸色忽然煞白,然后再由白转红再到青。
在一片寂静的等待中始终一声不吭。
围观的人面色逐渐古怪起来。
「……说其实是私生女。」
「不是一个妈生的,故意陷害自己妹妹……」
「经常说她妹妹欺负她……」
「骗人呢……」
……
我微不可觉地松一口气,放开被我握出皱痕的大衣。
而楚馨雨的头越来越低。
「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呜呜呜我太害怕了一下子掉进水里我吓蒙了……」
她忽然转身埋在叶廷之怀里嘤嘤哭起来。
男人僵硬地任她揽着,目光愣愣地看向我。
12
我径直朝两人的方向走过去。
叶廷之向我迎了两步,楚馨雨猝不及防,差点狼狈地摔倒。
「道歉。」
空气静默了一瞬。
楚馨雨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指指自己:「你说什么?」
「姐姐刚刚当着数百人的面冤枉了我,让我感到十分委屈受伤,现在误会解除不该跟我道个歉吗?还有,叶学长?」
我也用无辜的、略委屈的语气说话。
师茶长技以制茶,看着楚馨雨惊怒交加又憋屈到不行的样子——
我承认,我爽到了。
男人沉默良久,抿了抿唇:「……萧萧,对不起,刚刚错怪你了。」
楚馨雨见大势已去,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开口:「对不起,妹妹。」
女生低着头,语带哽咽,身子却微微发颤紧靠在身旁高大的男人身上,像一只柔弱的菟丝花。
若非此情此景不对,任谁看到都要赞上一句般配极了。
我知道楚馨雨又是在故技重施想激怒我,换作以往我可能就不管不顾生起气来。然后她哭得抽抽噎噎,最后又都成了我的不是。
可此刻我的心里平静如水,没有半点嫉妒和醋意。
看见叶廷之终于觉得有些不自在想和楚馨雨拉开一段距离,我甚至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
我紧了紧身上不合适的大外套:「听到了。」
既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只有云淡风轻的平静。
我知道楚馨雨一定慌了,因为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微微尖厉:「妹妹,你是不是还不原谅我,那我,我再跳下去向你赔罪好不好?」
刚还搭在楚馨雨肩头想把她推开的叶廷之下意识握紧她的手腕:「胡闹什么!」
楚馨雨挣不开他,只能默默垂泪,一双红肿的兔子眼不时瞥向我。
叶廷之注意到了。
但却沉着脸什么也没说。
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傻子了?
我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下下巴,忽然身后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嚷了一嗓子:
「凭什么伤害了别人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觉得能弥补啊?现在还威胁上了,逼别人接受你的道歉,简直无耻!」
楚馨雨气得差点厥过去。
平日一直替她冲锋在前的几个男人莫名沉寂下来,她只得自己抖着嗓子高声质问:「谁?谁在污蔑我?」
当然没人出来自首,最后以楚馨雨哇哇大哭她的几个朋友赶来安慰作为这场闹剧的结束。
13
学生会的大楼安静幽凉。
最里的一间办公室门半开着。
我如释重负,将它轻轻推开,偌大豪华的房间内正坐着我找了半天的人。
「谢谢你的衣服,如果不着急用我送去干洗一下。」
「不用。」
顾晏低着头在翻阅文件,看起来很是忙碌,应该没空理我,那我就先走……
「还有呢。」
「还有什么?」
我一脸蒙。
「手机。」
顾晏抬起头,精致上挑的凤眸被镜片的反射光遮住大半,令他向来冷淡的眼神中透出几分专注。
我惊讶地重复一遍:「手机?」
我从口袋里摸摸摸——摸出了两个手机。
其中有一只大到我的手指几乎包不住它黑色的边框,哪怕叶廷之他们对我再多半分关心也能知道这绝对不是我的——
正是我刚刚在游泳馆唬住楚馨雨的那个手机。
怪不得没人直接揭穿那不是我的手机,而且我左等右等等不到失主来找!
想到男人刚刚就一直这么平静地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用他的手机糊弄所有人……
我开始脚趾抠地。
不过顾晏心也太大了吧,上万的手机就这么大喇喇放在人来人往的桌子上,要不是我……
要不是我为了诈楚馨雨,被别人偷走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又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幸亏我给你拿回来了!」
可刚抬起眼,就看见顾晏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沉稳姿态,气势迫人。
那一瞬间我似乎又见到了那个在末世呼风唤雨屹立顶尖的雷系强者。
我可耻地怂了。
可没道理啊?
顾晏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欺骗楚馨雨但不阻止呢?
想到那天我看到他和楚馨雨在路灯下拥吻——
难道是楚馨雨和叶廷之在一起惹怒了他?
所以生起气要略施薄惩?
好可怕的男人!
想到此处我恨不得脚底抹油——赶紧逃离楚馨雨的修罗场!
「额,那个,今天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我忙不迭地往外退。
顾晏好像沉声叫了我一声,我装作没听见,跑得更快了。
14
直到一鼓作气跑到校外我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
我本以为……他是三个男人中最讨厌我的那个。
顾宴是我和楚馨雨上了大学后才认识的。
他是本省著名企业家的独子,长得也极为高大帅气,一入校就被冠以校草称号。
开学第一周我就知道楚馨雨对他起了心思,出于和她作对的心态,我也开始接近顾宴,费尽心思创造各种机会跟他接触。
去他的篮球赛上跳啦啦操、背下他的课表上管理学的课、嘘寒问暖送早餐送温暖……
在我的精心策划下我如愿以偿输了一次大冒险。
我高兴不已。
我的本意只是为了拉近和高岭之花的距离,可临上了场才知道自己抽中的签有多离谱。
男生眼瞳漆黑,如高高在上的高贵神祇,让我不由生出自己在亵渎他的错觉。
我凑过去想轻轻贴上他的唇就算糊弄过去,但不知为何整张脸都在发抖。
男生忽然伸出一指贴上我的唇,力气不大,却令我不得再前进半步。
我看见他面上波澜不惊,忽地起了一丝嘲讽,主动歪下头贴近我的耳侧:
「你是不是对所有男人都这么热情。」
这声极小,只有我听到了。
然后在全场压抑的起哄中笑着举起酒杯:「小姑娘不好意思,这杯酒我替她罚了。」
喉结滚动,性感到极致。
我心事重重地退回座位上,交好的女生兴奋地贴过来:「有苗头哎!男神居然主动靠近你。」
我无力地摇摇头,她却显然不信:「绝对对你不一样!他对别人眼睛都懒得往下看好吧!」
确实不一样,却只是对一个朝三暮四的渣女的鄙视罢了。
那是我第一次怀疑被楚馨雨深深影响的人生的意义。
15
想事情太入神,一不小心就走到了偏僻的后巷。
四下寂静无声,傍晚太阳落得极快,天色已半昏暗,温度骤降,我忍不住摩挲了几下胳膊。
正想转头换个方向走,前面的角落却忽然拐出了几个流里流气的高大男生。
我心下一凛,下意识低下头快走。
男生们笑嘻嘻地谈笑风生迎面走来,却在快和我擦肩而过时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听说你在学校很嚣张?」
我被男生直接掼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胳膊大腿立刻火辣辣地疼,臀骨更是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学校里女生的欺负在这几个高大男生面前完全是小打小闹。
「你们老大是谁,我跟他谈。」
我强忍疼痛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眼神冰冷。
「哟?这么刁啊,怪不得不招人喜欢。我们老大你还不配见,以后给我老实点,别去惹不该惹的人!」
男生笑得前仰后合,一下一下搡着我的左肩,直到最后一下再次把我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是楚馨雨吗?」
在学校和我矛盾大到请外校人来警告我的,除楚馨雨外不做他想。
几个男生戏谑地随意站着,觉得我瘦弱好拿捏,根本不把我看在眼里。
我低头装哭,趁他们松懈时找准机会忽然发力,一下子冲了出去!
可我高估了自己这个瘦弱身体的爆发力,也低估了那几个男生的速度。
头皮一阵刺痛,我被抓着头发拖了回去。
被迫向上的视线里是男生狰狞的脸:「跟我装是吧……」
我一扭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他痛得皱眉,挥起手就向我扇过来,我眼里闪过厉色,丝毫不避。
暗处的刀背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只要他打下来,我就是正当防卫……
「住手!我不是不许你们再接单打人吗,还是一个女生!?」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挟持住我的男生身体一震。
我趁机挣脱出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我让他们给你道歉,妹子,你——」
几乎眨眼间,新来的男生就阔步跑到了我们面前,他先是急急道了歉,然后语音忽然变了调。
「老大?原来你没死啊!」
最后一句堪称婉转哀绝。
我:……
凶神恶煞的小弟们:……
这熟悉的腔调,我几乎立刻猜出了来人:
「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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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是我在末世初期救下的。
我和叶廷之四人杀死了围攻一群人的丧尸,有个被咬得浑身血肉模糊的高大男人躺在街上,胸膛还在起伏,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小女孩。
周围人对我们感激涕零,说到他时敬佩但不敢靠近:「他妹妹人小,摔了一跤爬不起来,哥哥就拼命回去救妹妹,结果一并被咬死了……」
有人哀哀地哭起来,我情不自禁走过去,叶廷之却拉住了我。
男人拧着眉对我摇摇头,我知道他的意思是那人很有可能异变为丧尸,危险。
可我却不忍心见死不救,那人分明还活着。
「哥哥,你不觉得他们很像小时候的我们吗?」
自从楚馨雨来了后天天「哥哥」地叫,不知出于何种心思,我已经许久没这么称呼过他。
叶廷之浑身一震,眼神复杂地看向我。
我知道他也想起来了。
那是十来年的事了,楚馨雨还没来到我们的生活。
一个秋天的傍晚,叶廷之照常放学后牵着我回家,天色昏暗微凉,我那天恰好有点发烧畏寒,他便领着我走了一条近路。
那只凶厉的野狗扑咬过来时,小男孩将我紧紧地护在身后,浑身发抖却还在安抚我:「萧萧不怕……」
虽然一个经过的大人及时上前把野狗赶走了,但叶廷之的腿上也留下了一道褪不去的狰狞伤疤。
「我试试?你在旁边护着我吧。」
我难得用平静商量的口吻和他说话,叶廷之愣了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警惕地注意着男人的动静,护在我身边,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仿佛我们之间没有多年的隔阂。
万幸的是,在我脱力前男人醒了。
他眨了眨迷茫的双眼,转身抱住妹妹的尸体悲痛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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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怎么样了?」
「好着呢!那丫头被吓得忘记了之前的事,只记得被我带去鬼屋玩了一趟,天天在家跟我抢零食吃!」
他语气虽在抱怨,可幸福却挡不住地溢出来。
「老大你走以后那三个男的都疯了似的,我……」
「打住,我不想听。」
我抬起手,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大黄目光瞬间沉下来,冰冷地抬眼看向傻了般的几个男生:「我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许打架斗殴,你们居然还敢欺负到我老大身上来……」
「楚萧萧!」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急呼,我扭头,陆离正惊怒交加地大步跑过来:
「我就说怎么大门口找不到你人,被这几个孬种欺负了?」
「陆离?」
先前推搡我的那个男生大惊,他急问身边的人:「你怎么不查清楚这煞神护着这女的?」
「我怎么知道!」
我眼睁睁看着这群人自己先起了内讧。
陆离活动了下咔咔作响的指节,大黄眯了眯眼,也没说什么,两人自有默契地并排走去。
对面的男生鬼哭狼嚎:「老大饶了我吧!我也不知道她是老老大啊。有人出钱让我们给她点教训而已,只是看着重,下手都是有分寸的……」
话没说完,脸上就「梆」挨了一拳。
我满脸黑线:老老大是什么鬼啊……
最后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低眉臊眼地排着队来跟我道歉。
看着这比我严重数倍的伤口,我确实无话可说,摆摆手,男生们便麻溜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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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棉签轻轻擦着伤口,每擦一下陆离都要嘶一口气,动静大到我不耐烦地看向他。
他闷闷地蹲在我面前:「为什么楚馨雨要……」
看到我似笑非笑的表情,估计是想起了之前质问我「为什么只对你姐姐这么刻薄」那句话。
他向来厚如城墙的皮一红,由衷地感叹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利落地掰开一支碘伏棉签,看着红色的液体刷一下浸满纯白的棉花,随意地问他:「那为什么在你们眼里总是我在针对她呢?」
「因为她老是柔柔弱弱很需要人保护的样子,你就长了张精明的狐狸精脸啊。」
陆离理直气壮地回答我。
我手下顿了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所以我才说以后千万不能以貌取人了!」见我无语,陆离赶紧找补了一句。
「比如说你,居然被人欺负了这么多年还有苦说不出,看来长得漂亮脑子就不会太漂亮……」
大黄的叹息声大到我都能听到了。
我没再理会他们的眉眼官司,将手里的东西往垃圾桶一扔:「我要回家了。」
家里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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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多时手机铃声响起。
我顿了顿,然后点开。
爸爸楚杉的声音压抑着怒气:「楚萧萧!你居然让校外的小混混来欺负小雨!你……你马上给我回家!」
我了然,看来楚馨雨恶人先告状了。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只要楚楚可怜地抹抹眼角,就会有无数人替她冲锋陷阵。
我想了想,拨了妈妈的电话。
回家后,楚杉正坐在沙发上,楚馨雨脸上红肿了一大片,很是凄惨的样子,叶廷之在一旁轻声安慰。
「跪下!」
楚杉一脸厌倦地看着我。
在他眼里,向来只有楚馨雨这个他去世前女友给他生的女儿才是女儿,而我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野草。
「伯父,还没弄清真相,这样不合适。」
楚杉父女惊讶地看向突然出声的叶廷之。
楚馨雨带着哭腔:「廷之哥哥,你帮谁说话!」
男人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温柔地给她拭泪,语气中却带着丝狠戾:
「那群混混嘴里没一句真话,你怎么能就相信他不相信自己妹妹呢?」
楚馨雨被他隐隐透出的气势吓到,讷讷地住了嘴。
在末世生死间游离过的人,无论面上掩饰得多好,骨子里又怎么可能真正温润起来?
「我没有犯错,凭什么让我跪下?」
我冷冷开口。
楚杉被我的态度惊得呛了口茶,楚馨雨赶紧贴心地替他拍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父慈女孝。
以前的我为了得到他的关心,总是在他面前做小伏低,将自己的珠宝、礼服,甚至房间都让给了他的非婚生女。
可我得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