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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是医生是什么体验?

我的男友,亲自上阵给我做了妇科手术。 这就是缘分,妙啊~ 呲拉…… 蓝色的隔帘被拉开。 年轻的男医生调整着一次性医用手套,抬起那双幽深寒凉的眸看了我一眼,语气很不耐烦:“裤子怎么还没脱?” 一旁的女实习生一脸无奈:“我刚一直在劝她呢!” 我紧紧捏着自己牛仔裤的边,舔了下嘴唇,瑟瑟开口:“我……能换个女医生吗?” “不能

第 1 / 3 部分

我的男友,亲自上阵给我做了妇科手术。

这就是缘分,妙啊~

呲拉……

蓝色的隔帘被拉开。

年轻的男医生调整着一次性医用手套,抬起那双幽深寒凉的眸看了我一眼,语气很不耐烦:“裤子怎么还没脱?”

一旁的女实习生一脸无奈:“我刚一直在劝她呢!”

我紧紧捏着自己牛仔裤的边,舔了下嘴唇,瑟瑟开口:“我……能换个女医生吗?”

“不能!”他面无表情的拒绝,“今天是三八妇女节,科室的女医生休假半天。你快点,后面还有很多病人。”

要死,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条。

我眼眶发红:“那能麻烦医生你背过去吗?”

男医生似乎在极力忍耐,那双黑如宝石一样的眸里糅杂不耐和愠怒,他开始摘手套:“你要是对我不满意,可以去隔壁诊室!”

隔壁可是个油腻的中年秃顶大叔啊!

我心里一声哀嚎,赶紧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很低:“医生,我还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过性生活,我……有点紧张。”

尤其还是被男女组合围观。

想我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大二学生,母胎单身这么多年,竟然得了妇科病!

校医要我尽快去正规医院检查治疗的时候,我都要原地爆炸。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过来,结果还是个男医生。

我当然知道在他们专业人士的眼里,这就是菜市场的猪肉没什么两样,可我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个坎。

他怔了怔,将手套重新戴好,背过身去,语气平和了点:“放轻松,我们医生都是专业的,对你以后不会有任何影响!”

几分钟后,我闭着眼睛躺好了,这样羞耻的姿势简直让我尴尬的恨不得拧了自己的脑袋塞被子里。

好在很快,他清冷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响起:“可以了!”

我悄悄睁开一条缝,发现他正背过身在整理,女实习生则对着我俏皮的眨眨眼睛,示意我不必如此在意。

我火速穿好裤子,窜下床,嗖的一下冲过帘子,端庄的在之前被问询的椅子上坐好。

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很快也跟着出来,公式化的语气:“出去等化验结果,结果出来直接拿来给我看!”

结果出来已经天色都黑了,我拿着单子过去,发现他的办公室里没人。

可能是下班了。

那就让隔壁大叔看,反正最羞耻的部分已经过去。

我正要敲隔壁中年医生的门,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是让你找我?”

我一回头,就看到他站在身后。

他至少有一米八,有绝佳的下颚线,喉结凸起的弧度就像是一座小小山丘,鼻梁高挺,眼睛狭长而上挑,双眼皮深深的一道。

凝神看人时,冷峻中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韵味。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子将他包裹,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将我尽数倾覆住。

之前光顾着紧张,没发现他这么好看。

而且这眉眼和气场,跟我十来岁的时候喜欢过的隔壁哥哥还有点像。

我红着脸跟个小媳妇似的跟着他进了诊室,

女实习生不在。

我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下班了!”

他的声音没什么波澜:“没有,我还在等你!”

啊……

这!

你要不是给我做过妇科检查,我就该心动了。

“霉菌性阴道炎!”

“根据你之前的描述,应该是去了卫生不达标的游泳池,又没有穿正确的泳裤导致的。”

他下了诊断,又开了很多药,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饮食清淡,注意个人卫生,别穿太紧的裤子和劣质内裤,保持通风透气之类的。

“谢谢医生!”我低着头,心里默默的想:这怎么保持通风呢?

可我也不敢多问,太羞耻了。

倒是他似乎因为临近下班,整个人放松不少,音质清冷,语气还算温和:“配合用药,很快就能好起来,不用有太大的压力,这种病也很常见!”

“哦!”

他又敲了敲桌子,示意我看他手机上的二维码:“这是我微信,你加一下,觉得不痛了就可以来复查,这期间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咨询我!”

啊?

现在的医生都这么负责的?

我绞着手,试图拒绝:“每个病人都要加吗?”

他皱眉,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快点,我要下班了。”

他态度一差,我就怂了,赶紧的扫了码,发了好友申请过去,然后拿着医保本子匆匆离开。

临走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诊室门口的电子屏,原来他叫孟辞。

挺好听的名字。

晚上十点多他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微信名竟然就是他本名。

一定是为了完成医院的任务,而且这还是工作号,我也没当回事,就让他在通讯录躺着。

我按时吃了五天的药,感觉痛感大消,身体状态也好了不少。

这天晚上从图书馆出来,室友闺蜜叫我去撸串。

因为人不舒服,我已经半个月没有吃过宵夜,现在身体舒坦不少,我未免有点轻飘飘。

不仅点了重辣的鸡翅,还让闺蜜给我拍了一张照,配文:“干了这四个大鸡翅~把减肥留到明天!”

得瑟完我一顿狂啃,还没有咽下去呢,手机有语音电话进来。

来自孟辞。

我手一抖,鸡翅落在了桌子上。

自从小学四年级,有一次我没有遵医嘱吃药导致病情反复,被医生训了足足二十分钟后,我就对医生有心理阴影。

尤其是态度不好的医生。

凶我一句我马上就怂。

我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

还没来得及说你好,他的声音就传过来,语速很快,隐隐不耐烦,是肯定句:“你在吃烧烤!”

“啊……我……”

“我叮嘱过你要饮食清淡,你吃的鸡翅占了辛辣油腻两项,这不利于你的身体恢复,而且还烤焦了,吃了容易致癌。”

“医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不遵医嘱的病人!”

我……

手里的鸡翅突然就不香了,我呵呵干笑两声:“其实我就是摆拍,我们年轻人都这样的。”

你已经跟我们年轻人有代沟了。

呵……

电话那边传来意味不明的一声冷笑,紧跟着就是无情质问:“你的病好了吗?”

“我觉得不痛了!”其实还是有点点痛,可我怕他会骂人,所以撒了个小小的谎。

“不痛了为什么不来复查?”

“我……”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明天就来,我会在!”

说完,也不等我拒绝,就挂断了电话。

闺蜜把鸡翅往我嘴里怼:“吃啊!”

我一脸痛苦的摇摇头:“不能吃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我要去马路边缓缓。”

闺蜜拽住我,挑眉:“你自己点的那份,要付钱哦!我可以忍着发胖的风险帮你消化一下。”

啊!!

这是什么世道!

我吃不上还要付钱还要看人得瑟,好气。

该死的孟医生。

闺蜜吃的太撑,回去的时候挂在我脖子上走路,听着我吐槽,她吸了口气:“婷儿,他该不会喜欢你吧!”

“不可能!哪有喜欢人是这语气的?他很凶的。”

“可我咋没见过这么负责的医生?”

“他挺年轻的,可能是刚参加工作,所以有激情要业绩吧!”

第二天去复诊,叫我号的居然是女医生,我乐不可支,美滋滋的进了诊室,麻溜的就准备自己去帘子后脱裤子。

就在这时,后衣领被人提溜住。

孟辞清冷的嗓音响起:“师姐,这病人之前是在我这看的,这次也交给我!”

我还来不及反抗,就被拽进了他的诊室,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照例是一番问询,我又到了熟悉的床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女实习生。

她还记得我,对我笑眯眯的眨眨眼。

孟医生那双深邃的眼撩了我的腿一眼,皱眉:“你怎么穿成这样?”

眼下还是三月,天还凉着,可我的两条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里,更尴尬的是,我的腿还干的隐约可见白色的皮屑。

我讪讪笑:“我本来穿了一双连裤袜,结果挤地铁的时候被一个男生的雨伞给刮破了。”

一个大洞不美观,所以干脆脱了,那男生坚持赔了我一百块,我还赚了六十呢!

一路上也没找到买袜子的地方,我怕错过预约时间,只能就这样先来医院。

孟医生长长吐出一口气,用一种无力吐槽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麻溜的检查完了。

我出去的时候他语气不佳:“去买条裤子穿上,要是感冒对你的恢复很不利。”

哦……

凶!

我起身开门,下一个病患赶紧进来,我听见他温和的说:“对不起,刚才那个病人是复诊的,占了你的时间。”

大姐笑了笑:“没事没事,我理解!”

我疯狂在内心吐槽:我不理解啊,你为什么对别人这么温柔,对我凶巴巴呀!

我转了一圈,在医院的小卖部找到了一双丝袜,薄薄的,某宝最多28,这里要卖68。

我的心在滴血,可是怕一会拿单子找他又要被甩脸子,我忍痛买了下来。

不过穿上是暖和不少。

报告单照例到了天快黑才拿到,已经没两个病人了。

我拿了单子递给他,他的眉头马上皱起来:“恢复的不太好,你有按时吃药吗?”

我斩钉截铁:“有!”

他从诊断单里抬起头,那双黑眸定定落在我身上,宛若要剖开我的灵魂,问:“昨天的烧烤,你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手,“我真的没吃,我发誓,我要是说谎,我期末全挂!”

我这誓言太有杀伤力,他总算把目光移开,修长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似乎是在思索为何会这样。

空气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我舔了舔嘴唇正要开口,他突然问:“你一直穿这种连裤袜的吗?”

我??

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如实作答:“我们学校的小姑娘都这么穿!”

这多好看啊。

穿上袜子我的腿还是很好看的嘛!

“你袜子和贴身的裤子是分开洗的吗,如果混合洗的话,很可能会造成病情迁延不去。”

啊??

“是,是吧……”我迟疑作答,“不过我洗澡完都会扔在一个盆里放一晚。第二天再流水冲洗。”

“为什么不分开放……”

天啊!

这是在问诊还是在逼供。

我弱弱又怂怂:“额……因为我只有一个脸盆!”

本来还有一个的,不小心弄坏了,我就懒得去买,反正宿舍楼有洗衣机,其他衣服都是扔进去,只有贴身的衣物自己洗。

他短促又无奈的叹息一声,开始开药。

我拿了医保卡火速逃离现场,拿完药准备回学校了,孟医生突然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身后。

“走,带你去医院食堂吃饭!”

我每个细胞都写着拒绝,可他的理由十分冠冕堂皇:“给你示范一下什么是正确饮食。”

我……

你给别人示范去呀,我又不是三岁孩子。

可我见他那冷而不耐的眼就怂啊!

委委屈屈的跟着他去了。

全程没有选择权。

就连要买单也被拒绝,因为内部食堂都刷员工卡。

菜贼便宜,一个肉饼蒸蛋才三块钱。

我们食堂卖八块呢!

这么便宜,孟医生居然只点了四个菜,还有一个是素的。

这小小的分量,怎么够两个人吃,该不会是要我看着他吃吧!

抠门。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是他看着我吃。

他连口罩都不摘!

是长得很丑没法见人吗?

“孟医生你不吃吗?”

“我午饭吃的晚,还不饿!”

“你在食堂也戴着口罩,不觉得闷吗?”

“习惯了!”他语气平淡,把我面前的肉饼蒸蛋拖过去,用多要的一双筷子细致的挑着撒在上面的葱花。

我惊诧不已:“孟医生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葱花?”

他的动作微微凝,沉默了大约五秒,才说:“葱也是刺激性的食物,少吃!”

是这样吗?

我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莫不是这孟医生真的喜欢我?

不可能啊!

我们之前没见过,虽然我长的有点小可爱,可绝不是让人见两面就情根深种的类型。

勿自多,少女!

算了!

对于想不明白的问题,我的原则就是明天再想。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直到有一日,我将它忘了!

他挑完葱花,将肉饼蒸蛋递给我:“你先吃,我去有点事!”

那就是要走了?

我满心欢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留下了干饭人的眼泪。

有个人盯着,实在是放不开。

现在我终于可以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了。

我吭哧吭哧吃的很香,这味道比我们学校的食堂好多了,而且我在食堂可不敢豪迈的点四个菜。

孟医生其实还是很大方的嘛!

我嘴里塞的像是金鱼,一抬眼,发现消失的孟医生又出现了。

就站在对面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包着一嘴的饭,吓的打了个长长的嗝,不小心米饭漏出来了。

天啊!

找个洞把我埋了吧!

我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孟医生……嗝……你怎么回来了……嗝……”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艳俗的玫红色直径大约有四十公分的脸盆,放在我隔壁的座位上:“这是你缺的脸盆,带回去,记得衣服分开洗。”

回去的地铁上,几乎每个人都要盯一眼我手里的大脸盆。

我表面毫无波澜,内心疯狂咆哮:为什么要给我买这种奶奶用的洗脚盆?我这样的小仙女不配有一个美美哒粉色的直径在二十五公分内的造型可爱的小脸盆吗?

迈入校门,还遇到了不少熟人。

我恨不得用这脸盆扣住自己的头,反正它也够深!

回到宿舍,几个室友听闻这脸盆来历吩咐感慨:好浪漫,这就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啊!

我要炸了!

塞她们怀里,要把这锦绣良缘送给她们,可是她们没人要……

大脸盆还是我的!

欧……

这销魂的定情信物。

卧谈会结束前,我郑重的道:“我觉得孟医生很像我的初恋,你们说该不会真的是他吧?”

切……

大家嗤之以鼻:“你上次在路上见到一个大哥也这么说。”

“还有上上次……”

“人长什么样,其实你都忘了吧!”

说起我这个初恋,那真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他是我邻居家的大哥哥,叫沈辞。比我大了七岁,我小学四年级那年,他已经高二了。

长得又白又瘦又高又冷。

那时候小女孩已经有喜欢的概念了,小伙伴们纷纷表示自己喜欢谁谁谁,我为了能融入大家又显得特立独行,就说喜欢沈辞。

大家都觉得我很酷。

一群小女生凑在一起写情书,说谁不送出去谁是小狗。

我也抄了一份,大概意思就是,沈辞哥哥,你等我,我将来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给你生孩子。

其实我那时候屁点大,根本不知道生孩子是个什么过程。

我当晚就把信送出去了。

第二天美滋滋到了学校一问,发现她们居然全都没给!

就我一个人给了。

她们还笑话我:说你怎么那么虎,还真给了啊。

我虎不虎我不知道,可是我很想呼她们一巴掌。

忐忑的等了几天,沈辞居然搬走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要回原籍去参加高考,为了适应,提前一年就回去了。

哎!

我青涩的爱情就这样无疾而终,多么纯洁而凄美。

从此后,我就认定,即使我已经记不清他到底长啥样,可他就是我永远不动摇的初恋。

这天晚上我还做梦梦见他了,我叫了一声沈辞哥哥,他一转身,戴个口罩,手里拿着枚红色的大脸盆,活活把我吓醒了。

我摸出手机,发现他八点给我发了个微信:今天穿什么,记得拍下来给我!

这都要检查?

我洗漱完,生无可恋的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全身照。

他很快回了消息:牛仔裤太紧,穿宽松点,另外,腰部以下就行,不用露脸。

我……

所以你是要把我切两截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那两条压箱底的运动裤翻来覆去的穿。

每天准时为他腰斩一次。

我无比期待复诊的到来,因为再也不想穿运动裤。

总算,一周后,我感觉情况大好,屁颠屁颠的一早去了医院。

闺蜜说孟医生面冷心热,让我带点东西感谢感谢他,毕竟他还请过饭。

有道理!

我于是斥巨资买了从学校买了一兜梨子挤地铁带过去。

梨谐离,多好的寓意!

医院附近当然有,可贼贵,我一个学生党,当然能省则省。

到了地方,他却不在。

叫号的是上次那位女医生,和声细语的与我交流,态度好的很。

但我却莫名有点失落。

拎着梨子在整个科室转了一圈,我都没找到他,等待报告的时候,我去医院的小超市转了转,发现了他送的同款大脸盆,一大摞在那摆着呢!

我扫了一眼,鬼使神差的问:“没有玫红色的吗?”

年轻的店员摇摇头:“没有了,本来剩下最后一个,上周被买走了。”

“是孟医生买的?”

“你怎么知道?”

啊……

我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原来他在万千个丑陋的脸盆里,挑了独一无二的枚红色那一个。

是刻意的,还是随手的?

这一次复查的结果很好,医生说可以停药,接下来还是要多注意饮食和卫生云云。

我忍不住给他发了个微信:我好了!!孟医生,以后江湖不会再见了。

他回:嗯。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