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最忘不了什么样的女生?
教我英语的,是全补习班同学的女神,大家都以为她生活很幸福,直到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我从没见过那么变态的事。 我今年 19 岁,英语老师 28 岁,确切说,她不是一名老师,只是一个英语专业毕业的大学生,在辅导班帮我们补课。 她叫路舒晴,平时爱穿丝质衬衫加短裙,下身是黑丝,身材曼妙,气质很动人。 每当她的高跟鞋“哒哒”地从
第 2 / 3 部分
她说:“我和陈刚,都不是正式老师,你们都知道。他最早,说是在广东开广告公司,其实,就是做传销的。我大学学的是英语,毕业后,被他骗了进去,我本不想多待,但那时候,我妈突然查出了胃癌,做手术要二十万,我只能四处找人借钱,这事,被他知道了,他主动找我,说可以帮我。”
我茫然听着。
路老师继续说:“但是,他有一个条件,要包我三年。我那时没办法,为了我妈,只能答应了他,可没想到,他要我像校园贷一样,拿着身份证,给他拍各种不雅照片,还要我给他打借条。”
我听后愤然,还有这样的,还打欠条?陈刚太可恶了,我问:“你同意了?”
路老师点头,停了会儿,又说:“我没办法,我需要钱。但后来,我妈手术不太成功,陈刚说,可以再借我钱,让我妈继续治,条件是,我继续给他打欠条,并配合他拍那些不要脸的照片,他总要我做一些更难堪的动作,我没办法,只能做了。”
我听得都为她心疼。
路老师眼中痛苦:“后来,我妈还是去世了,我当时就想离开陈刚。但我已经给他打了五十多万欠条,再加上那些照片,我就算想逃,也逃不了。他说过,如果我敢离开他,他会报警追债,并且,还会将我那些丑态百出的照片,想办法公之于众,让我没法活。所以,我只能跟在他身边,当了他名义上的老婆。”
我问:“你们其实不是夫妻?”
路老师点头:“我们没领证,但也没区别了。”
我听得内心发苦,可这种事,真是有点无解啊,鱼死网破都没机会。
路老师又说:“四年前,陈刚的公司被人查了,他只能带我从广东回来,用这些年的积蓄买了栋别墅,说是能保值,而后来,他利用我英语专业出身这个优势,开了个补习班,给他赚钱。”
原来是这么回事,现在的陈刚,把路老师当成了摇钱树。
我看着路老师手臂上的瘀伤,问:“路老师,他是不是经常家暴你?”
路老师就像被戳到了最痛处,说道:“其实,陈刚是个“废物”。”
我有些意外。
她说:“他以前身体就一般,这几年,越来越不行了。可他越不行,就越想逞强,甚至不惜吃药。但现在,药对他都不起作用了,但他一定得每周三都要……,可过去一年多,他就没成功过一次。”
原来,陈刚是个内心猥琐的废物。
路老师说:“所以,他脾气也越来越坏,尤其是每周三,只要不成功,他就会打我,有时候甚至还用皮带抽。而打够了,肯定还不痛快,所以每周四,他都出去赌钱,经常十二点后才回来。”
这个变态,竟还靠施虐发泄。我心里一阵恨。
我问:“你总在厕所吐,又是怎么回事?”
路老师咬起了嘴唇:“其实,我尝试过出轨,跟他一个朋友。我对那个人根本没感情,只是为了报复陈刚。但陈刚发现了这事儿,他十分生气,当时想用刀划伤我的脸。”
我骂道:“这个畜生。”
路老师又说:“可他终究没敢,但想了一个特别蠢的招,让我发胖。他觉得,我胖了以后,就没人看得上了,所以总逼我吃很多饭。”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路老师说:“可我也有应对的办法,每次吃完饭,总是偷偷地吐。但我被他抓到过一次,他打了我,我没改,你碰上的那回,是他第二次抓到我。”
我心头一阵怜悯,又十分愤怒,陈刚根本不拿路老师当人!
路老师过着上刑般日子,又要跟那畜生斗智斗勇,太让人心酸。
我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路老师,我带你跑吧。”
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可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有多糊涂。
路老师眼神感动,叹道:“要是能跑,我早跑了,可欠条和照片,都在他手上,我跑了,也没法做人。”
我沉默了。
我只觉憋闷不已,呼吸加重。
路老师像是怕我被气坏,端起橙汁,要我喝了压压。
我喝了口橙汁,木讷地放回桌上,又不知该干什么了。
气氛变得很安静,我感到,我跟路老师,可以说是相濡以沫。
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暧昧了。
她一直在看着我。
她伸出了手,慢慢拿起我的杯子,嘴咬在我用过的地方,把橙汁喝完了。
这举动出乎我意料,但我什么都懂。
路老师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双臂,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带着香气,瞬间将我俘获,我激动不已。
我有股莫名的冲动,想吻她,但又不敢,长这么大,我还没吻过谁。
我感到,她伏在我肩膀上哭了。
这瞬间又激起了我的少年热血,我喜欢她,我更想帮她,陈刚这个恶棍,简直是十恶不赦,我要救路老师脱离苦海!
我这辈子正义感都没这么强过。
不知不觉,我们一起待到了十二点,我正跟她说,要把欠条和照片找到,突然,门外响起了车声,路老师一慌:“陈刚回来了。”
我也汗毛倒竖,路老师立即把我带进厨房:“你先躲这里。”
陈刚不久就进了门,他应该是赌输了,骂骂咧咧的,我听到,他让路老师给他换鞋、脱袜子,路老师都默默做了。
随后,他又带路老师去了卧室,关上门,我听到路老师尖叫了一声。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可我看着刀架上的刀,真有种想去杀了他的冲动。
卧室安静之后,我悄悄从厨房出来,溜出了门,撒腿狂奔,跑了很久,才回到宿舍。
从此以后,我与路老师的情感渐浓。无论是她讲课时,还是从我身边走过,那真挚的目光看着我,总让我满心温柔,她指点我做题,我触碰到她的手臂,总是如同触电。
我知道,她的感受与我一样。
我怀念那夜的拥抱,19 岁的我,28 岁的她,日日相见却又要假装无事,都快憋疯了。
又一个周四,一大早,路老师偷偷塞给了我一张纸条。
“今晚来家,给你做好吃的。”
这行字,让我飘得厉害。
一个上午,我看什么都觉得美好。
但是,陈刚却又出来煞了风景,让我记起,我们活在地狱。
他让大家背一篇课文,有两个男生没背熟,他发了火,抽出教鞭,让他们趴在讲台上,要抽他们。
这要求很过分,他们起先不肯,可陈刚一人扇了他们一巴掌,两个男生怕了,哭着趴在了讲台上,任他用教鞭抽。
全班同学都感到愤怒,但敢怒不敢言。
我又想起了他对路老师做的事,我发誓,不光要毁了借条和照片,还要让他遭报应!
晚自习结束后,我跟路老师回了家,她换上一身女仆家居服,我眼睛都看直了。
“路老师……你这个衣服,很好看。”我结结巴巴道。
路老师冲我嫣然一笑,去了厨房。
我只觉到生活是这么的美好。路老师忙活了四十多分钟,端出了四道菜,拉着我的手坐下,让我开吃。
菜一入口,香气四溢,我开始狼吞虎咽。
路老师一脸疼爱地看我,让我慢些,我却停不下来,很久没吃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我都觉得,如果能让我每天都吃路老师做的菜,陈刚就算天天毒打我,我也愿意。
可我正吃着,路老师神情黯淡了,她说:“如果每天能这样看你吃饭,该多好。”
我心头一动:“路老师,早晚我要带你离开陈刚。”
路老师看着我,突然哭了:“以后周四晚上,我们可能见不了。”
我一愣:“怎么了?”
路老师擦了擦泪,说:“有件事,我没跟你说,陈刚赌钱,总是输多赢少,这一年,他还跟人去东南亚,输了很多钱,已经把房子抵押了。现在,外头还欠着人五十多万,他们要他一年内还上,不然,就把房子收走。”
我还真挺意外。
路老师接着说:“但陈刚想了个办法,他跟那些人谈好了,以后每周四,让我轮流陪他们,好宽限他的还债时间。同时,他会抓紧多招生,赚钱还债。”
我惊了,他妈的,这是人吗?他拿路老师当什么了?白天帮他教英语赚钱,晚上还得帮这畜生还债?
我对陈刚的恨意,到达了顶峰,我不同意!
我拉住路老师的手,给她擦干余下的眼泪:“路老师,我一定不会让陈刚得逞,咱们要抓紧行动,跟他干!”
路老师眼泪流得更多:“要是以前,我不会在乎这些,全当对他无能的惩罚。可现在,因为你,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人了。”
她说得够明白了,我再也忍不住,起身把她紧紧揽在了怀里。
良久,我问路老师:“咱们必须找到欠条和照片。”
路老师想了想,说:“你跟我来。”
她带我上了二楼,走到拐角处一扇门前:“这是个小次卧,每周三晚上,他折磨够了我,总自己来这里睡。平时,他从来不让我进去,总是锁着门。”
我明白了:“这里面有事儿。”
路老师点头:“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把欠条和照片藏这里了,他太奸了,猜不透。”
我说:“无论如何,得先想办法把门打开,你知道钥匙在哪么?”
“他所有的钥匙,都会随身带着,连睡觉的时候,都压在枕头底下。”
我一时间有些沮丧。
不过,路老师说:“对了,他在学校午休的时候,嫌钥匙沉,也会解下来,压在小床底下,但午休起来不用现穿衣服,他偶尔会忘了拿上钥匙。”
我眼前一亮,这是个好机会。
我想了想,跟路老师说了我的想法,路老师听后,面露喜悦,同意那么做。
当晚,我们商定好后,我回了学校。
第二天午休,路老师看班。
我趴在桌上,假装睡觉。
路老师轻轻地在教室里溜达,她走了没多久,忽然倒下了,不省人事。
我假装被惊醒:“路老师!”
全班同学也都起身看晕倒的路老师,全慌了。
我焦急道:“像心脏病,你们快去叫陈老师,得把路老师送医院!”
几个男同学立即冲向了办公室。
此时,班里一片混乱,我趁大家没注意,溜出了教室。
随后,我见陈刚跟着几名同学慌里慌张地赶来,他显然起得仓促,头发还翘着。
他们进了教室,我立即起身,去了办公室掀开陈刚的小床垫子,赫然发现了那一大串钥匙。
随后,我偷走了钥匙,溜去了校门外。
路老师不会有事,一切都是她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偷钥匙。
校门外有条小商业街,我找了个配钥匙的,把陈刚的十几把钥匙全配了一遍,随后返回了学校,将原来的钥匙放到了他床垫下。
而这时候,陈刚和几个男同学已经带路老师去了医院,还没回来。
我没耽搁,出校门打了个车,去了陈刚家,进屋后,直奔二楼小次卧,又试了七八把钥匙,铿然一声,门锁响了。
我欣喜地进了屋,而眼前的景象,瞬间把我惊呆了,我看到,墙壁上,贴着各种各样的衣不蔽体的女人照片,有日本的,也有欧美的,而在那张单人床的正中央,则贴着几个我特别熟悉的面孔,都是我们辅导班的同学!
她们的照片,只被保留了面部,脖子以下,则被陈刚替换成了别的身体,做着各种荒诞的姿势!
太可恶了。这里既是证据的天堂,也是人性的地狱。
我怒气冲冲地开始翻找,几个抽屉、柜子里,装满了色情杂志和光盘,还有些奇怪的玩具,有些还写着“惩罚专用”,极尽恶俗!
我终于明白,陈刚为什么周三晚上,折磨完了路老师,就在这个小屋睡了,他是进来发泄的,他无能,心理却扭曲至极!
陈刚,你就是个人渣!
但是,我翻了半个小时,都没找到路老师的欠条和照片。
我不甘心,但我必须回去了,时间久了会露马脚。
不过,这满屋子的罪证,已让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对付陈刚,我一定会让他交出欠条和照片,并遭到报应!
我很快回到了学校,没多久,陈刚带路老师回来了,路老师显然没事,我看到,那串钥匙又挂在了陈刚的腰上,他很淡定。
我心里冷笑,你淡定不了多久了。
下午,我找机会对路老师说了我的发现,并让她偷偷搞一个手机或者摄像机,藏在小次卧。
没想到,路老师直接去电子城弄了个微型摄像头,趁陈刚不在家,拿着我给的钥匙,装进了小次卧。
接下来,我们要耐心等待。
周三晚自习结束,我见陈刚带着路老师离开,心里又难受又兴奋,我知道,今夜路老师势必还会被折磨,但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不会让陈刚动路老师一根毫毛!
这一夜,我几乎没睡,等第二天上午英语课时,见到路老师,她冲我微微一笑时,我才大松了一口气,知道成了。
路老师趁着大家背单词,走过我身边,塞过一个 U 盘,低声说:“里面的视频,是我早自习导出来的。”
我特激动,挨到中午,路老师看班睡午觉,我溜出学校,去网吧打开了 U 盘。
我看到,视频里,陈刚晚上十一点多进了小次卧,满脸怒气,显然是刚才想跟路老师发生关系,又没成功。
他上了小床,恶狼般扑向那几个同学的照片,一边用嘴舔,一边做着猥琐的动作,极尽扭曲。
没多久,他又找出了那些色情杂志和工具,一直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在嘶吼声后,沉沉睡去。
废物,也是恶魔!
陈刚的行为,超出了我对人的理解,我甚至欲杀之而后快。
我把 U 盘拔了出来,紧紧攥着它,我知道,此时的它,锋利如剑。
今天周四,按陈刚的计划,今晚,他要带路老师去见他的那些债主。
原本,我想在吃晚饭候去跟他谈判,可下午第一节语文课,发生了一件事,让我改变了想法,我觉得,谈判太便宜他了,我要直接让他生不如死!
当时,他带我们做阅读题,有道题明显出偏了,全班都没答对,但他非说答案是对的,还骂我们笨。
我仗着有他把柄,争辩道:“题目明显偏了,逻辑对不上,你看不懂?”
他听了这话,顺手拿书抽了我一下:“你这态度,在跟谁说话?”
我捂着头,斜眼看他。
全班同学都为我委屈,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他更气了,把书往地上一摔:“我不管答案对不对,我告诉你们,这篇阅读题,从原文到问题,到答案,全班都要一字不落地背过,下节课检查,不然的话,全体挨罚!”
这是恼羞成怒了。但下节语文课就是第四节,中间只隔着一节英语,我们怎么可能都背过?他分明就是想使坏。
全班都恨上了他。
我决定,于情于理,也要跟他干了。
第三节,英语课,路老师来了,我低声告诉她:“把 U 盘导进多媒体设备里。”
她愣了一下,回应了我一个确定的眼神。
每间教室都有多媒体设备,老师可以在里面存储课件,并播放,不过,设备都是设了密码,只有老师能用。
路老师照我说的办了,而后把 U 盘塞给了我,她也猜到了我的想法,特地夹了张纸条,写上了开机密码。
我冲她点点头,眼中是同仇敌忾的默契。我们知道,我们在等待一个我们人生中至关重要的时刻。
下午第四节课,语文,陈刚来了。
他阴着脸进门,看全班默不作声,问道:“背过了的举手。”
没人举手,很显然,谁能背过?
陈刚阴沉地笑了笑:“行,那就愿赌服输,咱也不用搞花样,你们每个人伸着脸,让我扇一下,以后多长长记性,就行了。”
随后,他拿起了黑板擦。
他是要用黑板擦扇我们。
这是他的老伎俩了,那比巴掌疼多了,不夸张地说,无异于有人往你脸上扇了一板砖。
这个变态!
他根本没给我们反应的时间,直接走向坐在第一排的我,猛地抡到了我脸上!
我面骨奇痛,可他根本没看我,阴笑着往后走,手起臂落,对着后面的同学又是一板擦。
教室里鸦雀无声,可我分明感到,大家怒火升腾。
这种体罚,绝不是什么为我们好,就是施暴!
陈刚脚步不停,边走边扇,动作十分冷酷,被扇了的男生沉默不语,被扇了的女生,已开始了哭泣。
但在陈刚听来,那些哭泣声,肯定十分动听,他越扇越起劲儿,恨不能哼哼着歌。而突然间,有个女生抑制不住恐惧,在陈刚即将接近她时,猛地起身,要跑出教室。
陈刚眼神一凛,就像恶狼看到了有趣的猎物,追着那个女生就是一脚,直接把她蹬出了教室。
女生惨叫一声,全班都直起了腰,眼中充满怜意,也带着怒。
我知道,我们虽是一群习惯了被凌虐的羔羊,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有人领头,必有人敢跟着造反。
我毫不犹豫地起身了,越过陈刚,跑出教室,扶起那女同学:“你没事吧?”
女同学已泣不成声,陈刚上来给了我一脚:“谁让你离开座位的?”
我叫道:“你都快把她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