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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我和我老婆的极限生存游戏

我和我老婆的极限生存游戏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这是一个极限生存游戏。 胜者生,败者死。 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却在地狱。 关键是,游戏玩家只有两个人。 我,和我老婆。 一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沙发上,我老婆李程香在另一个沙发上,还处于昏睡中,我把她叫醒时,她和往常完全不同,显得十分冷静。 不等我们弄清身处的环境,R

第 2 / 3 部分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李程香倒在了地上,她使劲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肚子,她的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

随后她猛地一咳,地上出现了一摊红色的血液。

我紧紧握住拳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祈祷李程香有自我牺牲意识,让我达到正分,但我看到她那副模样,还是于心不忍。

「老婆!」

我下意识往她那里走去,我的鞋子刚挨到白线时,大脑就传来一阵刺痛。我立马把脚收了回来,疼痛瞬间消失,但疼痛的后劲还是让我蹲坐在了地上。

「别过来。」李程香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撑着桌子站起来道,「我没事。」

李程香扔出一个飞镖,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身上没有任何疼痛感,我睁开眼睛,发现李程香空靶了。

我看向李程香,她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疼痛感抽离,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眼神里有我不懂的神情。

此时我的积分是-4050000,而李程香的是 4050000。

突然一阵电流传来,一震麻木后,记忆席卷而来。

「别难过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李程香坐在我对面,吃着饭慢条斯理地敷衍道,「一会儿要见客户,别垮着张脸了。」

我放下我与母亲的合照,看向李程香。

李程香面无表情,与方才在葬礼上哭得昏天黑地的她仿佛判若两人。

「叮铃铃——」李程香接起电话后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去接你。」

说罢,她脸上的表情是我跟她刚在一起时才有的,挂断电话后,她看了我一眼,脸上立马又变成了面无表情。

「你在跟谁打电话?」我看着李程香,强压着怒火,见她毫无反应,便将她的手机一把抢过,果不其然,那电话正是「吴立」。

「你看我手机干吗?」李程香站起将手机一把抢走,「我妈死的时候我都没哭,我看你妈也没怎么给你钱,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多跟吴立学一学。」

随后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说:「我怎么嫁给了你这个废物。」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我浑身颤抖地问道,「还有,麻烦你对我妈尊重点,大学的时候要是没有我妈,你早饿死了。」

大学时,李程香家里很穷,她每天早上都会去早餐摊买一根油条,其他什么都不买,我妈每次都会送她一杯豆浆,有时候还会拿很多包子给她,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到大三时,李程香家里突然暴富,原因她至今没告诉我。暴富后,她妈妈就因为疲劳过度去世了。

「你别给我提这,我没少给你妈钱吧,就你妈的那个病,我都出了几百万了,现在终于死……」

「啪——」

那一巴掌,扇的不只是李程香,也扇断了我与李程香的生活。

五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半跪在地上,突然袭来的庞大记忆,让我一阵又一阵的眩晕,一旁的李程香大口喘着粗气。

我站起身,脑海里全是李程香的恶语相向和她身边人的嘲讽声音。

「看来二位都想起了什么,那么轮到赵先生投掷飞镖了。」

我听着 R 的提醒,拿起飞镖,瞄准目标想都没想地扔了出去。

「啊——」

大脑——300 万,我看着自己的积分器,耳边传来李程香的惨叫。

「赵于海,你想让我死?」李程香沙哑地叫骂着,我平静地扭过头去看向狼狈不堪的李程香,她继续说道,「你就这么对我?」

「你还好意思说?」我眯起眼睛说道,「你和你妈以及你那些朋友是怎么对我的?」

「那还不是因为……」

「好了,李小姐,请您投掷第三个飞镖。」R 站在我与李程香中间,对着李程香说道。

李程香顿时没了声音,不一会儿,她便站起身,拿起飞镖,可手却一直颤抖。R 走到我们身后说道:「身体的疼痛感是一时的,并不是永久的,李小姐要好好控制自己的内心。」

我听得似懂非懂,不是很明白 R 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李程香深吸一口气,便将飞镖扔了出去。

我的肾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铁锤使劲砸了一下,我用手撑住眼前用来放飞镖的桌子,咬紧牙关让自己不叫出声。

我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积分——-2050000。

这个疯女人,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你不知道我之前得过肾结石?你是想让我死?」我狠狠说道,肾部的疼痛感丝毫没有减弱,「李程香,你给我等着。」

说罢,我拿起飞镖便瞄准心脏的位置射去,可我却射偏了,射到了「子宫」的位置。

「啊——」李程香大叫,「赵于海你真是步步紧逼,你说你得过肾结石,我根本不会射这个东西,而你忘记我得过脑瘤吗,现在你还伤了我的孩子。」

「什么?」听到「孩子」,我皱紧眉头,我的记忆里,李程香并没有怀孕,何况她一直怀不上孩子,「你说什么孩子,你给我说清楚。」

李程香冷笑一声,额头的汗珠如豆粒般落下,她用手撑着身体,想要站起却站不起来,她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我见状,连忙朝 R 喊道:「你快去帮她啊,快去保护我的孩子。」

见 R 不为所动,我便想要踏出这个区域,可我刚踏出去,我的眼前便一白,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我的心脏隐隐作痛,我躺在白色方格内,我坐起身,心脏却撕扯得疼,而李程香笔直地站在那里。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管自己的心脏,问道:「李程香,你裤子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呢?」

「就算我们出去了,这个孩子我也会打掉的。」李程香冷漠地说道。

「好了我的贵宾们,只剩下两个飞镖了,我来报一下你们的分数。」我现在根本没心思玩这个游戏,我想要插嘴,可我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R 笑着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赵先生是-405 万,而李小姐是 405 万,赵先生还剩下两个,而李小姐还剩下一个。」

「什么?在我晕倒的这段时间,你们做了什么,我的孩子呢?」我明明记得自己的分数已经正了,怎么突然变成负的了?

「您因为触动了区域,所以晕倒,而这段时间,李小姐射中了最中间的靶心哦。」

李程香还是站在那里,她将头扭向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的心脏和肾脏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李程香也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边想着投掷哪里边拿起了飞镖,可拿起飞镖的一瞬间,飞镖传来一阵电流。

大脑突然传来一些模糊的记忆,像是拼图的碎片,让我不知从哪拼起。只是一瞬,这些记忆就如同电影一般,在我脑海中放映开来。

那是在一个平常的工作日,我提早下班回来,李程香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去卧室拿了一床被子给她盖上后,突然发现李程香的手机还在亮着,手机里播放的肥皂剧还没关,我拿起她的手机正要关掉,就看到了消息提示。

「你没有告诉赵于海吧?」

我眉头一皱,打开了那个对话框,而前面的记录全部消失不见,只有这一条消息,而消息的发起人,正是吴立。

我装作李程香,回复道:「没有,如果被他发现了该怎么办?」

许久,对方没有回消息,因为很久没有跟李程香发过消息的原因,我思考着李程香说话的语气,这时对方又发来了消息。

「那你就摊牌咯,反正又不是他的,那个废物你还留着做什么?」

我下意识看向李程香的肚子,她的肚子因为呼吸而一上一下的,想到李程香这几日经常呕吐,没有精神,我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婊子,竟然背叛我。

记忆戛然而止,我的双手还在颤抖,就像刚刚发生的一般。

心脏还是一抽一抽地疼,我越发开始怀疑李程香,她这个从来没接触过这些的人居然能投中靶心,这个所谓的游戏就是她报名的吧,为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那么,李程香现在肚子里的,就是吴立的孩子,我心想道。

那你就去死吧。

我握紧飞镖,凭着自己的优势瞄准靶心后,用力一投。

想象中撕心裂肺的叫声并没有传来,而是听到了 R 的询问:「赵先生,你确定吗,您现在只剩一个飞镖了哦。」

我轻轻笑道:「当然。」

六

李程香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靶子,我看了一眼丝毫未动的积分器,并没有理会随之而来李程香向我投来的疑问的眼神。

「那么最后一个飞镖,该您了,李小姐。」R 提醒道。

我并不是失手了,而是我在测试李程香,虽然这个代价有点大,就算我有足够的把握可以投中靶心,但只要李程香投中了价值 100 万或以上的环,我就输了,而这正是我要测试的点。

她肚子里是不是我的孩子,那是我出去之后要确认的事情,而现在我要确定的就是这个游戏跟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晕倒她就投中了靶心?

她那好似知晓一切的冷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

李程香拿起飞镖思索了一会儿后,她轻轻闭上一只眼来瞄准,随后用力一抛。

大臂肌肉传来一阵刺痛,但我已经对这些疼痛习惯了,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分数——-4550000。

上钩了,我心想道。

看到吴立发的消息,仿佛还历历在目,甚至在 R 的提醒后,我拿飞镖的手都在抖,但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发现这个消息后,我做了什么呢?

大脑像是警告一般传来轻微疼痛,我立马停止回想,握紧飞镖,便投掷了出去。

「嘶——」随着李程香强忍的喊叫声,R 抬起了一直未动的手,面前的靶子和桌子便快速下降,变成了平整的地板,而我们脚下的「区域」也消失不见。

R 开口说道:「恭喜赵先生,请随我来。」

李程香跪坐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痛苦,R 抬脚向黑暗中走去,我看了一眼李程香,便跟上了 R 的步伐。

漆黑一片,如果不是 R 的发色很显眼,我完全看不清脚下的路,寂静一片,我想回头看时,却被 R 出声制止。

「不可以回头哦。」我看着 R 的后脑勺,心想着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心思的,R 又开口,「你们心里想的我都知道。」

R 顿了一顿,边走边说道:「李小姐分数是负的,所以要接受惩罚,而赵先生现在随我去用餐。」

我心里一震,回想起李程香刚刚痛苦的模样,说道:「李程香她身体一直不好,估计经不住折腾,她等会儿不能吃饭吗?」

「如果你愿意,也是可以的,但是是生的,她接下来的回忆也只有最痛苦的回忆,这便是惩罚。」R 说道,我看到前方有一些物体,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还有,你们觉得,自己还活着吗?」

我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赵先生作为获胜者,请问你觉得这场游戏应该起什么名字呢?」R 答非所问地说道。

这场游戏仿佛还历历在目,我会想起游戏的种种,不禁打了个哆嗦,我说道:「像是过山车一般,就叫天堂与地狱吧。」

「好名字。」R 停下脚步,突然扭过头盯着我,那眼睛闪着犀利的光,让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也看得十分清楚,「那么,赵先生觉得自己是应该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呢?」

「天堂吧。」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而我就像心虚一般,不敢看 R 的眼睛。

R 笑了一下,便抬起手,眼前突如其来的灯光让我一下子适应不了,待我适应后,我睁开眼。

这是一个房间。

墙上画着金黄色小方块的图案,围着镀金的、华丽的框子,角上刻着精致的花朵,有肥胖的小神兽踩着云朵在上面自如飞翔。

天花板上绘着金碧辉煌的藻井,围护着中间的一丛明灯——在闪光的棱柱和镀金泥灰卷叶之间点缀着发光的金色叶片。

地板发着金黄色的光,一定是经常打蜡的原因,中式的餐桌摆放在房间的正中间,红色的餐布长长地托在两边,餐布上尽是山珍海味,食物散发的香味冲进我的鼻子,直击我的大脑。

「请您用餐。」R 说道,「这里应有尽有,请您用餐愉快。」

说罢,R 朝我鞠了一躬,便朝着黑暗走去。

我看着无尽的黑暗和面前金碧堂皇的房间,咽了咽口水,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房间的柜子上还贴心地放着一包烟和雪茄。

我吃到撑得打嗝,才突然想起李程香,就在我拿起雪茄刚点燃时,回忆如同吸入鼻孔的烟一样,直击大脑。

那些我与李程香美好的回忆,像泡沫一般围绕在我的身边,但比起美好的回忆,李程香身边人的打击,以及一次次抬不起头的羞辱,在我的脑海中占大数。

雪茄燃尽,它的最后一点烟灰掉到了我的左手手背上,疼痛感让我抽离了回忆,我站起身,现在我可以唯一怀疑的便是。

李程香现在并不是李程香,而是别人假冒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李程香在我的记忆中很乖巧,对我言听计从,对我妈也很孝顺,我们之间只有一个问题,那便是吴立。

吴立一直瞧不起我。

这样看来,李程香这场游戏后的种种表现很奇怪,一点都不像她。

她一直是在外人面前成熟,在我面前幼稚,只不过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再怎么样都得不到她家里人的认可和尊重,甚至在我母亲去世后,李程香满不在乎地口无遮拦。

想起母亲,我的拳头就不由自主地握紧。

那么跟我一同玩游戏的又是谁呢?

七

「这是最后一局游戏了。」R 穿着绿色的西装,这次的手却是收放自如,一直在随意扭动,「这关的游戏也关乎着你们的结局。」

结局?

怎么还跟游戏一样有结局?

我正想问,嘴巴却说不出话,R 扭过头对我说道:「是的,你们有一个人会死。」

什么?

我下意识地看向李程香,她没有什么反应,专心听 R 说的话,像是上学时专心听讲的学生一样。

这个女人,一定是跟 R 一伙儿的。

那我一定要活着。

「这一关的规则是什么?游戏是什么?」李程香开口问道。

「这一关没有规则,谁活着便是胜利者,但这局游戏有一个好玩的插曲,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R 话音刚落,房间便亮起了灯光,这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我与李程香分别坐在两个椅子上,而在我们左手旁,放着一个台子,放满了武器。

「请二位依次来拿武器,请问你们谁先拿呢?」

我扭过头去看向那个武器台,除了枪支应有尽有,甚至还有电锯,然而每个武器都是有缺点的,没有任何武器是完美的。

「上一局游戏不是决定下一个关卡吗?」我率先问道。

「是的。」R 轻声说道,「所以李小姐只能拿一种武器。」

正在我思考时,李程香直接站起了身,去武器台拿了一个枕头。

枕头?

正当我疑惑时,R 出声提醒:「该您了,赵先生。」

我起身,走向武器台,经过李程香时,李程香一直盯着我,她的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左思右想,最后拿了一把水果刀。

「那么开始吧,我亲爱的贵宾们。」R 笑着说道,随后像是电脑残影一般,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我与李程香面对面陷入了沉默。

如果上一轮的休息吃饭中,按照 R 所说,李程香想起的尽是痛苦绝望的回忆,那她为何要选择一个枕头?

这个枕头看上去很眼熟,像是我们家里的。

看着这个枕头,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赵先生,您现在有权力把自己的记忆给李程香,让她以你的视角看你们经历的过程。」R 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他顿了顿,又说道,「而李程香也有权力给您。」

回忆?这就是他说的有趣插曲?

又在耍什么把戏?

「什么回忆啊,还有你说的人活着就算赢是什么意思?放那么多工具,是真打算让我们互相残杀?」我一口气说出了所有的疑问,生怕一会儿 R 又消失不见。

「插曲,免得你们太过无聊。」R 回答着我的问题,「当然是你们其中一个必须杀死对方了。」

随后寂静无声。

「你是谁?」我率先开口。

而李程香像是没有预料我会这么问,明显愣了一下,「你在问什么?」

「别扯了,你们是一伙儿的,到底想干吗?」我将刀拿起对准李程香问道。

「噗嗤——」

李程香一下笑了出来,随后哈哈大笑,仿佛我很可笑一般,她这个态度和反应让我十分恼怒。

「想干吗?能对你做什么?你就是个败类,就是个懦夫。」李程香抱着枕头大声说道,随后松了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你知道我憋得多辛苦吗?」

眼前的李程香仿佛疯子一样,我的浑身都开始发热,拿起刀正准备下手时,李程香打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