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我和我老婆的极限生存游戏
我和我老婆的极限生存游戏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这是一个极限生存游戏。 胜者生,败者死。 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却在地狱。 关键是,游戏玩家只有两个人。 我,和我老婆。 一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沙发上,我老婆李程香在另一个沙发上,还处于昏睡中,我把她叫醒时,她和往常完全不同,显得十分冷静。 不等我们弄清身处的环境,R
第 3 / 3 部分
「你不会不知道吧?」李程香甩了甩手,「我们已经死了。」
「什么?」
死了?
「R 告诉我的,我们做的这些游戏,也只是在决定我们上天堂,还是下地狱而已。」李程香轻松地说着。
我盯着李程香,仿佛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我轻笑道,「你……」
突然我的身体传来一阵电流,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电流是从大脑传来的,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那就让你看看,我生前所经历的。」
八
等我再有意识时,我正在做饭。
我低下头,手并不受我的控制,而那双细嫩的手明显不是我的,我看到我的左手上有一颗痣。
啊,这是李程香。
为什么我在李程香的身体里。
这时,「我」从卧室走了出来,「我」头发翘起,十分邋遢,仿佛刚睡醒的模样。
「赵于海,吃饭了。」我说出这句话,能感受到身体很疲倦,心情也很焦躁,「你昨天又跑哪去了?」
「别那么多废话。」赵于海说着这句话,十分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我心中的怒火一压再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了桌子上。
「你怎么又做这些?你就不会做点儿别的吗?」
赵于海边吃边抱怨着,我不想听,便起身到了客厅看电视。
刚坐下,门便敲个不停,我打开门,是赵于海的母亲。
「妈,你怎么来了?」我开口说着,而赵母并不理会我,径直走进了屋内。
「看看你给我家小海吃的都是些什么?」赵母数落着我,「还有你,明明天天待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做,却生不出孩子。」
我看向赵于海,他依旧吃着自己的菜,仿佛没听见一样,我将赵于海吃完的盆子拿去厨房洗。
「李程香,你过来。」赵母突然说道,随后走进了我们的房间。
我连忙放下手中的盘子,快步跟了过去。
一走进房间,我便看到赵母在我们的房间翻来翻去。
「妈,你在找什么?」
「你们是不是分房睡了?」赵母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她接着说,「你们结婚多少年了,为什么还是生不出孩子?」
「我不知道……当初婚检,我们都没有问题啊。」我被问得很尴尬,却看到赵母将我的大牌衣物和化妆品放进了袋子里,「您这是……」
「我拿去给我女儿用,她刚生完孩子。」赵母突然停下动作,大声说道,「怎么了?拿你东西都不行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了?」赵于海这时走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我拿点东西都不行。」赵母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是的……」我刚要解释,就被赵于海打断。
「你怎么回事?当初你家穷困潦倒,要不是我妈给你一口饭吃,你早饿死了。」
我低下了头,所谓吃人手软拿人手短。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而这些年,赵母对我十分苛刻,用着这个借口找我拿了几百万。
我感受到胸十分闷,看着自己的脸说着那样的话,我有些懊恼,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不欢迎我,我就走吧,今晚给我打二十万。」说着赵母便拿起装着我很多东西的袋子离去。
之前都会说原因,现在连原因都懒得说了。
我与赵于海一同将他妈妈送走后,赵于海便回房间了,我拿起碗筷开始收拾。
「叮叮——」
我接起电话,是吴立。
「程香,赵于海把公款挪走了,而且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了,我已经补了一部分了,剩下的你想办法吧。」
我挂断电话,看着所剩无几的余额,便打开招聘网站准备找工作。
赵于海这时走了出来,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往门外走。
「你去哪?」我问道,「那个公款……」
「砰——」
回应我的只有赵于海沉重的关门声。
赵于海三天三夜都没回来,而我三天三夜没有睡觉。
焦虑越来越严重。
我感受着李程香的焦虑,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没记错,那三天我出去跟别人旅游了。
半年后,赵母去世。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了葬礼,已经两天没睡觉了,那次之后实在没办法,我去到了公司帮忙,赵于海也只是偶尔来。
看着赵母的遗照,我想起我与赵于海刚开始的样子和婚后现在的样子,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葬礼结束后我们回了家,在车上时,我突然想找赵于海聊一聊。
「赵于海,你还爱我吗?」我看着一旁看向窗外的赵于海说道,「如果都过得不开心,就散了吧。」
「你别给我添堵。」
我这才反应过来,赵于海的母亲刚刚去世,我这么问肯定不太妥当,于是闭上了嘴,没再说话。
这时吴立给我发了消息:「结束了吗?太忙了没有时间去,不好意思。一会儿有个很重要的客户,你跟赵于海来一下吧。」
我回复道:「好的。」
到家之后,赵于海一直哭丧着脸,我做完饭后在餐桌上说道:「别难过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一会儿还要见客户呢。」
我向来不会安慰人,只能用这种蹩脚的话语安慰着他,见他没反应,我正要再说些什么,电话便响了。
看到是吴立,我接起电话。
「我刚到家给老婆带完东西,我老婆要开车,我就不开车了,一会儿你们来接我吧。」
我连忙应声道:「好的,一会儿去接你。」
这段时间吴立帮了很多忙,都没有说过什么。
突然我的手机一下子被抢走,我害怕赵于海看见我的病情诊断书,我便连忙抢过来,说道:「你抢我手机做什么?」
赵于海双眼通红,不知是犯什么神经,突然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还有,麻烦你对我妈尊重点,大学的时候要是没有我妈,你早饿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赵于海发火的原因,我便问道:「你怎么突然提妈?我也出了很多钱啊,我没有不尊重……」
「啪——」
一声干脆的声音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我的脸就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
我回过神后,我看着空荡荡的家,想大哭一场也想大发一次脾气,可我还要去见客户,于是我收拾好后,便出了门。
那之后,我与赵于海基本没怎么说话,而他也从偶尔去公司,变成了一个星期去三四次。
某一天,我再次去医院检查。
「你的病情真的很严重,最好住院治疗。」
我昏昏沉沉地听着医生的话语,没有做回应。
回到家后,吴立给我发来了消息:「你的病尽快治啊,为什么不肯告诉赵于海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该如何回复,于是回复道:「今天就告诉他吧,他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不是还有公司的事情吗?」
我看着备注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五分钟后,吴立回复道:「公司还有我,你健康最重要。」
我的头很昏沉,胸闷闷的,就打开了肥皂剧想看一看,等赵于海回来后再告诉他。
但我却睡着了。
这一睡,就再也没有醒来。
九
回忆突然开始倒退,我慢慢脱离了李程香的身体开始掉落,随后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我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李程香,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还要谢谢你,帮我解脱。」李程香蹲在不远处看着我,浅浅的笑容,像是都是假的。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想起来了,我在那天看到聊天记录后,用枕头把熟睡中的李程香杀死了。
「为什么,你的记忆跟我的记忆不一样。」许久,我才慢慢问出了这个问题,「你得了什么病,我怎么没发现呢?」
「因为你患有被害妄想症,你会扭曲一些东西。」李程香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乳腺癌,遗传,我妈也是因为这个死的。」
「对不起,李程香。」我对着李程香跪了下来,郑重地说道,「我不知道你过得那么苦,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道歉,李程香已经死了。」长得跟李程香一模一样的女人站起身子,仿佛在做收尾工作,「你有什么关于李程香的问题,赶紧问吧。」
「转盘那里,说李程香打过胎和不是第一次,是怎么回事。」我询问道。
「你难道忘记了,你们结婚那晚,李程香哭着告诉你,她在高中时被性侵过吗?」
我恍然大悟,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但让我感到可悲的是,此时我还想着要自己活下来,而不是赎罪。
想到这里,整个房间突然摇动,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方块快速下坠,而李程香也像是像素般不断闪烁着,整个世界突然变成了一片黑暗,我什么都看不清,像是睡着了一般——
「恭喜恭喜!这次实验圆满成功!」
「所以我说吧,杀人犯根本不可能会善良,就算古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但人本就是自私的。」
「确实,这场结论是你赢了。」
「那我现在联系警方了,直播关掉吧。」
我被这嘈杂的声音吵醒,躺在床上也觉得头昏眼花,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座椅上,而身上头上插满了线。
「睁眼了。」一个跟 R 声音一模一样的人说道,他走到我床边,他穿着白大褂,像是医生。
「感觉怎么样?知道自己是谁吗?」
「李……」我张了张嘴,但我的嗓子却发不出声音,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李程香呢?」
「在这里。」一个女人走了过来,但她不是李程香,而是李程香的闺蜜江晴,她怒目圆睁地看着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你到最后都还是想着自己。」
而我却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我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四肢,只能听、看。
我的座椅慢慢升起,我才看清,这里是一个实验室,而我的正前方摆放着一个摄像头,摄像头后是一个单面镜,实验室里站着许多人。
「赵于海先生,首先感谢你参与我们这场实验,虽然未经得你本人同意,但您那时已经没有任何人权,请问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就开始自顾自地说着,但我却没有任何力气说话。
这个男人笑了一下,继续说着:「你刚刚参与了我们的一场实验,而这场实验正是吴立和江晴投资开办的,您刚参与的游戏什么的,只是我们联用你的大脑,创办的新的空间,而并非现实。」
「那么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杀害李程香的吧?现在距离你作案时间已经过去十年了,而你因为被害妄想症已经治疗十年了,但你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
「而这次实验的全过程,全国甚至全球都能看见,所以你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壮举,这么做还能为你缓刑呢……」
那男人自顾自地说着。
我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我用着全身的力气问道:「那李程香到底怀孕了吗?」
「你杀死的是两个人,赵于海。」江晴冷冷地说道,「你这种人,只配下地狱。」
我听到这话,自弃般瘫在了座椅上,大脑却是一片空白,我下意识看向了摄像头。
李程香,你在看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