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刺骨的亲情
刺骨的亲情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除夕夜,我舅舅一家上门,逼着我爸妈,让我将给女儿上学的钱借给他们。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我爸妈,每一次都是妥协。 1. 除夕当天,我带着五岁的女儿芊芊回到了湖北老家。 本来一家人吃年夜饭,倒也其乐融融的。 可舅妈饭桌上的一句话,直接打破了这层氛围: 「小昊,听说你老婆那件事儿,保
第 2 / 3 部分
我女儿又怎么办。
那一刻,我仿佛陷入了死循环中。
可没想到,两天后,我表哥,再一次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我没想过,我表哥会故技重施。
往后的两天,我已经把孩子看得很紧了。除去在家,在外面几乎是寸步不离。
可我女儿,自从那次被他们抱走之后,整个人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爱笑,看她喜欢的动画片,也没有了以往的开心劲。
每天晚上几乎都会被噩梦惊醒,需要哄很久才能睡着。
出事儿的那天,我带她去了医院的儿科心理诊所。
希望解开她的心结。
可刚到医生办公室,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公司领导的。
我寻思着在医院,办公室里面又有医生,这里是公共场合,几分钟打完电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出医生办公室找了个安静的拐角接了电话。
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可当我转身回去的时候,我愣住了。
我看见了我外婆,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嘴里还念叨着:
「芊芊,芊芊。」
他不是在我表哥那里吗?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
瞬间跑到了医生办公室,打开门,里面却只有医生一个人。
下一刻,我听见了女儿的尖叫声。
我转身立马跑了出去,在转角的楼梯口,我看到了一个肥胖的熟悉的身影,正抱着我女儿。
而我女儿,正在他怀里不停地哭闹。
紧接着,我听见了我表哥的声音:
「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给丢下去。」
说着,作势就要把我女儿往外抛。而这一幕,都被我看在了眼里。
「林志飞。」
我怒吼了一声:
「你要干什么!」
听见我的声音,我表哥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笑了一下:
「你来了。」
下一秒,他「哎呀」了一声。
他的脚一滑。我女儿,从他手上飞了下去,滚下了楼梯。
他是故意的!
医生的诊断,我女儿左小臂开放性骨折,需要立刻手术。
望着被推进手术室的女儿,我怒火中烧。
手上抓着我表哥的衣服,不让他挣脱,而我直接选择了打报警电话。
这次,谁来劝都没有用。
警察来得很快,也很负责。
当我爸妈听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警察已经把我表哥带回了派出所,并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录像。
我还记得,我表哥被带走的时候,还冲我笑了一声。
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又看了一眼焦急面色的父母,我开口了:
「爸妈,这就是你们想看到的结果吗?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的亲情吗……
「你们孙女,现在躺在手术室里,情况不明。」
对于我的问题,我妈愣住了。
顿了一会儿,她这才说道:
「唉,我们也没想到,我原本以为一次,两次就够了。
「你外婆还在,日子也不多了,之前想的是不想让她走之前,看着我们闹成这样。
「能让就让……」
看着我妈的表情,此刻的我心里五味杂陈。
心里唯一慰藉的是,这次我爸妈,没有再为我表哥说话求情。
其实他们早就意识到了,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被表哥他们一家给彻底吸干。
只是为了维系他们那个破亲情。
……
我女儿的手术也很成功,下手术之后就被送回了普通病房。
原以为,这一次起码能让我表哥在里面待上个几年,让他们一家老老实实地消停一阵。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刚让我爸妈回去休息,我表哥竟然又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他被警察,给放了出来……
他那张猪脸上,布满了戏谑的笑容。
瞧着我,仿佛炫耀天大的功绩一般,炫耀着自己是如何出派出所的。
监控录像,拍到的是我外婆从医生办公室,带出了我的女儿。
随后,他才从我外婆手中接过的我女儿。
至于楼梯口发生的那一段,楼道的夹角属于监控的死角,什么都看不到。
他一口咬定,是看见外婆带着我女儿,于是他抱着我女儿来找我。
结果因为我吼了一声,他脚一滑,他摔了出去,这才不小心让我女儿受了伤。
至于别的,一切都是巧合。
外婆刚好要来医院检查,碰上的。
「怎么样,这个故事,没有一点逻辑漏洞吧。
「还有,别人都能证明,是你吼了那一嗓子呢。」
我表哥不紧不慢地走到我面前。
那时的我双拳紧握,双眼在冒着火。
恨不得,直接把他摁在地上揍一顿。
而我表哥,则笑了一声,说道:
「是不是想动手,来啊,这里可有监控录像呢。
「到时候我往地上一躺,又是一笔钱。顺带我再告你个故意伤害,咱就不说你得赔我多少,你打重了是不是还要进去蹲几天,划得来吗?
「你就是个患得患失的人,你们全家都是!」
说到了这里,他压低了声音:
「顺带和你说一句,我就是故意的。
「原本还想着拿你女儿再换点钱,后来看你来了,我觉得,以后去上海再找你要钱,太浪费我的时间了,不如你和你女儿暂时留在这,多好……」
我看着我表哥一脸笑容地走出病房,没有动手。
而是站在了病房旁边的走廊上,点燃了一根烟。
为了女儿,我已经退了,让了。
可一次,两次,三番五次,他还要拿我女儿做威胁。
我的眼神充满了戾气。
一时间,无数的想法涌上我的心头。
这种无赖,只有解决掉他们,让他们一家彻底消失,我们家才能得以安生。
是你们逼我的,我只是想安稳地过日子。
看着空中砸下的雨点,我掐灭了手中的烟。
那一刻的我,已经变得十分冷静。
「林志飞,你说得很对,我太患得患失了。
「可是你,却一次次地踩到了我的底线。」
我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
「我需要你帮我。」
三天后,年还没过完,我外婆因为病情加重,也住进了医院。
那天,我去楼下肿瘤科看我外婆的时候,刚好表哥也在场。
也不顾外婆还在打着吊瓶,一只手夹着一根烟,整个人就低着头刷着抖音。
而此刻,满屋全是烟味。
再看我外婆,吊瓶已经打空了,针管内已经开始回血。
我连忙喊着医生过来,随后质问我表哥到底在干什么。
外婆身体本来就不行,医生说回血已经有段时间了。
如果不是发现得及时,很有可能对外婆的心脏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从而导致我外婆病情进一步加重。
而我表哥则头都没抬,继续刷着他的抖音。
然后一脸很不耐烦的模样开口:
「这不没注意到吗,谁能无时无刻不注意到那个透明瓶子。
「再说了,她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医药费有国家社保担着,每个月活着还能有养老金呢,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和钱过不去不是。」
钱,又是钱!
这一家子的眼里除了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
我盯着他,说道:
「我给你五万块,外婆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和你们一家以后没有任何关系。」
我表哥猛地抬头,一脸别有意味的表情瞧着我:
「你也盯上了老太婆的养老金,还是盯上了她死后单位给的抚恤金?
「也对,搞个葬礼指不定还能收一笔红包,五万块钱说不定你还有的挣。」
说着,他站了起来:
「这样,再加两万,这老婆子买断给你了。行的话,下午我给你个银行卡,钱打进那里就行了,我也省得麻烦。」
说着,一口浓痰就随便吐在了地上。
「行!」
我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就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我随手按下了接听按钮:
「你好,是陈先生吗?关于您给张美玲女士购买的重疾保险已经审核通过,我们想再次确认一下,受益人是林晓红……」
电话对面,男人的声音很大。我这才意识到,我是无意间触碰到了免提按钮。
「你稍等。」
我连忙打断保险工作人员的电话,随后把手机切换成了听筒模式。
快步向病房外面走去……
等我接完电话,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我的身后。
看着我,他笑了:
「想不到,表弟不愧是大城市出来的,想得还挺多的。
「我说呢,七万块,你咋答应得那么快,原来在这等着呢。
「咱俩,可是一类人啊。」
我故作糊涂,表示听不懂,就准备离开。
我表哥却一把把我拦了下来:
「老太婆的疾病保险,三十五万,老太婆去世就能拿,我可都听得真真切切。
「我听说芊芊,这几天就快出院了吧,我这个做叔叔的,是不是,得去探望一下。你说是买束花好呢,还是买个玩具呢……」
「你想要干什么!」
我的脸色猛地一沉,喝问道。
我表哥则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笑意:
「别那么紧张,我只是想知道,那份保险的受益人,能改吗?
「到时候你继续做别人眼中的孝子贤孙,一个伟大的单亲爸爸,我继续做你们眼中的人渣,不挺好的吗?」
那张堆满肉的脸一抖一抖的。
令人作呕的表情,仿佛是吃定我一样。
我答应了。
看着表哥一副得意的模样,我的双眼微垂,露出了阴翳的目光。
可你,真的是吃定我了吗?
两天后,我让爸妈在医院照顾着芊芊。
而我和保险办理人员,约定在了医院附近的一个茶楼。
等了很久,我表哥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这种保险受益人更迭的手续办得很快,根本不需要耗费多少时间。
而我表哥则看得很仔细,来来回回翻了十几遍合同。
在三番五次确定,保险受益人从我妈变成了我舅舅的名字,才签下了名字。
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当我表哥看见赔偿金额是三十五万的时候,整个眼睛,是在冒光点。
「谢了,表弟。」
我表哥走的时候,还带着嘲讽的语气和我道了一声谢。
随后端走了茶楼里我们点的两盘点心,哼着小曲,就往外走。
很明显,心情很不错。
大概等了几分钟,一直坐我对面的保险办理人员突然间开口了:
「为了这么个人渣,赌上了你的工作和后半辈子的生活!」
「为了我女儿,我什么都愿意放弃……」
没错,我和这名保险办理人员早就认识。
他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的老乡,胡顺园。
他大学毕业后,就回到了老家从事保险行业。
那通电话,就是我打给他的。
我的目标是让那一家子合理合法地彻底在我的生活圈消失。
说真的,这事儿风险其实并不小。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也是要担责任的。
我当时都想明白了,如果他拒绝,也是正常的。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是,为我有些不甘。
那份疾病保险自然是假的,合同的条约都是按照真的合同改出来的。
正规的疾病保险,且不说被投保人不能有病,并且整个审核是有一定期限的。
不过,对于那不学无术的舅舅一家,足够了。
况且,这笔钱,我还真赔给他。
为了让他上这个套,我辞去了工作,取出来自己存了十多年的公积金。
凑出来了一笔钱。
既然鱼已经咬钩,那么接下来就是静待时机。
然后,把他们推进彻底的深渊……
一个星期后,元宵前夕。
因为肺转移,加上年老出现的多种并发症,外婆还是没有挺过这个年,走了。
外婆离世的前夕,我舅舅他们一家,签署了放弃抢救书。
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内疚,自责,外婆的离世成了我复仇中的最后一环。
而另一方面,我觉得这是表哥他们一家这辈子做得最他妈对的一个决定。
放弃抢救,不做插管不进 ICU,让我外婆在这个并不平静的年里,走得平静一点。
我们把外婆接回了家,支起了灵堂。
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悼念。
按理来说,应该是舅舅他们一家作为长子出来接待。
不过他们一大家子却消失了。
也对,马上就有一大笔钱入账了,红包这些蝇头小利,他们怎么可能看得上。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就在表哥他们一家回来不久后,老胡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钱已出……
忙活完外婆的葬礼,我和我女儿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只不过,我和女儿在六安就下了车。
我把她送到了她姥姥姥爷家。
毕竟接下来每一步,一旦出现问题,以我表哥他们一家人的秉性,后果都无法预估。
女儿在我的身边,我怕又出现什么意外。
而后,我又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到了虹桥火车站,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这条朋友圈,自然是给我表哥看的。
让他觉得,我和女儿还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他,还能像之前一样去吸我们的血。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又买了一张回老家的车票。
这一次的我,连我父母都没有告诉。
一个人在我表哥家附近,租下了一套房子……
不得不说,自从拿了那一笔钱之后。
我表哥的生活质量,可谓是直线上升。
朋友圈里各种酒吧,KTV,各种狂嗨、群魔乱舞的镜头。
而且他还觉得,自己似乎转了运。
在他常去的那家棋牌室里,前两日似乎多出了一个冤大头。
根本不会打牌,每天两三千两三千地往里面搭钱。
以至于接下来几日的朋友圈里,他又多了一项日常。
炫耀自己的牌技,炫耀自己赢了多少多少钱。
手机,换了。
AJ,买了。
还染了一头黄毛,配合着他那一张猪脸,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一切的钱,花的都是我的。
包括打牌赢来的。
那个冤大头,是老胡介绍给我的,是个老赌棍。
目的,就是为了输钱。
他输多少,我补多少,一天再额外多加一千五。
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表哥的欲望无限膨胀,最后,把他自己给撑死。
而这一输,就是一个多月,输多赢少……
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前前后后搭进去了十多万。
我表哥被我养得可谓是满脸油光,整个人肥了一圈。
满脸都是红光。
我看着日历上的时间,已经是快要临近四月了。
快了,要到时候了。
我笑了一下:
表哥,你知道吗,我给你找了个好日子。
三月底,我叫来了老赌棍,扔了一包钱给他。
里面是三十万,是我最后家当。
我要让我表哥输,输得倾家荡产,输得无路可走。
这样,我才能让我最后一步的复仇计划,得以实施。
而他赢的钱,包括我表哥输的赌债,我一分钱不要。
「行!」老赌棍点了点头。
第二天,老赌棍带来了两个男人。
两个人都看着比较瘦,眼神中带着凶狠。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两个粉仔。
老赌棍说,需要这两个人进行配合。
接下来的几天,这两个人加入了我表哥和老赌棍的赌局。
依旧是输。
直到三十号的那一天,老赌棍告诉我,可以了,时机到了……
我被老赌棍带到了他家里。
然后给了我一部手机,手机上连着的是他们家的监控。
监控画面正对着他家的客厅,而客厅里放着一张麻将机。
随后他把我领到了一个房间,让我在里面等着。
半个小时后,老赌棍再回来的时候,随行的人里就有两个粉仔和我的表弟了。
我听见了表弟的声音,带着笑声:
「老周,今天咋有兴致请我们来你家打。
「这段时间还没输够呢,想来你家转转运啊。」
老赌棍则赔笑了一声:
「这不周末嘛,咱可以打个通宵,我这有房间,到时候困了在沙发上一躺就行!」
「啧,你是怕输得难看,在外面丢脸吧。」
很快,屋外的麻将机声就响了起来。
而我表弟胡牌后的叫嚣声,也传了进来。
「碰!」
「吃!」
「胡了,给钱给钱!我说你们仨这手气也不行啊,做这么大的牌还不是让我跑了。给钱给钱,一家两百。」
还是以往的套路,继续输。
不到两个小时,我从监控里看到,我表哥少说已经挣了三四千元。
而这时,在我表哥又胡了一把后,其中一个粉仔把手中的牌推倒,嘟囔了一句:
「搞什么嘛,最近手气太差了,天天输。
「这几块几块地打,要赢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打了。」
作势就要离开。
这句话,无意间触动了打得已经快要上头的表哥。
连忙开口将人拦了下来:
「我也觉得是,这一局一两百一两百的,也没啥意思。
「要不咱搞点大的,两张的底,也好让几个老哥回一下本?」
此刻的他,觉得运气都在自己家这一边。
遇到三只「肥羊」,怎么肯放过。
「这……」老周「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两旁的粉仔,「太大了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