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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刺骨的亲情

刺骨的亲情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除夕夜,我舅舅一家上门,逼着我爸妈,让我将给女儿上学的钱借给他们。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我爸妈,每一次都是妥协。 1. 除夕当天,我带着五岁的女儿芊芊回到了湖北老家。 本来一家人吃年夜饭,倒也其乐融融的。 可舅妈饭桌上的一句话,直接打破了这层氛围: 「小昊,听说你老婆那件事儿,保

第 3 / 3 部分

「再大能有多大,玩玩嘛。你说是吧。再说了,输这么多,你们刚不也是想要回一波血吗,这不是给你们机会嘛。你们说是不是,张兄弟,高兄弟。」

说着,我表哥的目光又瞅向了两个粉仔。

「那行吧,不过咱可说好,输了可不兴赖账的,也不能不认。」

「那是自然!」

在我表哥眼里,这三人可是活脱脱的仨散财童子。

看到他那一副赌徒的模样,我笑了。

好戏要开始了……

从他说要加码开始,就已经翻不了身了。

五个小时的时间,我表哥的眼睛已经杀红了。

整个人身上冒着热汗,鼻孔里喘着粗气。

他一把都没胡过。

五个小时,他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

甚至压上了我外婆的房子,从他们手里借了三十万,也没了。

望着自己手中的牌,隔着屏幕我都可以看见他身体在颤抖。

当他摸起下一张麻将的时候,他笑了:

「我说嘛,怎么可能一辈子那么背。

「六万,杠!

「胡了。」

下一秒,三家直接推倒了面前的牌。

抢杠。

我表哥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看着这一幕,在房间的我笑了。想翻身,三家做局打你一个,怎么可能翻得了。

老赌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林兄弟,今天你手气可背啊。要不咱把账算一下,欠我们的三十万,你怎么结?」

「不可能!」

那一秒,我表哥陷入了一个疯狂的状态。

猛地站起身子,一脚直接将麻将桌给踢翻:

「一定是你们出老千,是你们做局,你们合伙搞我的钱。没错,就是你们搞我的钱!」

下一秒,我表哥直接被那个高姓粉仔「砰」的一声摁在了墙上。

整张脸开始变形。

老赌棍开始不紧不慢地说道:

「林兄弟,这就是你不地道了。之前我们老输的时候,也没见说你出千。

「况且我们也没逼着你打,都说了玩小的,你非得搞那么大,怨得了谁。

「你说我们出千,这得好好说道说道了。你有证据,今天赢的钱我们全部退给你。你拿不出来,今天的钱按照规矩得翻倍,拿不出来的话,一根指头十万块。」

说完,另外一名张姓粉仔直接掏出了刀,就把他的手摁在了墙壁上。

「我……我没钱,我表弟有钱,让我给我表弟打个电话,他肯定来救我。」

当听到我表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冷笑了一下。

外婆刚去世,房子户主都没变,他哪儿来的钱?

而事到如今,还想在我这里拿到钱?

是把我当 ATM 机当习惯了?

很快,我就接到了表哥的电话。看着来电显示,我直接摁下了挂断。

一连三次。

「艹,这就是你所谓有人来拿钱捞你?」

张姓粉仔一耳光直接抽在了我表哥的脸上。

随后拿刀直接抵在了我表哥的手指上:

「你说,从哪个手指开始比较好。」

我表哥哪儿见过这种阵仗,瞬间就被吓哭了。

下一秒我就听见老赌棍「艹」了一声:

「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

「给他一周时间,剩下怎么做你看着办。」

我用老赌棍给我的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而果不其然,我表哥又开始发出哀嚎的求饶声:

「给我点时间,我只要几天时间,让我找到我表弟,他一定把钱给你。」

看到我信息的老赌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的表哥。

随后说道:

「时间嘛,可以,不过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跑路的不少,我得留下点证据。」

那天,我表哥被扒光了衣服,站在阳台上。

就仿佛一坨巨大的五花肉一般。

手里举着六十万的欠条。

第二天早上,我主动把电话给我表哥回拨过去。

下一刻,我就听见了他的怒嚎: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开会,怎么了。」

我平淡地回答道。

「给我转钱过来,有多少转多少,别耍花样。我可是知道你和你女儿在上海哪里的。」

这一刻,我表哥仿佛已经被逼疯了,说话也丝毫不给机会,直接开口威胁。

「我的钱不全被你吸干了吗,我哪儿来的钱。

「再说了,外婆离世保险的钱你不也拿了没多少天吗,那可是几十万呢。

「今年清明扫墓上山我会回来,有什么事儿到时候再说。」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该说的我都已经点过了,不知道我那个表哥,能不能意会到什么。

一连两天,我表哥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甚至是连门都没出。

我知道他是想拖,找机会跑路。可是老赌棍那边,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毕竟我说过,哪怕他欠的钱,都是归他们的。

每天一张我表哥举着欠条的全裸照片,定时定点地发到他手机上。

终于在第三天,我接到了老胡的电话。

「你表哥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只不过那家伙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老胡表现得义愤填膺,语气中带着怒火:

「这孙子,首先问的是能不能给你和芊芊买保险,受益人填他们一家。

「又问了叔叔阿姨。」

「呵!」

听到这,我冷笑了一声。

林志飞还真没辜负我对他的期望,再一次把主意打到了我们一家的身上。

这孙子。

老胡接着道:

「我直接和你表哥说了,意外伤害险如果是他人购买的话,只能作用于直系亲属。

「并且还特意点了他一下,最近我们公司推出的新产品,保额大,手续简单,审批快,就这两天在搞活动。

「他和我说,下午来找我签合同。」

听着老胡的话,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声:

「谢谢。」

随后看向了桌子上的台历,在清明节那天,画了一个圈……

清明那几天是下着雨的。

我们老家那边,老一辈人几乎都是在山上买的私人墓地。

我外婆也不例外。

不通车,只能步行。

连日的雨,让崎岖的山路变得泥泞不堪。

这倒给我表哥提供了方便。

上山的路上,我表哥故意拖在很后面,走得很慢。

我爸妈他们倒没怎么怀疑,毕竟之前我表哥一向如此。

直到我们到了我外婆的坟前,也只能看见我表哥一家模糊的人影在半山腰上,吃力地向上爬着。

我爸妈没有管他们,在我外婆的坟前点燃纸烛,摆起了果盘开始祭拜。

一切,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直到,我刚给外婆跪下,磕了三个头的时候,突然间两声凄厉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我听见了我表哥的声音:

「爸……妈……」

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我舅舅、舅妈趴在山崖下,一动不动。

我瞥了我表哥一眼,他脸上全是惊慌。

因为是山路,救援人员上来得很慢。

等我舅舅、舅妈被抬上来,送到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

一死一伤,舅舅当场死亡,舅妈脑子受到重创,医生说,即使醒来,百分百会成为植物人。

那一天,我看到了我表哥影帝级的表演。

他跪在抢救室外,身体一颤一颤的,哭天抢地。

说自己对不起爸妈。

要不是自己手滑了没抓住,他们也不会遭此横祸。

如果不是当天晚上,老胡给我打电话,说我表哥找他问保险生效的事情,我还真以为他是真情流露。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

上山的路也是泥泞不堪,根本查不出来什么。

虽然前几天给他父母买了人身意外保险,再加上他欠债的事情,值得怀疑。

但是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是我表哥所为。

我表哥也咬死,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

警察那边,也只能疑罪从无,让我表哥去做了笔录之后,就放了出来。

至于说舅舅、舅妈的事情,基本上就会被定性为意外了。

我表哥的计谋,似乎得逞了……

我舅舅的灵堂很快就被支了起来。

我表哥一脸悲切的模样,接待着来哀悼的人。

面对别人塞过的红包,也拿得丝毫不手软。

可那副悲伤的表情下,却难掩即将拿到钱的喜悦。

如果没有意外,几天后保险的赔偿金就会下来,除了还钱外,他又可以继续快活逍遥一阵。

灵堂外,表哥找来的影音设备,在一首首地播放着怀念父亲的歌曲。

舅舅的照片,在幕布上显得格外醒目。

也格外刺眼。

我表哥不知道是实在难掩激动的心情,还是被这氛围所感染。

人多的时候,竟然拿起话筒,来了一首「我的老父亲,我最敬爱的人」……

看着这幅画面,我不禁觉得有些想笑。

不知道九泉之下的舅舅,看着这幅父慈子孝的画面,会怎么想。

不过,他们很快就能父子团聚了。

我走到了链接投影仪的电脑旁,直接插上了我早已准备的 U 盘。

幕布上,画面变了……

虽然画面模糊,但是上面的人,依稀可以辨认。

尤其是我表哥那一头金黄的头发。

爬山的过程中,我表哥的步子突然停下,向着我舅舅、舅妈说了话。

随后他们两人转身,在看着什么。而我的表哥,就在这个时候伸出了手。

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愣在了原地。

而幕布上的画面,还在不断地循环播放着。

我冷笑地看着这一切。

「表哥,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怎么样?」

外婆的墓,上山只有一条路。而我在清明节的头一天晚上,在这条路上安装了七八个广角的运动相机。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下一秒,安静的灵堂瞬间炸了锅。

我表哥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

「假的,都是假的,这视频是假的。」

下一刻,他直接走过来,一把抽出插在电脑上的 U 盘,丢在地上后,狠狠地踩碎。

「你没证据,你没证据,哈哈。」

随后,直接向我冲了过来。

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直接踩在了他身上:

「你失心疯了吗,我就只会有这一个 U 盘吗?剩下的我都交给了警察,他们一会儿就过来。

「是不是很失望,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钱,房子,马上都要到手了,就差那么一步,可惜,现在一切都不是你的了。」

那一刻,我表哥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在地上不断地挣扎着,发出着嘶吼:

「是你!都是你谋划的!」

「呵!」

我低笑了一声:

「我可什么都没做。是我让你去买的保险,还是我让你去赌的博,借的钱?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如果你不三番五次地践踏我的底线,不三番五次地伤害我的女儿,你现在指不定还活得很潇洒。

「趁着还有命活着,赶紧多呼吸点免费的空气吧,你也没多少日子了。」

这时,我听见外面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表哥,这个结局,你喜欢吗?」

事情结束后,我离开了老家,去了六安。

我打算和女儿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在这里,陪陪我的岳父岳母。

也让我爸妈彻底冷静冷静。

如果没有他们的拎不清,没有他们为了亲情毫无限制的纵容,也许这个家,还能是完整的。

至于我表哥,据说在看守所里疯了,正在做精神鉴定。

不过这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此刻的我,正抱着女儿坐在阳台上:

「芊芊你知道吗,那颗星星,就是你的妈妈,她在天上看着你呢……」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