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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皇上踹下了床榻,还被打入冷宫,理由笑死。 我说我是穿越的,皇上:「哦,衬衫的价格是?」 我:「九磅十五便士?」 结果并没有出现什么大型认亲现场,皇上脸色霎时变得阴沉,他直接把我打入冷宫。 我:「???」 怎么回事,咱们不是老乡吗!!! 「娘娘,」宫女轻声说,「您做什么不好,非要模仿先皇后。」 啥?这难道不是读过高中
第 1 / 2 部分
我被皇上踹下了床榻,还被打入冷宫,理由笑死。
我说我是穿越的,皇上:「哦,衬衫的价格是?」
我:「九磅十五便士?」
结果并没有出现什么大型认亲现场,皇上脸色霎时变得阴沉,他直接把我打入冷宫。
我:「???」
怎么回事,咱们不是老乡吗!!!
「娘娘,」宫女轻声说,「您做什么不好,非要模仿先皇后。」
啥?这难道不是读过高中的人都知道的东西吗?我模仿个屁啊,有人模仿我的脸,有人模仿我的面,还有人直接将英语听力申请专利!
「先皇后和陛下伉俪情深,只可惜仙逝的早,徒留陛下一人对着她留下的诗集睹物思人。」
诗集?
我试探性开口:「床前明月光——?」
宫女:「疑是地上霜?」
宫女:「这是先皇后诗集的第一首,宫里人人都会背呢!」
好家伙,我往地上一坐,这先皇后怎么不给后人留条路呢!!!
冷宫的第一天,好冷好冷好冷。
冷宫的第二天,好饿好饿好饿。
冷宫的第一个礼拜,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无聊到我已经把我这人的身份过往扒扯干净了,就连小时候扒了小王爷的裤子的细节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去跟皇上说,我不是穿越的。」我扒着门,对外面的侍卫说。
侍卫一脸冷漠:「娘娘,陛下不喜欢有人效仿先皇后。」
我:「???」
合着先皇后连这也干过!?
「好吧,或许你知道水的密度是 1.0x10m³kg/m³吗?」
侍卫一脸冷漠:「卑职还知道油的密度是 0.8xm³kg/m³。」
好家伙,竟然小学科学知识都不放过。
「氢氦锂铍硼?」
「碳氮氧氟氖。」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一二三四五?」
「上山打老虎。」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你知道勾股定理吗?」我不死心地问。
那侍卫像看傻子一样看我,「卑职知道洛必达法则。」
我:「……」淦!
「好的对不起打扰了,请问饭菜什么时候来,我饿了。」
冷宫的第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我很难过,我很悲伤,我破口大骂,我四处寻死。
先皇后已经仙逝,说不准就是回原来的世界了呢!?
我摸了摸柱子,摸了摸头,一鼓作气,冲啊——啊还是算了吧,我怕疼。
万一撞死了就真的死了呢?
等等,我是怎么穿越的来着?关于曾经的记忆,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我更悲伤了。
这夜,我躺在冷宫的破床上,打坐发呆。
一个穿黑衣的大哥突然出现,他顶着那张和皇帝几分相似的脸笑嘻嘻的凑到我跟前。
「你在干嘛?」那大哥好奇地问。
我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爷在修仙。」
他:「?」
我:「……」
沉默几秒后,「你穿越的?」他问。
我面无表情的答:「不是。」别再说了,臣妾疲了,臣妾真的倦了。
「哦,」他继续问:「那你是?」
我:「家父赵良品,家兄赵朴,臣妾只是这万恶封建社会下的一只蚂蚁。」被集权的人一句话打入冷宫虚度光阴,只能半夜爬起来修仙这样子。
「哦,」他摸了摸下巴,「所以你叫赵梓,你们一家都是良品铺子的忠实拥护者?」
「嗯嗯是的你说的都——良品铺子!?」我一个激灵,扶住他的肩膀,「莫非兄台?」
他邪魅一笑露出八齿,冷酷地说:「我不是。」
我:「……」
宝,你听,你的话好冷漠好无情,你犯了罪,你偷走我扑通扑通的小心脏,你又把它西吧碎地归还,你让我好心痛。究竟是怎样薄的唇,能吐出这么冰冷的话语?
「你也是那劳什子二十一世纪来的吧?」他拂开我的手。
「我皇嫂若是还在,一定会与你相处的很好。」
皇嫂?我一愣,又是先皇后?等等,皇嫂?这夜闯冷宫的男人该不会是那个小时候被赵梓扒过裤子的小王爷吧?
我……旁的先不说,还是喊救命吧。
他又开始自说自话:「既然你是穿越的,那你应该不认得我。」
虽然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我扒过你裤子。
「我叫高夜弦,」他突然凑近,声音也放轻了些许,「你叫什么?」
「我……叫赵梓啊。」
他笑了笑,「我问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
不瞒你说,我脑海里除了「赵梓」这个名字,啥也想不起来,仿佛曾经在现代生活的事实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干净了。
我悲痛地闭上眼睛:「俺忘了,想不起来了。」
高夜弦耸了耸肩,似乎没放在心上:「哦,问题不大。」
「诶诶,你给我讲讲你的家乡吧?」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坛酒,迷人微笑轻启薄唇:「来嘛。」
我眼皮一跳,脑海里突然响起那魔性的「小帅哥小美女快来玩呀」。
「……」
我被高夜弦拎着后衣领上了屋顶,救命我好想逃。
抖抖索索抓着他的袖子,「大哥,或许先皇后有解释过『恐高症』这种东西吗?」
他哼了一声,装没听见:「赵梓快来,跟我讲讲你的故事。」
我:「我我我我不……」救命救命救命!我腿软得站不住了!
「……」他不满地眯了眯眼,月光下他的五官柔和,微微勾起的嘴角弧度不怀好意。
「哦,」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往冷宫一角一棵估摸有二十米的大树一指:「本王觉得那里风景极佳,不知你觉得如何?」
「……」我欲哭无泪,「不用不用不用,就这吧!」
「好,」他满意了,我快死了,「你喜欢就好。」我喜欢个鬼啊。
我害怕地贴着他坐,双手紧紧缠着他的一只手臂,此时此刻古代封建礼制在我这都是屁。「封建礼教吃人本质,鲁迅先生诚不欺我!」这些人仗着自己有几分权力地位就玩弄别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身上!
「哦?」他心情极好的样子,「谁是鲁迅?」
我泪流满面,答:「我男神。」
只这一句话不知触了这位大爷哪个霉头,他「噌」地一下站起,连带我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气嚷一句,口嫌体正直地抱着他的腿。
「……」他扒开我的手,把我一把扛在肩上,我怕的哇哇叫:「高夜弦你个王八蛋!」
一阵风痒痒拂过,再睁眼时我已然站在平地上。
高夜弦面上表情不显,他原地踏了几步,雄赳赳气昂昂:「本王走了!」
我:「哦。」
他原地踏步,「……本王走了!」
我:「?」
我瘫在地上好心指路:「门在那儿。」
高夜弦咬牙切齿:「赵梓,你……」
我:「???」
「慢走不送?」
他似乎被气到了,迈步过来举起小拳头往我身上轻轻捶了几下:「嘤嘤嘤小拳拳捶你胸口!」
好家伙,我直接五雷轰顶震惊全家,真没想到先皇后业务这么齐全,连这都普及了?
「王爷,」我挡住他的小拳拳,「明天见?」
他一愣,偏过头退了一步,「本王走了。」
我挠了挠头。
他退了一小步,继续重复:「本王走了。」
我抓了抓耳朵,「你到底想说什么?」
「……」高夜弦咬牙,含糊不清道,「鲁迅……」
我:「?」
高夜弦:「他,男神……」
「噢,」我恍然大悟,「我男神啊,怎么了?」
「……」
「你,」高夜弦脚用力跺地,「是不是喜欢他?!」
我:「……?」
别告诉我,你这莫名其妙的反应是因为吃飞醋啊哥,我跟你好像才认识几分钟吧?
我摸了摸脸,难道是我长得太美了?
宝,我原谅你了,因为我无法生一个眼光这么高的人的气。
那小王爷接连骚扰了我一个月,在我提出「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着」的卑微请求后,他今天总算没再来了。
于是今天是无聊的一天。
我蹲在那棵高约二十米的树下,挖了个坑把高夜弦的酒埋了进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酒量差,每次来却还带瓶酒,喝醉后又要我劳心劳力把他踢到地上。刚拍完土,背上就被轻轻踩了一脚。
我气急败坏:「谁!」
这日子没法过了,在冷宫待不下去了,我要逃我要跑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是我呀!」高夜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梓,你在干嘛?」
「……」哦是你啊,你怎么又来了!你一个王爷不好好待着老是来找我干什么?
「你知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吗?我给你种些酒。」
高夜弦陪我一起蹲下,眼神透着可惜:「可怜孩子,都傻了。」
我:「……」
「诶,今天有北郡使臣来,你要不要随我去看看热闹?」
我站起身,打算去干饭,「不了,那皇帝看着我不让我走来着。」
「啧,」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办法总是想出来的。」
「我偷偷带你去啊,」高夜弦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包袱,「去,把衣服换上,爷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展开包袱,发现里面是一条小裙子。
「请问我换这个的意义何在?」
「穿着好看啊。」高夜弦说。
好吧,你是大哥,你说得对。
他伸出一指,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我刚想伸手碰,却被他制止了。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好吧。」
换上他给的衣服,被他领着走出冷宫。他的步伐六亲不认大摇大摆,门口的侍卫竟对我们视而不见。
确认过侍卫是真的看不见我们的时候,我好奇地戳了戳高夜弦,「你搞的什么,他们怎么没反应?」
只见高夜弦神秘一笑,道:「姑娘家,问这么多作甚?走吧。」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我一点也不好奇。
我一点也不好奇,真的一点都不好奇。「我一点也不好奇,所以你千万别告诉我。」
高夜弦:「……」
他止住脚步,定定看了我几眼,随即笑道:「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那你想的我,是什么样?」
「嗯……」他继续走,「谁知道呢。」
「……」
喂小伙子,你这话真的很欠打诶。话说一半天打雷劈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感觉我的脚都走废了,他才慢悠悠地回身看了我一眼。
「待会儿要是有人跟你搭话,你就装哑巴。」他嘱咐道,「就算是皇兄问你话,你也不能张口,懂我意思?」
我点点头,「为什么?」
他:「……不准问为什么,只要照做就行。」
我:「……」
宝,你看,你又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坦诚相见没有秘密没有那么多好奇?
他带着我落座,奇怪的是周围的人仿佛都不认识我一般。真不对劲,按理说我一个小妃子的脸不至于这么没辨识度吧?
那皇帝也不认识我的样子,大家好像都是第一次见我一样。
「夜弦,你身边这位是哪家的千金?」皇帝端坐高位,语气亲切。
这就是对弟弟的态度吗?我爱了,我也好想被帅哥皇帝如此亲切的问候啊!
不对,他不认识我???什么,皇帝不认识我?!
「嘻嘻。」高夜弦用朗读一般的音调顾左右。
我:「?」
大哥你要笑就认真笑,不要这么敷衍人啊!
「哈哈。」高夜弦没有回答皇帝的问题,皇帝似乎也没在意。
高夜弦拎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刚想说谢谢,就被他用茶杯堵住了嘴。
「你别忘了我怎么说的,」他眨眨眼,「安静吃饭,我没记错的话,待会儿还有表演。」
表演?
他像是读懂我的心声一般,道:「对啊表演,胸口碎大石什么的。」
「你不是最喜欢看这些新奇的玩意儿了吗?」
我接着茶杯乖巧点头,诶不对,诶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搞得你很了解我的样子啊?不,怎么搞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我满腹的疑问,我的脑袋上都是问号,我死死盯着高夜弦那张脸,渴望在他脸上读出一些微表情。
但是我什么都没盯出来,他又不让我说话,我只好咬着茶杯发泄我的小情绪。
可恶,我真的好好奇啊。
这个谜一般的男子,他该死的迷人。好吧,我承认了,你这男人粗劣的手段引起了我的注意。呵,男人,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待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引火烧身。
高夜弦一脸吃了屎的震惊。
我瞪他,怎么,干嘛,莫名其妙。
他的手却接过我手中的茶杯,一双桃花眼含笑看着我,红唇印在我残留在杯上的水渍上。
「引火烧身吗?」他凑近我,笑得魅惑,「去本王府中?」
「……」哥你好骚啊,你再这样我就要告你性骚扰了。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不会对我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吧?
高夜弦:「……」
他眉眼间满是风流,轻启薄唇,却是吐出冰冷的字眼:「女人,你这样让我很心痛啊。」
我战术性后仰,眼珠子向上一滚,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
谢谢,有被尬到。
「不客气,」他轻抿了一口茶,「好好坐着吧,待会儿看表演。」
我靠着他坐下,刚想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却见他突然眉头紧锁。不要问我为什么吃个糕点都能发现他的不对劲,主要是他的动静真的太大了。
你说他皱眉就皱眉吧,把茶杯猛地拍桌上,茶水溅我一袖子是什么意思?
「我……」他突然抬手在胸前摇了个花手,「我突然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不是你突然鬼畜摇花手的理由。
「花手?」他好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算了不重要。」
「待会儿我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管我,有人跟你搭话你也不要开口说话。」
啊?
「要是有人让你……算了。」
他突然叹了口气,「等我一会儿,最迟一炷香。」话说完的瞬间,他眼睛里的光瞬间暗沉下来……就像游戏突然下线一般。
骨节分明的手依旧端着那茶杯,给人的感觉却与刚刚截然不同……就仿佛,现在的高夜弦是一个失去生气的木偶动作僵硬,目光呆滞。
被我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觉得此时此刻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算了,怎么可能,这也太玄幻了。
我摇摇头,决定先把桌上的糕点干掉。
北郡使臣个个身着貂毛,这让我很怀疑他们有没有长痱子。毕竟这大热天的,我穿着纱裙都热的不行。
「见过皇帝陛下!」他们整齐划一地对着端坐高位的皇帝行礼。
一切都进行的很和谐,就在我搓手手等着表演的时候,一个北郡使臣突然站出来叽里呱啦用着不流利的汉话指了我。
「吾对这位姑娘一见钟情。」那位穿着时尚貂毛的糙汉帅哥说。
我:?????
小朋友,你的头上是否有很多的问号?等等,难道我的设定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我嘴里的糕点因为震惊,纷纷从嘴里跑出来,最后被我喷在了高夜弦的身上。
高夜弦只端起那杯不幸被殃及的茶水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那气定神闲的模样让我叹为观止:大哥,你不觉得你这样有点恶心吗?
「夜弦,这位王子看中了你相与的姑娘,你当如何?」皇帝看戏一样的态度,让我很难不想给他端一盆瓜子。
高夜弦放下茶杯,露出迷人微笑,发出单音字:「哦。」
我:「?」
你哦!?你哦谁呢??男人我告诉你你真的要惹火我了。惹火我的下场,我敢保证,你这辈子不会想体会第二次的!
糙汉帅哥许是不满于他的态度,「若是王爷恰也心悦这位姑娘,我愿与王爷公平竞争。」
高夜弦:「嗯。」
皇帝哈哈大笑,开始拍手:「好!」
好你个头啊我淦!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
我暗搓搓掐了一把高夜弦的腰,喂你说你身体不舒服,可没说你身体不舒服脑子也没了啊我的臭宝。
见他没反应,我咬着牙又掐了他一把,这次倒是有反应了,他没有感情的吐出两个字:「哈哈。」
我:「……」你 mua 的。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高夜弦再也不是我的好铁汁。
「既然皇帝陛下和王爷都没有意见,」糙汉帅哥一笑,「听闻王爷尤擅剑术,不如就在此比试一番?」
高夜弦又抿了口茶,简直不忍直视,毕竟那茶里都是我刚刚喷出来的糕点碎屑。
他平淡地「哦」,哦是哦了,就是本人并没有想起身的意思。
那糙汉帅哥开始耍剑,耍剑就算了,期间还频频朝我抛媚眼,我战术性低头,希望这尬到脚趾抠地能抠出一个四合院的事儿赶紧结束。
太尬了真的,我没想到会这么尬,尬到我脚趾都抽筋了。
也不知道糙汉帅哥耍了多久,他最后一步跨到我们桌前,用剑端挑起了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只是我脚趾抽筋太过痛苦,五官狰狞,倒是把他直接看愣了。
糙汉帅哥收回剑,冲高夜弦作了个邀请的手势,「王爷,到你了。」
没脑子的高夜弦果然没让我失望——他直接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