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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皇上踹下了床榻,还被打入冷宫,理由笑死。 我说我是穿越的,皇上:「哦,衬衫的价格是?」 我:「九磅十五便士?」 结果并没有出现什么大型认亲现场,皇上脸色霎时变得阴沉,他直接把我打入冷宫。 我:「???」 怎么回事,咱们不是老乡吗!!! 「娘娘,」宫女轻声说,「您做什么不好,非要模仿先皇后。」 啥?这难道不是读过高中
第 2 / 2 部分
真的,宝啊,你要是想跟我玩欲擒故纵,我承认,你的小手段很有用,但是你能不能别再这种大事上掉线啊!
到时候我被糙汉帅哥带走了,我找谁哭去啊!
我想开口说话,却觉额头上一阵灼热的痛感,想开口的欲望越强烈,痛感也越强。
但是我再不说话,我就真的要许配给那糙汉帅哥了。
千钧一发之际,高夜弦变成了光,呸,他终于有脑子了。
他直接踹翻了面前的小案桌,从身边侍卫手中抽出一把剑,潇洒地挽了一个剑花,直指糙汉帅哥。
「请……呸!」他原本凛然清冷如谪仙的气质瞬间消失殆尽,他难以置信地抹了抹嘴,看向我:「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
是你自己喝了那杯恶心的混有我口水和糕点碎屑的茶好吗哥。
他:「……」
他艰难地将头扭过去不再看我,对着糙汉帅哥说完了他的台词:「请赐教。」
好耶,打起来打起来。
我原本以为高夜弦这么装逼,是因为他的确有实力,但是我没想到他搁这儿唱空城计呢。一招一式看起来的确赏心悦目,但被糙汉帅哥轻轻一挡,我们王爷的剑直接就飞出场外了。
嘴唇颤动,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这和你刚刚直接认输有什么区别,丢脸丢得更彻底吗?
在剑飞出去的刹那,全场人都屏住了呼吸。
高夜弦:「……」
高夜弦:「告辞!」
下一秒就捞起我往外跑,我被他颠得都快吐了:「喂你慢点啊……」
只这一句,似是打破了什么禁制,额头上突然一阵灼热的痛感,耳边似乎有细微玻璃破碎的声音。
「那不是被打入冷宫的赵妃吗?」
「是她!」
「……」
听着身后的侍卫如是说,我忽然心下一紧。
「让你别说话吧,」高夜弦将我夹在咯吱窝下,灵巧地躲进御花园里的假山洞,「你等我结个印。」
我:「啊?」结印?什么结印?
只见他将我放下后,双手抬至胸前摇起了花手。
我:「……」
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就,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我姑且称之为高夜弦版花手,他最后双手交叉十指相扣,又啪得一下分开,往我脑门上弹了个崩儿。
「?」我捂着我的脑袋,想说话控诉他却发现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他朝我伸出一只手,「走吧,他们认不出你。」
等等,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见我没动,他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脸红着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摸摸,就不痛了。」
只是他也没摸着我的脑袋,毕竟我用手捂着呢。于是我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这么一个大美男说摸手就摸手了,我还挺害羞嘻嘻嘻。
「好了,」他又朝我伸出手,示意我将手放上来,「可以走了吧?」
「再不走,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我犹豫了两秒,将手从他手上缩了回去。
好吧,看你这样,我就大方一点给你个机会。来吧宝贝,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
高夜弦眼神复杂,他收回手,「你是不是需要去看看脑子?」
我:「???」
宝,爱呢,消失了吗?终究是我一人错付了吗?你,你的唇艳比红花,热情似火,是怎么吐出这么冰冷的话语的?你,你好狠心,你像一根搅屎棍,把我宛如一锅香甜的小米南瓜粥的心,搅得天翻地动,不得平静。
啊,我好伤心。
高夜弦一脸无语:「……」
你,你这是什么表情,这就是男人吗?爱的时候一起赏月,今晚月色真美;不爱的时候,再美的我都惊不起你的一点波澜。呜呜呜,就让我痛快大哭一场吧,难道六岁的我不能为爱流一次泪吗?
高夜弦直男发言:「你不是十八岁吗?」
我:「……」
我懂了,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
被高夜弦牵着手走出御花园,据说皇帝大怒,要把高夜弦关禁闭,还要把我踢去跟北郡联姻,毕竟一个关冷宫的女人对他来说没一点用。
高夜弦把我塞进马车,然后自己也钻了进来,「走吧,去王府。」
啊,我不是要去和亲吗?
「你跟我一起玩的时候,也没想着你是我皇兄的人吧?」他边说边靠过来,拔了我一根头发,在空中撩了几下,那根头发就消失不见了。
什么?宝,你得孙悟空真传了?能把头发变成我的分身?
你怎么总是背着我偷偷进步,你莫不是想悄悄变成猴子,然后惊艳所有人吧?
他没理我。
我偷偷瞟了他几眼,发觉这人不说话的时候,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气质。
嗐,这长相这气质太能唬人了,也不知道骗过多少小姑娘。
在我走神发呆的时候,王府到了。
此时此刻站在王府前,油然而生一股不切实际的的感觉:我一个皇帝废妃,跟着皇帝的弟弟,回家了。
「傻站着干嘛?」高夜弦揉了揉我的脑袋,「王府不缺看门狗。」
「我……」诶,我能说话了?
高夜弦推着我进去,「说吧说吧,现在没事了。」
「诶高夜弦,我觉得不太对劲。」
「哦,哪不对劲?」
「我们这算是乱伦吗?」
「哈?」高夜弦脚步一顿,「我们可是纯洁父女关系,你在想什么。」
「……」我停下脚,狠狠踩他:「滚!」
他敏捷一躲,「遵命!」随后躺地上开始打滚,把我看得目瞪口呆。
在王府的第一夜,失眠,于是打算出去溜溜。
只是还没怎么溜,我就莫名其妙摔了个狗啃泥,摔得脑子发昏。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我是赵梓,十四岁进宫。先皇后当时年仅十五,长相秀美,皇帝独宠她一人,从未临幸过我们任何人。只是先皇后为人风趣幽默,我们都很喜欢她。
虽然她有时总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诸如「封建礼教吃人」「人人平等」「皇帝是个大屁眼子」的,但是我们还是很喜欢找她讲故事。
我同她关系最好,她时常会找我讲一些女儿家的悄悄话。比如「王爷今天穿了红色的亵裤」,我不信,于是她怂恿我去扒王爷的衣服。
也不知是怎么的,我就真的这么大胆,蒙着一层面纱就去扒了王爷的衣服,结果看到王爷穿的是绣花亵裤。
我以为我们能一直这么快乐地相伴,在宫中生活下去,直到一天,她告诉我,她是穿越的。
她来自二十一世纪,她说在她生活的地方,没有皇帝,也没有奴隶,那里人人平等。那个地方,是一夫一妻制。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在这里实现不了。虽然,皇帝只宠幸她一个人。
然后她说,她要回去了。
后来几月,我就再也没能见过她,甚至宫中丧钟敲响的时候,甚至皇帝说「皇后薨了」的时候,我都不相信她死了。
我想,她一定是回去了。
没有皇后在,传说中的宫斗终于发生了,大家为了争宠不择手段。于是有一天,我死于一个小阴谋。
死的时候,我想,我一定要去皇后姐姐生活的地方看看。
那个地方果然很美好啊,只是醒过来后,我依旧在这个世界,只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照着之前一模一样的人生道路,我进宫了,我认识了皇后,我扒了小王爷的衣服,皇后薨了,我死于宫斗……
再重新开始,我进宫了,我认识了皇后,我扒了小王爷的衣服……
是什么时候偏离了轨道呢?
我不知道。
也许是我在这个按部就班的世界,萌生了自己的意识的时候吧。
「醒了?」高夜弦的气息痒痒洒在我耳侧。
我皱眉,想开口说话,结果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
「王府的床你睡不惯?」高夜弦从我身侧起开,端来一碗乌漆嘛黑的东西,「来吃药,你睡不惯可以来找我啊,你睡池子边上干什么?」
「吹了一夜冷风,没发烧你可就谢天谢地谢我吧。」
「谢你干嘛?」我想伸手端药,却被高夜弦躲开了。
他尧起一勺,轻轻吹了口气,然后把他的口水吹了进去,「来,我喂你。」
我:「……」
还是不了吧。
「别,」我嫌弃地躲开,「有点恶心。」
「啊?」高夜弦蹙眉,「不会吧。」他边说不会吧边把手探进被子抚上我的肚子,「你有喜了?」
「不至于吧……我好像也没干什么啊……」
什么,难道你对我干过什么吗!
「难道纸……」他突然打住,岔开话题:「先喝药吧。」
只?纸?还是什么?
没等我问出口,他一那勺药直接灌进我嘴里,苦味直冲天灵盖,差点就要苦死去投胎了。
许是见我苦得直翻白眼,他十分好心地掏出一把糖,哄我:「你看,好多糖。」
看到了,你倒是给我啊!
「喏,这个糖啊,可好吃了呢。」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他把糖一股脑全塞自己嘴里了。
我:「???」
哥你夺笋呐!竹子砍到底也就只剩笋了吧?春天还没到你就把笋拔完了吗?
「嘶——」他痛苦地龇牙,「甜死我了。」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掀开被子跟他干一架。
人类的悲欢并不想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你苦死了,我甜死了,你看我们,多么登对。」
「……」
突然,脑海里晃过小王爷被我压在身下扒了衣服的样子,我心下一动,掀开被子就是干。翻身一下压在他身上,结果那碗药他没拿稳,直接撒了我一身。
顶着满身中药的苦味,我欲哭无泪地伸手抓着他的衣服,「高夜弦。」
高夜弦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应道:「我在。」
「我,我好苦啊。」我尴尬地准备松开手翻身下去,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赵梓,」他挺起背,将我往他怀里带,「可以吗?」
「啊?」可以什么?
「我可以……」他的唇凑了过来,「对你做坏事吗?」
可以可以可以,你别墨迹了,宝,人家想要甜甜的亲亲。
得到同意后,「咣当」一声,那药碗就被高夜弦扔了出去。
我们的第一次,是中药味的苦,也是糖果味的甜。
完事后,高夜弦捂着被子娇羞道:「完了,人家不干净了。」
我:「……」
我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干瞪眼瞅着他。
他哈哈大笑地凑过来又亲了我一口,「疼不疼啊,我给你揉一揉?」
别,你已经用这个蹩脚的借口多吃了好几次了。
「高夜弦,」酣畅淋漓的情事让我沙哑的嗓子雪上加霜,「你不会被我传染感冒吧?」我有点担心。
「没事儿,」他闷进被子,「……我身体倍棒,才不会呢。」
哦,行吧。
我累得眼皮子打架,懒得再管他。
日后清醒过来,我才反应过来我干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我睡了王爷!
我!一个冷宫弃妃!睡了!王爷!
对此我只想哦谢特妈惹法克。
坐在王府池子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我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沉思:要是这事儿被皇帝知道了,那我爹我哥不是玩完了?
救命,我赵梓是我赵家的罪人。
哦也不对,冷宫弃妃,意思不就是皇帝跟我离婚了吗?
等等,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劲。
没等我想出个合适的解决办法,就听小厮禀报:「皇帝给王爷赐婚了。」
「啊?」我愣住。
想起来,似乎在我死于宫斗那年,高夜弦的确是被赐婚了来着。
「赵梓!」高夜弦马不停蹄朝我奔过来,「我回来啦~」
「呃,」我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回来就回来,不要动手动脚。」
高夜弦:QAQ
「怎么,」他把我的头发揉乱,「心情不好?」
当然了啊,你到底懂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啊!
「哦,你是不是担心你爹他们。」他埋在我的秀发间深吸一口气,「……」
「你几天没洗头了,我的臭宝。」
我:「……」
「之前给你做的分身,以你的身份与北郡王子和亲。」
「啊?」不是吧,一根头发?那北郡王子太惨了吧。
「我跟你爹他们商量过了,就说你是赵梓的孪生姐妹,我与你两情相悦,不日我会求皇兄赐婚。」
「那……」那你现在的这个赐婚怎么办。
高夜弦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变幻,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结束了,」他说,「没有什么能阻隔你和我。」
有些问题,我想知道很久了。
比如高夜弦为什么有时候能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比如他为什么能用头发做分身,比如他为什么摇花手结印,比如他是怎么让大家认不出我的……
但是他既然没有想主动解释,我就不会去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大婚之日,天象异变,高夜弦轻轻吻了吻我的手。
「你在干嘛?」
「签订誓约,」他抬眼笑道,「怕你后悔,我就先下手了。」
签订誓约是啥,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是什么?」
「结魂契,」他说,「从此以后,你的魂魄归我。」永生永世,都归我。
「好啊,」我打了他一拳,「从此以后,你也归我。」
我叫夜弦,一个仙界公务员。
兴趣爱好是看司命写的话本子,司命的话本子有趣极了,像是看着一个个小人偶慢慢长大、成亲、生子,最后变老死去。
小人偶,俗称纸片人。
有一个世界出了异动,出现了个外来人,她的思想与当世不符,为了避免那个世界出现暴乱,我被司命委托下去解决那个外来人。
结果刚下去,那个外来人就怂恿了一个小姑娘扒了我的衣服。
我:「……」
我知道这个小姑娘,毕竟我在仙界的时候看过好几次这个话本。她不像那些只知道争宠的妃子一样,她可爱得紧,可爱到我在仙界的时候都曾偷偷求司命写有关她的同人本,让她也能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原先,一直以为纸片人就是纸片人,但当真实接触后,才知道纸片人也有感情,也有血泪。只是他们只能被禁锢在原有的世界轨道中,按部就班,没有属于自己的真正意识。
直到一次,因为被召回仙界打工,迫不得已挂机了「高夜弦」,打完工后回到小世界,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听说那个扒过我衣服的小姑娘,在皇帝面前嚷嚷着自己是穿越的。我头疼地去找她,看看是不是又有外来人。但最主要的是,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有外来者占了这个小可爱的身体。
那夜潜入冷宫看到她后,我就知道,她不是外来人,她只是在机缘巧合下,萌生了自己的意识。
当纸片人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后,事情就会变得很难搞。因为她被打入冷宫,没有按着原定世界轨道来,导致我必须想办法填上原本的剧情空白。
只是这个纸片人在萌生了自己的意识后好像变得更加可爱了,连带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感,我对她口中的「男神」生了醋意。
我想我要完了,我好像对一个刚萌生自己意识的纸片人有了感情。
想知道她在干什么,想知道她在冷宫有没有受委屈,想知道她……想知道她的一切。
我完了,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冷宫了。我完了,真的。
夜弦,你完了。
后来带她去宴会,因为那时有一段剧情,北郡王子看上了王爷身边的女人。在不知道什么的感情的驱使下,我带她去了。只是当时为了补足其他剧情,我没有多余的法力,只能在她额头上设个禁制。
为了方便沟通,我特地开了个权限,只要她愿意,我就能知道她内心所想。
原想表演一个舍身护美人的,结果上头突然就有工作,被召回的猝不及防。还好赶得及,没搞砸,她还没被北郡王子捞去。
只是我清楚知道了一点:我真的完了。
我栽在一个纸片人身上了,但是没关系,只要跟她结下魂契,等这个小世界结束,我就能带她回仙界。
永生永世,都要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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