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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睡错洞房娶对妻

睡错洞房娶对妻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我叫马小闹,一个进错洞房的穷屌丝。 现在,我感觉我的人生逆袭理想好像实现了。 但又没完全实现。 「那是你媳妇,你问我?」张总立着眼睛问我。 1 我隐约记得昨天张总给我们证完婚,非得留下来参观闹洞房。 她说她没感受过这边婚礼的气氛,想看看。 结果,她比谁闹得都疯。 「我 %&X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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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错洞房娶对妻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我叫马小闹,一个进错洞房的穷屌丝。

现在,我感觉我的人生逆袭理想好像实现了。

但又没完全实现。

「那是你媳妇,你问我?」张总立着眼睛问我。

1

我隐约记得昨天张总给我们证完婚,非得留下来参观闹洞房。

她说她没感受过这边婚礼的气氛,想看看。

结果,她比谁闹得都疯。

「我 %&XXOO 哦!我家小田田呢!」

我小声骂了一句,心里一万只羊驼飘过。

「小……甜甜?」张总突然脸红了一下,「你可真恶心!」

没时间管她了,就算她年轻,漂亮,多金,此刻还在被窝里。

嗯……我洞房的被窝里。

但我心里现在只有我那不知去向的小娇妻——田苗。

相识半年,急速闪婚,我们还在热恋!

我觉着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她更懂我的人了。所以为了结这个婚,我几乎花光了全部积蓄。

所以,我是心疼钱吗?

不!我心里的天使给了恶魔一巴掌。

我是为了那个幸福甜蜜的约定!小田田说过,洞房夜才是我们真正的开始。

先找人!

我飞快抄起电话,对着快捷短号按了下去。

「铃铃……滴……」

手机刚响了一声,就被张总伸手挂断。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

我俩同时开口。

「我当然是找媳妇啦?你挂我电话干啥?」我拧着眉毛问。

「让她现在过来?探望咱俩?」张总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傻子,「顺便拍张照合个影,多有意义的新婚纪念!」

她松开我的手机,摊开手摆出一副「随你」的架势。

我顿时泄了气,呆呆地看着手机,沮丧地坐在地板上。

手机里一片寂静,闹洞房的哥们儿没动静,田苗也没动静,我可能是全世界洞房过后最孤独的新郎。

「行了,去帮我拿衣服。」张总悠悠地说。

我真是奇怪,经历完昨晚的事,她怎么还能如此淡定。

我捡起地上的凌乱的衣物,恭敬的递过去。

「睡衣!一身酒气,我不得洗个澡啊?」

「哦哦……好。」

那是我给小田田新买的蚕丝睡衣,一次都还没穿过呢。我摩挲了一下昂贵的面料,还是忍痛拿给了张总。

「嗤……穷酸相,回头我给你家小甜甜买个新的。」张总穿上睡衣,大摇大摆去了浴室。

我靠在床头,一边漫无目的地扒拉着手机,一边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

我们这边闹洞房花样挺多的,像是给新郎腰上绑着个香蕉,让新娘去吃这种,在我们这里都算是小打小闹。

我喝醉前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让朋友收拾下屋子再走,后来就不知道被谁抬进了卧室。剩下的都不记得了。

「小闹!衣服!」浴室门探出一只手朝我这边晃了晃。

尼玛……使唤我就这么顺手吗?拿我洞房当公司了?

2

「别地儿都是闹新郎,闹新娘。我还是头一次见闹洞房闹伴娘,闹长辈,恶俗!呸!」

张总换好衣服,撇下句话就走了。

你又不是伴娘,挺大个证婚人,非要来洞房凑热闹,怪我?

随着门「哐」的一声被关上,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

这是我老板啊!我的饭碗啊!

先别说同事知不知道,就算不知道,我去了公司咋面对她?

还有我那刚过门的小媳妇呢?我咋跟她解释?

新婚之夜,拜了个堂就换人了?

想到这,我赶紧扑到床上翻开手机,拨通了田苗电话。

「小闹,你在哪呀?快来救救我……」田苗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心猛然收紧,好像被一只手攥住一样。

难道?她也跟别的男人……

昨天闹洞房那些人可都是我小时候的发小同学啊。我把他们当兄弟,他们却要扣我一顶绿帽?

「你在哪,我马上来找你!」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我也不知道啊,等下,我给你发定位……」

田苗给我发的位置,我知道,那是刘文山家在老城区开的宾馆。

我赶紧冲出门叫了辆车,直奔宾馆方向,路上还拨通了刘文山电话,一通大骂。

「文山,我 XX 你姥姥!你们昨天对我媳妇做什么了!」

「啊?」电话那头传来文山慵懒而疑惑的声音。

「做什么了?正常流程啊,你小子是睡傻了吗?哎,我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文山说话死皮赖脸,好像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但这话也把我问懵了,难道张总是跟他们串通好了,自愿抢了我的洞房?

若是意外尚能弥补,若全是提前设计的,我跟田苗就彻底说不清了。

「滚蛋,我问你正事呢!你们昨天对田苗做什么了?」我愤怒了。

「切,不会自己去看?她在我家宾馆呢。」

文山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冲进宾馆房间的时候,屋子里一片狼藉,食物残渣满地,还掺杂着破碎的酒瓶和玻璃碴。

田苗像个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蜷着身子怔怔地坐在床上。

她的衣服明显有被撕扯的痕迹。

我奋力踢开地上的杂物,冲过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田苗!田苗!」我低声喊了两声。

她终于颤抖着抱住我,放声大哭,哭声中夹杂着绝望般的质问。

「小闹,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和张总昨天,是不是……」

「他们说什么了,别听他们胡说!」我极力否认,声音里却带着被发现真相的惶恐,「对了,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他们不准我打,他们说,咱家这边的规矩就是这样的,洞房夜两人要分开睡,这是对二人忠贞度的考验……」

这破习俗我听过,但大部分地方都废止了,没想到老家这边还这么落后,还这么恶俗。

「听他们的鬼话,你信了?」

「信,我出门之前,我妈也是这么告诉我的。」田苗低声抽泣。

「她说,如果两人过了这一关,以后一定会婚姻幸福,白头到老。如果过不了,那至少彼此还会觉得亏欠,哪怕是心理补偿也好,婚后还能热乎上几年。」

「这他妈什么歪理邪说,咱们都在城里打工,什么没见过?你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啊,怎么这会儿就犯糊涂了呢?」

我开始埋怨她,但更多的是在隐藏心里那份亏欠。

田苗有没有屈服,我不知道,但我确实跟张心怡僭越了。

「所以你真的没有跟张总?」

「没有!」我再次咬牙否认。

「我也没有!所以我们过关了吗?」

田苗露出久违的笑容。从她被迎亲车队接到酒店开始,她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闹洞房的时候,好几次都被羞恼得哭红了脸。

可我却敏感地察觉到,这单纯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猜疑。

我又何尝不是呢?

3

城里买的房子还在装修,我和田苗回到公司附近的出租屋。

跟文山这群同学闹到不欢而散,也算是我对田苗的一个交代。

「我们再也别回去了……」田苗提起这个,身体忍不住地发抖。

「不回了,等房子装修好了,我们把爸妈接过来住。」

「啊?你不是答应我,要过一段时间二人世界再说吗?」

「我妈身体不好,咱俩结婚,她又没少操心。」我恳求般地看着田苗「我打算让她先来享几天清福,身体恢复了再送回去。」

「不行!」田苗突然嗓音尖锐,「我不同意!你妈要是来住,我就喊我妈来!」

「胡说什么呢?哪有丈母娘到女婿家住的道理?」

「怎么?嫁出去的女儿就不是人了呗?那是你家,就不是我家?」

田苗从没这样胡搅蛮缠过。

但是事关父母安康,我不可能让步。

「田苗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不是你家了?你明明知道,我爸妈为了给我们买那套房子,大半辈子积蓄都扔进去了,你有什么理由不让他们来住?」气头上,我口不择言。

「那又怎么样,我住进去了,我就是那房子的女主人,我不想他们打扰我的生活!」

「什么叫你的生活?结了婚,我们的生活,两大家人都看着呢!我又不是不让你妈来,但是能不能把时间错开?」

我打心底不想让我妈跟她妈见面。结婚前她们闹的那一出好戏,我至今不能释怀。

「我家苗苗从小没了爸,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十五万就想娶走?门都没有!」

「你这当妈的,怎么还临时加彩礼呢?你家生的是女孩,女孩儿知不知道?在我们那,女儿都是白给的货!被我儿子相中,是你家的福气!」我爸站起拍桌子。

「老马你少说两句……」我妈拉着我爸胳膊,做着和事佬,「亲家母,我们家就这么点钱了,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适,我们也没啥办法,实在不行,我再张罗张罗,但是这婚得按时结啊,结婚的酒店一个月前就约了,别的事我们家都安排好了。」

我和田苗根本就掺和不到他们的对话里去,田苗一直看着她妈妈撒泼,既不帮忙,也不劝阻。

最后是我硬生生地把压箱底的那点存款转给了她母亲,这才算完事。

那钱是我准备带田苗度蜜月给她留的惊喜。

事后田苗哄着我说:「没事,钱没了咱俩再赚,回头我妈开了窍,没准就把钱给我了呢,不会耽误咱俩婚后旅行的。」

说得简单,田苗的薪水还不及我的零头。

她很听她母亲的话,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叛逆,但我反而喜欢她这份真实。

所以我语气又软了下来:「田田,房子还要一个月才能装好呢,咱俩别为这事吵了好不好?」

「又不是我先提的!」田苗狠狠白了我一眼,便甩着胳膊进了厨房。

这就是停战的信号,说实话,田苗挺好哄的。

我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心里一点点涌起幸福感。

直到田苗拎着菜刀站在厨房门口对我说:

「老公,房本填上我的名字吧,求你了!」

4

她不是第一次求我了。

其实我也想填上她的名字,但没办法,房子是我爸妈买的,是他们的名字。

我妈说:「就当是你自己的,等你们真过上几年好日子,没矛盾,过户给你。」

我理解田苗,她与生俱来缺乏安全感,因为缺少父爱。

所有她缺失的,我都会尽全力填补给她。

所以她现在无比依赖我。

但房子这事,我没辙。

「先等等,这事我得跟爸妈商量一下。」

「你怎么什么都要跟他们商量?」

是啊,什么都要跟他们商量,除了娶她。

这事儿又被我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先拖着再说吧。

不过我还是给老爸打了电话,商量房子过户的事,得到的答复是肯定的……不行!

肯定得不行,还是老老实实打工赚钱吧,不然房贷都还不起了。

回到公司,最难过的一关,就是张总的雷霆之怒。

电梯里,我已经想了不下十种讨好张心怡的办法,其中包括办公室下跪求饶。

好巧不巧,我刚踏进公司大门,张心怡正对着隔壁项目组的组长大发雷霆。

「对,对不起,张总,我迟到了。」我乖巧地站在她旁边,不敢回办公桌。

「去我办公室等着!」

「好的张总。」

擦玻璃、扫地、抹桌子,沏茶……

外面张总训斥声每大一分,我就跟着哆嗦一下。

「业务弄不熟去跟马小闹好好学学!学不好就滚蛋!」

有什么东西摔到了桌子上,之后高跟鞋咔咔作响,接着办公室门就开了。

「财务!今天马小闹迟到扣双倍!记上!」

进门前,张心怡冲着财务办公桌大喊,然后进屋回手反锁了门。

「坐!」张心怡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不……不敢……」

「爱坐不坐!」张心怡这是骂累了,自己靠在老板椅上跷起二郎腿。

「过来!」

「哦。」

她突然把腿搭在桌子上,黑丝包裹,紧绷修长,「给我捏捏。」

「诶?」我懵了,老子不会这套业务。

「捏腿,听不懂人话?」

「本……本打工人只卖艺不卖身。」我紧张地扯着皮。

其实我一点也不紧张,毕竟我已经在电梯里彩排过了,而且那天明明是她睡的我,犯罪的是她!

「嗤……」张心怡笑喷,刚送进嘴里的茶水溅了一裤子。

我的裤子。

「你家小田田没跟你吵架?」她变得认真起来,眼睛直直盯着我。

「吵了,但不是因为那个事。」我实话实说,洞房那天发生的事,我们竟真没吵架,现在想想,自己都觉着意外。

「什么事比入错洞房还重要?你媳妇儿也够大度的……」

「没什么,一点小事。」

「一点小事?」张心怡微皱着眉,似在考虑什么,忽而张口,「算了,还是提醒你一句吧,你家田苗那天晚上是笑呵呵跟人走的。」

「啥?这不可能!」

5

这不可能…………

田苗单纯、孱弱,与人无害,但是非分得很清楚,她是爱我的,绝不会背叛我。

那天我去接她的时候,她是那样无助,那样可怜,怎么可能抛下烂醉如泥的我不管,笑着跟文山他们离开?

「你骗我,你那天明明喝醉了,你怎么看到的?」

「哦,对哦,我喝醉了,那可能是梦里看到的吧~」张心怡嘴角弯了弯,若无其事。

她越是这样云淡风轻,我越忍不住去想。

我睡在床上,田苗被那几个同学勾肩搭背地带走,剩一个张心怡留在我的卧房……

这画面算挥不去了。

「等下,你没喝醉?那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们?」

「谁说的,我喝醉了。」张心怡按了按太阳穴。

她说谎的时候总会按一下太阳穴,多年共事,又是我需要察言观色的领导,她的习惯我早摸清楚了。

「老板,我要请假!」这是我唯一的杀手锏。

「嗯?几天?」张心怡坐直身子,双手相扣,端庄且霸气。

「十天,度蜜月。」

「公司现在业务这么忙,你请假我不得倒闭?这假给不了。」

「根据劳动法,第五十一条规定……」

「停,别背了,我没喝醉,你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张心怡又要摔桌子了。

「为什么不拦着他们?」

「大哥!她要是被强迫带走我肯定报警了啊,他们那你情我愿的,我怎么拦,我是武术冠军吗?」

「好,第二个问题,你没喝醉,为什么要睡我?」

「……」张心怡翻着白眼看着我,我抬头看着吊灯吹口哨。

「老娘愿意!」

呃,其实我也挺愿意的,张心怡公司刚开办,我就来面试了,这几年一直是我陪着她闯荡。

比起跟田苗在一起的礼让与包容,跟张心怡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更像亲密无间的伙伴,除了偶尔在客户和同事面前需要展现上下级关系。

张心怡比我还小两岁,年轻,漂亮,多金,谈判强硬,业务上却很依赖我,这让我慢慢生出了征服欲。

但毕竟是老板,不敢有非分之想。直到半年前田苗出现,张心怡开始慢慢疏远我。

「第三个问题……」

「你小子有完没完?别蹬鼻子上脸昂!」张心怡已经抄起了桌上的文件夹,下一秒就要摔过来。

「有完有完,最后一个问题……」我举手投降,「你腿还酸不酸了。捏大腿还是小腿?」

「嗤……」张心怡憋着笑,怒骂:「滚!」

这一天,真够折腾的,我作为一组组长,不光要带着手下兄弟们跑业务,还要给二三四组的组长答疑解惑。

张心怡还有事没事出来「视察」,也不查业务,光检查卫生,重点就是以我为中心方圆三米内的卫生质量。

我一度怀疑我们公司需要安排个卫生委员。

好容易挨到下班,张心怡又喊我跟她去陪客户吃饭。

「老大,新婚燕尔,你能不能让我歇几天再去?」人都走光了,我对着她发起了牢骚。

「你不去?那我这客户不要了,损失由你承担。」她义正词严。

「承担就承担,反正我没钱!」

「前几天不刚给你涨完工资?又没钱了?」

「交公了。」我也义正……

「我说呢,你怎么天天拎着个盒饭来上班,外卖都吃不起了?」

「那是爱心便当,单身狗懂个毛!」

「谁家爱心便当是馒头咸菜土豆丝?」张心怡撇着嘴看我,「不加班也行,买房时候借的钱,现在还我。」

「我……老板去哪陪?我给你拎包去昂!」下一秒,我灰溜溜杀进她的办公室。

6

哪是陪客户,张心怡是带我出来改善伙食了。

高级海鲜餐厅的雅间里,张心怡左一口右一口往我碗里夹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塞了一嘴螃蟹肉,还在嘟囔。

「爱吃吃,不吃……」

声音突然停住了,我还在竖耳等待那个「滚」字,抬头时,却看见张心怡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的方向。

我警觉地转过头,窗外餐厅门口,一个帅气的小鲜肉竟然蹲在地上低头给一个女孩绑鞋带。

女孩弯腰伏在男孩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随后一个耳光扇在男孩脸上。

好像扇在我脸上一样。

那个女孩我认识,她叫田苗……

我起身,要去找她,张心怡一把拉住我,看着我摇头。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现在,吃饭!」

我颓然坐在桌边,惊疑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