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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睡错洞房娶对妻

睡错洞房娶对妻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我叫马小闹,一个进错洞房的穷屌丝。 现在,我感觉我的人生逆袭理想好像实现了。 但又没完全实现。 「那是你媳妇,你问我?」张总立着眼睛问我。 1 我隐约记得昨天张总给我们证完婚,非得留下来参观闹洞房。 她说她没感受过这边婚礼的气氛,想看看。 结果,她比谁闹得都疯。 「我 %&XXO

第 2 / 3 部分

嘴里蓄满了食物,味同嚼蜡,我不知道这顿饭是怎么吃完的,张心怡买完单,送我回家。

下车的时候,张心怡叮嘱我说:「理智点,别冲动。」

怎么可能不冲动?我摔门的声音,整个单元的邻居都能听到。

「马小闹,你疯了!」被我吓了一个激灵,田苗手上的杯子掉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于是,恐惧变成了愤怒。

「那个餐厅门口给你系鞋带的男人是谁?」

「我弟弟,怎么了!」想不到她回答得竟如此干脆。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弟弟?」

「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

弟弟?等一下,田苗是单亲独生啊,就算有远房弟弟,也不该那样亲密吧。

「呵,你瞒着我的事还挺多啊。」

「马小闹,你闹够了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个张总也有一腿,难道你就没瞒着我?」

话说破了,我也就不用藏着了。

「我们本来就是上下级加朋友的关系,什么有一腿?倒是你,为什么莫名多出来一个这么暧昧的弟弟?这样的弟弟你还有多少?」

「我们也是姐弟加朋友的关系,许你有,就不许我有?」

「……」我被怼得哑口无言。

相识半年,匆匆结了婚,我们之间确实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热恋的时候,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的好。

可结婚以后呢?

所有的不堪都赤裸裸地展露在对方面前,曾经的期待还那样热忱吗?

「你……田田,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给你的安全感,或是其他什么,比如说,金钱……」怒火被当头浇灭,我突然意外地沉静。

我的冷静,却让田苗慌了神。

「我……爱的……是你。小闹,你不要这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除了你,已经没什么能依靠的了。」

「是吗?」我冷漠地说,「你妈呢?弟弟呢?」

「他们……哦对!」田苗突然跑进卧室,翻箱倒柜,好一会,她捧着一张银行卡走过来,「我妈打给我 3 万块钱,我们可以去旅行了,可以度蜜月了……」

那本来就是我的钱,是我准备给她制造惊喜的钱,只是被她妈妈当彩礼要走了!

「我妈说,只要你能在房本上加上我的名字,她还会把彩礼钱给我转回来,真的……」

「施舍?交易?用我对你们的好反过来卖我人情?你妈是怎么想的?」我不禁冷笑。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田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哀哀切切,「我们是有感情的对不对?我以为签个字,就能从我妈那里拿些钱,咱俩生活就能宽裕点,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不签了,不签了……」

「宽裕,你现在过得还不够好吗?」在这个城市,我绝对属于高薪阶层,当然这少不了张心怡对我的提携。

工资卡全交给田苗打理,一个普通上班族,两人的工资供她一个人日常开销,怎么可能不够?

「不用她施舍,你把我工资卡拿来,我这就去订旅行机票。」我要查卡了,我现在已经不能再无条件信任她。

「啊?」田苗眼神游离,「你……要卡?卡里没钱了……」

7

怎么会没钱?我们两人每天衣食住行,生活起居我都看在眼里。

一边要还房贷,一边要省钱买车,我俩的生活过得可谓艰苦朴素,按理说,卡里现在应该省下一大笔钱。

「钱呢?」我第一次,萌生了与她离婚的冲动,对我来说,最无法接受的并不是女人的大手大脚,沉迷享乐。

我是无法接受人对未来没有规划。

透支,消耗的不仅是这个家庭,还有未来孩子的成长环境。

一个与要跟我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怎么能不为我们的将来做打算呢?

「我……哦对,我买理财了!」

「什么理财,基金还是股票,哪只股票?」我一连串逼问。

「哪支?哎呀老公,你别管了,反正能赚,你放心,等赚钱了我给你个大惊喜!」

十投九亏,我信你个鬼。

不过她这一声「老公」确实把我叫酥了……

「你叫我什么?」

「老……老公……」

「哎,老婆!那我们今天要不要……」

「啊?讨厌!」

我似乎习惯了这种小吵小闹,来得快,去得也快。田苗呢,她是摔得快,跪得也快。

我对女人的眼泪,无解。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我们两个婚后的夫妻生活。半年了,我一直以为她冷淡呢,她对我承诺的洞房夜,到现在都没能兑现。

所以我没羞没臊的把她抱上了床……

可在她躺倒的瞬间,我竟突然想起来那天在杂乱的宾馆房间里,挥不去的猜疑。

还有我那张要不回来的工资卡……

我分神了,她也感觉到了。

所以她停了下来,躺在一边,背过身去。

这一晚,我们睡得各怀鬼胎。

早晨,她一如既往地做好了早餐在餐厅等我,旁边还为我打包好了中午的口粮。

「辛苦了,休息一下你也早点去上班吧。」我吃过早餐,拥抱并亲吻她,随后出门。

出门第一件事,便是跟张心怡请假。

之后,注销工资卡,查账单,报警,一气呵成……

理财?

她连续每个月打给不同的个人账号每笔 5000 块,我没见过哪个理财公司用个人号收款。什么理财,那明明就是个无底洞。

警察以金额不足为由,没有受理我的报案,但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查。

中午,我也没在公司吃饭,而是买了个小礼物直奔田苗的公司,我打算以送惊喜的名义,在她同事那边探听这个理财诈骗人的消息。

前台小女孩礼貌地跟我打了招呼:「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哦,田苗在吗?我是她老公。」

「田苗?田姐两个多月前就辞职了呀……」

8

她瞒着我的事太多了,我开始担心我们的未来。

这个相处半年就草草结婚的不便宜的媳妇儿到底在做些什么?

「她离职的原因,你们知道吗?」我想探出一些蛛丝马迹。

「好像说是要回老家结婚,经理没准假,所以就离职了。」

这理由倒是……挑不出毛病。可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那女孩自顾自嘀咕了一句:

「奇怪,田姐的老公不是他啊?」

我直接转过头:「谁?他是谁?」

「啊,没谁,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前台女孩眼神躲闪。

「你说的他是不是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小伙子,头发很长,戴着眼镜?」我仔细地描述那天饭店外,被田苗掌掴的男生模样。

「不是,不是,不戴眼镜,个子比你矮,是个小胖子,田姐走的时候,那人帮她搬东西,可能是我搞错了吧……」

我仔细回忆,但脑子确认没有见过这个人。

田苗身边从来没出现过任何异性朋友,她害怕与异性接触,老家重男轻女的风气,加上她母亲单独把她带大……

种种原因让她成为了一个孤僻、只会单性交流的怪人。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出现,拯救了她扭曲的心理。

太自作多情了。

回到公司,我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张心怡看我这样,不住地嘬着嘴角。

恨铁不成钢。

「吵架了?」

「没。」

「那就赶紧给我好好干活,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我……」

「我什么我?还不去照照镜子,我家黄瓜都没你脸长!」

「呃……你家为什么会有黄瓜?」

多年的默契,让我自然开起了玩笑,跟她在一起,烦心事总能迅速消散。

「你关注的重点在哪?」

「在黄瓜……我在想,会不会还有茄子、萝卜,以及小电棍。」

「马小闹,你皮痒了吧?」

「昂?你管挠啊?」

「想挠痒痒是吧?」张心怡伸出修长的手指,刚涂的鲜红色指甲油娇艳欲滴,这丫头的美甲做得真魔性,指尖堪比钉子……

「我给你挠!」

「刺啦」一声,我胳膊上多了一道血印,好在她手下留情,没把肉皮撕掉。

「疼,疼疼疼!饶命,不敢了!老板、大姐、妈!亲妈!」我嘶吼。

「哎!乖儿子,去帮我冲咖啡。」张心怡满意地拍了拍手,撵狗一样撵我走。

麻蛋,老子的尊严,在张心怡的办公室里就是个屁……

偏偏端茶倒水完事儿的我还浑身舒爽。

回家!

9

嗯,回家。

不回家你都不知道,人生的大起大落来得有多快。

我推门进屋的时候,田苗正坐在窗台上,手上的手机对着我,播放着视频。

是那天洞房外,张心怡推门而出的视频。

楼道里的监控不知什么时候被田苗调取了。

「你别过来!」田苗一条腿已经迈到了窗外。

「我不过去,你别冲动。」我紧张地站在门口,不敢挪步。

「你骗我,你背叛我了!你说过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出现猜疑和背叛的,我那么相信你……」她哭了,浑身颤抖。

「你先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我们住 4 层,不高不低,但人真下去了,不死也残废。

田苗从没这么激动过,以前,她除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偶尔放纵,其他时间不管在家还是在单位,都是绝对的乖乖女。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她声音又尖锐起来,「今天我们同事给我打电话,说你去公司找我了,你在调查我是不是?你还把你的工资卡冻结了,你在怀疑我对不对?」

「你听我说……」我掏出中午给她备的礼物,「去你公司是给你准备了小惊喜,你快来看看。哦对,工资卡是因为我们公司要统一换公户,所以迁到其他银行了,等新卡发下来,我再交给你。」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还有你手里的视频,这能说明什么啊,他们送你去宾馆,难道就没进屋子吗?」

我这句话像是踩到了什么引线,她忽然暴躁起来:「没有!我根本没让他们进去!」

没进去,那满屋狼藉哪来的?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向前走了两步:「好好好,没进去,但我和张总也没发生什么,我醉了,她是在沙发上睡的,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

「你别过来!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她又抬起了另一条腿。

「不过去不过去!」我急了。

「签字,我要你现在就给我房本上签名字,马上!」

「好好好,马上,你等我,我这就给不动产中心打电话!」

我飞速关好门跑了出去,先打消防电话请求云梯救助,之后给老妈摇了个电话,恳求房本填名字的可操作性。

操作个鬼……我爸的房本怎么可能加上儿媳妇的名字!就算要过户,最少也得一周手续期,而且现在是还贷期间,无比麻烦。

没办法,为了稳住田田的情绪,我生平第一次主动联系了那类见不得光的行当——办证。

之后我打电话告诉田苗,说要出去做更名手续,求她先下来,她说不见到房本绝不!

有时候不服不行,这帮人确实都是人才,我办这个假房本,从前到后一共用了半小时。再回到家,消防车云梯上的消防员正在跟田苗对峙。

我家门口有几名队员也做好了破门的准备。

「jio 都麻袋!各位大哥,误会!我有办法劝我老婆下来了,稍等稍等。」我赶紧打开门,举着房本给田苗看。

「看不清,你扔过来。」

「好!」我把假房本丢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房本很配合地摔合在一起。

田苗只好下窗捡房本。

突然,我身边的消防员兄弟动了……

电光石火,田苗被他们拉离窗台。其中一位消防员麻利地关上了窗子并守在窗边。

「放开,放开,我不跳了……」

10

你不跳?该我跳了。

得了房本的田苗,如获至宝,把那张纸捧在怀里看了又看,最后还锁进了自己的密码箱。

但我要求她删除那段张心怡的视频,她却无论如何不肯删。

自此而后,田苗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弯。

以前那个唯命是从,善解人意的小娇妻,不见了……

现在的她,霸道、蛮横、动辄以视频要挟,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已经失去了跟她公平对话的权利,也失去了欲望。

全部欲望……

几天后,张心怡的生日宴上,我喝了个烂醉。

同事们看出我有心事,便一个个早早地离开了酒店。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所有人都得照顾你情绪,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

心怡嘴上唠叨着,眼里却满是心疼。

我刚认识田苗时,田苗也是这样。

「是啊,我好像被你惯坏了……」我仰头灌了一口酒。

「说什么傻话?」

「回不去了,我和田苗,再也回不去了。」

「为什么?你们到底怎么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洞房夜是你上了我的床,她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样?我就应该在她认识你之前睡了你!」心怡好像也喝大了。

「你真这么想?」我抬头,酒精冲击脑袋,眼前变得模糊。

「嗯……」

是错觉吗?我一直以来鼎力支持的这位女强人,为什么此刻这样娇羞?

我猛地环住心怡的脖颈,用力拉近。

「啪!」我斜眼冷冷地看了一眼窗外朝向我们的手机,回头拍熄了房间的灯。

这些天,总有被窥视的感觉,偶尔回头,就会看见一个陌生的小胖子夹在人群中。

直觉告诉我,那应该就是田苗公司前台口里的那个「小胖」。

我知道,审判日马上就要到来了,因为我的新房子还有几天就装修完了,我和田苗很快就能「如愿」入住,过上她口中甜蜜的「二人世界」。

是啊,甜蜜的,如果不是这些日子她对我冷若冰霜,颐指气使,我险些忘了还有一张「甜蜜」的饼曾摆在我眼前。

我突然攥住了她的手:「心怡,现在不行……」

她停下动作,睁开眼睛将我推开,但丝毫没有气恼。

「谁让你叫我心怡了,叫张总,臭小闹,占了便宜还卖乖!」

说完,她理了理头发,起身就走。

「明天你单独到我办公室加班,哪也不许去!」走廊里她的声音飘飘荡荡,却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

加就加!又不是没加过。

该办正事了,我随手拨通了刘文山的电话。

11

「老马啊!我就知道你得给我打电话。」文山像个老神棍,语气里说不尽的得意。

「我知道你知道我得给你打电话。」我说。

「别贫了,快开口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你自己算,你不是都知道吗?」还能打趣,说明我俩还有当初的那份默契。

「你打车回来吧,我给你看样东西…………」

玛德,100 多公里,你让我回我就回啊?

「嗯,这就回!」

文山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他家的宾馆里,某个房间安了摄像头。

好巧不巧,田苗那天就被送到了那个房间。

这肯定是文山故意安排的。

所以我在视频里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田苗把一个胖胖的男生绑在床头,用鞭子狠狠抽打着。

没一会,他们又开始吃东西喝酒,喝完把酒瓶摔得粉碎,田苗还用玻璃刮刺那个小胖子,胖子发出猪叫般的吼声,说不出是疼痛,还是享受。

小胖子走后,一个清秀的男孩又去了房间,系鞋带那位……

遭遇跟小胖子一模一样。他们走的时候,田苗把一沓现金甩到了他们脸上。

「这?」我疑问,但不深。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文山摊了摊手:「别问我,估计是虐待狂,我没告诉她这是我家的店,不然她应该不会这么放肆吧。」

「嗯,懒得问,那天我喝醉之后的故事,麻烦讲讲?」

「你真的想听?」

「废话!」

「好,别后悔!」文山还特么故意清了清嗓子,搞得像是要发表什么演讲。

「那天氛围挺好的,你躺下之后,你们张总就拉着我出去了,说是要跟我单喝。哎……」文山故作深沉,「我从来没见过哭成那样的女人。」

「她会哭?我靠,我都没见过!」我真没见过,她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个英姿飒爽的老大。

「嗯,希望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文山瞪了我一眼,说不出地幽怨。

「她说,她爱的人今天结婚了,新娘不是她。她还说,她觉得田苗不爱你,但不知道是哪里不爱,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的。她还说,你进公司的时候像个山炮、傻帽、二百五……」

「说重点!」骂我可以,但不要借别人的嘴,这样显得我孤独。

「重点就是,我信了,所以我就联合弟兄们帮你……哦不,帮她,帮你们张总给你老婆验明正身。」

「所以我们就被你们分别隔离了?」我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庆幸。

「是,张总要留下照顾你。我们送你媳妇去了宾馆,到地方她竟还借着酒劲拉我们进屋!那我能进?我是你亲哥们好吗?」文山越说越气。

「我当时就警告了她两句,然后带兄弟们走了。咱家以前确实有这洞房闹婚的传统,但前两年给废了,想不到你媳妇老家那儿还兴这个呢?」

「兴你吗个头哦!给我拷视频去!」我狠狠捶了他一拳。

12

交房的日子果然是审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