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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细思极恐的恐怖故事 ?

昨天下午,我正聚精会神听课时,教室后面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我明显感觉到后脖颈溅到了什么液体。 回头一看,我立马慌了神儿,最后排座位上的男生,脖子和一把吊扇嵌在了一起,被吊扇架着脑袋,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鲜血从脖子那里汩汩地往外流。 班级迅速乱成了一团,我已经记不得之后的细节了,只记得我跟着大家一路向门外赶。 教室很快被

第 2 / 3 部分

凌峰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小型手电,首先向后排照去,血迹果然已经不见了。

接着又照向原来的吊扇处,那里只剩下两根铜线头。

「好像什么也没有!」凌峰的语气放松下来。

「其实最吓人的不是什么也没有,而是我们会不知不觉中了某个圈套。」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小说情节。

「好像真被你说中了。」凌峰把手电照向窗台,声音一沉。

玻璃窗消失了!

不光如此,教室的门和走廊的窗户也不见了,我们被困在了「水泥棺材」里!

我什么时候成了乌鸦嘴了?

「你是谁?」我大声喊道。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你就和我们说,只要你不害我们。」凌峰也跟着喊起来。

周围没有任何动静。

「联系晓娜。」我掏出了手机,然而手机没信号。

「遭了,要是对方困死我们,我们还真没辙。」凌峰语气急迫起来。

「砸墙试试!」我明知盖伦甚微,还是抡起了椅子砸向墙壁,但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我们可能来得太冲动了!」凌峰一下子坐到了桌子上,有些颓丧。

「别丧气,对方仅仅是困住我们而已,不是还没上手段嘛!」我安慰他道。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竟然开始摇晃起来,桌椅也随之乒乒乓乓地碰撞起来。

「你的嘴开光了吗!」凌峰一边躲避着碰撞,一边大喊道。

我也被吓了一跳,难道我真有了乌鸦嘴属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摇晃终于停下来了,我俩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凌峰的手电已经被甩到了角落,我们的手机也甩丢了,这回我们成了睁眼瞎。

「你别说话!」我刚要张嘴时,凌峰先开口了。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嘴太灵了。

「出口没了,刚才又弄了这么一通,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凌峰越发颓丧。

「你说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惊动看守的保安?」我想了想说道。

「谁知道,这种超自然能力,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如果这么大的动静都惊动不了保安,你说我们眼前的一切有没有可能是幻觉?」我猜测道。

「好像有点道理!」凌峰惊喜道。

「正好我们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不如摸索着试试,或许刚才就是因为眼睛被欺骗了。」

「说得有理。」于是我和凌峰沿着墙摸索起来。

「摸到了,是门把手,方法是对的!」凌峰十分激动,我没想到经典恐怖片情节竟然真的可以奏效。

门把手扭动的声音响起。

「等等!」我的话说晚了,门已经被打开了,凌峰马上溜了出去。

「什么人?」两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喝道。

「遭了,被保安发现了!」凌峰赶紧又溜了回来。

两头的保安会合到了一起,就站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借着恢复了的走廊窗户透进来的光,我马上示意凌峰向后门走去。

「还是别进去了,这里邪得很,我们一直在守着,没人过得来,就算有动静,也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外面响起了交流声。

「怕什么,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鬼,给我见识见识也算不枉此生了,你们不敢,我来开门。」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门把手扭动的声音响起,我和凌峰已经做好了被发现后,从后门逃跑的准备。

老实说,我现在挺希望教室里的「脏东西」教训他们一下的,这样我和凌峰就能脱身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是我的手机,原来掉在了这里。

「什么人?」两个保安猛地冲进了教室,不等我和凌峰有所反应,两人忽然倒在了地上,后面两个保安则直接扑倒在了他们身上。

「跑!」我赶紧开了后门,捡起手机,和凌峰快速向楼下跑去。

晓娜和任建竟然就在楼梯口,我们四人一路狂奔,终于跑出了学校。

「糟了,我手机落里面了。」凌峰气喘吁吁道。

「没事,你手机不是有锁吗,这情况他们肯定不会报警,不会有人查到你头上的。」任建拍了拍他的后背。

「说得有道理,怕只怕有人能认出来凌峰的手机。」我担忧道。

「你个乌鸦嘴快闭嘴吧。」凌峰指着我没好气道。

我们来到了我家,把所有的遭遇都告诉了晓娜和任建。

「所以说教室里真的有诡异?」任建杵着下巴说道。

「现在看来是了,但是奇怪的地方在于,我们在里面虽说遇到了诡异事,但没遇到生命危险,而且最后那几个保安齐齐摔倒,反倒是等于帮助了我们逃跑。」凌峰疑惑道。

经他一说,我也回忆起当时的情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这还是不能解释意外死亡和消失的问题。」任建摇摇头道。

「其实我倒觉得教室未必是罪魁祸首,只因为我们现在行事完全是睁眼瞎。」晓娜突然说道。

我们确实一筹莫展。

已经后半夜了,大家在我家凑合一晚,这也是之前就决定好的。

任建去了卧室说要继续研究研究监控视频,凌峰则去了浴室,客厅里就剩下了我和晓娜。

「哎,你不觉得挺奇怪的吗?」晓娜扑闪着眼睛看着我。

「哪里奇怪?」

「如果教室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作祟的话,TA 为什么会帮你们逃跑呢?」

「这……」这其实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你当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晓娜忽然问道。

「啊?」我不明所以。

「当然是逃跑啊,不逃跑肯定就被抓住了。」

「就没有别的了?」晓娜追问道。

「没……有吧。」我挠了挠头。

……

昨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面我和晓娜很亲昵的样子,看起来已经是大学毕业了,然后画面不停地切换,一会儿是在婚礼,一会儿又是在医院。

然后我就被晓娜拽醒了,她手里还捏着手机和人通话,电话那头是刘佩佩。

看着头发凌乱的晓娜,我有些心虚,赶紧把注意力放在刘佩佩的电话上。

「晓娜,我对不起你们,我今早看到了一张手机的照片,顺口就说了是凌峰的,然后我妈就上纲上线了,我没忍住,把你们昨晚的计划说出去了。」

「你害死我们了。」和我在一张床上的凌峰,哭丧着脸说道。

学校领导果然打给了我们家长,并要求我们一起去学校接受问话。

然而我们四人里,只有凌峰的妈妈在本市,其余人的父母都在外地,于是校长与副校长的审判几乎都落在了凌峰妈妈和他身上。

我站在校长办公室靠窗位置,忽然听见外面广播体操的声音响起,我把窗帘稍稍拉开了一点。只有高二年级放假了,现在做课间操的是高一学生。

透过缝隙,看着体育场排列的上千人,我眼前一黑,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是晓娜拽住了我,才没让我摔倒。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校领导的批评还在持续,凌峰妈妈一边赔笑一边训斥凌峰,而晓娜仍然在抓着我的胳膊。

「那两个同学,你们在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拉拉扯扯的,像话吗?」副校长眼睛一瞪大喝道。

于是我和晓娜多挨了五分钟的批评。

下楼时正赶上学生退场,楼道根本走不通,我俩只好暂时在楼梯口附近的水房等待。

我的头晕仍然没好,尤其见到很多人时,就更严重了。

「我问你,你如实回答我,你现在是不是非常容易头晕?」晓娜盯着我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我面前可不止晕了一两次了,之前在地铁上也是这样。」晓娜严肃道。

「可能我有点晕人,一见到人多就犯晕。」我苦笑道。

「但愿如此吧。」晓娜不再言语,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在学校门口和大家汇合后,凌峰妈妈礼貌地让凌峰和我们分开了。

最初的六人团体,现在只剩下了三个人。

「现在我们要人没人,要办法没办法了。」我往客厅沙发上一瘫,叹气道。

「就算教室查得不顺利,查找方向还可以回到李超他们身上嘛。」任建说道。

「可是李超之死就和赵杰一样,没有一点征兆,这怎么查,难道要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这不天方夜谭嘛。」晓娜摇头道。

「尸体消失,对了,如果死掉的尸体都会消失,那我们只要守着尸体,或许就能找到办法呢?」任建接着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进不去停尸房了,而且就算能进去,也不可能长时间逗留。」我摇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无能为力的感觉真难受。」任建叹气道。

老天好像知道我们的心情,适时来了场阴雨。

这种氛围使我烦躁得不行,我忍不住喝了句「别下了」。

任建听了后,笑话我神经病,熟料雨真的停了。

「我去,你不是雨神转世吧!」任建目瞪口呆。

我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结合之前的遭遇,难道说……我真的有「言出法随」的能力?

仔细回忆一下,在教室里,保安抓我们时,我当时想的好像是「要是『脏东西』教训一下他们,我们就能逃了」,在教室里时,我脑中想到了某个小说剧情,结果就出现了那些诡异遭遇,而在李超死前,我脑中出现的是某个电影的撞车片段……

难道说,诡异的不是教室,而是……我?可我从未想过教室风扇会杀人,也未曾想过血迹和尸体会消失啊。

念及此处,我走到了饮水机前,死死盯着饮水机,心里想着它自动出水,不过我的想法并没有实现。

「方正,你没事吧?」任建见状诧异道。

「哦,没事。」我摇了摇头,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嘛,我真是想得太多了。

「我得先走了,因为学校打电话的事,我妈今天要回来了,我得回去装装样子。」任建说完便先离开了。

「赵杰死时,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晓娜忽然严肃说道。

「啊,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一头雾水。

「你如实说。」

我仔细回忆着,当时我看到他家的窗户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说我潜意识里认为赵杰会死吗?

我把当时情况说了出来。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预感很准吗?」晓娜接着说道。

「你也注意到了?」仔细想想,晓娜曾经好像昨晚就试探过我这个问题。

「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经历了这几次事件,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可以把想象的东西变成现实。」我困惑道。

「所以你刚才才会盯着饮水机试验一下对吗?」

「没错,但是看来这个试验失败了,而且回想一下,乔让和赵杰的死,以及血迹和尸体消失的事,应该和我没有关系。」我摇了摇头。

「会不会只有当你的想法非常强烈时才会奏效呢?」晓娜猜测道。

「想法强烈?」

「没错,你会有某种潜意识,说明你本身可能就非常赞同这种想法。」

「好,就算我潜意识觉得赵杰会死,可乔让和消失的事还是不能解释吧。」我不断回想着当初的想法。

「再试一次!」晓娜说着拉着我到了窗口。

「怎么试?」我不明所以。

「你说楼下那个遮雨棚能接住人吗?」

「啊?」不等我所有反应,晓娜猛地推了我一把。

失重感使我慌乱无比,这一刻我没空埋怨晓娜的手段凌厉,一心只想怎样生还,遮雨棚成了我脑海中唯一的东西。

「啪!」

我受到了一股巨力,接着便是全身被兜住的感觉,冲击力迅速被削弱,然后便是网兜破裂开的感觉,我直接扑到了地上,不过此时的力道已经几乎无法对我造成伤害。

抬头看向遮雨棚,上面有一个人形大洞,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遮雨棚的材质为石棉瓦,但我刚才分明感受到了橡皮筋似的弹性力。

我回想起了晓娜刚刚的话。

透过人形大洞,晓娜正在窗口望着我,说不清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凌峰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你老妈没关你禁闭?」我收敛神情,扑打着身上的土说道。

「我偷跑出来的,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线索。」

「什么线索?」

「在乔让死时,赵杰到底听到了什么。」

「赵杰不是死了吗?」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把线索透漏给什么人呢,比如他爸妈!」凌峰说着脸上露出笑容。

「有道理!」

「哎,这个洞怎么回事?」凌峰注意到了头顶的洞。

「没事,被什么东西砸破了。」我下意识地选择了隐瞒。

晓娜这时也走了下来。

「正好你也下来了,我们一起去赵杰家看看。」凌峰说着又马上给任建打电话。

我转头看着晓娜,说实话,我的心情仍然没有从刚才的坠楼中平复,不过晓娜的做法验证了猜想——「当我的想法强烈时,就能成真」。

只是晓娜行事也太果断了些,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凌厉了。

我们四个一起来到了赵杰家,开门的是她妈妈,面容十分憔悴,我们寒暄了一小会儿,便试探着问她赵杰的事。

「他那个同桌?你们也都知道吧,我早就和警方说过,小杰就是被害死的,就和害死他同桌那样。」赵杰妈妈情绪十分激动。

「您怎么会那么肯定呢?」凌峰追问道。

「我当然肯定,小杰不止一次说过,那人死前说的是『准备好了,开始吧』,这能是意外吗?肯定是有东西作祟,小杰死得太冤了,呜呜呜。」

下楼时,我心里酸酸的,任谁见到这样的状况,心情都不会放松,更何况,赵杰还有可能是因我而死。

我们走到了附近的小公园乘荫凉。

「『准备好了,开始吧』。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乔让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凌峰捏着下巴说道。

「这听起来像是在执行什么指令。」任建点点头。

而我在思考的则是此事与我的特殊能力有什么联系,我可以非常肯定,我的特殊能力绝对是在那天以后出现的。

为什么,一定有什么原因。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多了这种能力,我一见到人多就头晕,看来也与这个有关了。

我将视线投向了晓娜,发现她此刻也在看着我,似乎期待着什么的样子。

「我知道了,一定是外星人,只有外星人才能做到这样。」任建打断了我的思绪。

「如果我是外星人,拥有这么强的能力,那我绝对不会留下这么多的漏洞。这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凌峰摇头道。

「都拥有随意决定人生死的能力了,还会怕麻烦吗?这就像你跳进了一个蚂蚁王国,你会介意毛毛虫发现你并攻击你?你可能还会觉得利用它们做实验都是它们的荣幸了。」任建反驳道。

「那为什么外星人要抹去乔让的血迹和尸体呢?」我忽然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

「都说了是实验,谁能知道外星人的实验是怎样的?」任建摇头道。

「你要是这么说,还不如说我们的世界是被创造出来的小白鼠世界,反正都是瞎猜。」凌峰嗤笑道。

「你怎么看?」晓娜忽然问我。

「啊,我不知道。」我会说我有了特殊能力,所以我认为「世界是以我为中心」的吗?

「我倒觉得他们俩的思维也未尝不是一种见解,为什么你不敢说出你的见解?」晓娜直视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前忽然一片漆黑,身体四周还传来了强烈的挤压感,而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慌乱中,我只想回到刚才的地方。

眼前一晃,我又站在了原地,任建和凌峰还在争辩着,只有晓娜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哎,方正你怎么浑身都是湿乎乎的土?」凌峰瞥了我一眼说道。

土?难道说我刚才真的去了地缝?

我重新回想我的特殊能力,难不成我不论想什么都能实现吗,我看向了天空已经向西倾了的太阳,我强烈想知道这种能力的极限有多少。

只见下午的太阳肉眼可见地挪移到了南偏东的位置,我原以为我的特殊能力仅能奏效于一些小事情的。

「影子方向怎么变了?」

我没空理会凌峰他们的疑惑,视线又投向了公园里的雕像,接着巨型雕像便开始跳起舞来。

「卧槽,世界疯了。」任建大喊道。

世界没疯,疯的是我,一定是我疯了!

不行,我得冷静,我怎么可能真的会成为世界主宰?

能让我成为主宰的世界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梦,难道我是在做梦吗?我正陷入了梦境而不自知?

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醒来?

「方正,你没事吧?」凌峰好像摇了下我的肩膀。

我没空理会他,仔细回忆着一切,没错,一切都是从风扇杀人开始的,一切肯定都与那件事有关。

我脑中想法一闪,已经死掉,并且尸体都消失了的乔让,重新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卧槽,乔让?」凌峰和任建纷纷后退了两步。

「你是怎么死的?」我赶紧上前抓住了乔让的衣领。

「什么怎么死,我活得好好的呀,奇怪,我怎么到了这个地方了,刚才不是在上课吗?」乔让诧异着问道。

我又接连让赵杰和李超重新出现,二者却同样一头雾水。